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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前任救我,他却想撩我池鱼鱼施顾渊

瑶池抚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个“都”字,用的好,小屁孩还挺抢手。看来那个小瘪三也打这个小鬼的主意了。也不知道你蠢爹死哪儿了。儿子都快印贼作父了还摸鱼呢。池鱼鱼说,“你别听这个神经病瞎掰扯。”“施顾渊!你没事就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这傻鱼,有破绽。施顾渊好笑的勾起嘴角。“池鱼鱼,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怕作为旧相识,第一次看见你儿子总得意思意思吧?”“这么急着赶我走,还是…你在心虚什么?”池鱼鱼下意识辩驳道,“你少幻想了。”“我行得正坐得直,我心虚什么?”“倒是你,娇妻在家,还跑来跟我这个前妻家。”“心虚的该是你!”“吃醋了?”施顾渊问。“滚。”池鱼鱼抱着小忆,坐在沙发上。施顾渊看着她连目光都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定然有鬼。这个亲子鉴定,他说什么都得做定了。...

主角:池鱼鱼施顾渊   更新:2025-10-16 0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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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池鱼鱼施顾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请求前任救我,他却想撩我池鱼鱼施顾渊》,由网络作家“瑶池抚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都”字,用的好,小屁孩还挺抢手。看来那个小瘪三也打这个小鬼的主意了。也不知道你蠢爹死哪儿了。儿子都快印贼作父了还摸鱼呢。池鱼鱼说,“你别听这个神经病瞎掰扯。”“施顾渊!你没事就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这傻鱼,有破绽。施顾渊好笑的勾起嘴角。“池鱼鱼,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怕作为旧相识,第一次看见你儿子总得意思意思吧?”“这么急着赶我走,还是…你在心虚什么?”池鱼鱼下意识辩驳道,“你少幻想了。”“我行得正坐得直,我心虚什么?”“倒是你,娇妻在家,还跑来跟我这个前妻家。”“心虚的该是你!”“吃醋了?”施顾渊问。“滚。”池鱼鱼抱着小忆,坐在沙发上。施顾渊看着她连目光都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定然有鬼。这个亲子鉴定,他说什么都得做定了。...

《请求前任救我,他却想撩我池鱼鱼施顾渊》精彩片段


这个“都”字,用的好,小屁孩还挺抢手。

看来那个小瘪三也打这个小鬼的主意了。

也不知道你蠢爹死哪儿了。

儿子都快印贼作父了还摸鱼呢。

池鱼鱼说,“你别听这个神经病瞎掰扯。”

“施顾渊!你没事就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

这傻鱼,有破绽。

施顾渊好笑的勾起嘴角。

“池鱼鱼,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

“哪怕作为旧相识,第一次看见你儿子总得意思意思吧?”

“这么急着赶我走,还是…你在心虚什么?”

池鱼鱼下意识辩驳道,“你少幻想了。”

“我行得正坐得直,我心虚什么?”

“倒是你,娇妻在家,还跑来跟我这个前妻家。”

“心虚的该是你!”

“吃醋了?”施顾渊问。

“滚。”池鱼鱼抱着小忆,坐在沙发上。

施顾渊看着她连目光都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

定然有鬼。

这个亲子鉴定,他说什么都得做定了。

“小子,叫一声后爸,我给你买跑车。”

小忆抬头看他,“老爸买楼…后爸买车…”

“妈妈…我几个爸生的呀…”

“老爸?”施顾渊捕捉到这个字眼,蹙眉,“你老爸是谁?”

池鱼鱼说,“那叫老板!老板!”

“噢…老板…”

他又搞忘记惹…

“小朋友,你几岁?”施顾渊问。

池鱼鱼脸色一变,“你想干嘛?”

“唔…”小忆竖起一根手指头。

不对不对,小忆又竖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头。

两个手,加起来一共就是三个手指头。

他笑嘻嘻的说,“两岁…”

施顾渊从小鬼下手打探消息的指望破灭。

一个话都说不明白的小屁孩。

施顾渊问道,“喜欢什么礼物?叔叔送你个见面礼。”

小忆看了看妈妈,摇摇头,“不…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小忆想了想,“妈妈…不生病…”

施顾渊心头颤了一下,目光看着不言不语的池鱼鱼。

“你生病了?”

池鱼鱼垂着眸子,说道,“病没病的,我有必要跟你说吗?”

“你说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要是我病死了,你都要烧开水汤猪了,我跟你说什么呢?”

“嘲笑我总算遭报应吗?”

施顾渊不悦道,“你但凡别这么呛人能死吗?”

池鱼鱼抬眸看着他,“我没那么容易死,你不用咒了。”

她嘴角扬着薄情的笑。

“你们家说过的,我祸害遗千年,我怎么会死在你前面呢。”

施顾渊的脸色很是难看。

看吧,施顾渊,你有多下贱 。

你满眼放心不下她,她满心挂念你死不了。

果然…

最善变不过感情,最凉薄不过人心…

施顾渊的目光再次挪至那孩子身上。

“孩子叫什么名字?”

“与你无关,无可奉告。”冷冰冰一句话。

小忆不懂大人的弯弯绕绕,奶声奶气道,“小忆…”

“小忆…”施顾渊呢喃着这个名字。

“姓什么?”

小忆吐字不清的说,“脐…橙…忆…”

纵然听清有些吃力,但是施顾渊还是听出来了。

池成忆?

