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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绿茶万人迷拜金上位季松槐林末

楰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季松槐放学跟卫风燃和萧远,三人玩游戏到天擦黑才上了去车站的公交车。三人是同班,家也都在那一片。这会儿已经是八点,过了放学的高峰,公交车开得要快一些。季松槐看着车窗外,两个身影落入他的视线,这时公交车经过站点放慢了速度。他起初有些不确定,待自行车从车外几米处路过时,他才确定。是林末,和他们班的同学。是上次在寝室楼下的那个男的……她一只手扶着男生的腰,一只手扶着后座,抬头时刚好看到坐在车窗边季松槐林末看到他,无声笑着跟他招手,却因为少了一只手支撑,扶着男生腰的手不自觉间改为了环抱。公交车缓缓启动,又追上前面的两人,季松槐死死盯着他们。超过时,他看到了那男生的脸,和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当然这一幕不止他一人看到,独自坐在后面的萧远也看到了...

主角:季松槐林末   更新:2025-09-28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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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松槐林末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绿茶万人迷拜金上位季松槐林末》,由网络作家“楰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松槐放学跟卫风燃和萧远,三人玩游戏到天擦黑才上了去车站的公交车。三人是同班,家也都在那一片。这会儿已经是八点,过了放学的高峰,公交车开得要快一些。季松槐看着车窗外,两个身影落入他的视线,这时公交车经过站点放慢了速度。他起初有些不确定,待自行车从车外几米处路过时,他才确定。是林末,和他们班的同学。是上次在寝室楼下的那个男的……她一只手扶着男生的腰,一只手扶着后座,抬头时刚好看到坐在车窗边季松槐林末看到他,无声笑着跟他招手,却因为少了一只手支撑,扶着男生腰的手不自觉间改为了环抱。公交车缓缓启动,又追上前面的两人,季松槐死死盯着他们。超过时,他看到了那男生的脸,和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当然这一幕不止他一人看到,独自坐在后面的萧远也看到了...

《重生,绿茶万人迷拜金上位季松槐林末》精彩片段


季松槐放学跟卫风燃和萧远,三人玩游戏到天擦黑才上了去车站的公交车。

三人是同班,家也都在那一片。

这会儿已经是八点,过了放学的高峰,公交车开得要快一些。

季松槐看着车窗外,两个身影落入他的视线,这时公交车经过站点放慢了速度。

他起初有些不确定,待自行车从车外几米处路过时,他才确定。

是林末,和他们班的同学。

是上次在寝室楼下的那个男的……

她一只手扶着男生的腰,一只手扶着后座,抬头时刚好看到坐在车窗边季松槐

林末看到他,无声笑着跟他招手,却因为少了一只手支撑,扶着男生腰的手不自觉间改为了环抱。

公交车缓缓启动,又追上前面的两人,季松槐死死盯着他们。

超过时,他看到了那男生的脸,和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当然这一幕不止他一人看到,独自坐在后面的萧远也看到了。

他眼眶都红了,卫风燃不经意回头看到他要哭不哭的样子,吓了一跳。

“萧远,你怎么这是?”

萧远偏过头,唇颤抖着说:“燃哥,我失恋了。”

卫风燃白他一眼,“你恋都没恋,失个锤子恋!”

转过身不想理他了,又看到阴沉着脸的季松槐。

恰巧此时自行车上的两人又追了上来,卫风燃仔细看了看。

打量了身边的季松槐,转头看看正看着车窗外飙泪的萧远。

他心里叹了口气,红颜祸水啊!祸水!他可怜的两个兄弟……

林末跟季松槐打招呼,没收到回复也没在意。

季松槐就是这样的,不熟的人都不带理的。

想想他们确实也算不上熟,他这样太正常了。

到了车站,林末与顾玄彬道别道:“今天谢谢你呀,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顾玄彬踟蹰了一下还是问:“周天你几点到?我可以接着你一起去学校。”

林末看着男生有些羞赧的脸,愣了愣,恍然明白了点什么,她垂下眼道:

“不用,我到时候坐公交车就好,谢谢。”

顾玄彬压下眼中失落,语气轻松的说:“好,那周一见!”

他说着牵着车转身走了,背影带着仓皇的狼狈。

林末看着他的背影想,如果她没有重生,家里也没有那么多糟心事的话。

她可能会很愿意跟这样一个男生谈恋爱,顾玄彬长得好,学习好,人也热心温柔,情绪稳定,细心周到。

家境看起来也挺好的……

“到凌枫镇的车就要出发了!还没上车的赶紧了啊!”

