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
音乐的巨浪冲刷着耳膜,镭射光束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割着昏暗的空气。
卡座里,温绵指尖轻旋,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漾开一圈圈涟漪,映出她弯起的唇角。
她今天像一团行走的火焰,明艳,危险,带着焚尽过往的决绝。
坐在对面的林悠悠,将一杯同款威士忌重重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为温绵,”她一字一顿,眼神亢奋,“杀了过去的自己,从今天起,正式新生!”
温绵仰头,烈酒入喉,灼热的刺痛感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无比清醒,无比自由。
“我刚听说你退婚的消息,差点开香槟庆祝!”
林悠悠凑近,声音却压不住兴奋的颤抖,“傅聿寒那个臭男人,你为他拔光了身上所有的刺,温顺得像只布偶猫,结果呢?”
“悠悠,”温绵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对!过去式!”林悠悠一拍桌子,引来邻桌侧目,“从今往后,港城就是你的猎场!追你的男人能从太平山顶排到维多利亚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