“他跟你姓?”施顾渊问她。

池鱼鱼看着这个嘴没个把门的小家伙。

啥都往外说。

“我儿子,不跟我姓难道跟你姓。”池鱼鱼反问。

说出这句就后悔了。

施顾渊嘴角泛开一抹笑。

知道这个家伙的名字后,没了当初第一次看到这孩子时那样难以接受。

反而觉得这孩子貌似跟他挺有缘分。

短短的相处,竟滋生了亲切感。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刚想抱抱这个孩子,口袋的手机忽然来了电话。

掏出来看了一眼,池鱼鱼的余光扫到了备注的三个字。

施顾渊心下一慌,掩耳盗铃的想要熄屏。

池鱼鱼蹭的起身,将他拽离沙发,往外面推,“你走!”


苏:第一:你爸把我交给你,你得对我负责。

第二:我把自己交给你,你也得对我负责。

我不贪心,一万也行,十万更好,实在没有一千也是爱。

江不系看着信息,不动声色抽着烟。

养她一场,算是仁至义尽。

一刀两断,他们再无瓜葛。

江;一分也没有。

狗崽子翻脸了,江不系,你也忒无情了!

江:上无高堂,随你骂。

苏小熙坐在病床边,咬牙切齿的一顿信息轰炸。

那人只字不回。

鱼鱼要交医药费了,江不系那个狗砸欠她的。

她从此就要走上讨债路。

讨完债,她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

苏:哥哥!我真的要饿死了!

最后江不系看见了这么一句。

熄屏键久久没有摁下去。

哥哥?

他想象不到她现在的精神状态。

竟然还叫得出口这声哥哥。

苏小熙咬着手指头,看着对话框。

要钱嘛,脸都放一边。

没一会儿,一条到账一万的消息弹了出来。

苏小熙紧绷的面色顿时舒缓。

原来江不系吃这套啊!

艰难的第一步,忍下所有恶心,总算迈出去了。

江不系收起手机。

就算是养的是条狗。

流浪一圈灰头土脸的回来,说要饿死在外边了。

好歹主仆一场,这点钱对他来说夜场点一瓶酒都不够。

施舍给她无关痛痒。

苏小熙拿着手机下楼去给小鱼缴医疗费。

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

池鱼鱼才感觉到身上有了些力气。

她以为自己到头来还是孤零零一个人。

没想到出院的时候,小熙带来好几个朋友来接她。

她的工作搭档,程橙橙。

商大老板也冷着个脸来了。

包括那次在酒店打扑克牌,因为误会,一起进了警局的男模“姐妹”。

穿着一如既往的风骚,抱着超级大一捧鲜花朝她挥手。

最可爱的还是阳光下乖乖站在小熙身边,咧着嘴角嘻嘻笑的小鬼。

“妈妈…”

“诶。”

池鱼鱼俯下身摸摸儿子的脸蛋儿,“想妈妈没?”

小家伙苦哈哈的说,“老想了~”

今天的太阳很好,暖光晒身上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男模“姐妹”小昭送上鲜花,“恭喜历劫成功。”

“下次来我们店,我请你喝酒。”

他妖娆的冲她抛了个媚眼。

池鱼鱼抱着花,笑道,“谢谢。”

小昭又换了一头骚红色的发色。

他这头发,可真是五彩斑斓,从来没素过。

“你这头发…挺酷的。”

有人夸自己,小昭顿时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夸张的捂住脸颊,“是吗?”

他兴奋的亮出自己刚做的美甲。

“你看你看,新做的,花了800块呢。”

池鱼鱼一个从来不做美甲的人,被男生追着问美甲好不好看。

她干笑了一声,点头,“好看…”

商傲白眼都要翻过去了,“那能叫好看吗?”

小昭不服,叉着腰蹙眉道,“你什么意思啊大老板?”

商傲说,“男人整这些,那得叫好男看!”

小昭扭头哼了一声,“跟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法沟通。”

商傲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我的妈…”

他学着他掐着嗓音说话:“你们这些臭男人~”

程橙橙在一旁爆笑。

“合着你爹妈这是生儿育女呢。”

“好不容易抚养儿子到这么大。”

“麻溜的张罗请媒人娶老婆。”

“结果闹出来儿子是给人做老婆的。”

“还娶什么老婆,这不是无鸡之谈么?”

程橙橙笑得肚子都痛了。

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火力堪称是覆盖性打击,无差别式打击。

谁来都得挨两句。

小昭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他妈是1!”


“资料收集齐了吗?”

梦见老婆出轨的男人又来了。

还是池鱼鱼接待他。

“带来了。”男人将资料交给她。

池鱼鱼接过资料,“那现在咱们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劝退,还是离婚?”

男人沉思了片刻,“劝退吧,我们还有孩子…”

“我自己一岁就没了妈。”

“没有人比我清楚没妈的孩子活得有多自卑。”

“我吃过的苦,不希望我儿子再吃…”

“我只想我儿子能在健全的家庭中成长。”

池鱼鱼笑道,“我能理解,放心吧,我们会认真策划。”

男人起身说道,“拜托了。”

他走后,池鱼鱼开始分析资料。

大致来说,就是女方出轨了一个未婚弟弟。

未婚弟弟不知道轻重。

正是真爱至上,为爱奋不顾身的时候。

一度想让女人离婚,两个人私奔。

还说什么孩子他会视如己出。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多混账。

破坏别人的家庭,是要遭雷劈的。

女人被他的态度感动得不行。

进一步不能,退一步不舍。

现在是分又分不掉,在一起又不能够的状态。

越是这种得不到的越是骚动得厉害。

池鱼鱼每天面对这些案子,早就已经对爱情这个东西麻木了。

爱来爱去,到最后,都那样。

池鱼鱼收齐资料,开始制定计划。

“老板,要出差。”池鱼鱼去办公室申请外出。

商大老板正在叼着烟打游戏。

眼都没抬,“准了!”

