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其他类型 > 囚我入帐,蛊神师尊因妒发疯墨桐清司蛟

囚我入帐,蛊神师尊因妒发疯墨桐清司蛟

第一馒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躺在她身边的司蛟侧身,将她抱紧,“宝儿,好好儿睡。”墨桐清的手伸过去,被师尊握住,放入他的衣襟内。他牵着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让清宝儿把他抱住。墨桐清嘴里嘀咕了几句,好像在说梦话。又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好像有很多触手在滑行。她嫌弃太吵,蹬脚踹了踹缠在她腿上的那几条大触手。耳边师尊轻笑,哑着声音哄她,“外头的人吵你,你拿师尊出气,好冤。”墨桐清没怎么听得清,因为清园外头,很快李志宇就没了声音。她缩在师尊的怀里,好像被裹成了一团。但这种感觉让墨桐清觉着好安心。于是她也没想那么多,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这么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墨桐清做了个梦。梦里师尊突然变成了个千手观音。还要给她剃发出家......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墨桐清用着一种毛毛的眼神,看...

主角:墨桐清司蛟   更新:2025-10-15 23:5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墨桐清司蛟的其他类型小说《囚我入帐,蛊神师尊因妒发疯墨桐清司蛟》,由网络作家“第一馒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躺在她身边的司蛟侧身,将她抱紧,“宝儿,好好儿睡。”墨桐清的手伸过去,被师尊握住,放入他的衣襟内。他牵着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让清宝儿把他抱住。墨桐清嘴里嘀咕了几句,好像在说梦话。又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好像有很多触手在滑行。她嫌弃太吵,蹬脚踹了踹缠在她腿上的那几条大触手。耳边师尊轻笑,哑着声音哄她,“外头的人吵你,你拿师尊出气,好冤。”墨桐清没怎么听得清,因为清园外头,很快李志宇就没了声音。她缩在师尊的怀里,好像被裹成了一团。但这种感觉让墨桐清觉着好安心。于是她也没想那么多,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这么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墨桐清做了个梦。梦里师尊突然变成了个千手观音。还要给她剃发出家......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墨桐清用着一种毛毛的眼神,看...

《囚我入帐,蛊神师尊因妒发疯墨桐清司蛟》精彩片段


躺在她身边的司蛟侧身,将她抱紧,

“宝儿,好好儿睡。”

墨桐清的手伸过去,被师尊握住,放入他的衣襟内。

他牵着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让清宝儿把他抱住。

墨桐清嘴里嘀咕了几句,好像在说梦话。

又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好像有很多触手在滑行。

她嫌弃太吵,蹬脚踹了踹缠在她腿上的那几条大触手。

耳边师尊轻笑,哑着声音哄她,

“外头的人吵你,你拿师尊出气,好冤。”

墨桐清没怎么听得清,因为清园外头,很快李志宇就没了声音。

她缩在师尊的怀里,好像被裹成了一团。

但这种感觉让墨桐清觉着好安心。

于是她也没想那么多,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这么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墨桐清做了个梦。

梦里师尊突然变成了个千手观音。

还要给她剃发出家......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墨桐清用着一种毛毛的眼神,看着她身边的师尊。

“什么眼神?一点儿没个徒弟的模样儿。”

司蛟抬起修长的手指,弹了弹清宝儿的额头,

“孽徒,昨晚上不仅胆大妄为踹你师尊,一早醒来还不高兴些?”

司蛟在床上摆出一个自在坐,虽然穿着一身宽敞的黑衣,但一身都是不可忽视的神性。

墨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发间细小的发辫更添了他几分异域邪气。

邪神这个谐号,真不是南疆人随便说说而已。

墨桐清抬手捂住额头,见师尊要生气了。

急忙伸手抱住师尊的腰,身子窝进他的怀里。

“师尊,我不想出家。”

她还惦记着梦里,千手观音师尊要给她把头发全剃了的事。

司蛟担忧的伸手,摸了摸小清宝的额头。

“说什么傻话?师尊都没出家,你出什么家?”

这孽徒的脑袋瓜儿,莫不是被他宠坏了?

墨桐清松了口气,在师尊的怀里腻歪着,笑嘻嘻的说了昨晚做的梦。

她比手画脚的描述着,梦里的师尊有一千只那么多的手。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诞,不由的窝在师尊怀里笑出了声。

司蛟低头看她,认真的说,

“少了。”

“嗯?什么?”墨桐清笑望着上方的师尊。

她师尊表情很较真,“为师是说,一千只手少了。”

“那得有多少只?”墨桐清与师尊说着不着调的闲话,坐起了身。

她并未将这个梦当真,不过就是他们师徒俩闲暇时,打趣逗闷儿的一些玩笑话罢了。

不等师尊认真的去数。

墨桐清一拍脑门儿,才想起门外还有个李志宇,

“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阿金,他没死吧?”

