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留在宫中,陪伴哀家,也许就….”
景愿听得云里雾里,这些都是书中没交代过的暗线。
看来萧陨的血海深仇,并不是表面先帝降罪那么简单。
太皇太后话锋一转,“如今你来京中,可还适应吗?”
萧陨言简意赅,“尚可。”
又说了好一通客套话,景愿才被萧陨从仁寿宫带出来。
景愿跟在后头,小心翼翼地伸手牵他小拇指,
萧陨脚步顿住,转身低头看她,却是将手抽出来,“怎么了?”
景愿眸光如受惊的小鹿,茫然不安,“夫君生气了?”
景愿低头看着空了的手,怎么还不让她牵手了?
至于的吗?
不就吃了旁人两块糕点嘛,又没给他添侧妃。
她已经尽力表现了好吗?
“并未生气,阿愿乖乖跟着我便是。”
他在前头走着,景愿只能提裙跟着,
她身上衣服华丽繁复,但走快了容易踩到裙角。
萧陨又将她带回乾清宫,在偏殿处理政务。
这偏殿一股苦涩的墨味,景愿打眼一瞧,桌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
得,回家还早着呢,她还要苦哈哈地等萧陨下班。
萧陨不发一言,将她带到旁边的一方小桌上坐下,
那方小桌上有玩具,也有小人书,看来是专门为景愿准备的。
景愿不敢捣乱,装作对小人书感兴趣,乖乖坐着翻看。
看到景愿实在无聊的时候,有宫人送来茶点。
萧陨低头批阅的间隙还不忘叮嘱,“给王妃净了手再吃。”
茶点热气腾腾,有酥黄独,鹅鸭签,馉饳,景愿觉得这倒更像午餐。
其中一道蟹黄毕罗酥香可口,景愿多吃了几块。
萧陨这次却是抬头提醒,“蟹黄寒凉,撤下去!”
他语气严厉,好似在发号施令,气场实在太过有压迫感。
在景愿看来,分明就是生气了。
宫人吓得战战兢兢,拿起蟹黄毕罗就出去了。
景愿撇撇嘴,眼圈儿泛红。
她好像没做错什么吧,朝她发什么脾气。
“夫君…我要回家…”
早起跟着他上班,精神紧绷不说,见的还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现下连吃点东西也要管,不如在芍药居待着轻松自在。
萧陨叹气,放下朱笔,“等会儿就回家了。”
景愿觉得这样干等着实在是煎熬,
不如主动出击,平息萧陨的怒火。
她凑到萧陨跟前,厚着脸皮抱大腿,
小手攥他的衣袖拉一拉,“夫君…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及时认错,回去应该就不会折磨她了吧?
这小傻子还知道什么叫惹祸?
萧陨挑眉,“阿愿怎么会惹祸呢。”
景愿不信,继续哼哼唧唧,“可是…可是夫君不高兴…”
“我…我害怕…”
萧陨看了眼窗纱外背对而立的侍卫,仍是板着脸,面容严肃。
“不许哭,有我在,你怕什么。”
景愿还真掉了两滴眼泪,“夫君…会不会惩罚阿愿?”
萧陨见她连鼻头都红了,真像只怕生的小猫。
他着实无奈,只得揽腰将人搂到怀里。
“不会惩罚你。”
她能乖乖玩这么久,也没有扰他,已经足够听话了。
“好了,别哭,这就回家。”
景愿没想到萧陨会把她抱到腿上,但身下坚实的触感又无比真实。
这亲密无间的距离,仿佛稍稍一动就很危险,吓得她简直不知作何反应。
分明上一秒还对她横眉冷对,怎么转瞬间…就抱在怀里温言软语了?
见她发呆,萧陨捏了捏她脸颊。
“黏人的小馋猫。”
于良进来,刚好见到这一幕。
他家王爷抱着娇小的王妃,二人面容贴的极近,似乎是要…吃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