等到池鱼鱼都走好久了,商傲一把游戏才打完。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池鱼鱼刚刚找他。

“小鱼干儿找我干嘛来着?”

没想起来,算了,管她浪去哪儿。

**

年轻弟弟下班的必经之路小公园。

池鱼鱼戴着墨镜,坐在小板凳,支了个摊儿。

写着神算子三个大字。

从今天起,她改名池大仙。

她现在是身份是一名资深的神棍…啊呸!神算子。

针对小三哥,她认真分析过。

看见闽州人士,她灵光一闪。

从小三哥这边击破,就得从玄学方面下手。

那边人大多爱算命,信仰生肖。

比如。

男人:我爱你一生一世,我要娶你做老婆。

算命的:生肖不合适。

男人:那不行。

从女人这方面,那就更好下手了。

那边的男人,大多数可以没钱,但不能没细姨。

族谱上一个老婆,法律上一个老婆,手机上几个老婆。

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怕是不现实了。

所以,老公就像WIFI。

要时时刻刻做好共享的准备。

劝退算什么,看我邪修出马!

程橙橙鬼鬼祟祟的猫在周围。

没错,她是托。

程橙橙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认真比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直到看见不远处走来的那个男人,就是手机上的照片。

程橙橙假意撞上去,“哎哟喂。”

不知道程橙橙是怎么忽悠的,只见那个男人半信半疑的过来。

来了!池鱼鱼正襟危坐,该我上场表演了。

“日落西山照东墙,你爹的媳妇是你娘。”

“儿童散学归来早,你比你爹年纪小。”

“色字头上一把刀,算你不敢搂你嫂子腰。”

“人吃粮食羊吃草,料你不敢跟你嫂子好。”

“帅哥,算命吗?”池鱼鱼拉下小墨镜瞅他。

“算你天天要吃饭,当牛做马还能干。”

“算你有副好心肠,蠢笨如猪又善良。”

“你真是普陀寺来的?”男人问。

“哎呀呀哎呀呀,不得鸟不得鸟。”池鱼鱼煞有其事道。

“这位先生你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男人皱眉,“你到底是神棍还是神经?”

上来就说他有血光之灾。

昨儿晚上闯红灯,算血光之灾吗?

池鱼鱼掐指一算,“你今年有桃花煞啊,轻则官司缠身,重则家破人亡。”

“你…真是普陀寺来的?”

“这桃花煞现在已经赖上你了,再不及时止损,你小命都要丢了。”

男人不屑,“你瞎说,我们好得很。”

池鱼鱼说,“你属什么?对方属什么,我给你们算一算。”

“我属鸡,她属狗。”

池鱼鱼掐指又一算,倒吸一气。

“不好!鸡犬不宁,她冲你!快跑快跑。”

一句“她冲你”,恋爱脑瞬间清醒。

男人磕磕巴巴道,“你…你你你…你胡说的吧。”

池鱼鱼煞有其事的说,“听我的,跑快点,千万别回头!”

“小命要紧啊!”

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忽然不知道有谁在喊,“城管,有城管来了。”

周围的小贩轰然而散。

“哎呀!”池鱼鱼吓得跳脚,赶紧收摊。

“大师也搞不定的机关来了!再见!”

“喂,喂,你别走啊。”男人噗通一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她。

“大师求解啊。”

池鱼鱼急急忙忙从兜里掏出一沓符纸。

“200块,烧成水,喝下去。”

男人接过符纸,看见符纸上面还写着建议零售价:2元。

“这…你收我200?这上面不是建议零售价2元吗?”

糟糕!忘了这茬。

池鱼鱼梗着脖子说,“我不接受建议有问题吗?”

“200块保你平安,你要不要!不要给我。”

“要要要。”男人连忙掏钱。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池鱼鱼还不忘嘱咐道,“明天去普陀寺上香,避难。”

“这个城市你千万不能再待下去了,赶紧跑,马不停蹄的跑。”

“谢谢大师!”

池鱼鱼抱着自己的小摊,撒腿跑路了。

高高扬起的神算子三个字,穿梭在人群中,成了一道醒目靓丽的风景线。

不远处,车里的秦娴冷眼看着她。

冷哼了一声,“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

“离了我儿子,竟然堕落到招摇撞骗去了。”

“真不知道那个我那蠢儿子放不下她哪一点。”

“莫不是放不下她蠢成这副德行,哪天饿死街头。”

“伯母…”

坐在她身边的姜幼微柔声道,

“她好歹也是靠自己的吃饭…咱们还是算了吧…”

“再追究下去,阿渊哥怕是真的会生气的…”

秦娴说,“他总有一天会知道我是为了他好。”

“就这样的货色,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算她跑得快,咱们明天再来堵人。”

“我非得让她彻底滚出阿渊的视线。”

“这样不太好吧……”姜幼微担忧道,“阿渊哥会越来越恨我们的。”

“你到底站在谁的那边!”秦娴不爽的蹙眉道。

姜幼微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二婚高调秀恩爱,圈内人点评:一炮抿恩仇,从此节操是路人。”

施顾渊越听越离谱,将他手里的手机夺了过来。

自己一探究竟。

全是一些下三滥没营养的热搜。

一看就是那个小瘪三会干的事。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嘛!”

像是故意把他订婚的热搜压下去。

施顾渊拨了个电话出去,“热搜继续买!买到置顶!”

