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陨景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炮灰傻子,疯批反派宠上天萧陨景愿》,由网络作家“虚拟春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陨在外面给她体面,她也不能给萧陨难堪不是。太皇太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阿愿想不想多个人陪着呢?”看来太皇太后这意思,是给萧陨塞侧妃啊。景愿可不能胡乱应下,要不然萧陨该找她算账了。景愿放下糕点,态度异常坚决,“不想,阿愿只要夫君。”太皇太后面上笑意不减,颇有种笑面虎的模样。“阿愿很喜欢夫君?”景愿认真地点点头。徐嬷嬷也跟着笑起来,“这也不怪王妃,摄政王生得俊美无俦,京中贵女见了,怕是都会倾心的。”太皇太后似乎很是满意。“阿愿,哀家这呢,有两个漂亮姐姐,会唱歌还会弹曲儿,你夫君见了一定欢喜。”“阿愿想不想让夫君欢喜?”太后你这样骗一个傻子合适吗?景愿真心无语,别说她现在装傻,就算她是个正常人,也挡不住太皇太后的攻势。景愿嗫嚅了下,明...
《穿成炮灰傻子,疯批反派宠上天萧陨景愿》精彩片段
萧陨在外面给她体面,她也不能给萧陨难堪不是。
太皇太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阿愿想不想多个人陪着呢?”
看来太皇太后这意思,是给萧陨塞侧妃啊。
景愿可不能胡乱应下,要不然萧陨该找她算账了。
景愿放下糕点,态度异常坚决,“不想,阿愿只要夫君。”
太皇太后面上笑意不减,颇有种笑面虎的模样。
“阿愿很喜欢夫君?”
景愿认真地点点头。
徐嬷嬷也跟着笑起来,“这也不怪王妃,摄政王生得俊美无俦,京中贵女见了,怕是都会倾心的。”
太皇太后似乎很是满意。
“阿愿,哀家这呢,有两个漂亮姐姐,会唱歌还会弹曲儿,你夫君见了一定欢喜。”
“阿愿想不想让夫君欢喜?”
太后你这样骗一个傻子合适吗?
景愿真心无语,别说她现在装傻,就算她是个正常人,也挡不住太皇太后的攻势。
景愿嗫嚅了下,明显被绕进去了,“阿愿…想让夫君欢喜…”
于良陪着他家王爷匆匆赶来,自然听到了这一番对话。
王妃对王爷,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一个小傻子,什么都不懂,凭着本能发自内心的喜欢。
连于良都有些感动。
眼见着王爷给他使眼色,于良这才吩咐人通报。
“摄政王驾到!”
仁寿宫中一向奢华,赤金香炉焚香袅袅,清冽的檀木气味氤氲满室。
踏步而入,脚下的金砖地面光可鉴人,堂上正中还悬挂着一幅金丝佛像。
太皇太后背身端坐于佛像之下,手上捻着紫檀佛珠,面上是一副慈祥的笑容。
萧陨撩袍,单膝跪下,恭敬行礼,“臣给太皇太后请安。”
太皇太后眼角笑纹深重,“这孩子,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于良也跟在身后,默然垂首。
如今普天之下,也只有太皇太后敢称呼摄政王为孩子。
景愿更是头一次见到,萧陨如此亲和恭敬的一面。
并非传言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反倒有礼有节,平易近人。
萧陨举止整肃,身姿挺拔如修竹,就连腰背也不曾弯下去半分。
“太皇太后,臣妻年少无知,恐多有叨扰,臣在此,替她赔个不是。”
徐嬷嬷心想,这西北来的狼崽子,倒是会遮掩,
什么年少无知,娶了个傻子,早已成为笑柄了。
居上位者,最在意的就是威势和声名。
江丞相这一招,属实是让这个摄政王彻底颜面扫地了。
太皇太后却是摆摆手,“你这王妃十分乖巧,讨人喜欢着呢,快坐。”
萧陨并未坐下,朝景愿看去,“过来。”
景愿故作不明所以,拍掉手上的糕点残渣,
悻悻地走到萧陨身后,小声叫了句:“夫君…”
萧陨斜睨她一眼,转而看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臣妻不懂事,臣代她向您问安。”
景愿被他看得心中惶然。
难道萧陨不高兴了?回去要教训她?
完了完了。
太皇太后笑意不减,“好,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守礼数了。”
“和你娘一样,循规蹈矩,克己复礼。”
提到萧陨娘亲,他面色没有丝毫不悦。
于良却心想,看来今日之事,太皇太后心知肚明。
太皇太后接着问:“你外祖母身体可还康健?”