汽车站内的吆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急忙转身进去,过简陋的安检,直接去上车。

这个时候的汽车站还可以上车补票,只要座位没坐满,直接就能上去。

林末上车的时候空位已经不多了,她看了一眼,季松槐他们都坐在后排,也没有朝自己看来。

扫一圈,后面只有萧远的旁边还有个空位,在后排的最前面一排。

他好像有些伤心,正在拿纸巾擦着眼泪,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没有人坐他旁边。

比起跟不认识的人坐,她还是更愿意坐在认识的人旁边。

她走过去坐下,萧远见是她,停止了流眼泪,朝里面挪了挪。

林末看他这样的表现,好像很嫌弃自己?

她犹豫道:“我可以坐这里吗?”

萧远又重重点了两下头,结结巴巴道:“可,可以。”

林末坐好问:“你怎么了,这么伤心?”

“没、没什、没什么……”

林末:……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天已经全黑,车里光线也不好,特别是出了城,路灯稀稀拉拉,灯光也暗。

坐在后面的季松槐一直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到镇上时时间已经近九点,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店铺也只有零星几个开着门,季松槐出了汽车站都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这边是正街,路灯还算明亮,走出几百米到公园往下是镇上最大的菜市场,再往下就是九宫格似的街道,住宅区。

穿过这些街道住宅区到最里面的区域,才是她住的地方。

凌城也是个二线城市,凌枫镇紧靠三环边上,是个大镇,比其他地方一个县都大。

林末脚步很快,走到没什么路灯的区域才放慢了脚步,转头看到跟在后面的季松槐。

才放心继续往前走,过一会儿又转头看看。

不怪她这样害怕,这边住的人鱼龙混杂,以前出过很多事,早几年这边街上甚至有开车面包车当街抢人的。

只是后来这边准备开发,管理力度加强了些,这种事才少了一点。

远远看到前面有几个左右摇晃的男人,嘴里还大声叫喊着。

林末停下脚步,转头去看,季松槐懒懒跟在后面,走得很慢。

她看看前面,实在有些害怕,倒回去走到季松槐,拉着他的手臂想走快点。

季松槐脚步跟着,“啧,这么怕黑还要玩这么晚回,活该你。”

“你闭嘴吧你!”

林末心里紧张,嘴上也没个把门,毕竟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她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只是经历的多了,有时候不想计较罢了。

“你说什么?”

季松槐停下来,语气透着不悦的危险气息。

但林末根本不怕他,早知道这人就是嘴巴坏。

她捏捏他手臂,催促:“快点走了!”

季松槐只觉得被捏的手臂麻了一片,她的手有薄茧,又有些蛮力,触在手臂上存在感很强。

他被她拉着快步经过几个醉汉,待走远了些,林末立马就放开了他,又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季松槐看着她的背影,很不爽,他几步上前赶上,从后面拎起她的书包,往后带。

她不防往后退,脚没踩稳,就要往后倒。

季松槐见此,飞快松了书包,抄着手接住她,两只宽大手掌撑住她的腰。

好……好细……

待女生站稳,他飞快放开,手掌上还残留着绵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温度。

他手虚空抓了抓,在女生生气的瞪视下,他说:“路走走不稳,没吃饭吗。”

说着他自顾自的往前走,仿佛刚才的事不是他干的似的。

林末深呼吸几次,看着他的背影,只想抽他两巴掌,讨厌的小屁孩!

……


林末掏手机看看时间,九点。

她边给顾玄彬发去消息,边说道:

“学,你给我讲讲题,今天老师说的我一个题型我没见过。”

“好!”

季松槐把手上衣服放进屋里才出来,跟在林末后面进她的房间。

坐在书桌前,眼神直往那盒发夹上瞟,见林末转头看他。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又一把发夹。

“送给你。”

林末看着桌上一堆发夹,觉得应该适当安抚一下他。

于是,她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少年只觉得颅内有烟花炸开,五颜六色的光都要从眼里蹦出来。

“好了,学习吧。”

说着她抓起发夹要往盒子里放。

季松槐手伸到盒子上接住。

“别急,我有一个盒子,你去拿来装。”

他把发夹放回去,飞快起身回房间,把桌上放零花钱的盒子拿起,钱倒出来。

捧着盒子回去,把桌上的发夹都放进盒子里。

然后他把盒子重放在了放着顾玄彬送的发夹的盒子上。

压得严严实实,他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

林末却看着那个盒子失了神。

十年过去,她对这个盒子依旧印象深刻。

因为那是她两辈子唯一一次偷钱……

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那时候季松槐去上学,她在家。

她常常盯着这个盒子,打开又关上,打开又关上。

眼前有手晃动了,吸引她的注意。

她转头看着季松槐的脸,记忆中的他和现在的他重合。

她慌忙低下头,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恍惚有种偷钱被当场抓获的紧张感。

季松槐脑神经线条粗,并未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只是见她半天不说话。

疑惑道:“不是要我给你讲题吗?”