他偏要池鱼鱼看见!

逼得要她来找自己讨个说法。

躲着不见人算什么。

“老板。”

小三劝退所,秘书为难的看着商傲。

“咱们真的还要继续吗?”

“继续。”商傲翘着二郎腿打游戏,眼都不抬一下。

“噢…好的…”

秘书实在不明白,他们一个斗小三的公司而已。

跟那些大集团斗什么热搜啊。

斗赢了又如何?

斗赢了就打个广告,然后让事务所从默默无名走向国际?

出圈广告语就写:您现在是否有被渣男劈腿的烦恼。

劝退小三,请认准“劳资蜀道三”劝退所。

大公司,更靠谱。

我们的口号是:我们可不是娇滴滴的劝退所,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现在下单,即送劝退一条龙服务。

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哟~

商傲聚精会神的追着残血队友。

“我奶…我奶…我奶…我…”

队友正在前排厮杀准备一波的时候,一个视频杀了进来。

一切静止了。

两秒后,商傲发出了暴躁的吼声,“我奶奶个腿啊——”

他没好气的接通视频,“天杀的山药,你最好有事说!”

“否则我非得掐死你不可!”

视频里,商耀一身西装革履,和商傲的眉眼有几分像。

不一样的是,一个看起来好笑,一个笑起来好看。

视频那头,清冷的嗓音问道,“又在瞎胡闹什么?”

“公关那边说你跟施家杠上了。”

“你一个小打小闹的公司,打发一下时间就行了。”

“没事跟他们大企业斗什么。”

商傲说,“我看他不爽,订个婚还买热搜,谁不知道他什么心事?”

“打量着给我戴绿帽呢?”

“他奶奶的,现在演都不演了。”

“巴不得告诉所有人姜幼微是他从老子手上撬走的。”

“打我商傲的脸,打我们商家的脸。”

“他几个妈生的啊,这么屌!”

商耀轻笑了一声,“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

“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两人在酒店被你和他前妻抓了个正着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气。”

“你不是还大方安慰人家前妻一次不忠,终生不用吗?”

“他前妻产子危在旦夕,你又是救命又是送关心的。”

“姜幼微跟人跑了,什么时候见你咬牙切齿成这样。”

“订个婚而已,你至于这样跟他们对着干吗?”

“难道你对姜幼微还有情?”

“我呸——”商傲不屑道,“也就他施顾渊当个稀罕物。”

“小爷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稀罕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女人!”

“我就说嘛。”商耀笑道,“你和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注定过不到一块儿去的。”

商傲愤愤道,“认识她真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污点!”

商耀言归正传,“行了,停止你这无聊的行为。”

“公司的资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玩一阵了差不多就收手,没必要跟施公子对着干。”

商傲说,“不行。”

商耀蹙眉,“为什么?”

商傲张了张嘴,倔犟没说。

“因为…他前妻?”商耀一针见血。

弟弟对那个女人有点特别,他不是不知道。

从安排工作,到学着带小孩。

自己都是没长大的男孩子,还隔三差五带着那孩子到处玩。


那人没接。

他又发了条语音,“接视频,想我好大儿了,给我看看我好大儿。”

老妈顶了顶腮,手痒了好久,愣是没呼上去。

这个池鱼鱼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个普通的底层人物,招惹上了施家。

现在又跟他们家不清不楚。

看来改天真得去会会。

信息发过去也是石沉大海。

商傲放下筷子,拧起眉头。

“这小鱼干儿…今天是怎么了…该不会又生病了吧…”

他拨通了池鱼鱼的电话。

视频不接,信息不回,电话居然接了。

“什么事老板?”

她声音闷闷的。

“你哭了?”这哭腔商傲一猜就猜到了。

“没有。”

“少骗我,你什么尿性我还不清楚吗。”

“搁哪儿?谁惹你了,报上名来,老板替你一炮轰了他家。”

“真没有。”池鱼鱼吹了吹碗里的面条,吸溜了一口。

她早就没哭了。

商傲问,“吃的什么?跟野猪拱糠似的。”

池鱼鱼无语的瘪起嘴角,“你有事吗我请问。”

“我很忙的,无事退朝。”

商傲说,“怎么跟老板说话的,得叫老大。”

“老大很忙,无事退朝!”

池鱼鱼电话一挂。

“嘿?”商傲炸了。

“臭鱼干儿!我是让你叫老大,不是让你自称老大!”

“气煞我也!”

商傲给池鱼鱼发了条语音:

“明天聚餐,明天聚餐,听见了吗,听见了吗?”

“回个信,回个信。”

对方高冷得很,比他这个老板还了不起。

商傲连过马路的老奶奶都不扶,就服她。

“把我干儿子带来,记得把我干儿子带来。”

“听到回个话,听到回个话。”

池鱼鱼回了。

你一个28岁的年轻人,别跟个50岁的油腻大叔,非要一句话重复两遍好吗!

“奶奶个三角篓子,居然敢说我是油腻大叔?”

“油腻大叔有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吗。”

“瞎了你的金龙鱼眼。”

医院里,施顾渊站在走廊打电话。

身后床上的姜幼微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

她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还深深刻在她脑海里。

真是她的好父亲,呵…

20多年了,她这次才算是真正认识他…

浑身疼得几乎快要散架,不甘和疼痛让她眼眶聚集满了泪水。

施顾渊打完电话进了病房。

他就像她人生中的最后一缕光。

看到他,满腔委屈就倾泄了出来。

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知道一个劲的哭。

施顾渊说,“你们姜家的事,我一个外人没法插手。”

“但是我会做好交易的分内之事。”

姜幼微猩红的眸子满眼痛恨,攥着拳头浑身在发抖。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没有任何人能和我平分遗产…”

“我要那个女人身败名裂…我要他愿望落空,求儿不得!!”