萧陨答道:“外祖母一切安好。”
太皇太后蓦然叹气,眉宇间也染上愁绪,有意提及往事,
“哀家与你外祖母情谊深厚,可惜你外祖父被贬,哀家与她也再未见过。”
“哀家还记得,当年你娘清丽婉约,在京城中颇负盛名,可惜…她太过刚强。”
萧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隔着翠湖绿树,一抹娇俏的身影在对岸穿梭。
那女子衣裳粉嫩,身形纤细灵巧,确实是他的王妃。
她走过水榭连廊,又蹦蹦跳跳地往月洞门走,瞧着那欢快的举止,想来她很是开心。
湖边树影斑驳,浅金色的光芒在她身上不断掠过,映在眸底,又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
萧陨面上肌肉久未调动,勾唇浅笑时略有僵硬,
他嗓音清冽,听起来颇为愉悦,“也不知什么事这么高兴。”
他家王爷这眼神,于良实在看不下去。
于良抬头望天,费好大劲才恢复平日一贯的神色,
“王爷,要不咱去瞧瞧?”
萧陨颔首,“走。”
景愿来到狗洞附近,先是探头查看一番,龙羊二人唯剩嘴角有疤那个,守在此处。
他手握腰刀,时而肃立,时而来回踱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就算是只小蚂蚁,也难逃他的法眼。
景愿定了定神,拿着糕点走过去。
“你还在这里呀?”
邵隆先是眸光锐利的一扫,而后神情松懈,单膝点地行礼,“属下给王妃请安。”
景愿随意地摆摆手,“快起来。”
邵隆却不敢起,他面庞微热,恭敬垂眸,很是拘谨。
“属下弄坏了王妃的风筝,但凭王妃处置。”
这人…是有多轴啊。
景愿浑不在意,“没事,风筝修好了。”
“你快起来。”景愿作势要扶他。
邵隆当即反应迅疾地后退一大步,面上惊诧,
“王妃…属下不敢唐突。”
景愿也吓了一跳,怎么避她如豺狼虎豹似的,
她展开拿着的手帕,“你瞧,这是我给你带的。”
邵隆只飞快地瞟了一眼,很不自在地收回视线,
“王妃,属下不敢!”
景愿觉得他一惊一乍的,她有那么可怕吗?
“你帮我捡风筝,我给你的。”
她把茯苓糕举了举,“呐,你尝尝嘛。”
邵隆心头慌乱,手足无措,简直不知作何反应,只得退了又退。
按规矩,他这种鲁莽军汉,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触内宅女眷的,更何况还是王妃这种贵人。
“王妃,属下有罪,属下愿接受责罚。”
景愿简直和他说不通,她只得朝他又近几步,“你拿着呀。”
“我想给你的。”
“不罚你。”
邵隆别无他法,只得快速接下,
指腹触碰到柔软的帕子,他脑中轰然欲炸,
就连手中的糕点,也软绵似云,缠在指尖,叫人心神不宁。
景愿见他接下,这才收起帕子,“你吃呀。”
邵隆宛如提线木偶,别扭地把糕点送至嘴边,
他呼吸急促,动作也发颤,不知有没有被王妃看了去。
景愿见他吃下,这才笑眯眯问道:“你经常在这吗?”
邵隆心口似火烧,神思恍惚,囫囵咽下糕点。
他答的十分详细,“属下自卯时起值守,两个时辰后会换值,并不常在这。”
景愿若有所思地点头,“哦~”
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间隙溜出去。
于良陪同他家王爷,几乎目睹了全程。
王妃…竟然同府中侍卫有牵扯?还是主动为之?
方才这两人一个胆怯,一个热情,简直就是…
情窦初开、羞涩难耐的小情人一般!
于良不敢看他家王爷的神色,想必定然是怒火滔天。
试问谁见到自己的妻子幽会旁人,还私相授受,能心如止水的。
不掀起惊涛骇浪才怪!
只怕今日这王府,要天翻地覆了!
只是于良想不通,王妃不是心悦他家王爷吗?
难道是因王爷繁忙,所以王妃另寻消遣?
还是王妃气不过府中添了侧妃,所以也要琵琶别抱?
景愿见他竟有些落寞。
她想起原著,萧陨八岁就永远失去了亲人,
也许在他记忆里,亲人的面貌都已经模糊了。
但那些仇恨,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深刻。
这是他成为疯批反派的主要原因。
景愿抓起一块奶糕,递给他,“夫君也吃。”
别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了…
她倒是懂事,萧陨心口的沉闷一扫而空,
他蓦然生出一丝愉悦,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孤想吃阿愿手里的。”
景愿看了看酥酪,险些没忍住翻个白眼,
这酥酪只有一碗,她都吃一半了,他想吃也不早说。
“不行,我还没吃够。”
还挺小气,萧陨不依不饶,
“孤可是你夫君,让给孤吃,都不行吗?”
