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美珍本来还想说给两百块钱打发得了,乡下泥腿子哪就配得上两千?
现在周洪涛把她往高了捧,她要是再计较金额问题,岂不显得她小气?
姚美珍没好气道,“你给都给了,我还能说啥,只能想法帮你圆场呗!”
周洪涛瞬间捧着姚美珍的脸,在她红唇上嘬了好几下。
又双手滑落扣在她腰以下臀以上的暧昧位置,“首长千金就是大度,能娶到你,是我前生今世修来的福气!”
姚美珍神情桀骜轻哼,“别以为每次说两句好听的,就能当作没发生过,我告诉你,我都给你记着呢,你要是同样的错误再犯,我一定不饶你!”
周洪涛承诺的轻快,“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没结婚都这样好哄,结了婚岂不是更好糊弄?
狗屁的首长千金,不过是会投胎而已。
再怎么高贵,不还是要被他压在身下驰骋!
此刻陈玉娇三人所乘的火车,刚离开首都,抵达第一个经停站。
周凛锋隔着窗口朝站台上戴着白色围裙,推着食品车的工作人员,要了三个花卷,一搪瓷缸菜汤,总计花费2毛钱。
陈玉娇母女俩都不饿,所以分食了半个花卷,就着菜汤算是对付完晚饭。
剩下的都进了周凛锋肚子。
这一站又上来不少人,靠近门口的地方是人满为患。
好在周凛锋有先见之明,她和妍妍已经去厕所方便过。
“我抱着孩子,你枕着我睡觉吧。”
妍妍把她腿都坐麻了,陈玉娇便把闺女递给了周凛锋。
没好意思枕他肩,只枕着车身。
正要睡着之际,忽听一声。
“你干啥!耍流氓啊!”
“说的就是你!老流氓!”
年轻妇人勃然大怒的扯着一个老汉衣领,看得出她恼恨极了。
老汉闪烁其词的狡辩,“谁耍流氓!我可没耍流氓!这人贴人的,我转个身也不让?不就碰了你一下!”
“根本不是碰一下!明明就是你,你故意……”妇人有些说不出口。
挨边的男人开始起哄,“故意咋了啊?你倒是说出来啊?”
“就是!你不实说咋证明人老大哥对你耍流氓了?”
“对啊!倒是说说摸你哪了?你说出来大伙也好给你评评理啊!”
妇人面红耳赤,欲言又止。
似乎是她的丈夫,出言呵斥,“就你事多!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站好!”
“我真没冤枉他……”
“你给老子憋住!”
妇人红了眼,最终选择忍气吞声。
车厢短暂平静后恢复嘈杂。
陈玉娇相信妇人兴许真遭遇了咸猪手,但也诚如老汉的借口,人贴人是一目了然的现状。
老汉咬死不承认,连她丈夫都不向着她,作为旁观者又能说啥?
让座是不现实的。
定员118人的硬座车厢,承载乘客已逼近300人。
车门口壮劳力比较多,往里还有头发半白的大爷大妈,骑在家长头上的孩子,甚至背着婴童的大婶。
也有比妇人年轻漂亮的女同志,幸在人家有同行的男同志护着。
所以这座怎么让?
帮一个,能一堆人怨声载道。
关键还可能成为绑架抢到座位的乘客的理由。
陈玉娇只好闭上眼。
怀中的小团子已经响起鼾声,身旁的小女人却始终蹙着眉心。
周凛锋知道陈玉娇没睡着。
握着她的手低声劝慰,“踏实睡你的,我盯着,她男人再不管我管。”
陈玉娇掀开眼皮,男人温润宠溺的目光近在咫尺,她眼睫轻闪了下。
焦躁烦乱的情绪忽然消失殆尽,只余下安心与丝丝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