……

二月九日,距离春节还有八天,学校结束了期末考试,正式开始放寒假。

季槐松的父母已经回来了,只是回来那两天,他们还在学校考试。

跟季松槐一起往家走,门外不大的巷子停了辆黑色轿车。

林末看着车标,四个圈的奥迪A8,她不是很懂车,但她知道这个车不便宜。

季松槐也看到了车,男人对车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上前去,围着车转了一圈。

“这谁的车啊,这么酷!”

这时从家里走出个中年男人,穿着干练的黑色冲锋衣,笑呵呵的说:

“你老子的!”

季松槐转头:“爸!你在那儿发财了?这车可要一百万!”

季万国仰起脸,神气的掏出车钥匙,按下电子锁。

车灯闪烁,后视镜缓缓打开,季松槐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钻进车驾驶位,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车窗降下,他探出头。

“林末!快来快来!”

林末没理他,上前礼貌问好道:

“叔叔好。”

里面穿着红色丝绒长裙,披着厚厚貂毛,打扮美艳的女人也款款往外走,耳朵脖子上的金饰随着她的走动摇摇晃晃。

“阿姨好。”

女人看到她,热情的加快了步伐。

“呀!你就是林末吧,真是个乖巧漂亮的姑娘!”

林末有些拘谨,点点头“谢谢阿姨夸奖。”

“阿姨,那我先进去了。”

她弓了弓身进去,季奶奶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厨房的锅还开着,炖着的肉香飘满整个空间。

季松槐见林末进去了,也从车里钻出来,要往里走,却被季父揽住肩。

他的身高略低儿子一些,但也有一米八。

“阿槐啊,走我带你去遛遛?”

季松槐不习惯男人间这么的亲密,他从小都是奶奶带大的,一年也就见父母一两次。


顾玄彬是信林末的话的,但,他知道那个男生对她的关照绝对不纯。

季松槐长得很好看,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很多。

同作为男人,他都不得不承认,季松槐长得比自己好看。

他原本有些自信,他跟林末,或许有可能毕业以后就能走在一起。

但收到这个消息,他忽然有些不确定。

林末真的不会在朝夕相处之中喜欢上季松槐吗?

他敛下眼,不想让林末看到他眼里的波动。

林末看到了,但她选择避而不谈这件事。

她说:“不是要去鑫隆广场吗?走吧?”

顾玄彬点头起身,与她并肩往外走,骑着单车载她到广场。

带她先去吃了饭,又带着她去逛了饰品店,把她摸过的东西都买下来。

出了店,林末问他:“阿彬,你今天怎么了!”

顾玄彬带着她到街边的长椅上坐下。

他从书包里拿出两个盒子,一个是苹果手机,一个是饰品盒。

他塞到林末手上。

“这个送给你,我要转学了,周一转到海大,林末,你能不能等我,等我到毕业,我们……”

林末捧着东西,有些懵,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她问:“是不是因为那天的事?”

他摇头:“不是,不关那天的事。”

林末一时没有说话,顾玄彬看着她的眼神从期待到失落。

他仿佛看懂了,也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林末开口道:“阿彬,对不起,我没办法跟你保证些什么……”

她说着,把手上的东西塞回他手上。

少年眼眶红了,压着嗓子,声音却透露了他的悲伤。

“没关系,东西你收着,我们是朋友,这是朋友临别的礼物,你没有手机,我想联系都联系不上你。”

“你收着,你拿着,有时间可以跟我聊聊天,就算做不成……我也想和你做朋友……”

他说着说着,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林末低下头去,忽然觉得自己好坏好坏。

她低低道:“谢谢你阿彬……”

但她没有办法止住步伐,就算她现在跟他在一起了,他们之间也没有未来。

他的父母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事发后立马转学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这样的人家出生的孩子,是没有婚姻自由的,很少有人能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更何况是顾玄彬这样的少年人。

所以她要的人,是不靠家族就能只手遮天的人,这样的人她见过,在跟着陆裴的时候。

但她其实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远远看到他高大的背影。

那时陆裴指着他说:

“看到那个人没?海城的这个,早些年家里条件也不好,但他靠自己挣出了半臂江山,谁见着他都得叫声爷!以前跟我还是同学,以前玩得挺好的,要是我能有这么出息……”

当时她并没有在意,但不自觉记下了,重生后,她有点想把目标定向他。

……

感受到肩膀两端轻轻的力道,她抬头,少年脸上的泪都擦干净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们还是朋友吧?”