施顾渊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能将她从姜家带出来,是唯一能做的。

“你养伤,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他离开了病房。

助理随之跟上他。

“啧啧…夏老板的心挺毒的…”

“养了20多年的闺女,也狠得下心。”

施顾渊说,“请个护工过来。”

“好嘞。”

“前夫人旧小区的人户已经核实清楚,诉求也都填报了。”

“那块儿偏僻,大多数房主是愿意拆迁的。”

“那边的负责人约您明天谈谈细节,您看有空没有?”

施顾渊说,“可以。”

池鱼鱼该换房子了。

他会从中操作,让她换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也巴不得越快越好,省得夜长梦多。

“不过老板…”助理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您这是想追求前太太呢…还是赶尽杀绝呢?”

施顾渊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助理顿时就闭嘴了。

“眼睛没用捐出去了是吧?”


算了,打脸就打脸吧…

自己女人都主动到那个份上了。

这都能冷静还叫什么男人。

哪怕扇几巴掌,然后赶出门去。

就凭他这三寸不烂之脸,一定还会回来的!

早上8点,施顾渊看了看儿童小床上熟睡的小忆。

他试图在这个孩子面前搜寻自己的影子。

可是他只能在他脸上看见池鱼鱼的影子。

他伸出魔爪,想要拔下小家伙的头发。

可是小家伙酣睡的模样让他不忍下手。

又执起他的手,指甲盖是不是也行来着?

他没有做过亲子鉴定,不是特别了解。

于是开始找指甲钳。

“汪汪汪!”外面的狗狗们在叫唤。

吓了施顾渊一跳,做贼心虚的看一眼池鱼鱼。

祖宗诶!施顾渊出了房间。

一大三小,摇着尾巴就跑了过来。

热情的跳起来扑他。

施顾渊去找狗粮,“小春花,你个不孝子!”

“想吓死你爹是不是。”

“你爹现在在密谋一件大事。”

“你们乖乖吃狗粮,可千万别把你妈叫醒了。”

“否则她非得扇飞我的,知道扇飞吗?”

“就是扇进墙里,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四个狗狗埋头干饭,施顾渊挨个摸了摸。

“乖,你们再多住几天。”

“过几天就能和妈咪一起搬进大房子了。”

“爹去干大事了,千万别出声,听见没有。”

安顿好这几个毛孩子。

施顾渊在客厅的杂物盒找到了指甲钳。

然后轻手轻脚溜进房间。

看了床上的池鱼鱼一眼,一点点靠近小忆。

执起他的手,开始剪指甲。

“小子…不怕…爸给你找爹爹。”

咔嚓,剪下一弯指甲。

施顾渊看着这小的可怜的指甲,“这一丁点会不会不够?”

不管了,再剪点。

做贼真的太恐怖了,又心虚又恐怖。

一害怕手就开始抖,小孩子的指甲又小又软。

一抖就特容易剪到肉。

要是剪到肉了,尖叫鸡启动,他的死期就到了。

死手快剪啊!

“要是你真是我儿子,老爸一定不会让你流落在外面的…”

“7天,快马加鞭出结果…”

“小子,等着老爸带你回家。”

“回哪个家?”身后冷不丁传来池鱼鱼的声音。

施顾渊顿时汗毛直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池鱼鱼抱着手臂,蓬头散发的盯着他。

施顾渊惊恐万分,咽了咽口水。

发抖的手还拿着作案工具——指甲钳。

“施顾渊——”

一声咆哮破天际。

啪——

一巴掌。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别打脸——啊——”

扇了个360度旋转。

“你怎么敢的!!”

“都偷到我家来了!!”

施顾渊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她。

试图唤起她的善良,“你听我说…”

“遗言留到路上说!老娘的任务就是送你上路。”

啪——

“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啊!!”

池鱼鱼气得不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问道,“你想干嘛?嗯?”

“没有没有没有。”

池鱼鱼掰开他的手,手心赫然是小忆的指甲。

池鱼鱼的目光挪至他的脸上。

“剪我儿子的指甲,你安的什么心?”

“你该不会想带回去做亲子鉴定吧?”

“施顾渊,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妄想我还惦记着你,偷偷给你生了个儿子,是吧?”

施顾渊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他指甲有点长,挠痒痒会抓伤脸。”

池鱼鱼怎么会不知道男人的德行。

只要没抓现场是咬死不承认的!

“你什么时候偷着进来的?”

施顾渊无辜。

“我要说我走大门进来的,你信吗?”

池鱼鱼嘲讽道,“我说这里明天就要被炸了,你信吗?”

