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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上铁饭碗,巨额财产藏不住了宋以茉沈卫东

纳兰啾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方带着军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挺直的背脊,像岸边峭立的礁石。偶尔抬头,习惯性地扫视周围的环境。虽然收敛了气场,但仍带着军人特有的审视,如同一只巡视领地的雄鹰。尽管大哥说过,船上会遇到军人排查,有事可以拿介绍信出来给他们看。但宋以茉心底涌出一股子不安,直觉告诉她危险。可船已经走到半路,想返航也不行了。“系统!水里是不是有危险?”“宿主大大,我就是一个商城系统,能感受到有人靠近,感受不到危险。”宋以茉:“.......”她能怎么办?只能靠自己了。想了一下,装作不经意似的,伸展着懒腰,准备走到船舷边。那儿有几个军人,靠近他们安全感足。事实上,她也没错,只是她错过了最佳时间。因为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声,紧接着有重物倒地的闷响。宋以茉快速找...

主角:宋以茉沈卫东   更新:2025-10-16 05: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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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以茉沈卫东的其他类型小说《端上铁饭碗,巨额财产藏不住了宋以茉沈卫东》,由网络作家“纳兰啾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方带着军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挺直的背脊,像岸边峭立的礁石。偶尔抬头,习惯性地扫视周围的环境。虽然收敛了气场,但仍带着军人特有的审视,如同一只巡视领地的雄鹰。尽管大哥说过,船上会遇到军人排查,有事可以拿介绍信出来给他们看。但宋以茉心底涌出一股子不安,直觉告诉她危险。可船已经走到半路,想返航也不行了。“系统!水里是不是有危险?”“宿主大大,我就是一个商城系统,能感受到有人靠近,感受不到危险。”宋以茉:“.......”她能怎么办?只能靠自己了。想了一下,装作不经意似的,伸展着懒腰,准备走到船舷边。那儿有几个军人,靠近他们安全感足。事实上,她也没错,只是她错过了最佳时间。因为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声,紧接着有重物倒地的闷响。宋以茉快速找...

《端上铁饭碗,巨额财产藏不住了宋以茉沈卫东》精彩片段


对方带着军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挺直的背脊,像岸边峭立的礁石。

偶尔抬头,习惯性地扫视周围的环境。

虽然收敛了气场,但仍带着军人特有的审视,如同一只巡视领地的雄鹰。

尽管大哥说过,船上会遇到军人排查,有事可以拿介绍信出来给他们看。

但宋以茉心底涌出一股子不安,直觉告诉她危险。可船已经走到半路,想返航也不行了。

“系统!水里是不是有危险?”

“宿主大大,我就是一个商城系统,能感受到有人靠近,感受不到危险。”

宋以茉:“.......”她能怎么办?只能靠自己了。

想了一下,装作不经意似的,伸展着懒腰,准备走到船舷边。那儿有几个军人,靠近他们安全感足。

事实上,她也没错,只是她错过了最佳时间。

因为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声,紧接着有重物倒地的闷响。

宋以茉快速找个安全的角落,回头一看,好家伙!

刚刚看书的男人此刻正被一个穿着破旧工装、满脸胡茬的粗壮汉子死死勒住脖子,另一只手赫然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枪。

“都别动,谁敢上前,老子先给他开瓢!”

亡命之徒的嘶吼声,目光凶狠地扫过甲板上的众人。

“给老子掉头,往北方向开!”

特务!

几个士兵迅速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对面男人,手指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给对方一击。

沈卫东动作最快,枪口对准特务的脑袋。看不清表情,只有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就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在这样的气氛下,船仍然不急不慌的往前开,特务惊慌了,再次咆哮。

“听到没有,掉头往北!”

中年男人吓得浑身如筛糠般抖着,腿都快站不稳了。

就在这时,宋以茉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一股寒气袭来,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被架在油锅上了。

那个织毛衣的姑娘居然也是一个特务,对方发现沈卫东一行人没有照办。于是决定暴露身份,抓了离她最近的宋以茉,当了人质。

她用力一扯,宋以茉踉跄着被拖了过去,脖子上有一把刀架着。

对着沈卫东一行人厉声呵斥道:

“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沈卫东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电,还透露出一丝懊恼。心里暗骂:该死的,一个弄不好没法交代。

“现在!立刻!掉头!”

男特务的咆哮声,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继续威胁着:

“不然我们先杀了她们,再一个个送你们上路!”

女特务威胁性地又往宋以茉脖子上顶了顶,一阵刺痛传来,一丝细细的血线蜿蜒流下。

宋以茉感觉到,自己仿佛接触到死神的吻。为了打破这个局面,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找出路。

她意念进入商城,兑换了一根针,还有一份迷迭散。

“宿主大大,你真聪明。这迷迭散特别好使,哪怕是屏住呼吸,只要皮肤接触到,立马倒下。”

听到系统在拍马屁,宋以茉一个表情都懒得给了。

戴上手套,打开迷迭散的盖子,用针蘸取一些。

她猛地想起,“要是针扎过去,粉留在衣服上怎么办?”

