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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下套逼离婚,带崽嫁前夫小叔陈玉娇周凛锋

幺幺聆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在说啥呢?是她想的那样吗?“娇娇,要不你帮帮我?”周凛锋忽然拉着她的手摸他。“你干啥呀!”陈玉娇猛然收回手,心跳乱了,“锋哥你,你这是耍流氓!”“呵呵……”周凛锋愉悦一笑,“我刚才就说让你别问,跟你解释你还听不懂,让你试试你又说我耍流氓,我也很怨啊。”“我,你……我不和你说了!”陈玉娇慌张的转身。“啊!”撞到床角差点扑倒的时候,被一只强壮的手臂拽了回去。扑进男人宽厚的胸膛。她的脸贴在他的心房,肌肤的滚烫混杂着有力的心跳,令她满脸通红。“小心点。”陈玉娇羞臊的推开周凛锋,“是你关灯关太早了!”“那我拉亮?”“不用了!”她此刻的脸肯定像猴屁股一样红,还是不要让他瞧见的好。陈玉娇摸着床小心移到靠窗那边。躺在闺女身边背过身。周凛锋夜视能力...

主角:陈玉娇周凛锋   更新:2025-09-25 2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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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玉娇周凛锋的其他类型小说《婆家下套逼离婚,带崽嫁前夫小叔陈玉娇周凛锋》,由网络作家“幺幺聆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在说啥呢?是她想的那样吗?“娇娇,要不你帮帮我?”周凛锋忽然拉着她的手摸他。“你干啥呀!”陈玉娇猛然收回手,心跳乱了,“锋哥你,你这是耍流氓!”“呵呵……”周凛锋愉悦一笑,“我刚才就说让你别问,跟你解释你还听不懂,让你试试你又说我耍流氓,我也很怨啊。”“我,你……我不和你说了!”陈玉娇慌张的转身。“啊!”撞到床角差点扑倒的时候,被一只强壮的手臂拽了回去。扑进男人宽厚的胸膛。她的脸贴在他的心房,肌肤的滚烫混杂着有力的心跳,令她满脸通红。“小心点。”陈玉娇羞臊的推开周凛锋,“是你关灯关太早了!”“那我拉亮?”“不用了!”她此刻的脸肯定像猴屁股一样红,还是不要让他瞧见的好。陈玉娇摸着床小心移到靠窗那边。躺在闺女身边背过身。周凛锋夜视能力...

《婆家下套逼离婚,带崽嫁前夫小叔陈玉娇周凛锋》精彩片段


他在说啥呢?

是她想的那样吗?

“娇娇,要不你帮帮我?”

周凛锋忽然拉着她的手摸他。

“你干啥呀!”

陈玉娇猛然收回手,心跳乱了,“锋哥你,你这是耍流氓!”

“呵呵……”

周凛锋愉悦一笑,“我刚才就说让你别问,跟你解释你还听不懂,让你试试你又说我耍流氓,我也很怨啊。”

“我,你……我不和你说了!”

陈玉娇慌张的转身。

“啊!”

撞到床角差点扑倒的时候,被一只强壮的手臂拽了回去。

扑进男人宽厚的胸膛。

她的脸贴在他的心房,肌肤的滚烫混杂着有力的心跳,令她满脸通红。

“小心点。”

陈玉娇羞臊的推开周凛锋,“是你关灯关太早了!”

“那我拉亮?”

“不用了!”

她此刻的脸肯定像猴屁股一样红,还是不要让他瞧见的好。

陈玉娇摸着床小心移到靠窗那边。

躺在闺女身边背过身。

周凛锋夜视能力强,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唇角扬了扬。

躺好面朝陈玉娇的背影,“娇娇。”

陈玉娇没好气道,“我要睡了!”

“娇娇,你没生我的气吧?”

说不生气是假的。

她在他面前天然弱势,目前关系不明朗,他那样她会感到害怕。

周凛锋鲤鱼打挺的坐起身,“你生气了?都怨我了,要不你打我两巴掌!”

小女人不会在哭吧?

周凛锋这下慌了。

“娇娇你哭了吗?”

“我……”周凛锋下床,已猛生跪意。

“我没哭。”陈玉娇抓紧被角,“你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你别怕。”

周凛锋有些后悔刚才的无耻行径。

他还是太急了!