施顾渊点头,“信…”

这里确实要被炸了…


美名其曰说是打造一个福利超好的公司。

可以收留一切情场失意,赌场失意的单亲妈妈。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

弟弟无非就是看不下去那个女人独自带孩子。

上赶着做人干爹,为那孤儿寡母提供帮助。

商傲不承认,“你想象力真丰富。”

“一个没用又倔犟的小鱼干而已。”

商耀说,“不是就好,你知道的,父母不会接受。”

商傲收住了话,垂下眸子,安静的异常。

片刻后嘟囔道,“你想多了…”

商耀说,“施顾渊他爱订婚就订婚,爱跟谁订就跟谁订。”

“你别玩了,整那些乌烟瘴气的热搜新闻。”

“别人家的八卦全都被你扒得一干二净了。”

“乱七八糟的,看着辣眼睛。”

说罢,商耀挂断了电话。

商傲沉默了一会儿,打开手机。

游戏页面早就成了结算页面。

很遗憾,必胜的局最后还是输了。

他退出了游戏,翻到头条 。

小鱼还在医院…

高烧不退…

施顾渊这个时候和其他女人传出订婚。

这不是趁她病要她命吗。

不行,那副破身体,扛不住怎么办…

商傲点开账号,继续压下诚毅集团热搜。

老哥不让,但这是他唯一能为池鱼鱼做的事了。

他在为自己的员工鸣不平。

施顾渊刚到公司,江不系的电话打了过来。

“阿顾,你这是…真的打算重新开始了?”

施顾渊说,“是啊。”

“跟姜幼微?”

“不是。”

“你不是和她订婚了吗?”

施顾渊说,“我打算复婚。”

对方要说的话戛然而止。

“你搞什么鬼,你要复婚还跟人姜幼微订婚,你脑子生锈了吧?”

“大哥,大清亡了,现在可不兴三妻四妾,违法的。”

施顾渊说,“别说我了,你前几天跟谁睡觉了?”

“异父异母的继妹,别让我提醒你,她是你亲自赶走的。”

“现在跟池鱼鱼混在一起,交情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我要是落不着好,你小心你也被反咬一口。”

“到时候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来。”

江不系脸色黑得不成样子,“哥们,请问我拿刀捅你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施顾渊说,“你捅的不是我,是她。”

“她为什么突然回来找你?”

“你就没有想过你哄骗她贷的那笔巨额债务?”

“要我说,你自己小心为妙吧。”

江不系那边沉默了,施顾渊挂断了电话。

苏小熙…提起这个拖油瓶他就头疼。

江不系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她跟个鬼似的,阴魂不散的缠着他。

妈的…

他老妈死了,他老子马不停蹄的娶了他初恋。

还带了个拖油瓶回来。

结果管带不管养。

早早两腿一蹬,翘辫子了,临终托孤,扔给他养。

他会帮老爸养他初恋的闺女?

将来下地狱了他还有脸见老妈?

开什么国际玩笑!

弃养了三年后,谁知道他竟然开了拖油瓶的生瓜瓢。

距离那天过去好一阵子了,到今天她也没再出现过。

要不是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青紫交加。

就那荒唐的一幕,他几乎要以为是做了个离谱的梦。

下一秒,手机提示音打破了他的神识。

一串数字的号码,没有备注。

哥哥…呜呜…我没钱了…

一听这爱哭还爱哭穷的语气,那张脸瞬间映入他脑海。

他还以为她真的很有骨气,当真是高估了她。

江:你找错人了。

苏:江不系!我知道是你,你别装死了。

江:知道是我还找我要钱?

苏:我真的没钱了…想喝西北风连西北在哪儿都不知道。

江:我为什么要给钱你。


池鱼鱼回了家就给施顾渊发去信息。

你妈今天来找我了,闹到我上班的地方,骂我是不知检点的小三。

施顾渊,你去死吧,带着小三姐和你妈一起死。

我从来没发现世界上会有叫人恶心到这个地步的一家人。

是你们,让我刷新了三观。

清朝时才几亿人,建国后突然就暴增十几亿了。

原来是人手不够,畜牲来凑。

你们一家对人口增长添了大功德!

人狗殊途,我不跟畜牲为伍,叫她们别再来恶心我,包括你。

此时此刻,施顾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

那晚酒喝多了,第二天没有去公司。

助理赵鑫找来了,电话不接叫门不开。

预感老板这次怕是又酒精中毒了。

实在害怕,不得已请消防员来破门。

进门一看,老板睡在沙发,人事不醒。

赶紧弄来了医院。

好在是没什么大问题,输了液,血色稍稍回拢了一些。

助理也捏了把汗。

自从老板离婚后,这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送来医院了。

每次一个人来,一个人走。

第一次由于害怕给秦太太打了电话,老板知道后大发雷霆。

发疯的拔了针管,赶她走。

后来就再也没有通知过秦太太了。

有时候看见老板一个人孤零零的样子。

他真的好想叫前老板娘回来看看…

老板的手机振动了好几下。

不知道是谁发来信息。

“老板…”助理试图将他喊醒。

“老板…”

然而人眼皮都没动一下。

池鱼鱼只当他又做了回缩头乌龟。

隔天,小熙还没有回来。

池鱼鱼担心她,给她发了条信息。

苏小熙坐在沙发上,看着凌乱大床上的男人。

除了哀悼死去的苏小熙,还有报复江不系的快慰。

江不系,我真想你赶紧醒,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看见我,你的表情应该会很精彩吧。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睡得迷迷糊糊睁了一下眸子。

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

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怎么又梦见那个拖油瓶了…”

真是奇怪,最近梦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一个烦人的拖油瓶而已…

小熙整整一天没回来,池鱼鱼魂不守舍。

刚准备出门去找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备注打来电话。

——张先生。

这不是她cos神算子劝退的单子吗?

池鱼鱼心下一喜,应该是劝退成功了吧。

她接通电话,“喂,张先生,很高兴接到您的来电。”

“事情应该都…”

“池小姐…”对方的声音很低沉。

池鱼鱼笑意顿时僵住,“怎么了?”

“那个男人还没有知难而退吗?”