系统这次很给力,直接给出适用的方案:可溶性微针。

接触皮肤后,放入针孔的粉末立马释放,不留痕迹。

要5000积分吗?幸好她家底不错。

宋以茉意念回来,趁着双方对峙时,立马快准狠地扎向女特务,同步把装置针孔的工具丢入空间。


“说来,我挺想见见真人,能把你气成这样。不简单啊。”刘政委调侃。

“确实不简单。”白师长附和。

沈卫东:“.......”

“师长,我先带她出岛去。”沈卫东说道。

白师长点头,看着沈卫东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老白,不会吧!”刘政委震惊。

“老领导让我关心关心这小子的婚事,这姻缘不就来了吗?”白师长淡定地抿了一口茶,“刺头配刺头,很对头。”

这话一落,刘政委也期待看到这副场景了。

宋以茉不知道有人打她主意,她再次登上船。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在盯梢下,从商城取出海货。

打晕?溜走?好像都不太行!

要不,就说记不住地方了?可她不是七老八十!

沈卫东已经确定宋以茉不是特务了,但他对宋以茉一口气买了几十斤海产品,很是怀疑。

两人心思诡异的下了船,一前一后的走到林子里,找了半个小时,还没找到!

“你确定在这?”沈卫东拦住宋以茉。

“我确定在这附近。在火车上,你也看到了,我只有一个行李。后来在船上,我拿了很多东西。这总不能凭空出来吧!

我买了海货后,就往这里来了。挖了一个坑,填好后,还拿了两根棍子,随意摆了一个‘十’字在上面。”

宋以茉说的有头有尾,沈卫东也不好说什么?

“沈副团长,你看!要不,我们分头找?也不走远,找到了就互相喊对方一下。”

沈卫东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跟她耗下去,只能答应了。

两人分开后,宋以茉确定自己没在沈卫东的视线里,赶紧从商城雇佣了两个机器人,让他们找个隐秘的地方去挖坑。

她自己则是一边找,一边叹气为什么找不到,试图在表示人还在,没走多远。

等收到机器人挖好坑的消息,忙不溜丢的赶过去,把机器人收回商城。

她又赶把两袋海货放进坑里,用泥土盖上,又铺了一层树叶,找两根棍子打“十”字。

干完这一切,宋以茉赶紧平稳呼吸,大喊一声,“找到了,在这里。”

五十斤海产品挖出来后,沈卫东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姑娘这么能花钱。

但他脸上不显,为表诚意,还主动提议:“我有个朋友在火车站上班,我让他帮忙捎回你家里吧。”

有人干苦力,宋以茉当然同意。

隔天收到海货的葛招娣,差点气得当场过世。

幸好宋志强知道闺女,肯定有写信,于是赶忙接过一看,原来是进货了。

葛招娣的脸色才好了一点,但她还是觉得闺女太能闹腾了,时不时就骂一句。

宋志强自然首当其冲,成为那个“养不教父之过”的罪魁祸首。

爱惹事的宋建平,那几天都不敢作妖,要多乖就有多乖。

时间来到三天后,宋以茉在岛上溜达了好几圈,才知道劳改场在嵊山岛,得坐船才能过去。

于是,她闲着没事干,就想着去学校报道,顺路要一下“1156元债务”,可没想到沈卫东给了她当头一棒!

部队门口。

“你好!我找沈副团长。”宋以茉对着站岗的士兵说明来意。

“请问你是哪位?”站岗的哨兵是今天轮值的,所以不认识宋以茉。

“宋副营长的妹妹。”刚准备出来的马二蛋听到,连忙介绍。

“宋同志,宋副营长出任务了。”

“我知道。”宋以茉点头,“我找沈副团长。”

“哦!”马二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宋以茉,以为她是来相看沈卫东的。

毕竟部队里传遍了,宋副营长的妹妹长得好看,但很倒霉。


张冬临主动邀请:“宋同志!来这边坐,靠着窗,能看到海。”

宋以茉点点头,准备开口,就被门口传来一声响亮的“张冬临”给打住了。

抬头望过去,一个骑着半新自行车的姑娘风风火火蹬过来。

随即她快速停车,踩着小皮鞋“蹬蹬蹬”跨过门槛,眼睛牢牢盯在张冬临身上。

有情况!

为避免遭殃,宋以茉悄无声息的往后挪了半步。

姑娘穿着一件时兴的浅红色“的确良”裙子,明艳高调。

看向张冬临时,眼神亮得咄咄逼人。

“冬临哥!”