“娇娇,我不是想耍流氓,我就是,就是,反正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

周凛锋眼巴巴的望着陈玉娇的后脑勺,生怕她把他判死刑。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陈玉娇想了想决定直抒心意,“锋哥,我没有怪你,我就是有点害怕。”

周凛锋认错的语气,“怪我莽。”

陈玉娇沉默一瞬。

其实周凛锋在她心里的形象,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有本事又正直。

她觉着她该告诉他,她的真实想法,“锋哥你别多想,我只是……我毕竟已经吃了一次亏,我不想那么快,我怕我又看错人进错门。”

“明白,我都明白。”

周凛锋郑重保证,“娇娇,我再不这样胡来了。”

陈玉娇唇角弯弯,“……睡觉吧。”

“听你的。”

周凛锋重新躺好,老实睡觉。

陈玉娇睡熟之前他连翻身都不曾。

隔天他早早的起床,套上干净背心去打水,快速去快速回。

等他回来陈玉娇已经把闺女叫醒。

昨夜的尴尬似乎已经翻篇。

陈玉娇同小妍妍洗漱梳头,周凛锋把东西收拾好,床褥也给拉平整。

早餐是两碗牛肉胡辣汤,一碗豆浆,三根油条,三个脸大的芝麻烧饼。

总计花费五毛二。

陈玉娇母女俩吃了一根油条,半个烧饼,一碗豆浆,半碗胡辣汤。

剩下的周凛锋包圆。

吃完饭恰好赶上第一趟班车发车。

中州省平原较多,从省城往她们宛城去只要三个小时。

从宛城到丘县用一个小时。

因此进县城时,还不到中午。

还没到车站,就看到大门口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陈玉娇三个大字。

举牌的是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戴着一副银框眼镜,肤色冷白,五官清俊,浑身散发着文人气质。

周凛锋眼神微眯。

竟然是他。

拐弯近前的时候陈玉娇挥手喊,“同志,我就是陈玉娇,你等等啊。”

车一停稳,她就急急的往下跑。

周凛锋怨夫模样抱起小妍妍。


沈巍诧异,“你想考试?”

陈玉娇点头确认,“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没想到这位陈同志竟然主动要求参加考试,沈巍觉得很意外。

瞬间陈玉娇的形象,在他脑海里更显出清晰。

本以为只会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此刻却发现自己轻看了对方。

沈巍眼神柔和三分,“如果陈同志能够参加公开考试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你母亲那边?”

陈玉娇坚定的神情略有崩塌之相,“我娘会写数字、一些常用的药品名称,和她自己的名字。”

她娘是跟着会些皮毛的姥爷学过几年,姥爷幼时跟着老道士混过。

虽医术不精,但胜在奇货可居。

文化基础确实不行。

因为无论从母亲那边论,还是从父亲这边数,她家都是根正苗红的贫农。

爹和娘都上不起私塾。

沈巍宽慰道,“这已经很不错了,哪怕县城户,文盲也不在少数。”

周凛锋适时开口,“那就麻烦沈科员多费点心,需要准备啥资料我办。”

“明天下班之前,给你结果。”

“成,我明儿跑一趟县城。”

沈巍是大忙人,两厢商定他便匆匆告辞。

周凛锋把自行车推出来,载着陈玉娇母女往家方向骑。

离开城区,陈玉娇忍不住好奇,“锋哥,你是乡长啊?”

她咋都不知道呢!

别说她,估计公公婆婆也不知道。

就连村里人也只晓得周凛锋在乡里有工作,却并不清楚具体是做啥。

也有人特意向村长打听,村长大叔只是打哈哈并不实说。

顶多交代大家别招惹周凛锋。

但这话用不着他说,就凭周凛锋这鹤立鸡群的傲人海拔,还有他浑身蓬勃的腱子肉,就没谁敢让他不痛快。

周凛锋挑了挑眉,“当年周洪涛还没资格配枪的时候,我就已经带兵了,论级别我能高出他好几个。”

这些她倒是有印象。

民兵连熟悉地形,不仅冲锋陷阵在最前面,而且还负责后勤保障工作。

没有民兵连大力辅助,或许新四军的突围没那么容易成功。

当年的周凛锋确实威风凛凛。

不过民兵连和新四军的区别、晋升方向,这些问题不是她一个农村妇女能弄得懂的。

陈玉娇本着内心发问,“锋哥,那你当初怎么不跟着部队走?如果你跟着部队走,是不是能当团长师长?”

全民皆兵的时候,想要爬到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当时土地改革的风迅猛异常,使得周凛锋有种不安的预感。

外部敌人是击退了,内部整肃维稳恐怕还要很长的路呢。

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和同生共死过的战友勾心斗角。

最重要的是,这片土地有小女人。

既然留下也能施展自己,同样的为国为民,这就足够了。

“因为这里有你,我不舍得离开。”

“……”

陈玉娇一时失语。

不知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玩笑话?

她对他来说,真的已经超过前途?

而青梅竹马的周洪涛,当初毫不犹豫的选择随部队离开。

周洪涛当时说:男人不拼事业那还算个啥男人?

说的好听,离开是为了给她和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结果却有了新欢,抛弃她这个糟糠妻。

没听到陈玉娇接茬,周凛锋语气有些懊悔,“要是早知道小、周洪涛不珍惜你,当初我就绝不会把你让给他。”

陈玉娇眼睫闪烁问出最想知道的,“锋哥,你是啥时候看上我的?”


