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她身边的司蛟侧身,将她抱紧,
“宝儿,好好儿睡。”
墨桐清的手伸过去,被师尊握住,放入他的衣襟内。
他牵着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让清宝儿把他抱住。
墨桐清嘴里嘀咕了几句,好像在说梦话。
又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好像有很多触手在滑行。
她嫌弃太吵,蹬脚踹了踹缠在她腿上的那几条大触手。
耳边师尊轻笑,哑着声音哄她,
“外头的人吵你,你拿师尊出气,好冤。”
墨桐清没怎么听得清,因为清园外头,很快李志宇就没了声音。
她缩在师尊的怀里,好像被裹成了一团。
但这种感觉让墨桐清觉着好安心。
于是她也没想那么多,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这么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墨桐清做了个梦。
梦里师尊突然变成了个千手观音。
还要给她剃发出家......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墨桐清用着一种毛毛的眼神,看着她身边的师尊。
“什么眼神?一点儿没个徒弟的模样儿。”
司蛟抬起修长的手指,弹了弹清宝儿的额头,
“孽徒,昨晚上不仅胆大妄为踹你师尊,一早醒来还不高兴些?”
司蛟在床上摆出一个自在坐,虽然穿着一身宽敞的黑衣,但一身都是不可忽视的神性。
墨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发间细小的发辫更添了他几分异域邪气。
邪神这个谐号,真不是南疆人随便说说而已。
墨桐清抬手捂住额头,见师尊要生气了。
急忙伸手抱住师尊的腰,身子窝进他的怀里。
“师尊,我不想出家。”
她还惦记着梦里,千手观音师尊要给她把头发全剃了的事。
司蛟担忧的伸手,摸了摸小清宝的额头。
“说什么傻话?师尊都没出家,你出什么家?”
这孽徒的脑袋瓜儿,莫不是被他宠坏了?
墨桐清松了口气,在师尊的怀里腻歪着,笑嘻嘻的说了昨晚做的梦。
她比手画脚的描述着,梦里的师尊有一千只那么多的手。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诞,不由的窝在师尊怀里笑出了声。
司蛟低头看她,认真的说,
“少了。”
“嗯?什么?”墨桐清笑望着上方的师尊。
她师尊表情很较真,“为师是说,一千只手少了。”
“那得有多少只?”墨桐清与师尊说着不着调的闲话,坐起了身。
她并未将这个梦当真,不过就是他们师徒俩闲暇时,打趣逗闷儿的一些玩笑话罢了。
不等师尊认真的去数。
墨桐清一拍脑门儿,才想起门外还有个李志宇,
“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阿金,他没死吧?”
都怪昨晚上她睡得太死。
有师尊陪她睡的时候,她一贯比较放松。
等闲的吵闹根本就惊不醒墨桐清。
睡眠质量更是好到没边儿。
这与她刚重生回来的那几年不同。
那个时候她每天晚上都会被上辈子的噩梦惊醒。
然后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
当她睡不着的时候,墨桐清就起来炼蛊。
炼到自己面色发青,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还不放弃。
她那时候总想着要快一些。
她要学会蛊术回去雪耻。
她不想让那些羞辱她,伤害过她的人好过。
所以她必须尽快。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久的时间。
后来被她师尊发现了她半夜偷偷炼蛊,师尊发了好大的脾气。
当时整个蛊神殿都被迁怒。
所有蛊神殿教众都被停了一个月的噬心蛊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