都怪昨晚上她睡得太死。

有师尊陪她睡的时候,她一贯比较放松。

等闲的吵闹根本就惊不醒墨桐清。

睡眠质量更是好到没边儿。

这与她刚重生回来的那几年不同。

那个时候她每天晚上都会被上辈子的噩梦惊醒。

然后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着。

当她睡不着的时候,墨桐清就起来炼蛊。

炼到自己面色发青,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还不放弃。

她那时候总想着要快一些。

她要学会蛊术回去雪耻。

她不想让那些羞辱她,伤害过她的人好过。

所以她必须尽快。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久的时间。

后来被她师尊发现了她半夜偷偷炼蛊,师尊发了好大的脾气。

当时整个蛊神殿都被迁怒。

所有蛊神殿教众都被停了一个月的噬心蛊解药。


“桐清!”

李志宇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雨伞下的那个靛蓝色衣裙的少女。

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姨母?”

是这几年,墨桐清跟着游医经历了什么吗?

印象中的那个善良的女孩儿,为什么会将自己的姨母赶出家门?

还有这突然建起来的高大白墙。

“桐清,你为什么会认识南疆人?你是不是被胁迫了?”

李志宇好不容易从那个南疆女子的追杀下,捡回了一条命。

因为实在放心不下家里,还有墨桐清。

所以他才趁着下暴雨的时候赶回村子看一看。

结果他就看到了这一幕。

李志宇仿佛不认识墨桐清了那样,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墨桐清一只手举着雨伞,一只手摊开,

“我变成这样,不是全拜你们所赐吗?”

那个温顺的,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讨好所有人的墨桐清。

就是到死的那一天,都没有得到过任何一个人的喜欢。

所以这辈子墨桐清重生回来。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她也不奢求再得到谁的喜欢。

这样不好吗?

李志宇冲上前,难掩震惊与气愤的指着墨桐清,

“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我让你和璇玑交换身份一事,是吗?”

“所以你闹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后悔?!”

“墨桐清,你不觉得自己这次闹得太过分了?”

墨桐清嗤笑,翻了个厌恶的白眼,

“我都找人把你当条狗一般的赶了那么远,你还觉得我在闹?”

真正的闹脾气,就像她和师尊那样。

师尊每次被她挑战到底线,都会气的散发出恐怖气息。

说要把她的手和脚都剁了。

让她再也不能从他身边离开。

可师尊说了几百次。

每次还不是说说而已,这次更是从蛊神殿离开,陪她住进了大盛地界。

而墨桐清每一次和李志宇“闹”,都是把他往死里整。

就问李志宇,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墨桐清只是在耍性子的?

李志宇扶起地上已经快要晕厥的赵母,

“把门打开,快点儿让你姨母进去。”

“如果你实在介意璇玑,我答应你,我带你去帝都城找璇玑,让你们俩把身份换过来。”

顿了顿,李志宇又说,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我带你回帝都城之前,你要先废了武功,再和我成婚。”

他还是舍不得放下墨桐清。

哪怕墨桐清三番两次的闹,而且越来越过分。

但每当想起墨桐清那张迭丽漂亮的脸,李志宇的心就止不住沉沦。

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子。

也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为了得到墨桐清,他上不去,所以就让墨桐清走下来。

而现在的墨桐清,很显然,虽然失去了墨家嫡女的身份。

可是变得更加不受控。

她的身上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李志宇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墨桐清会变得越来越陌生。

不,他不想这样。

他想困住墨桐清。

看着墨桐清那张无语至极的脸,李志宇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桐清,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听我的,我就帮你夺回你墨家嫡女的身份。”

他伸出手来,想要让墨桐清拉住他的手。

但是墨桐清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嫌弃与厌恶,

“你好脏。”

在李志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之际。

墨桐清继续说道:

“你上不去,是因为你知道你这辈子再怎么努力,都娶不到墨家的嫡女。”

“所以你要我向下兼容,不惜毁了我,你都要满足你的一己私欲。”


他们根本就没花心思打听过,究竟墨家嫡小姐现在过着什么日子。

又在这穷乡僻壤里做了些什么。

上辈子,墨家下人将墨桐清接了回去后。

甚至还在墨家添油加醋的,说墨桐清在善化乡过得很好。

除了生活无趣了些,倒也没受什么委屈。

这让墨家人一直以为墨桐清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呵呵。

墨桐清轻飘飘的落在荒草丛生的屋子后面。

同一个院子里,赵璇玑的房内。

赵家几个人正在给赵璇玑凑钱。

赵母,也就是墨桐清的姨母,一边收拾一边抱怨着,

“这墨家的人来接你,竟然一点东西都不带,就打算让你这么回墨家?”