让大嫂以为大哥不在了。”

“你这死丫头片子你说啥!”

王秀娟伸手就要撕周云霞的嘴。

幸好她闪的快,“我说的是让大嫂误以为大哥没了,又不是真没了!”

“那也不行!”

王秀娟很忌讳,“我就给老周家生这一根男苗,可不能出事!”

不然别人还不知道咋笑话她呢!

笑话她儿子再出息有啥用,临了临了还不是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哎呀娘!等大嫂死心,咱就偷偷去找大哥呗!城里多好啊!”

她爹娘也不知道脑子咋想的,竟然不愿意去城里!

听说城里有电影院、有百货大楼、还能看马戏团,还有路灯呢!

村里有啥啊?

漫天遍地的黄土,从村头到村尾,都用不上十五分钟就能逛完!

人也都是土老帽、文盲!

报纸也不看,说啥都听不懂!

太没劲!太无趣!

周铁山吸溜完最后一口汤,瞥了眼满脸看不起乡下的闺女。

“你想攀高枝,我和你娘不拦着,你去京城找你大哥就成。”

他拍板决定,“说死是嫌忌讳,那就说成是你大哥找不着了。”

王秀娟忧心的是,“那万一她闹着非去军区要人呢?咱总不能一天到晚盯着她?”

周云霞也接,“对啊爹,万一大嫂就是不改嫁呢?咱难不成还要一直养着她?”

“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周铁山老神在在,“洪涛不是让咱想法子吗?咱就告诉他成事了,这样就是她真找去,洪涛也得嫌弃她脏。

再者去一趟得花不少钱呢,路上啥人都有,她不一定真敢去!

等消息一放出去,咱就劝着她再嫁一家,妍妍也跟她走。”

孙女的去留王秀娟没意见。

虽然妍妍很懂事,但她早晚会有孙子的。

首长千金指定也不耐烦妍妍,所以跟着白眼狼走好,眼不见为净。

周云霞迷糊了,“那要是写信能打消大哥的心思,咱还折腾个啥?”

王秀娟点了点她脑门,“亏你还上过学呢!恁爹这叫双保险!她要是能老实改嫁咱也就不用再盯着她了!”

周铁山又点燃旱烟,“不止是这,你大哥寄钱回家的事瞒不住多久,这样放出风,也歇了外人借钱的念想!”

“那以后大哥再寄钱呢?”

“就说成军区体谅咱。”

周云霞竖起大拇指,“怪不得人家都说,姜还是老的辣!”

可真有她爹的啊!

周铁山咧嘴笑笑,“你赶紧给你大哥写信,孩他娘给我灌二两酒。”

“都吃完饭你还喝酒啊?”

“哪是我喝,我给村长送去,咱得摸清楚周凛锋到底是个啥想法!”

妍妍毕竟是周家的种,与其认旁人做爹,还不如让周凛锋养大。

再有玉娇嫁别人万一过不好,洪涛和新媳妇回来,她再闹幺蛾子呢?

女人家想不到的,他得提前打算。

“友昌哥。”

“铁山?咋这会儿来了。”

周铁山拎起酒壶,“咱哥俩喝点?”

“孩他娘,把花生米端出来。”

村长王友昌引着周铁山,在院里的小方桌旁落座。

花生米和酒盅端上来,周铁山倒酒,王友昌手指点了点桌面。

“你找我不光是为了喝酒吧?”

“啥都瞒不住老哥。”

“咋回事?”

周铁山敬酒,“老哥,帮帮忙,叫俺兄弟来家一趟,俺找不着他在哪。”

又找乡长?

王友昌放下嘴边的酒盅,“不是前几天才回过你家,咋还找?”

而且他听说那天,周铁山家的作妖被村民送回去,在家好一通翻找。

不知道周铁山两口子搞啥名堂,他心里直打鼓,那两天觉都没睡好。


她动作间衣摆忽闪忽闪的,周凛锋的视线又恰巧与浑圆齐平。

他很想移开目光。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有点凸?

想到薄薄的布料下,藏着的是何等雪软景色,......

生的孩子也被卖了。

而她心心念念的大哥周洪涛,得知后只觉着丢人,并没有想着帮她出头。

周铁山更是恨不得没生过这个闺女。

王秀娟倒是心疼女儿,但是丈夫儿子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上门去讨说法,还被泼了一脸大粪。

周云霞又惊又怒,“娘!你看她!她咒我嫁不好!”

王秀娟气的浑身发抖,“玉娇!你今儿是咋了啊?先是诅咒洪涛,这又不盼着云霞好,你到底想干啥!”

王惠英把陈玉娇往身后拉一拉,“王秀娟你摆你婆婆那一套也得分地方!我这个亲娘还在这站着呢!俺玉娇哪句话说错了?

