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州忽然盯着她,问:“趁着还没做完事,继续说说看,我性格怎么暴躁了?
暴躁的人就不配跟好脾气的人在一起?
难道你没听说过,性格互补的人才是最适合的?”
任谁都听得出,他话里微妙的不快。
“你不暴躁,你俩很配。”程羲敷衍地继续做事。
陆锦州长得很高,身材也不是清瘦款,忽然沉脸,给人压力十分巨大。
刘朝雨都为程羲捏一把冷汗。
突然。
陆锦州看着她,命令道:“你们刚才聊得不的很欢吗,那就你来替她回答。”
刘朝雨嘴角抽搐,内心欲哭无泪。
如果说,刚开学时,她还不知道陆锦州的大名,
那么。
现在已经有一个月。
有关陆锦州的事,都被爆得差不多,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钱就算了。
在校外的名声也很大。
学习成绩好,反而是他身上最不起眼的一个。
刘朝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又不是读书读傻了。
陆锦州这样的人,看似是校友同学,实际上与她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别说她了。
校长来了,也得当他面低头哈腰,比见领导亲爹还舔。
根本得罪不起啊。
“她不是说你们般配吗?说不配的人是我。
就因为她与我一起。
你不敢为难我,怕我告状,所以就来刁难别人。
这算不算一种坏脾气?”
程羲不紧不慢地做完最后一件事。
她边洗着手,边回答陆锦州的问题:“用牺牲温柔的一方,去迁就包容暴躁的一方,这就是你所谓的互补?”
陆锦州只盯着她。
程羲被盯习惯了,直接无视:“互补互补,请问暴躁的人,给温柔的那一个人补到了哪一处短板?”
“你陆锦州是得到美人温柔乡了,委屈得不就是另一个人吗?”
“当然,这是你们的事,如果对方看得上你也挺好的。”
她说得风轻云淡,完全从理性出发,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从某种方面来说。
程羲完全不在乎他与谁之间的事。
程羲轻松把钱转过去,见陆锦州没反应。
她提醒:“够用了吗?”
潜在台词就是,够用的话,可以麻烦你让让,别挡道了。
陆锦州回过神,看了眼数额,不多不少刚好是他平常用的额度。
一时间。
陆锦州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她明明讨厌他,也不关心他的事,偏偏在某些连爷爷都没在意的小事上,知道的格外清楚。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心里一直有在关注他。
幸好此刻程羲不知道陆锦州心里在想什么。
否则,她就要立马把钱要回来。
程羲哪是关注陆锦州。
每到月初,唐稚宁都会组织一些公益,或活动,或直接个人捐款。
有与她关系好的同学,也会帮忙一起。
以前程羲经常与唐稚宁一起做这些事,记录每个人的捐款金额,或者是个人出力的事。
毕竟,人力也是一种资源。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钱捐款。
那些有爱心,但能力有限的人,往往会尽量帮忙出份力。
在某些时候,对唐稚宁也能帮到节省开支效果。
省出来的钱,自然就用到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程羲做得多了,对那些事也变得无比清楚。
她却没想到,这一微末的细节,导致陆锦州临时改变主意。
陆锦州道:“为防途中有意外情况,你跟我一起去。”
“不去,我还有事。”
程羲想也不想地拒绝。
陆锦州看着刘朝雨轻笑了一声,笑得刘朝雨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