那姑娘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

那情形就像对方渣了她似的。

张冬临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眼神里透着一股慌乱,强撑起笑意打招呼。

“呦!红英,供销社找我有事吗?”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强调两人是同事关系。

“没有!我找你!”

姑娘话里藏着委屈,还动作亲昵的扯了扯张冬临的袖子。

注意到宋以茉后,嘴角撇了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轻慢。

“这位是......?”

“我妹妹!宋以茉!”宋建华跨步而来,刀子似的刮了张冬临一眼。

“以茉,这位是赵红英同志,供销社赵主任的女儿。”

赵红英是知道宋建华的,一团的副营长。

可看着张冬临瞒着她相看姑娘,心里忍不住发酸,岛上哪个不知道,她喜欢他呀。

宋建华:好巧,我不知道。

赵红英夸张地拔高了声音,带着一股子娇蛮劲儿,阴阳怪气道,“探亲啊?”

“怎么?家属探亲归你们供销社管吗?”宋建华皮笑肉不笑的扫了赵红英一眼,冷声质问:“什么时候改了军规?我怎么不知道吗?我是不是得向赵主任打一份申请?”

还没等赵红英回话,宋建华又把矛头转向张冬临,“冬临!你知道吗?”

张冬临知道个屁,他妈说得没错。

虽然赵红英长得不错,又有一个供销社主任的爸。

但脾气太容易得罪人,不适合嫁入张家。

虽然他对她有好感,但温柔贤淑的媳妇才是适合自己的。

可俩人都是供销社的,这个时候也只能帮腔了!

张冬临深吸了一口气,忙打圆场。

“建华哥说笑了。岛上一年到头也没遇到几个探亲的,红英是好奇。对吧?”

赵红英忙点头,这么大一顶帽子盖下来,她就是再骄横也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事实上,她是怕宋建华拉她去部队求证,到时候张家人更不喜欢她了。

张冬临看她如此上道,也松了一口气。

“以茉同志,魏师傅烧得一手好菜。尤其是油盐水浸鱼,一口下去,肉质紧实,新鲜肥美,别有一番风味。待会可要好好尝尝。”

宋以茉不接话,反而在两人身上,左看看右看看。

“你们两人的相处,不太像同事关系。”

两人听到这话,一个得意里带着算你识相的神情,另一个则是被拆穿的不知所措。

还不等张冬临解释,宋以茉继续补刀:“在外面,有些行为还是要注意一下,不然会被误会成搞破鞋,要挨批斗的。”

说完,还不忘跟宋建华示范,一边做一边说:“大哥,下次有姑娘这样拉着你的衣袖,要躲开。否则,被人看到还不说三道四的。”

张东临脸上白了一下,宋以茉没有安慰人的打算,直接“逐客”。

“对了!赵红英同志不是说,有事找张冬临同志吗?那就不耽误你们了!”

不理会两人的想法,宋以茉拉着宋建华找了远处的一个空桌坐下,暗戳戳地吐槽。


毕竟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资本家。

只是满满一箱首饰,要是放在后世的房价,都可以买好几套房了。

何况是现在!

买个五十套房子都没问题。

“为什么找我?你不该找有身份的人?我一个普通人,能帮到你什么!”

“老头子活到这个岁数,什么人信得过,信不过,一眼能瞧出来。我也活不久了,临走前就想安排好孩子们!”

“你直接将东西给对方,也能过得很好。”

“东西给过去,留不住!这笔买卖不亏,箱子里的东西够你活半辈子了。”

宋以茉能不知道吗,可这块烫手山芋不好拿。

“那也得有命花!”

“我也是能尽人事听天命,临走前能帮一把是一把!

你是我唯一能抓住的船舷,一根活命的稻草,我知道有些为难了。

但我全然没其他办法了。

这些年靠着躲躲藏藏苟延残喘,身体早就熬不住了。否则,不会找你这么个小姑娘,赌上一把。”

周老头要不是得罪了小人,一家子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一想到沪市那人,他就恨不得撕碎对方。

“你有仇家?”

宋以茉虽然很想要那箱东西,可她打定主意要在七零年代退休躺平的,怎么能给自己找麻烦呢。

“对方在沪市,并不知道我在威市,不用担心!”

这话听得宋以茉都有些无语了,敌人不知道他在这里,难道不会盯着其他人吗?说不定正张开大网,等着抓人呢。

“我总得知道是谁,什么情况吧!”

“我有一儿一女,大儿子周书恒,小女儿叫周书雅。

小女儿有一次外出游玩遇到劫匪,闫世宽救了她。

后来书雅得知,他是个孤儿,无处可去,就把人带回家。

老头子我看人很准,闫世宽这人心胸狭窄,贼头贼尾,不值得托付。

谁知道,闫世宽哄着书雅,偷偷生米煮成熟饭。

为了闺女的名声,只能让他们成婚。

没过多久,沪市成立革委会,抓投机倒把,严惩资本主义。

我当时在外省巡铺遭遇劫匪,九死一生。

回去后发现,大儿子死了,女儿难产走了,儿媳妇和孙子下放了.....