恁闺女张口闭口盼着俺闺女跟你家洪涛离婚不过,我倒是想问问,她又想干啥!”

气氛一时间僵持不下。

村邻们自然看不过自己村的受欺负。

纷纷上前劝和。

“洪涛他娘,你这小闺女确实不该瞎掺和,玉娇守了四年活寡还不够委屈吗?她张口闭口的离婚,这就是往玉娇心上戳刀子啊!”

“洪涛娘你也是女人,你咋能不想想女人的难处?你们老周家要真是坏良心把玉娇赶出门,你还让她咋活?你们这是不给玉娇留活路啊!”

“没错,玉娇从始至终也没说要离婚,她就是心里委屈,希望你家洪涛能回来接她团圆,这不是再寻常不过的要求么?你要是不同意,那可是说不过去!”

“就是,俺们陈庄村的闺女,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家洪涛要是真敢当陈世美,俺们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他!”

“惠英男人是走的早,但这并不代表你们老周家就能随意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俺们这些做邻居的可还不同意呢!”

周云霞还想嚷嚷陈玉娇离婚也有男人等着她呢!

王秀娟死死攥着她的手腕,让她别再丢人现眼!

现在在人家陈庄村呢,再加上洪涛四年不回来是人尽皆知的事,她家不占理。

她扯出一抹笑,“大伙说的我都明白,我这就回去写信问问洪涛,毕竟孩子交给国家了,在那边究竟是个啥情况,我这当娘的也不知道。

我也想抱孙子,我也想让媳妇和孙女跟洪涛团圆。”

说着便拉过陈玉娇另一只手,“玉娇,娘知道你心里委屈,你想在家多住一段时日,就住下吧,反正离咱家也近,随时都能回去。

云霞她不懂事,说了啥戳你心窝子的话,你别跟她一般计较,我回去也会好好教育她!”

目光转向王惠英,结果对方并不看她。

“玉娇,惠英,那俺们就先回去了,有啥事让玉美玉阳去上俺家吱一声啊。”

王秀娟母女俩兴师问罪的来,灰溜溜的踏着月色离开。

王惠英很是感激,“她二婶子、三大娘、五奶奶,好在还有你们帮俺家玉娇出头,都是我这个当娘的当年昏了头,早知今日当初真不该让玉娇嫁到周家去。”

村邻们又纷纷宽慰她,“人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咱们都是庄户人家,心眼实只顾得上眼前,哪看的到那么远。”

“惠英嫂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甭管咋说周洪涛有本事,也是玉娇的体面,你不知道,村里多少人家,都想和玉娇学呢。”

陈玉娇神情落寞,“婶子你不知道,外面人都说,现在不打结婚证就不算结婚,军区是不能认我是家属的,保不齐周洪涛真在外面有小家了。


儿媳妇要是相中周凛锋,那肯定早就动了花心思,还会等到现在?

周云霞有些慌张,“爹,大嫂她总不能,总不能想去找大哥吧?”

王秀娟也惊了下,但很快稳住,“云霞,你先前不是说不打结婚证,军区不承认你大嫂和妍妍是军属吗?”

周云霞急道,“我那是没说完,也有那种自愿降级或转业到地方,坚持跟乡下媳妇领结婚证的军官。”

王秀娟不以为意,她儿满心往上爬,“你大哥要是还惦记你大嫂,那就不会跟首长千金好上。”

周云霞摇摇头,“娘,你想的太浅了!大嫂和大哥那是自小的情谊,大哥见不着大嫂有花花肠子很正常,可大哥要是见着大嫂了呢?

大嫂那模样,说句难听的,比很多城里人都水灵!

首长千金是出身高有文化,但却不见得有多好看,要是啥条件都好,咋就看上俺大哥了呢?

真让大嫂找到军区去,大嫂到时哭一哭闹一闹,没准大哥就心软了。

毕竟大哥跟首长千金只是搞对象,可还没领证呢,发生啥都难说!”

周云霞的推断,让王秀娟和周铁山都不淡定了。

毕竟夫妇两人也四年没见儿子,真要是陈玉娇去了军区,谁也不敢说,儿子就一定会舍弃美妻选前程!

这就像他们没想到儿子会当陈世美一样,无法判断未知的可能。

周铁山稳稳心神,“降级了还能往上升吧?转业到地方是不是能当官?是在乡里还是在县里?”

王秀娟打断男人,“你没听懂吗?那是犯错误才会这样判!咱洪涛好不容易有的今天,干啥要为了个白眼狼受这种罪呢!”

周云霞也甚为不满,“爹你可真是!搁以前俺大哥这叫鲤鱼跃龙门,以后子子孙孙都能改换门庭,你咋不往好光往孬处想!”

子子孙孙都能改换门庭!

这一句话算是戳中了周铁山的心坎!

哪个乡下人不想光宗耀祖?