林末点头。

“嗯,那走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车站。”

坐在少年的自行车后座,林末不再环着他的腰。

像一开始一样,只抓着衣服。

顾玄彬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衣服的手,心彻底空了。

到车站时,林末还想去把盒子还给他。

“不是朋友吗,这点礼物都不收。”

他故作轻松的语气,眼神却把情绪泄露个一干二净。

林末低低道:“这太贵重了。”

“你安心收着,我走了,我会在群里加你的,要通过我的申请哦,拜拜。”


他走回来,拉住她手臂道: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生病了都不知道去看医生?”

“我吃药了,等下回去镇上看看就行。”

“镇上那个庸医看有什么用?在他那儿看十天半个月都不能见好。”

他说着拉着她往前走,林末想想也是,生病影响学习,还是得去看看。

她其实前几天请假出去药店买过药了,只是她是自己配的,都说久病成医,她觉得自己也是。

感冒冲剂,感康,消炎药,一齐下去,以往睡一觉都能好一大半,但是这次却感觉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很快到了医院,这几天感冒的人很多,他们排队排了挺久才到。

老医生看起来就是一副学识渊博的模样,地中海广阔。

她配合张嘴做检查,说了症状。

医生刷刷刷的写下一单子的药。

他越过林末把单子递给后面的季松槐道:

“行了,带你女友去拿药吧,看你担心得,一个小感冒而已。”

医生递了药单就偏头叫:下一个!

季松槐红了脸,他表现得有那么着急吗?

林末站起来往外走,刚才检查她只感觉他在身边转来转去看她。

她现在不知道要拿季松槐怎么办了,只能尽量的无视他,少招惹他。

回到家,季奶奶给两人留了菜温在电饭煲里。

季奶奶最近没事便喜欢去公园坐坐,看看别人跳广场舞,跟老闺蜜们聊聊天。

天气冷了,这边身体不好的老人接连去了几个,季奶奶也有些愁绪,每天就想多出去活动活动,多与他们见见面。

两人回家吃了饭,外面飘下了雪。

林末想到出去的季奶奶,拉着季松槐一起去接老人家回家。

雪落在头顶,一开始还没什么,渐渐就觉得头皮又湿又凉。

接了奶奶回家,林末洗了个澡洗了个头,吹干头发进房间的时候已经有点晕乎了。

她摸摸额头,感觉有点烫,又坚持着起身去找季松槐。

这种情况她不敢逞强,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可不能因为一点小感冒死了。

季松槐很快开门。

林末的脸红扑扑的,因为呼吸不畅,微张着嘴呼吸,发烧让她唇红了好几个度。

眼神已经有些迷蒙半眯着,她气若游丝的说:

“我发烧了,给我喂点退烧药,我没力气……”

扶着门框的手一松,无力靠进少年怀里。

季松槐很快反应过来,冬天穿得厚,他只能穿过她的腋下,把人抱提起来,先送回房间让她躺下。

盖好被子,他下楼去翻柜子,家里有老人这些药是常备的,很快便翻出一瓶新的退烧药。

看了看说明,咚咚咚跑上楼去。

季奶奶看着孙子风风火火的拿药,也跟着上楼去看看。

见林末躺在床上,已经烧得迷糊了,摸摸脸滚烫。

“阿槐,光吃药可不行,送诊所去打个吊瓶,好得快些。”

季松槐听到这,放下倒药的手,拧起瓶盖先揣兜里。

季奶奶掀开被子,给林末穿鞋,抓着她的腿,才发现她穿得单薄。

“你下去把我的棉裤拿条上来。”她又摸摸她的棉衣外套,“棉衣也拿上来,拿最厚那件。”

“造孽哦……”她把被子给她先盖上。

林末的棉衣里的绵早就起坨了,就算扯开绵拍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她是准备这周末去买两件厚衣服的,但温度降得太快,衣服还没买就病了……

衣服是季松槐帮忙穿的,季奶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穿好鞋两人扶着她站起来。


看到语文作文上刺眼的39分,他闭了闭眼,要是多二十分,他就能挤进前三了……

他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的作文写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不服气,抓着试卷往办公室去,找到教语文的张老师。

问:“我作文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才这点分?”