如今的赵家人,已经把赵璇玑当成了墨家嫡女。

并未意识到这个身份是抢了墨桐清的。

言语间的抱怨,甚至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墨桐清静静的听了会儿,忍不住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赵璇玑把墨家嫡女的身份当个宝。

去了墨家后,不知道会不会对墨家失望。

墨家的人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过调查核实过那几个下人的话。

哪怕上辈子,墨桐清哭诉自己被赵家磋磨,日夜都要做农活。

稍有空闲,还得挑担上镇子的集市里叫卖山货。

他们不信。

甚至认为墨桐清死性不改,依旧顽劣不堪,还撒谎成性。

所以一回墨家,墨桐清就被关进了柴房里反思。

这些疏冷漠然,骨肉至亲的恶言恶语,甚至从一举一动里透出来的厌恶与轻蔑。

就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将墨桐清那颗热切渴盼亲人的心,给扎成了筛子。

墨家人不喜欢墨桐清,因为她从小在边陲之地长大。

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找了别人来代替墨桐清。

他们嫌弃她不通文墨,举止粗俗。

但墨桐清其实在善化乡,从未一日放弃过读书习琴。

那大字不识几个,音律更是一窍不通,只知道咋咋呼呼,自以为万人迷的赵璇玑。

在墨家岂不是会更被嫌弃?

墨桐清还挺期待赵璇玑回帝都城之后的日子。

她静静的走到前院,几只母鸡咯咯哒的叫唤着。

赵母立马从赵璇玑的房里出来,高扬着头问墨桐清,

“志宇去哪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来的正好,你房里既然没有首饰,那你的那块象征墨家嫡女的玉佩,该给你妹妹了吧。”

墨桐清笑了,从腰间的鞶囊里拿出那块玉佩,往赵母的脚下一丢,

“拿去。”

象征她身份的玉佩,就这么被摔成了两瓣。

“墨桐清!!!”

赵母睚眦欲裂,飞快的将地上的玉佩捡起。

她的身子发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桐清,

“你是疯了吗?”

当年墨桐清刚被送到善化乡赵家的时候,有多宝贝身上的这块玉佩。

所有的人都看着。

那时候赵家和李家的人都生活艰难,尤其刚安顿下来的那一段时间。

真是要什么没什么。

而且还受当地人排挤。

赵母和李母只能多次找到墨桐清,从墨桐清身上拿钱度日。

墨桐清知道她们不容易,也极尽所能的给她们。

但唯独身上的这块,象征她墨家嫡女身份的玉佩。

墨桐清从一开始就很明确的告诉她们。

这块玉佩不能给出去。

便是她死,都不会当掉这块珍贵的玉佩。

只要是墨家的人,都会拥有一块象征身份的玉佩,所以这是墨桐清回家的凭据。


“不用,让她在门外喊着,好好儿的破庙不住,非得来这里吵闹。”

当年赵家人所待的破庙,现如今也聚集了不少被大盛皇帝所发配过来的流放犯。

那里说不定还有赵家所认识的人。

这是多好的一个结交人脉的机会。

所以说,墨桐清还是为赵母盘算过的。

上辈子赵母在帝都城,就特别喜欢四处结交人脉。

见一个,就说一回当年墨桐清和李志宇,在善化乡时是怎么好上的。

这辈子墨桐清让赵母去说个够。

铜镜中,墨桐清的头偏来偏去的。

她看着侧脖颈上的刺青,问背后的师尊,

“怎么和别人的都不一样呢?”

蛊神殿的教众,都会在后脖至后颈的位置上种一朵刺青。

那片刺青会漫过来,随着脖子的活动,浮现在侧脖颈上。

用衣服和头发遮住,别人就会看不见。

但南疆人的衣服样式,基本遮不住刺青......

墨桐清也有。

她平常都穿着大盛女子的斜襟长裙,长发束在身后。

所以她的刺青被遮得很严实。

今日她穿着师尊的外衫,露出了一整节细长的脖颈。

这朵刺青就会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两节纤长的花瓣,蔓延到她的侧脖颈上。

但是别人的刺青都是黑色的。

墨桐清的刺青却是血红色。

司蛟站在屏风后面,换上了一套干爽的宽松长衫,走到墨桐清的身后。

他的手指随意一拨,将清宝的衣衫拉下来些,露出了她后背的大片肌肤。

那朵鲜红的刺青,完整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为师亲手种下的蛊,自然与别人的不一样。”

“是噬心蛊吗?”

