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说话就不能柔和一点吗?
白师长琢磨了一下,特务的嫌疑暂时排除了,但可以把人留在部队观察。
“宋同志,部队可以提供一个轻松的工作。另外,我可以让部队没结婚的出列,你挑一个满意的,结婚报告我给你批。”
宋以茉撇了撇嘴,很不满这个结果!
“工作哪有轻松的?还有,结什么婚?
我才十八,如花似玉的年纪!那么早当黄脸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好意思吗?”
不等两人说话,宋以茉又叹了一口气,颇像演戏似的说。
“想我宋以茉,祖国的花朵,大好的青年,帮忙抓人贩子,舍药救人,抓特务。
现在还要给部队贡献了一张——我耗尽毕生心血所研究出来的迷药配方,利国利民的大事,竟然连个小小的要求,都实现不了。
伤心、难过,但我不说。”
白师长闭了闭眼,很想甩手走人,把这个局面丢给沈卫东。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干的。
“程老这样躺着不舒服。卫东,你和宋同志好好商议。我先送程老回去。”
“是!”沈卫东敬了个礼,领导的命令,再难也得执行。
白师长走后,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只有窗外士兵们训练的步调声,远处隐约的船引擎声,还有接待室里那只老式挂钟秒针单调的“咔哒”声,固执地填充着屋子里的沉默。
沈卫东盯着宋以茉,目光深得像一口古井,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终于,他打破了僵局,循循善诱道:
“你真的能在家舒舒服服吗?时间久了,城里人也会说三道四,流言蜚语。
很多人是有眼红病的,每人挤兑一句,也够你家里人吃一壶的。
况且,邻居也会看不下去,到时候居住环境的和谐,会遭到破坏,家庭关系也会发生不好的变化。”
看到宋以茉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沈卫东知道火候够了。
“红旗学校缺老师,我们可以跟学校协商,一天上一到两节课。
再说了,不想早结婚,来部队也不会有人催你,压着你去相看。
有一句话叫天高......”
沈卫东没说出的话,宋以茉懂得不能再懂了,看来这人也是这心态哈。
心里琢磨着,上半天班,还有寒暑假,也不是不可以。
“当老师,应该要住学校宿舍吧!”
宋卫东点头,随即想到她说自己不能吃苦,“部队有单身宿舍,我给你申请。”
“不好!我一个姑娘家,部队里都是大男人,会被说闲话的。”
宋以茉拒绝,这个人明显还在怀疑她,想要盯着她。
再说了,她到时候想去空间里休憩一会儿,解决一下个人问题,都不行了。
“宋同志,你在为难我。”沈卫东第一次有了甩手走人的冲动。
“沈副团长,为难你,总好过为难我自己吧。”
宋以茉悠悠的说道,“我相信领导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正如我也给领导一个满意的答复。你说是吧?”
“宋同志,你哥知道你这个性子?”沈卫东威胁。
“我哥是个觉悟很高的军人,作为他的妹妹,我认为我品行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遇到人贩子,就冲上去了。”
宋以茉盯住沈卫东,忽然笑了笑。
“我相信沈副团长家里,必定也有我这样吃不了苦的姑娘。”
“部队家属区外围,刚好有几个院子空着,想来只有那里合适了。毕竟宋同志吃不了苦,也不愿去村里住了。”
沈卫东把“吃不了苦”四个字加重声调,还没好气地瞥了宋以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