张老师扫了一眼。

“你偏题了,题目是我的梦想,不是你的幻想,能给你这么多分不错了。”

季松槐脸都狰狞了。

“我的梦想是考前三,以后年入百亿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但你除了第一句话,后面通篇没点题,没有过程,没有前因后果,太过跳跃……”

“还有你字数都没写满。”

……

季松槐不服气的进去,垂头丧气的出来。

……

一月底的冷风呼呼的刮,年关将近,镇上的人人走又人回。

余警局打来了电话,电话是季松槐接的,林末刚好在旁边。

那边说王吉辉判了八年,追讨到了三十万的赔偿。

王波早转学走了,他妈带着他回了娘家。

林末去警局的时候,听到那个辅警说多亏了什么顾家,不然根本判不了这么重。

他们没有明说,但林末回去查了,王吉辉的行为只能算过失杀人。

正常只能判3-7年,但顾家那边把他赌博,打架那些事都翻了出来。

她的经济压力更小,心中明白这件事顾玄彬出了力。

林末从警局出来便被顾玄彬发了消息,那边过了一周才回复她。

海大是出了名的卷,卷到周末“自愿”补课,一周只有周六下午半天假放。

季松槐的父母下个星期也将回来,这个周末回家,季奶奶的心情明显很好。

三人一起大扫除,季奶奶很有精神的把四处都打点好,又带着两人去菜场,瓜果零食坚果买了一堆。

季松槐因为月考失利,发誓期末考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他报了个作文速成辅导班,顺便给林末也报了个数学冲刺班。

两人每周六下午一起去城里上课。

辅导机构在城中心,有大巴车直达城里,再坐一趟公交车就能到。

两人一起出门,林末裹着季松槐的黑色大围巾,戴着黑色的毛茸茸耳罩。

穿的衣服也是季松槐穿小的短款羽绒服。

但穿在她身上是长款,今年的天太冷,这个是季奶奶翻出来给林末的。

她自然不会拒绝,羽绒服太贵,她都没舍得多买,棉服穿着太笨重,这件羽绒服季奶奶给她改短了袖子,她穿着刚刚好。

她现在也不讲究,什么穿搭,什么暖和往身上穿什么。

她包裹得严实,黑色把她露在外面的上半张脸衬得更白净,下巴埋在围巾里,显得她脸就小小的。

上完两节课,两人回家,站在公交车上,漂亮的大眼睛盯着季松槐看。

他不自然的偏开眼,又忍不住想去看她。

公交车到站点,车门开了又关,上来几个穿着海大校服的少年。

落在后面少年高大,上来一眼就注意到了被少年圈在怀里的林末。

他眼里闪过痛意,僵硬着站在那里,仿佛全身都麻木了。

“顾玄彬,站那儿干嘛!往里走啊!”

林末听到名字声源看去,是个陌生的男生。

又朝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挡在她身侧的手上移,刚好挡住她的脸。

季松槐在顾玄彬上车时便看到他了,他长得高,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鹤立鸡群。

不想让她看见他,不想让他看到她。


他说着转身骑车走了,生怕林末连这最后的礼物都不愿意收下。

林末看着他骑远,捏着盒子往汽车站里走,抬眼便对上季松槐有些冷意的眼神。

她没管,径自朝里走。

季松槐亦步亦趋跟上,忍不住酸:

“哦,送人苹果手机,哪个冤大头这么大方?”

“关你屁事。”

季松槐一噎,暴躁道:“你信不信我给你扔了!”

“你能不能别烦我!”

林末是真的生气了,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要听他鬼吼鬼叫!

季松槐梗着脖子,负气背过身去,拧着眉。

林末对着他的背影翻个白眼,这人真是……

强势,霸道,不讲道理,爱吃醋,小气鬼……

……

持续几天的大风后,温度急降。

厚厚的羽绒服棉服把外面的秋季校服撑得像一个胖胖的面包。

林末觉得这一年的冬天比哪一年的都冷,事实也是如此。

上辈子从没下过雪的凌城,这一年下了场很大的雪。

林末没有羽绒服,只有不算厚的棉服,以往她都是在棉服里面多穿几件毛衣和打底衣。

她以为自己能坚持得住的,没想到还是病了,喷嚏连天,纸巾把鼻子擦得火辣辣的疼。

说话都带着鼻音。

顾玄彬走后,她的学习进度慢了很多,没有人给她讲解,她只能自己在网上查。

最终她还是用了他送的手机,另一个盒子是一条,金线缠绕成的水滴形项链,金线打磨得很亮,在自然光下也闪着光。

这个项链应该不便宜,是纯金的,她资产不多,盘缠自然要带在身上,所以她把它戴在了脖子上。

结束十一月的月末,月考结束了,林末觉得这次应该比上次考得好了一些,至少语文历史地理这些纯靠背的科目应该能及格了。

月考的成绩要下周才会公布,下课铃响,没过几分钟门外就出现了季松槐的身影。

他们平时不怎么说话,但这几周他每周五都会来等她。

因为她学习忙碌和家里出事,她上辈子的两个朋友彻底不跟她玩了。

她每天独来独往,在这个学校最亲近的人,竟然成了季松槐。

最近同学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像回到了上辈子。

上辈子她喜欢混,名声本就不好,这辈子跟顾玄彬互动,班里同学都看在眼里,但顾玄彬走了。

在他们眼里,人一走她就又攀上了季松槐。

季松槐在学校名气大,倒是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什么,或找她麻烦。

但有意无意的疏远和鄙视却无处不在,这些并不能让她心里有什么波动,她的灵魂早已不是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年了。