墨桐清的长发垂落在肩侧,眼眸清澈茫然。

她的噬心蛊就是师尊亲手种的。

墨桐清在铜镜中拢着掉落的衣衫,遮住走光的部位。

继续偏头,甚至裸肩还侧了侧,想将背后的刺青看个完全。

这么多年,她很少关注背后的刺青。

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么大。

司蛟见她好奇的紧,伸手拿过一面小铜镜,照着她后颈上的那朵刺青。

“不是噬心蛊,是为师给你种的血蛊。”

这种血蛊,是用了养蛊人的心头血炼出来的。

会让被种下人全身心的依赖与亲近种蛊的人。

随着血蛊越长越大,墨桐清会越来越想亲近师尊。

她依恋师尊的行为,也会越来越没有边界。

但墨桐清并没觉出任何问题。

她甚至觉得种不种血蛊,师尊都是她最喜欢最亲近的人。

铜镜前的墨桐清转身,抱住身后师尊的腰,将脸埋在师尊的小腹上。

“我觉得这不像是一朵花,更像是一个张牙舞爪,满是触手的怪物。”

看着小铜镜中,她裸露着的半个后背。

这朵血红色的刺青,就是被种下血蛊之后的痕迹。

看起来像是一朵舒展着无数花瓣的金丝菊。

但仔细一看,却比金丝菊更诡异许多。

中心应当是花蕊的位置,好像还有一只眼睛。

“那宝宝喜欢怪物吗?”

司蛟低头,看着腰腹上贴着的清宝。

他的手指轻轻的抚着清宝后颈上,怪物留下的标记。

所谓血蛊,就是他的一滴心头血。

别人要炼十几年的血蛊,他只取一滴心头血,给清宝儿种下。

她便被烙上了属于他的永久烙印。

“师尊给的,清儿都喜欢。”

墨桐清仰着脸,望着她的师尊。

眼中都是依恋与信任。

司蛟勾动唇角,抬起大手摸了摸清宝儿的头,


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高床软枕。

能吃到什么苦?

对于赵璇玑来说。

墨桐清所谓的吃苦,无非就是她的祖母不喜她,不三时五的训斥她而已。

要不是墨桐清出言顶撞了墨老太君,也不会被她父亲一怒之下送来善化乡。

这个墨桐清什么都好,模样儿才学都是整个大盛一顶一的好。

就是脾气太硬不肯服软。

但赵璇玑不一样。

她若是能去墨家,就绝不会重蹈墨桐清的覆辙。

赵璇玑的嘴甜,在善化乡能哄得上上下下的人都喜爱她。

想来到了墨家,也定然会让那位顽固不化的墨老太君喜欢上她的。

想到这里,赵璇玑可怜巴巴的抬起脸来。

抱着墨桐清的腿晃了晃,“姐姐~”

“姐姐~”

“你虽然失去了墨家的嫡女身份,但是你能得到志宇哥哥啊。”

“只要有了志宇哥哥,你别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那一声声带着撒娇意识的软糯讨好声中。

墨桐清敛下眼底的讽刺,仿若十分无奈一般,

“好,那你去吧。”

李志宇算个屁。

墨桐清冷笑一声,从椅子上起身,

“我累了,你们自行去安排。”

说完,看都不看李志宇一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嘎吱”一声,房门刚被关上。

一道清冷的男音,突然在墨桐清的背后响起,

“你要和那个李什么的订婚?”

墨桐清转身,诧异的望着坐在那张简陋木榻上的矜贵南疆男子。

她急忙跪下,行了个南疆蛊神殿的礼,

“清儿见过师尊。”

歪斜着坐在木榻上的司蛟,穿着的黑衣上绣着五彩的花纹。

极具南疆特色。

但衣服的款式又是中原这边的。

这种服饰在善化乡这种边陲小镇上很常见。

只不过司蛟的衣裳看起来更精致,更昂贵。

此时,司蛟狭长的眉眼冰冷的睨着墨桐清,

“清宝还没回答为师。”

墨桐清急忙解释,

“清儿并不想嫁给那个李志宇,他并非良人。”

“那为何要留在这里,不回你那个帝都城?”