正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

虽然不满陈玉娇今夜的转变无异于反咬,更呕心那夜白做了嫁衣。

王秀娟还是决定先顾好儿子,“他爹,云霞说的在理,咱还是得想法赶紧让白眼狼改嫁!”

“想啥法?总不能又下药吧?”

周铁山不愿意承认自己胆小怕事。

只虎着脸表示,“咱这样干不道德,会遭雷劈的!”

王秀娟不由抬头望了眼,皎洁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笼罩,周遭星光都黯淡了。

心里有些毛毛的,把希望寄托在闺女身上,“云霞,你上过学脑子好使,你给想想招。”

原先周云霞以为大嫂是个木头美人,空有皮囊没有主心骨。

所以对陷害一事并不咋样上心。

可今夜大嫂的变化让她不得不防!

她又不是傻子,泥腿子大嫂和首长千金大嫂,还能不知道哪个有面?

周云霞问起,“爹,娘,你们觉着小叔究竟喜不喜欢大嫂?”

王秀娟不想承认都不行,“你大嫂这样的姿色,哪个乡下汉遭得住?”

周铁山点点头,表示他认同。

周云霞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大脑极速运转,忽然她眼睛一亮。

“爹,娘,我想到一个法子。”

王秀娟脸色一喜,“啥法子?”

“我说出来,恁俩可不能打我!”

周铁山板着脸,“赶紧的吧,你一个小妮子家咋还学会卖关子了!”

周云霞坐回条凳上,“既然爹娘怕造孽,不愿意再用下三滥的法子,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周营长!政委让你即刻到接待处!”

“好,我这就去。”

周洪涛走在路上,心情是复杂的。

陈玉娇与他一同长大,他们之间有很多美好回忆,何况她还是他第一个女人。

若非美珍要求必须和她断干净,他愿意养她一辈子。

如今美珍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必须尽快和美珍结为革命伴侣。

只要玉娇提的要求不过分,他会尽最大能力补偿她和女儿。

咚咚咚!

陈玉娇打开门。

穿着军装,身形笔直如松,面容刚毅端方的周洪涛,出现在她面前。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玉娇。”

周洪涛故作自然走进屋,闪躲的视线却出卖了他假装的镇定。

他停在坐椅子上晃着小短腿,腮帮子内鼓着糖,瞎叠糖纸玩儿的小妍妍面前。

“这是妍妍吧?”

陈玉娇走到闺女身边,“妍妍,快叫爹,这就是你爹。”

小妍妍想起娘教的,伸开双臂,“爹!抱!”

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哪怕从来没见过,周洪涛仍然难以抗拒闺女的亲近。

他高兴的把小妍妍抱起来,脸色是不言而喻的满意,“随你,眼睛大脸蛋小。”

夫妻团圆本该是温馨美满。

可一想到这军区里还有一个女人,已经怀了周洪涛的种,陈玉娇就觉着恶心。

更恶心的是还得装不知道,“娘打听过,当上营长就能让家属随军,你总也不提接我和妍妍过来,俺俩就自己来了,你赶紧申请家属院,接待室住着不舒服,要啥没啥。”

周洪涛初为人父的喜悦持续还不到一分钟,就被陈玉娇败兴个彻底。

他脸上的笑消失不见,“这么大老远的,你带着孩子瞎跑啥?出事了咋办?”

陈玉娇怕闺女被吓着强行抱过来,“俺俩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外面乱着呢!尤其是火车上,最容易出现人贩子敌特小偷强盗!你就不该来!”

她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模样吗?

天天不照镜子么!

陈玉娇控诉中夹着不耐烦,“还不是怪你!说好的你回老家接我来团圆,结果呢?妍妍都三岁了才知道亲爹是圆是扁!

别扯这些没用的,你赶紧去申请家属院,我和闺女来了就不走了,咱们一家三口就该整整齐齐的。”

周洪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面前抱着孩子的女人已经不是记忆中乖顺懂事的少女。

即便水灵俏丽的像一朵娇嫩鲜花。

但却掩盖不了芯子里没文化,只会胡搅蛮缠,不通礼数的事实。

他不由眉心微皱,“你不能留下,咱俩没打结婚证,我申请不下家属院。”

果然,男人只要变心就会失去耐心。

这才几分钟,就懒得演了。

陈玉娇心里发冷眼神更冷,“周洪涛你啥意思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要了我的身子,我给你生了闺女,你不让我留下,那你让我去哪?”

周洪涛不敢与她对视,“回老家,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陈玉娇的眼泪落下来,“啥叫那才是我该待的地方?你把话说清楚!”

她哭的不是这个男人变了心。

她哭的是她嫁错了人!

他从来就没看得起她过吧?

他把她当啥了?好哄好骗的大傻子?

周洪涛很不喜欢陈玉娇此刻咄咄逼人的语气,“你咋变成这样了?我说啥你就该听啥,没有你犟嘴的份儿!”