闫世宽摇身一变,成了革委会主任。

后来我去找闫世宽算账,没想到被他打了一枪,从山上摔下来。

老头子我命大,大难不死,为了家人只能苟延残喘。

可我清楚,闫世宽没看到我的尸体,会到处找我。

所以我不敢去找他们,只能偷偷躲起来。”

周老头一想到闺女的死,儿子一家的下放,整个人微微佝偻着,像一张被无形的手压弯了的弓。

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宋以茉是知道历史走向的,过几年该平反都会平反。

而在这段时间干尽坏事的革委会,也会遭到清算。

只要小心些,看顾两个人,白得一箱珠宝,也不是不可以。

再说她可是掌握商城的人,怕什么?

不过,闫世宽——

这名字很耳熟,可又好像没什么印象。革委会主任?难道是报纸?

不对......不对.....

突然,她灵光一闪——吴新勇的姐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宋以茉可以放心了,说起来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去给部队领导上上眼药水。

“那两人在哪?”

“嵊川岛——劳改农场!看顾的两人,一人是我儿媳妇贺芬芳,另一人是我孙子周维意,今年7岁。拜托了。”

在这个敏感的时代,一个不小心都能引火烧身。

所以周老头没有藏私,将所有值钱的,都给了宋以茉,他只求家人平安。


被供销社主任的闺女搅合了相亲后,他最近对儿子都有很大的意见。

要不是那小子说,保证和赵红英是同事关系,他早就一鞭子过去了。

这么好的姑娘,一来岛上,就协助抓了特务,救了一个副团,贡献两张价值很大的药方,还发现了炸药!

要是嫁到他儿子,功劳不就落入他身上了吗?

他还想着安排个时间,请宋建华和他妹妹来家里一趟,再聊聊呢!

可惜宋建华出任务了,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现在这姑娘要走了吗?他怎么有一种想回家找儿子算账的冲动。

恰好,宋以茉付好钱了。

几个渔民们一人扛一袋海产品,跟在马二蛋和宋以茉身后。

抵达码头,马二蛋停下,向张团敬礼:“张团!”紧接着补了一句,“奉命送宋同志离岛。”

张团长点头,目光落在渔民扛着的货上。

马二蛋接收了信息,赶忙立正,声音提得比平时亮了几分。

“宋同志说要买百来斤海产品回家。”

张团:“.......”

周围听到回答的士兵们:“......”

宋以茉:“.......”

宋以茉:“家里人口多,亲戚朋友多,没吃过海鲜,就想买点尝尝鲜。”

买点?你管这叫一点?

周围的士兵们看过来,狐疑地扫过好几袋海产品。

心里都跟门清似的,起码也得有两百斤左右了。

这也导致宋建华出完任务回来,战友们各个都来劝他,好好说说自己的妹妹,不要大头大脚的花钱。

要不然真的很难嫁出去!

何胜义知道实情后,也不敢叫嚣着,要宋建华搭桥牵线了。

甚至是后来,宋以茉来岛上教书,大家都不敢凑过去献殷勤,就怕被她看上。

毕竟有个宋副营长当哥哥,不好意思拒绝。

这是后话。

张团不愧是经历过大场面的,脸上不见一点表情,认真附和:“嗯。买点回去吃也好。”

心里则是叹了一口气,这姑娘......他们家......娶不起,太能花钱了。

谁家好人家,一天花了一个月的工资,就为了一口吃的?

马二蛋侧身让开,“就是这条船。”

渔民们卸好货后,不敢多停留,直接离开了。

张团因为相看的事,愧对宋以茉,瞧着这么多东西,于是叫上他的勤卫兵也跟着去帮忙。

宋以茉礼貌道谢。

来到火车站后,刚好还有半个小时出发。

宋以茉趁机打电话,让他爸明天请假来接她。

隔天,伴随着一声声“呜呜——”,火车到站了。

廖山海有事过来单位取一份文件,正准备离开,猛地看到宋以茉正盯着脚下的一袋袋包裹发愁。

“以茉!”

宋以茉听到喊声,抬头一看,惊喜喊道,“廖叔。”

“你这是?”廖山海穿着便服,手里拿着文件,指了指地下。

“我不是去我哥那儿了吗?不小心立了功,岛上的渔民们很热情,送我一些海货。部队领导更是亲自安排人,帮我把东西送上火车。可到站后,我才发现这一堆东西没法弄呢。”

周围早就注意到宋以茉的人,连忙竖着耳朵。

听了她的解释后,也恍然大悟了。

还以为抓到了一个投机打把的,结果发现自己误会了人家姑娘,只是他们手上都有行李,也没法搭把手,就连忙走开了。

宋以茉下车后,早就发现周围的异样。

这套说辞,也是她斟酌过的,送的、立功、部队领导就是她扯出来的大旗,任谁都不敢打主意。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找人过来。”

廖山海交代一声连忙离开,不到一分钟就带了两个同事过来。


“哐当——”

突如其来的突变!