司蛟慢悠悠的起身,他一站起,便显得墨桐清这小屋子更加的逼仄简陋。

墨桐清突然有种神奇的感觉。

总觉得好像一块光彩四溢的珍宝,被塞进了一大团的糟粕之中。

司蛟在这里如此格格不入。

她将头垂的更低,抿直了嘴角,

“清儿......清儿只是不想离开蛊神殿。”

是的,其实她并不是才刚刚重生回来。

她重生回来的时间,是在五、年、前。

那个时候她已经被墨家送到了这座边陲小镇上。

而刚刚睁开眼睛,才十岁的墨桐清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瞒着善化乡所有人,直接跨过了善化乡边的沼泽地。

进入了神秘的南疆。

她拜了上辈子的终极大反派司蛟为师,向他修习蛊术。

所以这辈子她不但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她还比上辈子多了个师尊。

这位师尊顿了顿,脸上冰冷的怒意被墨桐清的这句话缓和了些许。

他长发后拢,期间夹杂着不少细小的发辫,用了黑色的丝线混着他的长发编织而成。

司蛟走到跪着的墨桐清面前,抬起冷白的修长手指,掐住了她的下颌。

将她的脸抬起。

力道不大,但不容墨桐清拒绝。

“不想离开蛊神殿,还有呢?”

他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墨桐清的脸颊,冷音也柔和了许多。

带着某种莫名的期待,

“还有没有让清宝儿不想离开的人?”


所以那个时候赵李两家的人倒还挺和谐的。

现在赵家父子和李家二弟离开,墨桐清又对赵母不闻不问的。

赵家算是被墨桐清鸠占鹊巢了。

但李家的处境也好不了多少。

李家就连自家的房子地契都抵押了出去。

李志宇叹了一口气,他摸了摸李玲儿的头,

“咱们能把赵夫人赶到哪儿去?”

“你不要忘了,她到底是桐清的姨母,这些年虽然她不怎么疼爱桐清,可是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李志宇想了很久,墨桐清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的模样?

虽然过去的五年,墨桐清经常不在善化乡,但是她也没有表现出对赵李两家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

说到底,可能还是因为这几年赵家对墨桐清的苛待。

以及他们所有人,促成了赵璇玑顶替墨桐清成为墨家嫡女一事。

这桩桩件件都让墨桐清伤透了心,所以才让墨桐清的心性大变。

李志宇说服了自己,

“桐清只是要出气,等她把气出完了,自然该孝敬她姨母的还是得孝敬。”

到时候有墨桐清的姨母做主,直接将墨桐清嫁给李志宇。

墨桐清能说什么?

大盛女子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墨桐清不听姨母的,她又能听谁的?

考虑到这一点,李志宇都不可能放着赵母不管。

李玲儿生气的说,

“大哥,你还在替墨桐清那个贱人找借口,她根本就是心肠恶毒。”

什么要出气?什么心里头有不平衡的?

哪里有人会这样出气的?

墨桐清这次可是把李家母女直接卖给了人牙子!

想起青楼里头看到的种种,李玲儿就忍不住一阵阵的后怕。

她忍不住戳破大哥对墨桐清的期待,

“那个墨桐清的脖子上有刺青,我看到了,她肯定是被南疆人蛊惑了。”

“而且她的房里有男人,他们两人在一起洗澡,看起来可亲密。”

“真没想到那个墨桐清还没有嫁人,就已经做出了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李玲儿没有看到墨桐清的那个姘头长什么样子。

她只看到一个背影,比她大哥高。

脊背也比她大哥挺直。

虽然李玲儿心生嫉妒也不想承认。

但是不得不说光看一个背影,墨桐清找的那个野男人比起她大哥李志宇来。

就优秀许多……

李玲儿张嘴还要再说什么?

但看见大哥那面色铁青的模样,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下一瞬,李志宇伸出双手,紧紧的捏住李玲儿的双肩,

“你说什么?不要胡说八道,桐清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和男人一起洗澡?

墨桐清做了这么多年的墨家嫡女,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李玲儿快要被大哥的态度给气死了,

“大哥,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自己去看一看,他们两人可腻歪了!!!”

李志宇真的不信。

他转身便撇下了赵家和李家的三个女人,往村子里飞奔去。

月亮高悬在墨黑的夜空之中。

善化乡气候湿润,连续不断的翻过几座山后,李志宇身上都是湿润的水气。

他冲到清园的门口,这一次还不等心中的那一把弯刀朝着他飞过来。

他便扯开了喉咙喊道:

“墨桐清你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那个男人是谁?我不信你会做出玲儿说的那些事情。”

清园里头,墨桐清翻了个身,枕着师尊的手臂,拧着眉头。


别人炼个蛊,一两年就能够炼成。

墨桐清炼一个傀儡蛊,整整炼了五年。

所以墨桐清从没有奢望过师尊只收她一个徒儿。

“唉……”清晨的光洒在药池中,墨桐清刚刚睁开眼就唉声叹气的。

她躺在师尊的怀里,后脑枕着师尊的肩。

司蛟的手在水中抬起来,掐着她纤细的喉脖,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睁开眼就叹气。”

墨桐清说出自己的想法,“师尊,有一天你的衣钵会不会失传?”