同桌的位置空了,这意味着这个位置现在谁都能坐了。

下课总有男生路过这里,一屁股坐下,有时说些莫名其妙混蛋话,有时又来嘲讽她两句。

但在女生们看来,他们对林末的这种行为不是骚扰,而是上赶着孔雀开屏。

……

“你快点!”

门外的少年语气很不好,仿佛谁欠了他二五八万的模样。

林末慢吞吞的起来,擦了擦鼻子才背上书包。

季松槐看到她红得快破皮的鼻子,微皱了皱眉。

林末只觉得呼吸都是痛的,用手捂住口鼻,热气在狭小空间里循环,才觉得好受很多。

出了校门,季松槐在前面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走几步回头,见她捂着脸,只露出双眼睛看他。

“走啊。”

“去哪儿?回家了。”


看了看尺码合适,又看吊牌588,他松口气,还好今天刚好多带了钱。

他拿着羽绒服直接去了柜台结账,那边的顾玄彬拿着一件天蓝色长款,带白色毛毛领的羽绒服,在林末面前比划。

他问:“这个好看吗?”

林末点头说:“好看。”

顾玄彬也觉得好看,又随意挑了两件拿着去柜台结账。

见他走了,季松槐提着袋子过去。

林末看到他手中的袋子,仰头看他。

少年屁颠颠的几步过来,扬起手中袋子:“给你买的新年礼物,过年就要穿红色!”

林末没有拒绝,“那谢谢啦。”

季松槐的学习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就像他说的,是迟早的事,所以她现在也没那么抗拒他。

但没想到的是,三人一起到车站下公交后,顾玄彬也递给她一个装着衣服的袋子。

理由同样是“新年礼物。”

季松槐拉着林末把她挡在身后,气氛顿时有些剑拔弩张。

林末觉得自己不该再收顾玄彬的礼物了。

但是……少年用那样深情受伤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怎么忍心伤害一个这样的少年的心呢。

她绕到前面,接下他一直伸着的手中的袋子。

她说:“谢谢你,阿彬。”

少年的脸上又浮现出暖意,笑着跟她告别。

“那我先走了,末末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林末答:“好。”

季松槐此时感觉自己要气到爆炸,他此时还不知道有种生物叫男绿茶。

他只觉得顾玄彬就是在挑衅他,特别是他临走前,给他递了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看到他脸上温柔的笑,季松槐就觉得刺挠,只想上去揍扁他的脸。

他胸口起伏着,呼吸不畅,林末回过身时,他狗狗祟祟把头埋在她肩上。

像只讨宠的大狼狗。

但他实在不是什么会撒娇的性子,他语气生硬霸道。

“不准穿他送的衣服。”

林末推开他的头。

“你能不能成熟点,别这么幼稚。”

季松槐炸了,他气到失语。

他,季松槐,作为一个男人,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穿别的男人送的衣服,还要被说幼稚!

林末淡淡看他一眼,扭头进车站了,还没名分就想管她,有名分也别想管她。

男人不能惯,雄竞有时候是一种催化剂,路程多阻碍,得到才会越珍惜……

回到家,季松槐就气冲冲上楼去了。

季奶奶问:“这是怎么了?”

林末笑着说:“可能今天补习没领悟到吧,心情不好。”

季奶奶点点头:“早点睡啊,我先睡去了。”

“好,奶奶,我给你掖掖被子。”

她跟着季奶奶进房间,等她躺下,帮她把被子盖好。

天气冷,要把边边缝都掖紧些,才没那么冷不会感冒。

想到什么,林末又出去找个了矿泉水瓶,开水冲凉水,冲到六七十度装进瓶子里,给季奶奶塞到脚边暖脚。

“谢谢你啊林丫头,还是女孩贴心,不像那个臭小子,像粪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林末噗嗤笑了,只觉得季奶奶说得太准确了。

“奶奶睡吧,我上去了。”

……

季松槐在楼上等了半天也不见人上来,就想下去找人时,就看到林末往上走的身影。

他脚步急转,往回走,开门关门装作刚出房间来的样子。

“怎么这么慢!你的衣服拿去!”

“还有一件呢?”

