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啥呢?
是她想的那样吗?
“娇娇,要不你帮帮我?”
周凛锋忽然拉着她的手摸他。
“你干啥呀!”
陈玉娇猛然收回手,心跳乱了,“锋哥你,你这是耍流氓!”
“呵呵……”
周凛锋愉悦一笑,“我刚才就说让你别问,跟你解释你还听不懂,让你试试你又说我耍流氓,我也很怨啊。”
“我,你……我不和你说了!”
陈玉娇慌张的转身。
“啊!”
撞到床角差点扑倒的时候,被一只强壮的手臂拽了回去。
扑进男人宽厚的胸膛。
她的脸贴在他的心房,肌肤的滚烫混杂着有力的心跳,令她满脸通红。
“小心点。”
陈玉娇羞臊的推开周凛锋,“是你关灯关太早了!”
“那我拉亮?”
“不用了!”
她此刻的脸肯定像猴屁股一样红,还是不要让他瞧见的好。
陈玉娇摸着床小心移到靠窗那边。
躺在闺女身边背过身。
周凛锋夜视能力强,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唇角扬了扬。
躺好面朝陈玉娇的背影,“娇娇。”
陈玉娇没好气道,“我要睡了!”
“娇娇,你没生我的气吧?”
说不生气是假的。
她在他面前天然弱势,目前关系不明朗,他那样她会感到害怕。
周凛锋鲤鱼打挺的坐起身,“你生气了?都怨我了,要不你打我两巴掌!”
小女人不会在哭吧?
周凛锋这下慌了。
“娇娇你哭了吗?”
“我……”周凛锋下床,已猛生跪意。
“我没哭。”陈玉娇抓紧被角,“你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你别怕。”
周凛锋有些后悔刚才的无耻行径。
他还是太急了!
“娇娇,我不是想耍流氓,我就是,就是,反正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
周凛锋眼巴巴的望着陈玉娇的后脑勺,生怕她把他判死刑。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陈玉娇想了想决定直抒心意,“锋哥,我没有怪你,我就是有点害怕。”
周凛锋认错的语气,“怪我莽。”
陈玉娇沉默一瞬。
其实周凛锋在她心里的形象,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有本事又正直。
她觉着她该告诉他,她的真实想法,“锋哥你别多想,我只是……我毕竟已经吃了一次亏,我不想那么快,我怕我又看错人进错门。”
“明白,我都明白。”
周凛锋郑重保证,“娇娇,我再不这样胡来了。”
陈玉娇唇角弯弯,“……睡觉吧。”
“听你的。”
周凛锋重新躺好,老实睡觉。
陈玉娇睡熟之前他连翻身都不曾。
隔天他早早的起床,套上干净背心去打水,快速去快速回。
等他回来陈玉娇已经把闺女叫醒。
昨夜的尴尬似乎已经翻篇。
陈玉娇同小妍妍洗漱梳头,周凛锋把东西收拾好,床褥也给拉平整。
早餐是两碗牛肉胡辣汤,一碗豆浆,三根油条,三个脸大的芝麻烧饼。
总计花费五毛二。
陈玉娇母女俩吃了一根油条,半个烧饼,一碗豆浆,半碗胡辣汤。
剩下的周凛锋包圆。
吃完饭恰好赶上第一趟班车发车。
中州省平原较多,从省城往她们宛城去只要三个小时。
从宛城到丘县用一个小时。
因此进县城时,还不到中午。
还没到车站,就看到大门口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陈玉娇三个大字。
举牌的是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戴着一副银框眼镜,肤色冷白,五官清俊,浑身散发着文人气质。
周凛锋眼神微眯。
竟然是他。
拐弯近前的时候陈玉娇挥手喊,“同志,我就是陈玉娇,你等等啊。”
车一停稳,她就急急的往下跑。
周凛锋怨夫模样抱起小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