她担心师尊只收她一个徒儿,那一身厉害的蛊术她一辈子都炼不会。

那师尊的衣钵就无法传承下去了。

“让师尊只属于清儿,会不会太自私了?难道师尊不想在有生之年,将自己的蛊术发扬光大?”

司蛟:“……”

“你这一天天的,小脑袋瓜子里面在想什么?”

司蛟又抬起手指,用指骨敲了敲墨桐清的额头,

“放心吧,师尊已经活了很久,将来也会活很久,你与师尊在一起,师尊不让你死,你就不会死。”

“那么漫长的时间,你这小傻瓜什么都能学会的。”

司蛟究竟活了多久,连他自己都忘了。

当他出现在南疆密林中时,南疆还没有人烟,只是一片漫无边际的原林。

现在南疆都有土司政权了。

而以他的寿命,直至南疆的土司政权覆灭,他都还会活得好好的。

清宝儿说他“有生之年”……这是在咒他吗?

再说了,他的宝宝不是笨,而是入门太晚。

蛊神殿那一些教众,本就是万里挑一的根骨奇材。

清宝儿要是自出生那日起就被他养着,断然不是如今这个身体素质。

师尊如此敲墨桐清的额头。

纵然墨桐清再担心自己天赋有限,学不会师尊全部的本事。

她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正在此时,宅子的外头传来了李母和李玲儿的声音。

“墨桐清!墨桐清,你赶紧的出来!!!”

随即便是大力的拍门声。

墨桐清自师尊的腿上坐直了,吩咐侍女,

“让她们进来。”

昨日,金木水火土五个侍女就已经换上了大盛民女的衣裳。

阿金面无表情的打开了宅子的木门。

李母和李玲儿两人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

她们一进门,那两双贪婪的眼睛便四处乱看。

说实话,在这个偏僻的穷地方,想要造出什么金碧辉煌的宅子,那显得太过于突兀。

自外面看,这宅子的围墙就只是大白墙与黑漆门。

但是进来了之后,李母和李志宇才发现,这里处处都是精致的匠心之作。

总而言之,这宅子在野趣之中,不经意的透露出建造宅子的主人, 其雄厚的财力,以及高人一等的审美能力。

“墨桐清,你是我们家的人,这宅子是墨家人给你建的,我们就得搬到这宅子里头住。”

李母尖声的叫喊着,从一开始就摆出了一副没得商量的姿态。

她原本也想着来之后和赵家的人商量商量,两家的人将来合住在一起。

毕竟墨家也是因为墨家的嫡女,才会为赵家修这么好看的大宅子。

这么好的宅子,怎么就没有李家人的份了?

但是李母刚刚在宅子周围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一个赵家的人出现。

现在他进了宅子里,也没见着赵母。

这个不重要, 不管赵家的人同意不同意。

李家的人先搬进来再说。

屋子里,墨桐清在水池中动了动。

她的身子趴在了浴池的边沿上,湿漉漉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中,夹杂着唯美的白骨花。


李志宇恼羞成怒。

势必要抓住墨桐清把她的武功废了。

否则的姑娘的心越来越野,他将再难掌控。

墨桐清继续往后飞, 宛若一只蓝色的飞燕那般,飞入了堂屋之中。

就在李志宇的手抓过来之际。

墨桐清提起旁边看热闹的赵母,往前一挡。

李志宇的手便抓住了赵母的胸。

软的……

赵母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志宇愣在了当下。

墨桐清也是顿了顿。

她完全没有料到李志宇的攻击招式角度之刁钻。

再配上赵母的身高。

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赵母:“啊,啊啊啊!”

她抬手一巴掌甩在了李志宇的脸上,李志宇脸色难看,急忙收回了手,

“赵夫人,是在下唐突了。”

随即,李志宇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墨桐清,

“别闹了,看我丢人,你的气消了没有?”

墨桐清一脚踹在了李志宇的肚子上,趁着李志宇不防备把他踹出了堂屋。

跟智障是说不通的。

墨桐清一只手拽着赵母的手腕,将她往堂屋内拖。

见李志宇从地上爬起,还要进来。

墨桐清自腰间的鞶囊中,拿出一小截白骨做成的口哨。

她毫不犹豫的吹动口哨。

原本散落在村子附近的金木水火土,掉转头就朝着赵家的方向飞跃而来。

这根趾骨哨是司蛟特意给墨桐清做的。

但凡蛊神殿教众,皆可被这根趾骨哨驱动。

“墨桐清,你放开我!”

