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来,拉住她手臂道: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生病了都不知道去看医生?”
“我吃药了,等下回去镇上看看就行。”
“镇上那个庸医看有什么用?在他那儿看十天半个月都不能见好。”
他说着拉着她往前走,林末想想也是,生病影响学习,还是得去看看。
她其实前几天请假出去药店买过药了,只是她是自己配的,都说久病成医,她觉得自己也是。
感冒冲剂,感康,消炎药,一齐下去,以往睡一觉都能好一大半,但是这次却感觉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很快到了医院,这几天感冒的人很多,他们排队排了挺久才到。
老医生看起来就是一副学识渊博的模样,地中海广阔。
她配合张嘴做检查,说了症状。
医生刷刷刷的写下一单子的药。
他越过林末把单子递给后面的季松槐道:
“行了,带你女友去拿药吧,看你担心得,一个小感冒而已。”
医生递了药单就偏头叫:下一个!
季松槐红了脸,他表现得有那么着急吗?
林末站起来往外走,刚才检查她只感觉他在身边转来转去看她。
她现在不知道要拿季松槐怎么办了,只能尽量的无视他,少招惹他。
回到家,季奶奶给两人留了菜温在电饭煲里。
季奶奶最近没事便喜欢去公园坐坐,看看别人跳广场舞,跟老闺蜜们聊聊天。
天气冷了,这边身体不好的老人接连去了几个,季奶奶也有些愁绪,每天就想多出去活动活动,多与他们见见面。
两人回家吃了饭,外面飘下了雪。
林末想到出去的季奶奶,拉着季松槐一起去接老人家回家。
雪落在头顶,一开始还没什么,渐渐就觉得头皮又湿又凉。
接了奶奶回家,林末洗了个澡洗了个头,吹干头发进房间的时候已经有点晕乎了。
她摸摸额头,感觉有点烫,又坚持着起身去找季松槐。
这种情况她不敢逞强,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可不能因为一点小感冒死了。
季松槐很快开门。
林末的脸红扑扑的,因为呼吸不畅,微张着嘴呼吸,发烧让她唇红了好几个度。
眼神已经有些迷蒙半眯着,她气若游丝的说:
“我发烧了,给我喂点退烧药,我没力气……”
扶着门框的手一松,无力靠进少年怀里。
季松槐很快反应过来,冬天穿得厚,他只能穿过她的腋下,把人抱提起来,先送回房间让她躺下。
盖好被子,他下楼去翻柜子,家里有老人这些药是常备的,很快便翻出一瓶新的退烧药。
看了看说明,咚咚咚跑上楼去。
季奶奶看着孙子风风火火的拿药,也跟着上楼去看看。
见林末躺在床上,已经烧得迷糊了,摸摸脸滚烫。
“阿槐,光吃药可不行,送诊所去打个吊瓶,好得快些。”
季松槐听到这,放下倒药的手,拧起瓶盖先揣兜里。
季奶奶掀开被子,给林末穿鞋,抓着她的腿,才发现她穿得单薄。
“你下去把我的棉裤拿条上来。”她又摸摸她的棉衣外套,“棉衣也拿上来,拿最厚那件。”
“造孽哦……”她把被子给她先盖上。
林末的棉衣里的绵早就起坨了,就算扯开绵拍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她是准备这周末去买两件厚衣服的,但温度降得太快,衣服还没买就病了……
衣服是季松槐帮忙穿的,季奶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穿好鞋两人扶着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