“我凭啥不能犟嘴!我是嫁给你!又不是卖给你!你凭啥不要俺们娘俩?”

小妍妍扁着嘴,眼泪汪汪,要哭不哭。

害怕又委屈的望着渣爹。

周洪涛压着火气,“我刚才说了,没打结婚证,申请不下家属院!”

陈玉娇心里冷哼一声,“那就打结婚证,我带户籍证明了。”

带户籍证明了?

周洪涛诧异,“你咋拿到的户籍证明?”

陈玉娇嘲讽一笑,“爹娘拿给我的。”

“这不可能!”

“为啥不可能?”

周洪涛沉默。

望着闺女天真懵懂的小脸,他真的说不出离婚两个字。

他想找借口离开,“快晌午了,我去给你俩打点饭,有话晚上再说。”

陈玉娇心里门清。

想着周凛锋的嘱咐,她把闺女递给周洪涛,“你带妍妍去,她快憋坏了。”

小妍妍张开双臂,“爹。”

周洪涛也想和闺女多多亲近。

可他要是带着妍妍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美珍的耳朵里。

美珍是首长千金,本来对他在乡下结过婚就不满,若是再让人议论他有妍妍这么大的女儿,她肯定更生气。

“妍妍乖,留下陪陪你娘,爹很快就回来了,待会儿爹喂妍妍吃。”

小妍妍眨眨眼,“我想陪爹。”

“妍妍听话,爹喜欢听话的孩子。”

周洪涛关门走了。

小妍妍搂着陈玉娇的脖子,“娘,我不喜欢这个爹,他没有小爷爷好。”

姚爷爷都给她拿糖吃,这个爹却没给她拿糖吃,还把娘惹哭,她不想要爹了。

她不想要这个爹了。

陈玉娇安抚的拍了拍闺女后背,“妍妍,你现在不能表现出来不喜欢他,等咱们要离开的时候,你再说不要他。”

小妍妍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娘,那咱啥时候走呀?我想小爷爷。”

“不会待很久的。”

她有预感,那个女人很快就会找过来。

周洪涛匆匆打完饭。

“洪涛!”

上身苏式列宁装搭配同色军绿裙子,明艳动人眉宇间流露出傲气的姚美珍出现。

周洪涛脸上的笑容真挚欣喜,“美珍?你怎么会在这?”

“你还好意思问我!”姚美珍很是不高兴,“我都听说了,那个乡下女人来找你了是吧?你这是给她打的饭吗?”

“主要是妍妍还是个3岁孩子……”

周洪涛顿住了,神情有些尴尬。

美珍总是喜欢打听玉娇和妍妍,他真说的时候,她又不乐意听的打断。

姚美珍哼了声,“我没那么小气,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骨肉。”

周洪涛可不敢顺坡下,“我也没见过那孩子,也谈不上有感情,就是她们出不来,我反正也要吃饭,就顺手打了。”

姚美珍果然脸色好看不少,“走吧,我去会会她,这么远跑来京市,肯定没安好心。”


“乖,饿不饿?”

小妍妍摇头,“不饿,在小爷爷家吃了面条,娘做的,还吃了西瓜,还给小姨小舅姥姥留了。”

这丫头吃的时候可没想起这些亲人来,不过说留半个的时候,倒是也没闹人。

“姥姥的乖宝,才三岁就知道孝顺姥娘了,咋真可人呢。”王惠英欢喜的抱着小妍妍又亲了亲。

玉美和玉阳姐弟俩已经跑进堂屋,饭桌上果然放着半个西瓜。

“娘,你快来,给你买药箱了。”

王惠英进屋,见桌子上不仅有药箱,还有小人书,有两双球鞋,还有红丝巾和雪花膏。

“这多贵呀,花钱买这干啥!”

陈玉娇把药箱打开给她看,“娘,这是锋哥送给你的。”

锋哥?

闺女不再叫小叔了?

“婶子,玉娇跟洪涛是结束了,我以后随着我来周家前的辈,管你喊婶子。”

王惠英满脸笑,“中,喊啥都中,让你破费了。”

“不破费,你试试好不好用,不好用咱换个更好的,给婶子花钱我不心疼。”

王惠英嘴角都快扬到耳根了,“好用好用,这药箱看着就好,我都不舍得用它。”

“大姐,这鞋是我跟二姐的码啊。”

陈玉娇回应,“是锋哥挑的,你俩试试大小。”

周凛锋诧异的看向陈玉娇。

王惠英更满意了,连忙阻止要往脚上套鞋的俩孩子,“恁俩野了一天,洗洗脚再穿,别刚买回来就把鞋穿脏了,这看着就贵,恁俩可得爱惜着些!”

“二姐洗脚去。”

玉阳拉着玉美,扭头又说,“锋哥,我晚上抱着鞋睡觉!”