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主要是都沾上她的口水了。
景愿摇头,“你是晚娘也不行。”
这话莫名取悦了萧陨,他伸手揉景愿的头,
“那阿愿吃吧。”
景愿总觉得,他这样很像揉弄家里的小猫小狗。
也许萧陨就是这么想的,江二姑娘对他来说,不是妻子。
而是家里的小宠物。
只要这小宠物乖巧听话就足够了。
这样也好,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她乐得自在呢。
景愿专注吃着酥酪,一门心思扑在美食上。
萧陨也难得放松,不错眼地凝视着她。
也只有在她跟前,萧陨才会展露笑意。
她虽生在京城,却并未沾染那些浊气。
一个小傻子,不会揣测他是何心思,更不会明里暗里的算计他。
是再纯净不过之人。
见景愿吃完了,萧陨才叫晚娘进来,为她洗手漱口。
景愿时不时瞄他一眼,怎么还不走?
天色还早,不会要对她做些什么吧?
这时于良进来禀报,“王爷,送到了。”
萧陨朝景愿伸出手,“跟孤走。”
景愿乖顺地跟上去,刚出了门,便见到有两个小厮抬着笼子进来,稳稳地放在院中。
“什么呀?”景愿好奇。
萧陨下令让他们掀开遮布。
笼子里面,赫然是两只蹦蹦跳跳的小松鼠。
“哇~”景愿眼前一亮。
萧陨牵着她走近,“这叫松鼠,瞧着喜欢吗?”
景愿欣喜地狂点头,“喜欢。”
萧陨叮嘱她,“不能把手伸进去,知道吗?”
萧陨命于良拿来坚果,“松鼠吃这个。”
“要不要试着喂它?”
景愿激动得两手攥住他胳膊,“要,我要。”
萧陨拿出两颗榛子放到景愿手里,“你给它。”
景愿小心翼翼地把榛子扔进笼子,
小松鼠果然捡起来,两个爪子抱住啃,
蓬松的尾巴和耳朵不停地抖动,蠢萌又可爱。
芍药居的下人也都新奇地凑在一起看,小声谈论着。
“王爷是真宠爱王妃啊。”
“是啊,这小松鼠真有趣。”
王妃受宠,他们面上也有光。
景愿笑容明媚,毫不掩饰的喜悦,“夫君,我喜欢。”
这小傻子倒是好哄,萧陨也没有花太多心思。
小孩喜欢的,大约就是她喜欢的。
这次牵她手,她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僵硬,多了些自在。
想必他多抽出一些时间陪伴,小傻子慢慢就会信任他。
于良不合时宜地催促,“王爷,前厅那位还在等。”
萧陨面色沉了几分,眸光不自觉染上阴狠。
他叮嘱下人,“照顾好王妃。”
走之前,他看了眼景愿。
景愿依旧兴致勃勃地观察小松鼠,似乎并不在乎有没有他。
他眸光彻底黯了下来,跨步离开芍药居。
见萧陨走了,景愿才彻底放松下来。
今日这一遭,景愿确定下来,萧陨这人吃软不吃硬。
景愿对系统说:“我怕决定了,我要撒娇扮可怜,引起他的同情心。”
系统:“你确定这样,他产生的是同情心?”
景愿觉得自己真是明智,“那不然呢?”
“一个小傻子,爹不疼娘不爱,家人还陷害。”
“他看我这么可怜,自然就不忍心折磨我了。”
景愿觉得,这招抱大腿的方法堪称一绝。
芍药居的下人给小松鼠搭了个窝,这样就不怕淋雨了。
安顿好小松鼠,景愿这才进屋歇息。
翌日管家来了,“给王妃请安。”
景愿低头玩着鲁班锁,淡淡应声:“嗯。”
管家身后跟着几个婢女,手上都拿着托盘。
“王妃,前些时日为您量体裁制的新衣好了。”
“另外,小的去珍宝阁,为您添置了些首饰。”
“还请王妃笑纳。”
晚娘很是周到,她赶忙接过托盘,
“劳烦管家,我在这里替王妃谢过了。”
管家颔首,“若有需要,随时来告知小的。”
说完便行礼告辞。
托盘里尽是各式绫罗绸缎,摸起来光滑柔软。
小慈兴奋地把衣物展开,“王妃,快来瞧,真漂亮。”
“王爷对王妃真是上心。”
晚娘也上手摸了一下,赞叹道:“从前咱们在江家,哪儿见过这么好的衣料啊。”
小慈想起过去,忍不住抱怨。
“别说好看衣裳了,咱们能吃饱就不错了。”
“就连王妃生了病,他们都不理不睬,任由王妃自生自灭!”
“江家人简直坏透了!”
