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家人的态度,还有周凛锋的火热,以及她自己内心的悸动,都告诉她,要珍惜眼前。
总不好一边享受着周凛锋的照护,一边又钓着他,暧昧不明。
还不如先从处对象开始。
是给他一个名分,也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和他相处的机会。
巨大的惊喜在周凛锋眼里炸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娇娇你,你是说真的吗?”
他抬起双手想触碰陈玉娇的双肩,又克制的握拳放下。
不可置信的重复,“娇娇,你不是在哄我吧?你真愿意让我当你对象?”
这一天他等了整整十七年。
当梦想真的实现时,他却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整个人轻飘飘的如踩在棉花上,特别的不踏实。
周凛锋的眼睛红了。
陈玉娇心软的不行,赶紧表态,“真的,锋哥,我想和你处对象。”
娇娇说……她想和他处对象!
周凛锋激动的都快哭了,“娇娇,你,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怕我又在做白日梦。”
陈玉娇忍俊不禁,“周凛锋,你愿意当我的对象吗?”
娇娇真的想和他处对象!
老祖宗终于想起显灵了吗?
幸福的小日子终于轮到他周凛锋了吗?
周凛锋激动不已!
“愿意!”
“我愿意!”
“我等这一天等好多年了!”
周凛锋眨着眼睛,想把汹涌的泪意眨回去,结果却愈发的想哭。
“娇娇,我能抱抱你吗?”
陈玉娇张开怀抱。
周凛锋微怔片刻,小心翼翼缓缓靠近,又慢慢收紧手臂。
陈玉娇的脸贴在周凛锋胸膛上,感受着他蓬勃急促的心跳。
周凛锋把脸埋在陈玉娇肩头,滚滚热泪浸透薄薄衣料,烧灼着她的肌肤。
也暖烫着她的心。
陈玉娇也抱紧周凛锋。
抱紧这个为她下跪,为她流泪的大男人。
“娇娇,你知道吗?你跟周洪涛结婚那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一头扎进水塘,我想淹死自己。
就在快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又钻出了水面,我怕他待你不好。”
周凛锋的话钻在陈玉娇耳朵里,烙印在她的心尖上。
她从没想过,这个并不曾刻意打扰过她的男人,只会默默帮助她娘家的男人,会对她如此情根深种。
“周洪涛一年不回来,你眉眼间的哀伤就增加一分,我看着你黯然神伤,我常常心疼你心疼的整夜睡不着。
我只能时常带些吃食,说成是周洪涛拜托我照顾你。
你每次收下后就能神色舒展好几天,我替你高兴,我心里也更酸楚。”
陈玉娇仿若感同身受,有些怜惜周凛锋,眼眶湿润了。
“锋哥……”
周凛锋望着陈玉娇,“我一直没和你说,我去找过周洪涛两次,只是两次都不凑巧,他都去执行任务了。
我也就误以为他真的是在一门心思拼军功,给你们母女俩拼未来。
所以才没有过多过问,只怕问到你的伤心处,也怕影响了你俩感情。
如果早知道他敢这样负你,我肯定把你抢走……”
周铁山蹲在院门口抽旱烟,远远瞧见两团黑影走来,他站起身。
走过去两步,“咋样?玉娇是在娘家吧?”
“哼!别提了!”
王秀娟气呼呼的进家门。
周铁山拽住周云霞,“咋回事?你娘她这咋了?”
“爹,我跟你说,大嫂她太过分了,她不止诅咒俺大哥死,她还咒我嫁不好,说看上我的不是草包就是骗子!”
周铁山傻眼,“不能吧?你大嫂那默不作声的老实性子会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