女特务向后倒下去了。

伴随着一声猝不及防、沉重压抑的肉体倒地声,以及刀掉落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机会!

电光火石的瞬间,宋以茉趁机蹲下,悄悄地用针扎了女特务的麻穴。

与此同时,如鹰速度的沈卫东右手甩出一柄刀,击中了男特务持枪的那只手臂。

“啊——”

男特务手臂吃痛,松开了枪。

“动手!”

一声低沉、决绝,如同惊雷炸开的命令响起,其他军人冲了上去。

沈卫东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没有丝毫的迟疑,冲向男特务。

激烈的搏斗声瞬间爆发,拳脚撞击的闷响随之响起。

一个身形瘦小的士兵,趁势拖走已经吓傻的中年男人。

其他几个冲向宋以茉和女特务,结果发现女特务晕得像头死猪。

“绑起来!绑死了!”

一个军人喊道,声音带着胜利的后怕。

“同志!同志!快躲起来。”

旁边的军人大声喊道,宋以茉装作害怕的看了一眼,点点头躲在角落处。

过了几分钟,男特务也被沈卫东死死按在滚烫的夹板上。

士兵们见状,纷纷上前帮忙,将其捆绑严实起来。

本以为可以松口气,没想到半跪在甲板上的沈卫东,被特务刺伤了。

军装被血液渗透,滴落的的声音砸在昏暗的甲板上。

“滴答——”

他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下腹,试图挺直腰背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晃。

指缝间,青黑色的血液正汩汩地涌出——有毒。

豆大的冷汗,如同小溪流般,从沈卫东的额角、鬓边疯狂冒出,沿着冷硬的下颌线条滚落。

“副团——”

旁边的一名士兵失声惊呼,忙上前扶着他。

沈卫兵紧咬牙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短短几秒钟,脸色变得灰败,嘴唇迅速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

他——倒了下去。

“快!全力全进!快速回岛!”

士兵们七手八脚地将沈卫东平放在甲板上,手忙脚乱地撕开那被血浸透的军装。

露出的伤口不算太大,但那诡异的青黑色,逐渐开始向四周蔓延。

唯有胸口还在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男特务的眼神如一条阴冷的毒蛇,吐出信子,得意地看向自己的杰作。

虽然被发现了,但能伤到一个副团,也是赚了。

宋以茉估摸着这情形,真等到上岸,人大概会凉了。

还有,她刚没听错的话,那个士兵喊副团?难道是大哥的领导?

既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宋以茉速度麻溜地从商城兑换了一颗清瘟丸,脸上还不忘挂上着急之色。

“这个给他吃下!能快速解毒。”

士兵们身体紧绷,狐疑的眼光扫过来。一旦宋以茉有什么动作,马上把人拿下。

宋以茉也明白他们什么心理,无非是这紧要关头,有人突然递过来一颗解毒的。

能不紧张?

“我哥是宋建华。”

她随即想到什么,从挎着的包包里拿出一张纸,“我把介绍信给你们看。”

靠近宋以茉的那个士兵,拿过信件确认一下,对着周围的士兵点了点头。

宋以茉见他们相信了,把药丸递了过去,随后识趣的挪步站在一旁,麻溜地兑换了一瓶止血膏,抹到伤口上。

她今天也是受了大苦,早知道昨天就不该逗留。

沈卫东吃下药后,嘴唇开始变得红润起来。围着他的士兵们见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一个老头正对着宋以茉眼神示意,让她挖走。

不等宋回应,头也不回走了。

这老头说起来也挺有缘分的。

上次宋建平带她走这条路,碰见过后,给了他吃的。

后来,宋以茉频繁来黑市。

每次路过,都会送一些吃的给他。也因此得知这老头姓周。

看来是投桃报李了。

既然确定没风险,她当即开挖。

刚挖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声音:“这边有脚印!”

宋以茉麻溜收入商城的小洋楼里,窜进林子去。

随后摘下围脸的丝巾,提着一个装着蘑菇的篮子,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路上。

“不是让你买完东西就回来,怎么磨蹭了半天?”

葛招娣在巷子里巡回好几次了,搞得隔壁邻居以为有亲戚上门,搬个凳子在外头纳凉看热闹。

后来一问,才知道儿子给闺女介绍了对象,赶着坐火车去相看。

“你妈等你很久了!”

“家里有人当兵真好,连对象都不用愁了!”