“幸而王妃福大命大,如今啊,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晚娘很是欣慰,“我总算对得起王妃的娘亲了。”
景愿装作被吸引,走过去看那些首饰。
钗环珠翠应有尽有,翡翠玉镯,金钗步摇,还有各色珠花,南珠耳环。
小慈看到这些更是惊呆了,捂着嘴唇不敢置信。
“天呐!”
“好漂亮!”
景愿也觉得漂亮,女人就喜欢这些好看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有用!
她可以拿着这些首饰偷偷变卖成银钱!
到时候她有了钱,还长着腿儿,不是想去哪儿都行吗?
什么凄惨的剧情!别想追上她!哈哈哈!
系统冷漠无情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宿主,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噶得更快。”
景愿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系统浇个透心凉。
她在脑海里回复道:“那你说!怎么办!”
系统热情激动地建议她:
“当然是用你的爱,感化萧陨,让他放弃复仇,和你双宿双飞~”
景愿嘴角抽搐:“你在做什么梦?!”
首先,萧陨是不可能放弃复仇的!
其次!景愿现在人设是个傻子,要是她敢变回正常人,
以萧陨多疑的性格,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萧陨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他现在留着景愿,无非是因为,景愿是个傻子,而且还可能有用。
景愿还是直接跑,才是明智之选。
这时外面有婢女来报,“王妃,您的姐姐,陈夫人求见。”
陈夫人?
哦!江景云!江家大姑娘!
晚娘替景愿回道:“王爷不在吗?这事去问王爷。”
她家王妃和江大姑娘可没什么好见的!
婢女摇头,“王爷去宫里了,陈夫人在门口赖着不肯走。”
“一定要见王妃!”
留…留他一起住?
景愿就知道,给人家做媳妇,这个现实问题是逃不开的!
唉,谁让她天生丽质呢?
反派再凶狠也是男人,把控不住很正常。
再说,人家还给了那么多聘礼呢。
那都是真金白银啊,景愿可是稳赚不赔。
更何况萧陨宽肩窄腰有腹肌,人长得还帅,
虽说看起来冷冰冰的,但那方面绝对是一流的。
好吧,那她就舍身取义,大义献身吧~
但是!
听说好像很疼…
而且!
景愿想起萧陨的要求!不许发出声音!
他不会在床上,还有其他的怪癖吧?
可是…如果她拒绝,萧陨会不会折磨她?
萧陨见她有些呆滞,“阿愿怎么不说话?”
景愿看起来十分怯弱,小声问道:“你…你会不会打我?”
萧陨还真是不懂这小傻子的脑回路,许是从前被欺负得太狠,又无人能庇护,留下了心理阴影,
以至于面对不熟悉的人都会恐惧不安。
“不打你,孤保证。”
景愿仍是迟疑,原著中没有对萧陨床戏的描写,
倒是对他杀人的细节,作者写得非常详尽。
面对背叛他的人,萧陨的刑罚可谓是层出不穷,
以至于听到萧陨这个名字,人人都闻之色变的程度。
景愿当时还以为,反派不需要生理需求呢…
现在想来,反派也是人,怎么可能无欲无求。
要是他单纯酱酱酿酿,三分钟就结束,也不是不能忍一下。
但是万一…他翻来覆去,花样繁多且持久呢…
那可就惨了…
尤其景愿还是个小傻子,他岂不是想怎么欺负都行?
不管景愿怎么安慰自己,到了真枪实战的时候还是犯怵。
萧陨见她垂着头皱着眉,时不时还偷偷瞄他一眼,
不知在纠结什么,看样子很是有趣,原来小傻子也会有烦恼吗?
“怎么?阿愿不想孤陪你住吗?”
“孤也能陪你玩儿,而且比旁人更有意思。”
景愿听罢心中惊骇更甚,玩…玩什么?
他不会骗小傻子,鱼水之欢是场游戏吧?
但若是拒绝反派,会不会有什么惨无人道的惩罚啊?
犹豫良久,景愿终是硬着头皮开口:
“那你要住可以的,可…可我很困,不能陪你玩…”
“我把玩具借给你…你不能弄坏…”
景愿隐晦的意思,他应该能懂吧?
萧陨灿然一笑,露出齐整的一口白牙,
听这小傻子的话,原来是怕他弄坏玩具。
还真是天真幼稚!
芍药居的下人难得见摄政王笑得如此开怀,
往日里摄政王总是阴沉森寒,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出错。
桌上菜肴碗碟都摆好了,萧陨也不逗小傻子了,“吃饭吧。”
景愿兢兢业业,时刻想着抱大腿,
她主动坐到萧陨身旁,讨好地为他夹菜。
看着碗里夹过来的排骨,萧陨有些意外,
想不到一个小傻子,也会关心人?