张先生缓缓道,“他走了。”

池鱼鱼落心一笑,“这是好事啊。”

“嗯…好事…你来一趟吧…我给你把尾款结了…”

“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的…该结的都要结清了…”

结个尾款而已,怎么弄得跟交代后事似的。

池鱼鱼心里犯嘀咕,“好的,地址给我吧。”

“华容商场,顶楼…我等你来…”

池鱼鱼瞳孔放大,心里咯噔了一下。

抱着儿子就朝外面赶去。

此时天上在冒雨,寒风一吹,刺骨得叫人直打哆嗦。

“张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谈。

“或者你还有什么困惑,跟我说,我帮你解决好吗?”

“你就待在那里等我 ,千万要等我!”

对方淡淡的嗯了一声,“钱没还完…我会等你的…”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的大哥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池鱼鱼欲哭无泪。

我活成这副德行了都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你一个大男人,还能比我过得差劲不成。

“老板,华容商场,快来,我等你。”

商傲有些意外,歪嘴笑道,“怎么?想通了?愿意换妻了?”

对方说了句快来,电话就被挂断了。

哟,还急不可耐了。

商傲换下睡袍,从衣柜翻了件帅帅的衣服。

抓好头发,喷了香水。

然后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狗日的施顾渊,你老婆,是老子的了!

到了华容科技楼下,商傲有些纳闷。

好端端的,楼下怎么围满了人。

还有消防员在给气垫充气。

池鱼鱼,你挑什么好地方约会。

池鱼鱼看见他的身影,赶紧上前把小忆往他怀里一塞。

“你看着小忆,我去趟顶楼。”

商傲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了她,“你去顶楼干嘛!”

“外面下雨没看到啊,谁家好人去顶楼约会。”

池鱼鱼说,“我真的要去一趟,来不及解释了。”

商傲说,“外面那个垫子…该不会是给你准备的吧?”

池鱼鱼说,“我再不上去真的就要派上用场了。”

“公司的客户张先生在顶楼,要给我结尾款。”

“听语气很不对劲,我得上去了。”

池鱼鱼抽出自己的手,拔腿就朝电梯那边走去。

商傲打扮得花枝招展,本来是来约会的。

谁知道一来怀里莫名其妙塞了个孩子。

他当德华来了。

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和这小家伙大眼瞪小眼,“干儿砸,你妈什么情况…”

小忆懵懵的看着他,我也不鸡道啊…

“张先生!”池鱼鱼冲进雨雾里。

坐在沿上的男人僵硬的回头。

“池小姐,你来了…”

“抱歉…让你淋雨了…”

池鱼鱼朝他招手,雨雾飘的她睁不开眼。

“你进来好不好,那里风大,不适合谈话。”

张先生说,“我有点冷…池小姐…你有烟吗?我想抽一根暖暖…”

“有有有,你过来我给你,我恐高不敢过去。”

老板,烟,带烟了吗!

下面五楼的露天餐厅,突然出现了商傲抱着小忆的声音。

“叫人送上去了。”商傲说。

没一会儿,一个消防员递给她一包烟还有一把伞。

并低声说道,“拖延时间…”

“下面在部署气垫了…”

池鱼鱼点了一下头。

尽可能的稳住当事人,“张先生,烟来了…”

池鱼鱼撑着伞缓缓去给他递烟,“你下来抽好不好…”

张先生接过烟,没有回话。

“你坐那边避雨去吧,咱们谈谈一共还要付多少钱。”

有一处凸出来的屋檐,可以避些雨。

池鱼鱼将手里的伞给他,“你打伞。”

然后自己则去到沿下。

这里也很高,从上往下看还真是挺恐怖的。

下面围满了人。

估计都在录视频转发,标题就是——华容商场,有人要跳楼了。


商傲投去目光。

床上的人仿佛弱到气若游丝。

好像下一秒被风一吹就会消散一样。

商傲在想,施家人不都说池鱼鱼是祸害吗…

祸害应该遗千年的…

蠢鱼,当个祸害都当不明白…

“鱼,生命值又在闪烁了?”商傲问。

“这么脆弱,你上辈子一定是一片海苔。”

池鱼鱼说,“我拜托你能不能别老教小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哎呀?一口气说了这些话。

看来她的灵丹妙药是自己。

商傲不羁一笑。

“小鱼干,你要是哪天翘辫子了,小忆的抚养权给我吧。”

“凭什么!”

商傲笑说,“我天天抱去施顾渊面前,叫他亲儿子骂他王八蛋。”

“然后气死他早点去地下跟你赎罪。”

池鱼鱼翻了个白眼。

“活着隔应我,死了还叫他隔应我,你跟我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商傲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捏捏他的脸。

“小王八蛋,记住,我是你爹。”

“喂!”池鱼鱼冲他喊。

商傲没理。

被这奶团子萌得秒变笑脸,痴迷的嗅他手。

“小祖宗…叫爹,爹给你买楼。”

妈妈说,不可以喊他老爸。

“脑板…”

商傲胯下脸,“跟你爹一个德行,轴!”