“可不是,哪像我家老闺女,都相了七八回,回回看不上。”

宋以茉听着邻居婶婶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自认为没能耐应付这场面,麻溜往家里钻。

葛招娣本就等着自家闺女回来,看到正主钻进屋里。果断抛下聊天的婶子们,跟着溜进来。

“都办好了吧?东西收拾好了没?你爸买了晚上八点的车!”

宋以茉呆住了!

赶鸭子上架也不带这么赶的吧。再说了,上赶着的买卖不是买卖。

显然葛招娣不那么想,赶早不赶晚。

嘱咐完宋以茉,就去和面包饺子了。

原身本来也没多少东西,所以她不用怎么收拾。

透过窗外看了一眼葛招娣,为了以防万一,锁门闪身入商城。

宋以茉想到可能是书籍,或是机器,又或什么药材之类的。

却没想到竟是一箱珠宝,玛瑙手串、珍珠项链、金镯子......

不至于给这么大手笔吧。

“宿主大大,充值!充值!”

“安静!这是烫手山芋,你懂不懂?”

宋以茉突然想到什么,忙跑出去。

厨房窗口对着院子,所以葛招娣一抬头看到她,赶紧叫住:

“刚回来,又要去哪儿,待会还要赶路呢!”

“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带给大哥!”

看着宋以茉头也不回的走了,葛招娣在后面瞪了一眼,骂骂咧咧起来:“不省心的。”

猛地想起这丫头不是才去完供销社吗?

莫不是又去黑市?

一想到这里,人就稳不住了,这节骨眼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忙叫宋建平去黑市,把人带回来。

宋以茉过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周老头,对方显然也在等她。

看到她过来直接进入林子,还示意她跟上。

两人站在一处幽暗的林间空地上,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枝叶遮挡着。

如果有人来,透过树叶的间隙,也能知道,并轻松撤退!

宋以茉觉得这片林子很适合交易,决定待会再找一处偏僻地,跟孙和平交易。

两个人交谈最忌先开口!

但周老头看对方没有主动问的意思,自己又是求人的那个,只能先说了。

“姑娘,我老头子也没几个活头了,心里面有放心不下的人。一箱首饰,替我看顾两个人。”

宋以茉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可一箱首饰,会是简单的照顾两个人?

那只能说明这俩人,不同寻常!

听着对方的谈吐,也知道是个出身不凡的,约摸着家里曾经也是富甲一方。

这么说来,对方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了。


“宿主!你这动作也太快了,10秒不到。”

“这你就不懂了。虽说打蛇打七寸,但也要快,不给敌人反应的机会。”

宋以茉扫视一圈,确定只有一个人人贩子,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呜呜——呜呜——”一阵撞击声从东边屋子传来。

她随手抓起一根棍子,走了过去!

就见破烂不堪的门被撞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穿着草绿色的小军装,眼睛瞪得溜圆溜圆,嘴巴里还被人贩子塞了一团布,看着宋以茉“呜呜”地喊着。

还没等宋以茉有所反应,墙外传来好几声脚步声!

糟糕!人贩团伙要来了吗?

宋以茉半个脑袋探出墙头,就见到几个男人过来了,为首的是位年轻男人,穿着军装。

旁边跟着的几人,则是穿着洗得发白的公安服,其中一位身形微胖的公安同志,正押着人贩子过来。

与此同时,沈卫东的目光盯向墙头,加快速度跑过来,翻墙而入。

可除了倒在地上的人贩子以及自家小侄子,空空如也。

“宿主,你为什么要跑,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啊?”

“商城的迷药不简单吧!一秒晕倒!现在市面上的药都做不到,我不跑等着被抓审问啊。”

宋以茉眸光一闪,“你要当一个会思考的系统,不要只会全面搜索答案。”

“好的。宿主!”

“嗯。你很不错。”宋以茉夸赞。

很好!

这个系统,就是好忽悠啊。

宋以茉出来后,没走多远正好看到人流,就跟着出了胡同口!

正压着人贩子的徐东来,扫了一眼,“卫东哥!那姑娘长得真好看,和你很配!”

沈卫东说顺着徐东来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宋以茉转弯,只留下一张侧脸!

他心里划过一丝异样,沉声开口:“专心点!”

徐东来不在意的撇撇嘴,“那个迷晕人贩子的姑娘,做了好人好事,为什么跑了?肯定是你太凶了!”

沈卫东一个冷眼扫过去,徐东来觉得脖子一凉,连忙禁声!

隔天一大早,宋以茉收到亲妈的叫醒服务。

她连忙起身收拾东西,可除了几件衣服,高中一套书,还有原身藏得三块钱,竟然没了。

想当年她搬家,光是收拾衣服鞋子包包,就有三十多箱行李,还没算家居电器。

可现在,就一箱,还是没装满的。忍不住感慨一句,她真的太穷了。

“宋以茉——”

宋以梅进屋,扬起下巴,不屑一顾的看向她。

“我要结婚了,新勇哥说会给我置办三十六条腿,这个梳妆桌就给你啦。”

一张虫蛀掉漆的桌子,三块木板拼的,桌面还裂开一条缝,桌腿是歪斜的,其中一条短了一小截,底下垫着半块长了青苔的砖头。

这是埋汰谁呢?