“阿愿也吃。”萧陨也为她夹了一块。
景愿吃几口就饱了,可能还是太过紧张了。
她觑了一眼对面的萧陨,他吃东西挺快的,举止却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是优雅端方。
想来他自小也是受过教导的,有些礼仪规矩都刻在了骨子里。
但这毕竟是人前,人后什么样可不好说啊。
吃过饭萧陨还拉着她在府中转了转,景愿被他攥得手指发烫,不停地冒虚汗。
萧陨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摊开她手心,用帕子擦了擦。
“日后孤若有空,便常带你逛逛。”
“你自己不要随便出来,知道吗?”
“若是留在宫中,陪伴哀家,也许就….”
景愿听得云里雾里,这些都是书中没交代过的暗线。
看来萧陨的血海深仇,并不是表面先帝降罪那么简单。
太皇太后话锋一转,“如今你来京中,可还适应吗?”
萧陨言简意赅,“尚可。”
又说了好一通客套话,景愿才被萧陨从仁寿宫带出来。
景愿跟在后头,小心翼翼地伸手牵他小拇指,
萧陨脚步顿住,转身低头看她,却是将手抽出来,“怎么了?”
景愿眸光如受惊的小鹿,茫然不安,“夫君生气了?”
景愿低头看着空了的手,怎么还不让她牵手了?
至于的吗?
不就吃了旁人两块糕点嘛,又没给他添侧妃。
她已经尽力表现了好吗?
“并未生气,阿愿乖乖跟着我便是。”
他在前头走着,景愿只能提裙跟着,
她身上衣服华丽繁复,但走快了容易踩到裙角。
萧陨又将她带回乾清宫,在偏殿处理政务。
这偏殿一股苦涩的墨味,景愿打眼一瞧,桌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
得,回家还早着呢,她还要苦哈哈地等萧陨下班。
萧陨不发一言,将她带到旁边的一方小桌上坐下,
那方小桌上有玩具,也有小人书,看来是专门为景愿准备的。
景愿不敢捣乱,装作对小人书感兴趣,乖乖坐着翻看。
看到景愿实在无聊的时候,有宫人送来茶点。
萧陨低头批阅的间隙还不忘叮嘱,“给王妃净了手再吃。”
茶点热气腾腾,有酥黄独,鹅鸭签,馉饳,景愿觉得这倒更像午餐。
其中一道蟹黄毕罗酥香可口,景愿多吃了几块。
萧陨这次却是抬头提醒,“蟹黄寒凉,撤下去!”
他语气严厉,好似在发号施令,气场实在太过有压迫感。
在景愿看来,分明就是生气了。
宫人吓得战战兢兢,拿起蟹黄毕罗就出去了。
景愿撇撇嘴,眼圈儿泛红。
她好像没做错什么吧,朝她发什么脾气。
“夫君…我要回家…”
早起跟着他上班,精神紧绷不说,见的还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现下连吃点东西也要管,不如在芍药居待着轻松自在。
萧陨叹气,放下朱笔,“等会儿就回家了。”
景愿觉得这样干等着实在是煎熬,
不如主动出击,平息萧陨的怒火。
她凑到萧陨跟前,厚着脸皮抱大腿,
小手攥他的衣袖拉一拉,“夫君…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及时认错,回去应该就不会折磨她了吧?
这小傻子还知道什么叫惹祸?
萧陨挑眉,“阿愿怎么会惹祸呢。”
景愿不信,继续哼哼唧唧,“可是…可是夫君不高兴…”
“我…我害怕…”
萧陨看了眼窗纱外背对而立的侍卫,仍是板着脸,面容严肃。
“不许哭,有我在,你怕什么。”
景愿还真掉了两滴眼泪,“夫君…会不会惩罚阿愿?”
萧陨见她连鼻头都红了,真像只怕生的小猫。
他着实无奈,只得揽腰将人搂到怀里。
“不会惩罚你。”
她能乖乖玩这么久,也没有扰他,已经足够听话了。
“好了,别哭,这就回家。”
景愿没想到萧陨会把她抱到腿上,但身下坚实的触感又无比真实。
这亲密无间的距离,仿佛稍稍一动就很危险,吓得她简直不知作何反应。
分明上一秒还对她横眉冷对,怎么转瞬间…就抱在怀里温言软语了?
见她发呆,萧陨捏了捏她脸颊。
“黏人的小馋猫。”
于良进来,刚好见到这一幕。
他家王爷抱着娇小的王妃,二人面容贴的极近,似乎是要…吃嘴…
感受到萧陨的大掌,隔着被子轻拍她,她心头忽然生出一阵愧疚。
萧陨这个反派,虽然表面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但没折磨她,也没苛待她,甚至对她还挺好。
当然不排除,其中有景愿自己努力的缘故。
看来下午景愿白紧张了,人萧陨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就是逗她玩儿。
她很少被人这样照顾,要是能一直被人呵护着,那该多好啊。
不行!景愿!