赵母被墨桐清抓着肩一路往后退。

她原想挣脱。

但却发现怎么都挣脱不了。

赵母顿时很心惊。

什么时候墨桐清的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她这五年神出鬼没的,当真是跟着游医当药童,只四处行医救人?

还没等赵母想明白,距离圣女最近的阿金就赶了过来。

她从腰上抽出一根皮鞭,满头银饰晃动,脸上都是肃杀,

“找死!”

李志宇转身躲开阿金,皱眉往后。

满院子的鸡都被惊的飞了起来,李志宇会不少武学招式。

但是他的内力不咋滴,也没有个好师尊给他走捷径。

阿金则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杀招。

攻势又毒又刁钻。

很快李志宇就只能弃了赵家,翻出篱笆慌忙逃走。

阿金提着皮鞭就追了出去。

整个赵家除了满地乱飞的鸡,终于安静了下来。

墨桐清拽着赵母到了堂屋的桌子边,

“坐!”

赵母怒气冲天,狠狠的拍着桌子,“墨桐清,你还有没有......!”

话没说完,就被墨桐清一把摁了坐下。

“我也不跟姨母你废话,你赵家的田地和屋子的地契还我。”

“这些都是我的。”

是花了她的钱购买的。

赵母冷笑,态度极为不配合,

“你做梦,谁能证明这些都是你的?”

“田产地契上面可都是我家的名字。”

墨桐清也不跟赵母废话,她拿过桌子上的一只茶壶,从赵母的头顶上淋下去。

赵母气的站起就叫,“啊!”

又被墨桐清压着肩坐下。

她继续拎着茶壶,宛若浇花一般,淋着赵母,

“你可以不给,但我有很多的手段对付你。”

“要不是试试呢?姨母?!”

赵母气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她顶着几片湿漉漉的茶叶,多次想要挣扎。

但都被墨桐清的大力给镇压了下来。

墨桐清十岁才入蛊神殿。

那个时候再学武功招式,因为骨架已经长成,已经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了。

再说司蛟也舍不得她吃苦。

所以就只给她走捷径,用黑金虫提升她的内力。


“救你的时候,我也是看在你们家是武学世家的份上,以为你能在善化乡护我一二。”

“不然你以为,就凭着你这种大呼小叫目无尊上的模样,我会救你吗?”

李志宇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墨桐清,

“你!你!!”

“说完了你就赶紧的滚,告诉那个赵璇玑,心情不好就别去帝都城,把墨家嫡女的身份还给我。”

墨桐清不等李志宇说话,又不耐烦的说,

“别在这里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你和赵璇玑就是一路货色。”

“让人恶心的紧。”

再次关上房门之后。

墨桐清才松开了脚下踩着的黑色触手。

对此墨桐清并不陌生。

蛊神殿里的教众人人养蛊。

这条也说不出来是蛇,还是什么虫子的东西,就是她师尊养出来的蛊。

而且是杀蛊,主攻。

“出息了,为师是怎么交代你的?。”

床边坐着的司蛟气得冷笑。

他让她尽早解决掉李志宇。

她却把他放了。

“宝儿,你不听话!”司蛟的声音冷森。

看着墨桐清的双眸,泛着血光。

墨桐清穿着绣鞋的脚动了动。

地上的那条黑鳞长虫非但没有回到司蛟的身上。

反而身子一扭,缠住了墨桐清的脚踝。

她浑身悚然,快步到生气的师尊面前,

“师尊别气,看这个。”

她拿出一个竹筒来,主动的坐在了师尊的腿上。

司蛟的怒气消了一点儿,但依旧垂目冷眼看她,

“听声蛊?”

蛊神殿最基础的小蛊。

只要入了蛊神殿的,都会炼这种蛊。

清宝宝拿出这种小蛊来,是准备哄他高兴?

司蛟抬起一只手,握住清宝的脚踝。

那条黑鳞触手顺滑的钻入了他的衣袖。

没一会儿,司蛟的侧脖颈的皮肉下,有拇指粗细的长条形状滑动。

“宝儿,这种小蛊虫你十岁就会炼了,为师不会夸你。”

但是他可以给宝儿奖励点儿什么东西。

孩子都是需要鼓励的。

他的清宝儿尤其需要他的肯定。

墨桐清恨不得给师尊翻个白眼,

“师尊,我自会炼这种蛊的那一年,就给李志宇和赵家的人下了听声蛊的子蛊。”

所以才不是要向师尊炫耀她会炼这种入门级的蛊虫。

墨桐清晃了晃手里一寸长的小竹筒,听声蛊的母蛊拼命的扇动翅膀。

里头传出了李志宇和赵璇玑的对话。

赵璇玑哽咽的说,

“姐姐肯定恨死我了,她都不来看我,自然也不会给我她的衣服首饰了。”