“哦,我明天给你洗洗,洗干净了你再穿,你先穿这个,这个我看了干净的。”

林末没接,“那你两件一起洗了吧”

“行。今天还学习吗?”


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一个是季父季母的房间,一个是季松槐的。

这个房间本来是季奶奶的,她年纪大了嫌爬楼梯累,搬到了楼下。

季奶奶之前睡的床和家具都还在,用塑料纸盖住的,打扫一下灰尘就能住。

季松槐出去接了盆水来,水里放着一张裁成两半的毛巾。

林末上前去拿了一块,拧了水,进去从里到外开始擦。

季松槐有心想跟她说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末则是不想跟他说话,不想让他对自己再生念想。

把塑料纸清出去,灰尘擦干净,地也拖了,就算打扫完了。

两人又一起坐车去城里,林末找房东退了押金,坐在回程的车上时。

季松槐憋不住了。

“你是哑巴吗,一句话都不说?”

林末横了他一眼。

“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季松槐憋屈极了,眉毛都竖了起来。

“林末,你别这么对我。”

林末眼里闪了闪,别过头去看着车窗外。

季松槐见她这样,心沉了沉,板着脸也不再讲话。

回到家时,季奶奶已经做好了饭菜,林末放下东西去帮忙端菜盛饭。

吃完饭,林末拿出准备好的钱,递给季奶奶。

“季奶奶,这是三百块,就当是我的租金,我不能白住在您家,您千万要收下!”

季奶奶犹豫一下还是收下了,她是经历过事的人,知道这样能让她住得安心一些。

季松槐看着,腾的站起来,噼里啪啦收拾碗筷,端着碗筷进厨房的脚步都带着气。

林末见他这样,皱了皱眉,是不是不该再回来这里的……

跟季奶奶一起坐在客厅,聊了会儿天,直到她要回去午睡,林末才提着东西准备上楼。

季松槐默默过去提,大步越过林末步伐很快的往上走。

林末顿了顿才跟上。

上去时东西在房间里,人已经不见了,他的房门紧闭着。

林末进去把东西收拾好,看了会儿书,见时间差不多了,背着书包准备去学校。

她的门一开,一关,隔壁的门也开了,季松槐同样背着书包出来。

两人就像斗气鸡一样,谁也不理谁,谁也不说话到了学校。

林末到教室的时候,顾玄彬已经在了。

她刚一坐下,他便道:

“我今天去找你,听说你搬走了?”

“嗯,没来得及跟你说,之前的邻居奶奶不放心我住在外面,让我借住在她家里。”

“那就好。”

林末看着少年眼下的青黑,关心道:

“你脸色很不好,怎么了?回去是不是挨训了!”

他摇摇头安抚般笑了笑

“没有挨训,只是没睡好而已。”

林末点点头,“那就好。”

顾玄彬没有告诉林末自己即将转学的事,他不想影响她的情绪,或许等到要走的时候再说更合适。

周五放学,他拉住林末道:“可以陪我去鑫隆广场一趟吗?”

林末看着他神色好像有些不对,点点头同意了。

这时季松槐也到了她教室门口。

他看着少年抓着她的手臂,咬咬牙,忍下上去砍掉那只手的冲动。

他对着林末道:“走了!”

林末回头:“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晚点再回。”

顾玄彬听见两人对话,顿觉呼吸不畅。

季松槐盯了他们很久才说:“我在车站等你。”

不等林末答复,他就转身走了。

知道顾玄彬想问什么,林末抢先说了:

“他是奶奶的孙子,我跟你说过的,我们之前是邻居。嗯……我们关系不是很好,他受奶奶之托才多关照我一点。”


回到学校宿舍,她洗了个澡才去教室。

没想到还没到教室就被季松槐堵住了。

季松槐急坏了,他早上不到九点就去了招待所,却被告知林末已经退房走了。

又联系不到她,生怕她出什么事,什么河边高楼他都去转了一圈,想到她说会上完学,今天一早他就回了学校。

叫人宿舍找也没人,他干脆等在她班级门口。

“你上哪儿去了!不是叫你好好待着吗?!”

少年语气又急又凶,林末这两天太忙竟然没想起来他。

“对不起啊,我去找工作去了,我找到工作了包住的,你不用担心。”

林末戴着口罩,季松槐只看到她清灵灵的眼睛,火气消下去一大半。

周围有学生在往这边看,他注意到说:“去机房那边说。”

机房那边多是实验室,那边一般没有什么人会过去。

林末跟着他走着,虽然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走到楼道尽头,季松槐站定,转过身。

“在哪里工作?干什么的?”

“就大学那边的奇缘网咖,做网管。”

“你是不是傻!网吧多乱你知道吗?”又想到她现在的情况,”不上夜班吧?”