“喂,你咋样啊?”商傲朝池鱼鱼扬了扬下巴。

“死不了。”池鱼鱼说。

商傲鄙夷:“你瞧瞧你这一副被吸干了阳气似的。”

“今天什么日子了?”池鱼鱼忽然想起来了。

这天好冷,冷得像景书下葬的那天,比医院的产床还要冷。

她在那个产床…生下一个没了温度的小宝宝…

像拇指姑娘那样…很小…很小…

商傲不以为意:“你自己不会看啊。”

池鱼鱼伸手够着手机…

哦…今天是景书和大宝的忌日…

难怪这天气开始冷了…

池鱼鱼看着外面,思绪飘离了好远好远…

施顾渊…你还记得你有过一个孩子吗…

今天是她永远离开我们的第三年…

墓园里。

从天气开始降温的下午。

小小的墓碑前,男人坐在旁边,什么也没说。

一边看着这片儿的风景,一边喝着闷酒。

周围的小风车被冷风刮得呼呼作响。

像个调皮的孩子,一个劲的和小风车嬉笑打闹。

完全看不见老爸糟糕的心情。

“你妈那个没心肝的…”

“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难怪叫小鱼…原来记忆真的跟鱼一样短暂…”

“这么快就忘了我和你…”

施顾渊仰头闷了一口酒。

心情和这天气一样,寒到了骨子里,满目惆怅。

“以后就只剩下老爸一个人来看你了…”

“也许你也在怪我…”

施顾渊眼眶一瞬泛红。

“嫌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你们…说走就走了…”

“一点挽回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你就来了四个月…”

“我们连面都没见到…”

“爸爸却要花上一辈子思念你…”

他难怪的自嘲一笑,满眼苦涩。

妈曾经骂他蠢透了,没生下来的孩子就是细胞。

竟然还砸钱买一处风水宝地安葬一枚医疗废物。

这是他的孩子…不是医疗废物…

谁都遗忘他,唯独他忘不了…

如今池鱼鱼可以再生一个,麻痹伤痛。

他却没有一丁点儿办法逃离。

“池鱼鱼…”

施顾渊受不了了,紧抓着酒瓶的手用力到在发抖。

咒骂道:“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那个没心肝的恶毒女人,在他心里流下一滴血。

隔三差五就灼得他心疼难耐。

她就是巴不得他一辈子不好受!

半夜十二点。

施顾渊醉醺醺的来到老小区楼下。

通红的目光望着池鱼鱼那扇窗。

夹杂着恨意和不甘的眸子几乎要将那扇窗户给望穿。


话音刚落,她羞得扶额,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阿渊哥…我就是觉得咱们官宣要订婚了…”

“以后就是彼此最亲的人,不管什么困难,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

施顾渊跟她坦白的说道:

“我知道你跟我订婚的目的。”

“我跟你实话说吧,我也有我的目的。”

“我可以配合帮你对付你那个继母。”

“但咱们永远不可能会有实质性的关系。”

电话那头的姜幼微傻眼了。

“你若是觉得可以,这场交易继续。”

“你若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我可以给你一笔赔偿。”

“咱们就到这里止。”

姜幼微脸上的笑意很是难看。

她虽然也清楚,但是亲耳听他说出来,也挺难受的…

“阿渊哥…”姜幼微苦笑,“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当真就这么点情分都没有吗?”

施顾渊说,“你我之间从始至终没有可能。”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你要跟我谈这点交情的话,我跟我前妻三年婚姻。”

“曾经也孕育过两个人的骨血。”

“1000个日日夜夜的夫妻情都能混到两不相见。”

“那点情分,你以为能值些什么?”

“纵然是有些交情,也在你母亲出事的那段时间仁至义尽了。”

“你可以考虑考虑,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当然,你和我都有解除交易的权利。”

“如果我提出解除交易,我会给你一笔赔偿。”

“你提出交易作废,那么我祝你前程似锦。”

姜幼微失落的耷拉下肩膀。

她幻想的未来,如同泡沫幻影。

“我…我会好好考虑的…”姜幼微心碎了一地。

施顾渊没有再回话,挂断了电话。

姜幼微撑着桌面,泣不成声。

她以为自己至少还有他…

可是回头望去,她身后空无一人…

出国留学回来,妈妈死的不明不白。

她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家成了别人的…

他也成了别人的…

施顾渊抽着烟,像个暗地里的偷窥狂一样。

注视着那个窗子里的一举一动。

池鱼鱼和苏小熙在准备午饭。

程橙橙说她身体还没有恢复大好,让她出去。

她下厨,小熙打下手。

狭小的厨房,小昭也挤了进来。

“那个臭男人在外面抽烟,乌烟瘴气的,臭死了。”

程橙橙说,“可是厨房有油烟啊。”

“这叫人间烟火气!好过闻那该死的气味。”

“你会做饭吗?”程橙橙问。

苏小熙说,“他炒的川菜能辣得人窜天上去。”

“哈哈~”小昭捂嘴娇笑,“没那么夸张啦~”

程橙橙眼睛一亮,连忙让出位置。

“来来来,川大师,交给你了。”

小昭撸起袖子,“好久没有自己下厨了,今天露一手。”

程橙橙说,“我们老板不能吃辣诶。”

小昭眼睛一亮,“这不来活儿了吗!”

他哼哧哼哧卖力洗菜,准备调料。

“老板,喝水~”小忆端茶倒水的伺候这位商大爷。

“乖儿砸,干爹爱你。”

池鱼鱼几天没回来了。

趁着今天天气好,将床铺抱外面去洗洗晒晒。

小家伙的小被子也抱出去晒一晒,夜里盖着暖和一些。

她在太阳底下,贤惠让她镀上一层温柔的滤镜。

整个人白的在发光,阳台的微风拂过,吹动着她的头发。

隔着这么远,仿佛都能隐隐约约闻到她的发香。

施顾渊的目光挪不开一丝一毫。

仅仅是这样看着,美好得像是回到了曾经。

只是…她瘦了…

家居服在她身上看着松松垮垮的,撑不起一点。

她现在的穿着也很普通…

没有做施太太时那样光彩靓丽,回归了最开始的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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