你清醒一点!
你要是期盼别人来爱你,那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况且跟着反派是没有活路的!
这里所有人都与他为敌,你要和他站到一起成为众矢之的吗?
还是保命为上,撒丫子快跑吧!
迷迷糊糊间,景愿面上痒痒的,好似有虫子爬过,
她挥手摸了摸,却摸到了一只粗粝的大手!
萧陨居然还没走!
又在摸她!
景愿呼吸乱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稳。
她现在无比肯定,这个萧陨绝对是变态!
好在萧陨摸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景愿听到关门的声音,睁开眼睛大喘气,天知道方才她是如何忍下来的。
再多来几回,她的心肺功能绝对严重受损。
赶紧睡觉吧,明天吃饱了好上路…不是…好跑路。
次日一早,景愿找了身低调又轻便的窄袖衣裙,
又去库房拿出一部分银锭子和铜钱,全都放到房间里。
婢女以为她是要玩,便没有多问。
景愿也怕她们起疑心,拿着铜钱和小慈玩猜枚。
玩了半晌,她突然故作伤心,非要四处找小松鼠。
小慈没办法,只得带她去狗洞那里,拿好话哄她:
“王妃,小松鼠在这住了,有吃有喝的,您就别难过了。”
景愿点点头,这些日子,承蒙小慈和晚娘和照顾,还真有点舍不得。
若是她走了,以萧陨的性格,应该也不会为难这些无辜之人。
午膳景愿吃得饱饱的,吃完就钻进卧室,声称要睡觉,不许人来打扰。
她把身上的衣服套在枕头上,盖好被子,伪装成睡觉的假象。
随后她换上轻便的衣服,把银子和铜钱塞进袖子里,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用眉笔混水,把脸涂得黑一些,
发髻也随意束起,伪装成普通妇人。
一切准备就绪,她悄声翻出窗户,顺着墙根出了芍药居。
正值晌午,太阳晒得发晕,府中也鲜少有人走动。
景愿顺利的钻过狗洞,出了王府。
她不敢放松,生怕被巡逻的府兵发现。
直到走远了,她才嘿嘿笑出声。
系统冒出来点评,“笑得好像捡了八吊钱!”
景愿:“你管我呢?”
京城大街人来人往,繁华热闹,也有不少豪绅显贵出来闲逛。
景愿虽穿着体面,但也并不突兀。
系统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您要不要回头望望呢?”
景愿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回头望,除了路人,还是路人。
“你干嘛吓唬我!”
系统:“我怕你灰溜溜回来的时候,找不到狗洞钻了。”
景愿信心满满,“开什么玩笑,回来是不可能回来的。”
但好像又不认路…
她找了个小男孩问路,“请问城门怎么走呀?”
那小男孩梳着双髻,精得没边儿了,“一个铜板,我保证把你带过去。”
靠!一个铜板能买一块烧饼了。
景愿满脸无奈,但还是掏钱。
她对系统说:“看吧,这就叫把钱花在刀背上。”
小男孩见钱眼睛都亮了,跳起来要拿。
景愿却扬手一躲,“先带路,后付钱,生意人都懂得。”
那小男孩犹豫一下,“你不会骗小孩子吧?”
摄政王又来给她撑腰啦!
几个婢女肉眼可见的慌乱,赶忙停了手,低头躲到江夫人身后。
萧陨走进来,景愿已是香肩半露,衣衫不整。
景愿手扯歪斜的里衣,笼在胸前,撇着嘴就要哭。
这江夫人一行人也太猛了,换衣服就好好换,
瞅把她扒拉的,跟那被恶霸欺负了似的。
咋的,因为她痴傻,就能随意对待呗。
景愿连点反应时间都没有,事先没准备好眼泪,只能扯着嗓子嚎。
傻子虽然不会申冤,但是傻子会哭啊。
萧陨眸色黑得吓人,本就锋利的眉眼寒光尽显。
“江夫人,就是这么招待王妃的?”
江夫人心口怦怦直跳,不由得退后两步。
不是说摄政王出府办事去了吗?
怎得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夫人明显有些措手不及,好在她是内宅里待惯了的,转瞬间就想出了一套完美的措辞。
“摄政王…勿怪,我本意是为了王妃的名声着想。”
“王妃亲哥过世,王妃若是不戴孝。”
“传出去,只会说她不懂礼节。”
萧陨走到景愿跟前,捡起地上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又揽臂将她拥入怀中。
“江夫人让这些下人拉扯王妃,可是为王妃着想?”