林末点点头。

季松槐从兜里掏出个诺基亚手机,还有一个充电器,一起递给林末。

“我淘汰的手机,还能用,我给你办了卡,你拿着,有什么事才能联系到人。”

这是他周六那天就想拿给她的,后来没找到人,他又去办了张卡。

林末觑了他一眼,这人表情是不耐烦的凶。

她伸手接过,确实她需要一个手机。

季松槐用从兜里掏出两管药膏,不耐抖了抖手,“拿着!”

林末接过,笑着道;“谢谢你,季松槐,你真是个好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被说是好人,他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季松槐说完事,“走了。”

他潇洒走了,只留给林末一个酷酷的背影。

林末是真的很感激他,他两辈子都帮了自己很多,她想她以后要是发达了,一定好好感谢他!

回到教室,同学们陆续都来了。

林末今天穿了校服的外套,但她并不显得突兀,最近的流行风尚就是这样,有很多人大夏天穿秋天的外套。

顾玄彬来时,看到她戴着口罩问:“怎么了?感冒了?”

林末点点头,“没事一点小感冒。”

一周很快过去,林末放学就去了网咖。

先在宿舍强迫自己睡一觉,晚上上班的时候书包就放在休息区。

开着小灯,一有空余时间就背课文。

李崎上周都没看清林末长什么样子,这周她的脸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去网吧就连余倩都差点没认出她来。

一整晚李崎都围着林末在转,呼叫铃响他很快就冲出去。

林末习惯了这样的殷勤,她上辈子上班也有很多男同事献殷勤,只要告诉他们自己有男朋友就能解决问题。

果然,后半夜林末跟他说了后,他马上就老实了。

林末下班在宿舍睡觉,却被人叫醒,说有人找她。

她惺忪着眼出了宿舍,就看到沉着脸的季松槐。

他把她拉出网吧,林末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

“你不是说你不上夜班吗?结果你天天上夜班?你身体还要不要了?!”

一番质问下来,林末才醒神,她没睡醒有些脾气。

“关你什么事。”

季松槐被气到语竭,胸口起伏都变大了,仿佛随时要打人的样子。

他力道很大的拉起她的手腕,“不准在这里做了,你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熬死!”

林末挣扎,“我不做怎么办!我怎么上学,我怎么吃饭,我还想上大学,你别管我,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有钱,我可以帮你!”

“不要,我欠你的够多了!”

“欠都欠了,还差这点吗?”

林末不说话了,季松槐能有多少钱,他所有的钱也就那么几千块钱,这点钱交下学期的学费都不够。

如果他真的有钱,她肯定不会拒绝,她也想好好休息,好好的学习。

可惜,季松槐能帮到她的很有限。

季松槐看着林末倔着张脸不说话的样子,咬了咬牙。

“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只管好好上学,我有钱,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他的语气缓了缓,虽然依旧生硬。

林末抬头看他,“你有多少钱?”

“很多钱,反正你不用担心。”

“不用了,谢谢你,我现在这样很好。”

她知道他没什么钱了,他们上辈子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说过,那个铁盒里的钱是他从小攒到大的。

他让她不用担心钱,她或许真的不用担心,但只是负担转移罢了。

她对季松槐是感激的,少年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心事,她看懂了,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季松槐满足不了自己的野心。

林末不想再一次辜负他的心。

季松槐也看懂了她眼里的决绝。

“以后别想我再管你!”,他说着狠话,转身气冲冲走了。

林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闭了闭眼,头有些晕,还是上去睡觉比较重要。

还没走远的少年会有看到林末已经消失在原地,更气了。

又想到她上了个夜班需要休息,他没再去找她,进了网吧开了卡,就坐在宿舍外面的座位上玩游戏。

下午林末醒了出门就看到了他。

他身形优越,即使坐着也很高大一个,她皱了皱眉,上前取下他的耳机。

“你怎么还在这儿?”

“看不到吗,我打游戏。”

少年头也不回,专心盯着屏幕,好像真的是在这里玩游戏。

林末不管他要走,他又极速抓住她的手。

他说:“你得对我负责。”

“什么?”

季松槐耳尖浮上红,说话的语气确实不讲道理的霸道。

“你都那样对我了,不该对我负责吗?!”

林末想到上周那两个不轻不重的吻,难以理解的看着他。

“要不我让你亲回来,这事就这么算了?”

“林末!”

她低垂着眼不看他,拒绝的意思明显。

这次季松槐真的走了。

心里窝着团火无处发泄,正好这时萧远的电话过来。

“槐哥!学校后面的树林!快来!我先上了!”

那边喊完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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