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打脸就打脸吧…
自己女人都主动到那个份上了。
这都能冷静还叫什么男人。
哪怕扇几巴掌,然后赶出门去。
就凭他这三寸不烂之脸,一定还会回来的!
早上8点,施顾渊看了看儿童小床上熟睡的小忆。
他试图在这个孩子面前搜寻自己的影子。
可是他只能在他脸上看见池鱼鱼的影子。
他伸出魔爪,想要拔下小家伙的头发。
可是小家伙酣睡的模样让他不忍下手。
又执起他的手,指甲盖是不是也行来着?
他没有做过亲子鉴定,不是特别了解。
于是开始找指甲钳。
“汪汪汪!”外面的狗狗们在叫唤。
吓了施顾渊一跳,做贼心虚的看一眼池鱼鱼。
祖宗诶!施顾渊出了房间。
一大三小,摇着尾巴就跑了过来。
热情的跳起来扑他。
施顾渊去找狗粮,“小春花,你个不孝子!”
“想吓死你爹是不是。”
“你爹现在在密谋一件大事。”
“你们乖乖吃狗粮,可千万别把你妈叫醒了。”
“否则她非得扇飞我的,知道扇飞吗?”
“就是扇进墙里,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四个狗狗埋头干饭,施顾渊挨个摸了摸。
“乖,你们再多住几天。”
“过几天就能和妈咪一起搬进大房子了。”
“爹去干大事了,千万别出声,听见没有。”
安顿好这几个毛孩子。
施顾渊在客厅的杂物盒找到了指甲钳。
然后轻手轻脚溜进房间。
看了床上的池鱼鱼一眼,一点点靠近小忆。
执起他的手,开始剪指甲。
“小子…不怕…爸给你找爹爹。”
咔嚓,剪下一弯指甲。
施顾渊看着这小的可怜的指甲,“这一丁点会不会不够?”
不管了,再剪点。
做贼真的太恐怖了,又心虚又恐怖。
一害怕手就开始抖,小孩子的指甲又小又软。
一抖就特容易剪到肉。
要是剪到肉了,尖叫鸡启动,他的死期就到了。
死手快剪啊!
“要是你真是我儿子,老爸一定不会让你流落在外面的…”
“7天,快马加鞭出结果…”
“小子,等着老爸带你回家。”
“回哪个家?”身后冷不丁传来池鱼鱼的声音。
施顾渊顿时汗毛直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池鱼鱼抱着手臂,蓬头散发的盯着他。
施顾渊惊恐万分,咽了咽口水。
发抖的手还拿着作案工具——指甲钳。
“施顾渊——”
一声咆哮破天际。
啪——
一巴掌。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别打脸——啊——”
扇了个360度旋转。
“你怎么敢的!!”
“都偷到我家来了!!”
施顾渊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她。
试图唤起她的善良,“你听我说…”
“遗言留到路上说!老娘的任务就是送你上路。”
啪——
“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啊!!”
池鱼鱼气得不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问道,“你想干嘛?嗯?”
“没有没有没有。”
池鱼鱼掰开他的手,手心赫然是小忆的指甲。
池鱼鱼的目光挪至他的脸上。
“剪我儿子的指甲,你安的什么心?”
“你该不会想带回去做亲子鉴定吧?”
“施顾渊,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妄想我还惦记着你,偷偷给你生了个儿子,是吧?”
施顾渊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他指甲有点长,挠痒痒会抓伤脸。”
池鱼鱼怎么会不知道男人的德行。
只要没抓现场是咬死不承认的!
“你什么时候偷着进来的?”
施顾渊无辜。
“我要说我走大门进来的,你信吗?”
池鱼鱼嘲讽道,“我说这里明天就要被炸了,你信吗?”
施顾渊点头,“信…”
这里确实要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