陈玉娇又指着桌上,“娘,你们仨可别怪我小气,这小人书,雪花膏和红丝巾是我给你们买的。”

“净说傻话,咱都是庄稼人,新鲜新鲜得了,总不能把好东西都搬回来?省着钱是对的。”

小妍妍抱出自己的布娃娃,“姥姥,我的。”

“呀好看,真好看。”

王惠英忽然进屋拿出布卷。

闺女交代过,等回来见着周凛锋,就要把之前收的钱还给他。

她拆开布卷露出毛票,“凛锋,婶子知道周洪涛那兔崽子一分钱没寄回来,这都是你自个贴补的。

玉娇既然和洪涛离婚了,俺说啥也不能收下你这么些钱。”

周凛锋咋可能会要呢。

他就希望和陈家牢牢绑定。

按着钱不拿,“婶子,玉娇是和洪涛不过了,可我还是妍妍的长辈,婶子要没意见,我想认妍妍当干闺女。”

若是换旁人,王惠英还真拿不准对方是真大方还是假客气。

但她觉着周凛锋是真不愿意收。

他要是计较钱的那种男人,就不会明知没结果,还付出那么多。

王惠英心里很满意这个女婿。

不想伤他面子,就看向闺女,“玉娇,娘没意见,你是啥想法?”

陈玉娇也看向她闺女,“妍妍,你想不想认干爹?”

小妍妍眨了眨眼睛,“小爷爷不是我的养爹吗?咋又变干爹了?”

王惠英一听这话,惊喜的目光在面不改色的周凛锋和红了脸的闺女脸上来回探究。

陈玉娇有些羞,“你咋那么多话,就问你愿不愿意!”

周凛锋知道小妍妍是小财迷属性,指着钱,“你要是愿意给我当干闺女,以后管我喊干爹,这钱就是你的。”

小妍妍嘴巴张大如小o。

伸着小手想要拽钱,王惠英可不敢让她拿,“乖,姥姥给你收着。”

她看了看陈玉娇,又看了看王惠英,冲后者勾勾手。

王惠英蹲下。

小妍妍小手捂在她耳朵上,“姥姥,你可别给俺娘嗷,俺娘诓我200了。”

陈玉娇作势要拧她耳朵,她捂着耳朵躲在周凛锋的身后。


姚美珍本来还想说给两百块钱打发得了,乡下泥腿子哪就配得上两千?

现在周洪涛把她往高了捧,她要是再计较金额问题,岂不显得她小气?

姚美珍没好气道,“你给都给了,我还能说啥,只能想法帮你圆场呗!”

周洪涛瞬间捧着姚美珍的脸,在她红唇上嘬了好几下。

又双手滑落扣在她腰以下臀以上的暧昧位置,“首长千金就是大度,能娶到你,是我前生今世修来的福气!”

姚美珍神情桀骜轻哼,“别以为每次说两句好听的,就能当作没发生过,我告诉你,我都给你记着呢,你要是同样的错误再犯,我一定不饶你!”

周洪涛承诺的轻快,“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没结婚都这样好哄,结了婚岂不是更好糊弄?

狗屁的首长千金,不过是会投胎而已。

再怎么高贵,不还是要被他压在身下驰骋!

此刻陈玉娇三人所乘的火车,刚离开首都,抵达第一个经停站。

周凛锋隔着窗口朝站台上戴着白色围裙,推着食品车的工作人员,要了三个花卷,一搪瓷缸菜汤,总计花费2毛钱。

陈玉娇母女俩都不饿,所以分食了半个花卷,就着菜汤算是对付完晚饭。

剩下的都进了周凛锋肚子。

这一站又上来不少人,靠近门口的地方是人满为患。

好在周凛锋有先见之明,她和妍妍已经去厕所方便过。

“我抱着孩子,你枕着我睡觉吧。”

妍妍把她腿都坐麻了,陈玉娇便把闺女递给了周凛锋。

没好意思枕他肩,只枕着车身。

正要睡着之际,忽听一声。

“你干啥!耍流氓啊!”

“说的就是你!老流氓!”

年轻妇人勃然大怒的扯着一个老汉衣领,看得出她恼恨极了。

老汉闪烁其词的狡辩,“谁耍流氓!我可没耍流氓!这人贴人的,我转个身也不让?不就碰了你一下!”

“根本不是碰一下!明明就是你,你故意……”妇人有些说不出口。

挨边的男人开始起哄,“故意咋了啊?你倒是说出来啊?”

“就是!你不实说咋证明人老大哥对你耍流氓了?”

“对啊!倒是说说摸你哪了?你说出来大伙也好给你评评理啊!”

妇人面红耳赤,欲言又止。

似乎是她的丈夫,出言呵斥,“就你事多!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站好!”

“我真没冤枉他……”

“你给老子憋住!”