“没有拉扯…是换衣服…”
江夫人心头忐忑,这摄政王还真是半分脸面都不给,连她这个长辈都能如此质问。
娶了个傻子,还真当宝了。
分明一开始要的是她家云儿,这么快就接受这个傻子了?
萧陨显然很是不满,“换衣服王妃会吓哭吗?”
哭?哪有眼泪啊?这不干嚎呢吗?
但江夫人又不能反驳摄政王,一时间气得脸色铁青。
这傻子跟她那狐媚的娘亲一个样!娇滴滴的!就会往男人怀里钻!
从前这个傻子她随时都能教训,如今倒轻易碰不得了!
江夫人面上挂不住,斟酌道:
“想必下人手脚粗笨,弄疼王妃了,摄政王勿怪。”
萧陨神色冷峻,本就低沉的嗓音中更是威慑感满满,叫人心头发颤。
“还有!江夫人怕是孤陋寡闻了。”
“既然王妃已嫁入萧家,那便是萧家妇。”
“出嫁从夫。”
“难道江夫人觉得,孤也要为江大公子戴孝不成?”
景愿也嚎累了,渐渐停了下来,小声啜泣。
她可生怕把摄政王耳朵嚎得嗡嗡响,不管她了咋整。
这一套操作也把江夫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才没两天,这傻子就跟摄政王这么亲近了?
如果不是江夫人当年亲手下了痴傻药,又亲眼看着江二姑娘喝下去,差点都以为她不傻了呢。
江夫人连连点头,“是…是我僭越了,摄政王恕罪。”
她行过礼,匆忙带着婢女逃离了小院。
她眼眸赤红,强压下翻涌的怒火。
看来这摄政王是存心要给他们一家难堪。
短短两日,大儿子死了,女儿也要下嫁穷举子。
江夫人几乎要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也不知江家造了什么孽,惹上这样一位活阎王。
幸好她家云儿没有嫁过去!
至于那个小傻子,走着瞧!有的苦头吃!
摄政王是什么人!难保不会为了自己的声名,杀了她!
江夫人走后,萧陨招呼晚娘,“把王妃衣服穿好。”
晚娘腿脚都有点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地应答:“诶,好。”
还是小慈机灵,急忙扶过她娘,两人一起把景愿整理好。
景愿看了眼一旁的萧陨,他如此维护江二姑娘,想必也是为了自己的威严。
见景愿灵动大眼又恢复了神采,摄政王吩咐外头的人,“于良,把东西拿进来。”
景愿傻乎乎接话,“鱼粮…大胖鱼吃的…”
于良抱着箱子进来听到这句话,险些脚下一滑。
什么鱼吃的!他可是铁杆铮铮的硬汉。
他们王爷娶了这么个傻子,也是够头疼的。
萧陨只是坐到一旁,柔柔地看着她。
外头天色渐暗,昏昏沉沉。
前院飘来僧人悠沉的诵经声,引磬声和法铃声更是直达屋内,叮叮铛铛,不绝于耳。
看来是给江大公子做法事了。
于良走到景愿跟前,十分有信心地打开箱子。
“王妃看看,喜欢玩儿哪个?”
坊间市肆,小孩儿喜欢的玩具,都搜罗了过来。
包括各种形象的小娟人。
晚娘和小慈默契地对视一眼,这摄政王对姑娘还真是上心。
一开始嫁给摄政王,晚娘和小慈都提心吊胆的,
如今看来,摄政王竟是个有责任心的夫君,
根本不是外界传的那样。
姑娘虽然痴傻,不同于常人,但摄政王一直在维护她,
还为她搜罗小玩意,哄她开心。
景愿有些不可思议,萧陨还真是给足了体面,
在外面居然对小傻子这么好!
原著里,他简直是没把小傻子当人!折磨得遍体鳞伤!
不过也不能高兴得太早!
若是回了摄政王府,指不定有什么灾难等着她呢。
景愿歪头分析着…傻子应该会更好奇别的。
于是不理会于良,转头问晚娘,“有声音…我要去看…”
晚娘打小就害怕丧事,尤其听和尚们念大悲忏,更是觉得天灵盖都发麻。
她按住景愿,柔声地哄,
“姑娘听话,咱不去啊,那地方不干净,冲撞了可不好。”
小慈和江二姑娘年龄相仿,见了箱子里的玩具,满眼都是好奇。
“姑娘你看,这个小鸩车多有意思。”
小慈拿到景愿跟前,给她比划两下。
景愿故作被吸引去兴趣,接过来玩儿。
她心里苦啊…还得装成傻子,玩儿这些小孩玩具。
但是你还别说,真挺有意思。
景愿坐到桌前,挨个摆弄。
于良松了口气,既已完成使命,便退了出去。
萧陨轻笑一声,这个小傻子,有玩具就能乐陶陶的。
他走到景愿跟前,伸手揉她的头。
景愿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几个意思,把她当猫撸呢?