宋以茉以她特有的清冷声线,满满的讽刺道:

“破烂不堪的桌子,你也好意思说给我。拿着我有一半所属权的桌子,一脸赏我还要我感恩戴德的模样。

你是资本家的千金小姐,来拖社会主义的后腿吧!堂姐,这可不行,觉悟这么低,以后怎么给孩子以身作则。”

说完,还瞥了宋以梅的肚子一眼。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宋以梅底气不足地嚷嚷着。

“看来堂姐忘记自己搞破鞋的事了。不过没关系,那天发生的事情,周围的邻居婶子想来是没忘的。走,我带你出去回忆回忆。”

宋以茉说完,不等宋以梅反应,拉着她出房门口。

“我不去!我不去!”宋以梅被吓到了,想挣开扯着她的手,可吃奶的力气用尽了,人还是被拖拉到门口。

“吵吵嚷嚷的不像个样,家和万事兴。老大家、老二家,你们就是这么教闺女的?”已经五十多岁的宋老太,此刻沉着脸,大声呵斥两个儿媳妇。

昨晚宋家大房正在吃饭,宋志强端来一碟肉菜,宋老太高兴坏了。

可还没等她吃上肉,二儿子就说要搬到城南,还跟人家换好了房。

宋老太沉默了半晌,心里无比难受,人老了就想孩子们都在跟前,一家人和和美美。但也知道老二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过,她不骂儿子,不代表不骂儿媳。

宋以梅欲言又止,还想说点什么时,她爸橫了她一眼。

宋以茉没被沉闷的气氛吓住,她脸上挂起笑,“奶奶,堂姐说给10块,让我重新买一个梳妆桌。我正拉着她感谢一番呢!”

不待众人回应,宋以茉笑着催促:“堂姐,钱给我吧。”

此刻,宋以梅懊恼自己没管住嘴,万一宋以茉真去举报怎么办!只能捏着鼻子,拿钱给她。

宋以茉挑挑眉,看来吴新勇走得时候,给她钱了。

不着急,等她空闲来,就来找堂姐聊聊天。

现在嘛?先收个利息!

宋以茉拿到钱,心情很好的通知一声,“堂姐,你睡的这间房已经是王婶子家的,所以还得麻烦你搬出去哦。”

不理会宋以梅难看的脸色,她屁颠屁颠地去表积极,帮亲爱的葛女士收拾厨房了。

很快,东西都收拾好装车。

宋志强看向堂屋,“妈,我们走了,有空回来看你。”

躲在屋里的宋老太,心里很沉闷,也只能叹一口气!

宋以茉忙碌了半天,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只有一张床,但并不影响此刻的好心情。

确定了自己的地盘,便招呼宋建平去废旧站,添点家具。

宋志强担心两人不识货,本想跟上去,却被拦住。要知道,她不单单添家具,还得跟弟弟谈谈心。

走在废旧站的路上,宋以茉寻思着怎么开启“战略忽悠局”,宋建平就大包大揽:“姐,你看上什么,弟弟帮你扛回来,我可是有一把子力气的人。”

宋以茉很给面子的应声好,随后不经意说道,“我昨天在城南看到一个人,跟你蛮像,背着军绿色的包。”

她指了指宋建平的包,“就是你现在背的这个!”

“姐......你看错了。我那时候在学校!”

“是吗?”宋以茉瞥了一眼,“后来我跟上去了。”


可宋志强夫妻俩就没那么舒坦了。

连着被知青办、厂里领导追问。

本想着松口,可回家看到闺女做的饭菜,今天红烧肉,明天酸菜鱼,后天白切鸡。

再怎么被问,也咬死闺女不下乡,等宋建平毕业就送他下乡。

实在是经不住美食的诱惑,更经不住闺女的“彩虹炮弹”!

当然,夫妻俩也不是不想给宋以茉找工作,可没遇到合适的人愿意卖呀。

只能寄希望于自家闺女能走狗屎运,在黑市瞎逛出一个工作来。

宋以茉本人也很争气,确实如二人所想,在黑市逛出一个工作机会。

不是她找的,是人家主动问她的。

起因是卖工作的张婶子,她男人升官了,申请了家属院。

可又不想把工作便宜了白眼狼亲戚。

这次来到黑市,琢磨着寻合适的人,把纺织厂的工作卖了。

张婶子也很谨慎,打听了许久,才找到宋以茉,最终两人以450元成交。

宋以茉买下这份工作,不是给她自己的。

纺织厂一年到晚,白班、夜班连着转,每天睁眼就是流水线,她可受不了这份苦。

再说,她也是有工作的人。

每天拿着黄金探测仪,辛辛苦苦的走街串巷,努力挣钱升级商城。

这么大的工程,都是她一个人干的好吧。

系统要是有表情,都想胖揍宋以茉一顿了。

啥也不干,说好的有钱买劳力士、香奈儿,结果呢?