妇人红了眼,最终选择忍气吞声。

车厢短暂平静后恢复嘈杂。

陈玉娇相信妇人兴许真遭遇了咸猪手,但也诚如老汉的借口,人贴人是一目了然的现状。

老汉咬死不承认,连她丈夫都不向着她,作为旁观者又能说啥?

让座是不现实的。

定员118人的硬座车厢,承载乘客已逼近300人。

车门口壮劳力比较多,往里还有头发半白的大爷大妈,骑在家长头上的孩子,甚至背着婴童的大婶。

也有比妇人年轻漂亮的女同志,幸在人家有同行的男同志护着。

所以这座怎么让?

帮一个,能一堆人怨声载道。

关键还可能成为绑架抢到座位的乘客的理由。

陈玉娇只好闭上眼。

怀中的小团子已经响起鼾声,身旁的小女人却始终蹙着眉心。

周凛锋知道陈玉娇没睡着。

握着她的手低声劝慰,“踏实睡你的,我盯着,她男人再不管我管。”

陈玉娇掀开眼皮,男人温润宠溺的目光近在咫尺,她眼睫轻闪了下。

焦躁烦乱的情绪忽然消失殆尽,只余下安心与丝丝甜蜜。


可娘家人的态度,还有周凛锋的火热,以及她自己内心的悸动,都告诉她,要珍惜眼前。

总不好一边享受着周凛锋的照护,一边又钓着他,暧昧不明。

还不如先从处对象开始。

是给他一个名分,也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和他相处的机会。

巨大的惊喜在周凛锋眼里炸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娇娇你,你是说真的吗?”

他抬起双手想触碰陈玉娇的双肩,又克制的握拳放下。

不可置信的重复,“娇娇,你不是在哄我吧?你真愿意让我当你对象?”

这一天他等了整整十七年。

当梦想真的实现时,他却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整个人轻飘飘的如踩在棉花上,特别的不踏实。

周凛锋的眼睛红了。

陈玉娇心软的不行,赶紧表态,“真的,锋哥,我想和你处对象。”

娇娇说……她想和他处对象!

周凛锋激动的都快哭了,“娇娇,你,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怕我又在做白日梦。”

陈玉娇忍俊不禁,“周凛锋,你愿意当我的对象吗?”

娇娇真的想和他处对象!

老祖宗终于想起显灵了吗?

幸福的小日子终于轮到他周凛锋了吗?

周凛锋激动不已!

“愿意!”

“我愿意!”

“我等这一天等好多年了!”

周凛锋眨着眼睛,想把汹涌的泪意眨回去,结果却愈发的想哭。

“娇娇,我能抱抱你吗?”

陈玉娇张开怀抱。

周凛锋微怔片刻,小心翼翼缓缓靠近,又慢慢收紧手臂。

陈玉娇的脸贴在周凛锋胸膛上,感受着他蓬勃急促的心跳。

周凛锋把脸埋在陈玉娇肩头,滚滚热泪浸透薄薄衣料,烧灼着她的肌肤。

也暖烫着她的心。

陈玉娇也抱紧周凛锋。

抱紧这个为她下跪,为她流泪的大男人。

“娇娇,你知道吗?你跟周洪涛结婚那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一头扎进水塘,我想淹死自己。

就在快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又钻出了水面,我怕他待你不好。”

周凛锋的话钻在陈玉娇耳朵里,烙印在她的心尖上。

她从没想过,这个并不曾刻意打扰过她的男人,只会默默帮助她娘家的男人,会对她如此情根深种。

“周洪涛一年不回来,你眉眼间的哀伤就增加一分,我看着你黯然神伤,我常常心疼你心疼的整夜睡不着。

我只能时常带些吃食,说成是周洪涛拜托我照顾你。

你每次收下后就能神色舒展好几天,我替你高兴,我心里也更酸楚。”

陈玉娇仿若感同身受,有些怜惜周凛锋,眼眶湿润了。

“锋哥……”

周凛锋望着陈玉娇,“我一直没和你说,我去找过周洪涛两次,只是两次都不凑巧,他都去执行任务了。

我也就误以为他真的是在一门心思拼军功,给你们母女俩拼未来。

所以才没有过多过问,只怕问到你的伤心处,也怕影响了你俩感情。

如果早知道他敢这样负你,我肯定把你抢走……”

周铁山蹲在院门口抽旱烟,远远瞧见两团黑影走来,他站起身。

走过去两步,“咋样?玉娇是在娘家吧?”

“哼!别提了!”

王秀娟气呼呼的进家门。

周铁山拽住周云霞,“咋回事?你娘她这咋了?”

“爹,我跟你说,大嫂她太过分了,她不止诅咒俺大哥死,她还咒我嫁不好,说看上我的不是草包就是骗子!”

周铁山傻眼,“不能吧?你大嫂那默不作声的老实性子会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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