李志宇刚刚才从墨桐清那里受了气过来,没好气的说,

“她如果不给你衣服首饰,我是不会娶她的。”

听了这话,司蛟抬起手,捏着清宝儿的脚踝用力。

墨桐清急忙抬起头,一只手攀住师尊的肩,在他耳边悄声说,

“清儿发誓,这全都是他的臆想,清儿对他绝没有任何想法。”

脚踝上的力道这才微微松了些。

竹筒之中,又传出赵璇玑的声音,她含着委屈哽咽,

“我回到墨家,如果没有像样的衣裳首饰,墨家的人一定会笑话我的。”

“志宇哥哥......”

赵璇玑在向李志宇撒娇。

赵家在被流放到善化乡之前,经历过一场声势浩大的抄家。

他们虽然也收了一些财物在身上。

但流放的路上需要打点的有很多。

等到了善化乡之后,赵家人一个个穷的叮当响,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银钱来替赵璇玑置办衣服首饰。

所以赵璇玑就打起了墨桐清的主意。

事实上这些年来,赵家的人一直在打墨桐清的主意。


那些花就好似长在了她的发丝间。

墨桐清将自己的下巴压在细嫩的手臂上,

“你们俩来的正好, 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

李母冷哼了一声,“你想为昨日对玲儿 不敬的事道歉?”

“呵呵, 玲儿把你屋子里出现了一个野男人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我告诉你墨桐清,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一声,你这女子水性杨花,只配给我大儿子做妾”。

隔着一扇门的墨桐清,忍不住被李母的这个脑子给震惊到了,

“等会儿,你们不是说我与野男人拉拉扯扯吗?”

“怎的还要我到你们李家去做妾?”

正常的人家不是都挺忌讳这个?

李家的人认定了墨桐清水性杨花,那就应该早些避免这样名声不好的女子,玷污他们家清白的门楣。

李母冷哼道:

“只要你从此以后好好的伺候我儿子,再不与外面的野男人来往。”

“我李家还是愿意给你这个机会的。”

跟野男人拉拉扯扯的,其实在李母这里并没有什么。

她到了善化乡之后,为了活下去,也与不少的男人拉拉扯扯过。

药池里,墨桐清微微偏了下头。

她的背后,师尊的身子压过来,紧贴着她。

药池里的水一直被师尊用内力加热着。

温度是让墨桐清觉得最舒适的。

“宝儿,告诉她你不愿意。”

司蛟的头低下来,薄唇就贴在墨桐清的耳廓上。

他并没有压着他的声音,像是故意被外面的人听到,这屋子里头有他的存在一般。

外门的李家母女静默一瞬。

随即,李母脸色难看的指着那扇紧闭的门,

“光天化日,墨桐清你和谁在里面?”

她说着就要往前冲。

阿金原地一个转身,裙子散开飞起一脚,就把李母给踹到了地上。

圣女只说让李家母女进院子。

可没说让她们打扰圣女泡药浴。

再说了,教主还在里面。

南疆蛊神从没在世人前露过面。

就连现任土司都没见过教主的真面目。

李家这对母女是个什么东西?

也配见教主的真容?

“哎哟啊~~天爷啊,我儿子的小妾偷人,还找人打我了啊,疼死我了啊。”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啊!”

李母趴在地上,干脆大喊撒泼。

她被阿金踹的浑身疼,但也没有疼到这个夸张的程度。

真正疼到了极致的人,不会做出这样浮夸的表演。

墨桐清回头看了师尊一眼,还好她早已将名声这种东西抛到了脑后。

上辈子墨桐清就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而且她半年前就已经开始和师尊一同泡药浴,他们越发的亲密。

她也早就习惯了与师尊这样的亲密。

外头的李母吵闹的厉害。

墨桐清从师尊的怀里挣扎起身,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走出了浴池。

李母在外头已经开始打滚了。

墨桐清走过垂帘,转到屏风后面,将身上湿漉漉的衣裳脱下来。

因为房子的格局变了,她找不着自己的衣服。

伸手就将旁边师尊的外袍,裹在了她纤细瘦弱的身子上。

司蛟坐在浴池中,双臂舒展,搭在浴池边上。

原本满脸的冷肃。

看到屏风的后头,清宝儿自然而然的穿上了他的外袍。

他那双狭长的眼中,冷锐的眸光缓缓柔和下来。

好看。

清宝儿穿着他的衣裳,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身心舒畅。

司蛟的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

院子里,李母还在大喊大叫的撒泼,房门“嘎吱”一声打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