景愿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向他,笑嘻嘻地给他比划手里的玩具。
萧陨神色冰冷,怎么看怎么像要取她首级。
晚娘和小慈站在一旁。
眼见着摄政王像揉猫一样,揉弄她家姑娘。
画面竟异常的温馨。
摄政王收手时开口,“日后不要再叫她姑娘。”
“另外,把王妃梳洗干净,晚上孤再过来。”
景愿呼吸一滞,啥?晚上过来?
要…要干嘛…
英雄救美之后,要…要以身相许了?!
还是要趁着月黑风高,四下无人,狠狠折磨她一通?
书上都说萧陨是个疯批,那肯定没好事!
还是说,要继续洞房那一晚的恶行?
反正也没毒,景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有一点点苦…
景愿皱紧眉头咽了下去,“不喝了…夫君。”
萧陨一向不需要参汤提神,所以便放到一旁。
他今日是要带着景愿进宫,觐见太皇太后。
宫内形势复杂,他自有他的考量,他既娶了江家女为王妃,
也不能总是藏着掖着,免得无端引人揣测。
萧陨扪心自问,娶她,是怀柔政策。
当初他以勤王之名,举兵杀进京城。
平息祸乱后,朝中诸臣自有不服者。
萧陨手握兵权,不屑杀那些乌合之众。
他要做的,自是稳定朝纲,收服人心。
与旧臣联姻,亦是在表明他的诚心。
江渡浸淫朝堂多年,乃是先帝心腹。
他率先倒戈相向,群臣难免动摇。
说到底,为官者,效忠的是心中欲望,而非那把龙椅。
他已退了半步,若再有不识抬举者,可休要怪他无情!
景愿充分发挥傻子的特质,是个闲不住的,
她趁着萧陨闭目养神,偷偷掀开车帘朝外望。
平坦宽阔的大街上,似乎也有其他马车在后头慢行,
朦朦胧胧,看得并不真切。
“坐好了。”
萧陨突兀地出声。
景愿讪讪地回身坐好,又悄声探头看萧陨。
他明明闭着眼睛,怎么知道景愿乱动的呢?
这时他骤然睁眼,景愿赶忙勾唇浅笑。
萧陨只觉得她调皮,不得不叮嘱她,
“一会儿不要害怕,也不许说话,知道吗?”
景愿点头,她可不会胡乱发挥,
到时候萧陨丢的是脸,她丢的是命。
进了巍峨耸立的宣治门,马车稳稳停下。
萧陨抱景愿下了马车,只见两旁尽是人高马大、森严肃立的士兵。
景愿抬头望去,旭日东升,朱墙之上,琉璃瓦泛着金色光泽。
想来这便是皇宫了,确实是威严壮观,气势磅礴。
一众腰间佩刀的侍卫走上前来,单膝跪地,“给摄政王,王妃请安。”
萧陨摆摆手,牵着景愿往里走。
那些侍卫默然跟在后头,瞧着怪威风的。
景愿猜想,这些礼敬有加的侍卫,定然是他的萧家军。
连皇宫内都是他的人!
可见这天下虽名为魏朝,可实际萧陨已成为真正的主人。
与此同时,景愿难免心头忐忑,拿不准萧陨是要干嘛。
他不是一向视她为耻辱,从不愿将她示于人前的吗?
书里就是这么写的啊。
乾清宫偏殿内,一个约莫六岁小男孩身着龙袍,板着脸坐于桌后。
萧陨领着景愿入内,他略微拱手行礼,“臣给皇上请安。”
景愿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古装剧是看得不少,可是她该怎么行礼啊?
再说,她一个傻子,知道行礼这回事吗?
但是这么傻站着,不会被降罪吧?
萧陨怎么不管管她呀…
正心乱如麻间,那个被萧陨称作皇上的小男孩跳下椅子,直奔景愿而来。
他满眼好奇,“王叔,这个姐姐是谁?”
萧陨的态度,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甚至还有些和蔼可亲。
“她是臣的妻子。”
景愿只得恪守萧陨的叮嘱,闭紧嘴巴不说话。
小皇帝歪了歪头,“那朕应该唤她王嫂?”
萧陨不置可否,“臣去处理政务,皇上和她玩会儿吧。”
小皇帝点头同意,“王叔放心,我不会欺负王嫂的。”
萧陨转身离去,景愿瑟瑟发抖,把她一个人扔这,他去上朝合适吗?
小皇帝绕着她转了一圈,“朕听说,你是个傻子?”
皇宫消息最灵通,小皇帝早就听宫人谈论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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