天天来商城买鸡鸭鱼蛋,全是一些小钱。

她就是跟了一个抠门的宿主!

还天天瞎忽悠,说什么辛苦买菜做饭!

实则呢?

买了一个机器人,在她的那栋小洋楼里炒菜,她负责端出去。

妥妥的地主风,还好意思感慨辛苦,这么懒的宿主它也是第一次见!

就连宋建平都比她勤快,每天在家里学习。

可惜宋以茉听不到系统的吐槽,要是听到她会说,我这是低调。

在小洋楼里炒好,再端出来,味道就淡了。

大家闻不到做肉的香味,风险也降低了。

晚间时分,宋志强载着媳妇回来,宋建平在院子门口劳逸结合的踢毽子。

老远的,看到他妈坐在后座上,手里头还抱着一个方方正正、鼓鼓囊囊的包裹。

这是大哥寄包裹回来了?

难怪会这么晚回来!

“妈,快给我看看!”

宋志强骑到门口停下车,宋建平麻溜伸手过来,葛招娣一掌拍过来,怒斥道,“着什么急!”

宋以茉听到声音也迎出来,“爸妈,洗手吃饭。”

宋建平麻溜拿过包裹,就听到她妈呵斥。

“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打开,仔细你的皮。”

二人洗好手,来到饭桌上:卤肉、小鸡炖蘑菇、红烧鱼、胡萝卜肉丝,外加一道冬瓜鸭汤。

宋志强和葛招娣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果然一段时间很乖的孩子,必会作妖!

宋志强在心里打了一遍又一遍的草稿,选了一句比较温和的问道:“闺女,家里有什么喜事?”

葛招娣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别人家都是慈母严父,可在他这里哪次严过?

尤其是对着闺女,怎么亲切怎么来。

宋以茉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相对这个年代来说,确实有些夸张了。

“最近爸妈都在辛苦工作养家,尤其咱妈,拿着临时工的工资,干着转正的活。每天起早贪黑,在罐头厂削皮切块。”

夫妻俩都很感动,眼眶里瞬间红红的,闺女太贴心了。

宋建平拉了一下宋以茉的衣袖,示意我呢!

“还有小弟,最近都很勤快,天天学习。非常值得夸赞。”

宋志强吃着自以为是闺女做的卤肉,满脸的感动,鲜亮的色泽,一口一个吃得不亦乐乎。

葛招娣也喝得很开心,心里暖暖的。

闺女说了,知道她上火,特意煮的冬瓜鸭汤。

宋建平吃完都忍不住感叹,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吃过最丰盛的一顿。

四菜一汤吃到最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一顿饭下来,每个人都吃得肚子鼓鼓的,几个菜都是宋以茉爱吃的,她也很满足。

要是宋建华在这里,估计也会吐槽,能不满足吗,一顿饭五个肉菜!

什么?你说那碟萝卜丝是素菜?

任谁听到了,都想翻个白眼。一筷子随意夹下去,都能夹到几条肉丝。怎么敢说是素菜?

趁着葛招娣在洗碗间隙,宋以茉表示要开个家庭会议。

宋志强闻言,心跳起来了,先甜后苦,早知道刚刚就慢慢吃。

前段时间买回来的大件,要不是发现黄金,估计媳妇都要好好教育闺女一番了。

宋志强悄悄跟宋以茉嘀咕,“闺女,你不如先给爸打打底,待会挨揍也好拉着你妈点。”

宋以茉不以为然,“喜事!”

葛招娣早就注意到父女两人的动静:“什么喜事?”

一听到喜事,宋志强瞬间露出欢喜的表情,淡定地喝着闺女泡的桂花茶。

“我花450,买了一份工作,打算让我妈明天去办理入职手续!”

“行!妈明天陪你去......”葛招娣回过神来,“你说什么?我去?”

“对呀!纺织厂的正式女工,一个月有三十块。不比你那个罐头厂的临时工强,每个月十八块,只有寒暑假才有,太不稳定了。”

听着宋以茉的吐槽,葛招娣都无语了,这闺女是分不清轻重吗?

“现在家里的首要重点,是给你找个工作。难不成你想下乡?”

宋以茉怎么可能下乡,励志要在七零年代躺平到底的人,才不去找罪受呢!

工作更不可能了,现在又没有双休,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假,她可不受这份苦。

“你知道留城的条件吗?要么有工作,要么结婚!”葛招娣直接放狠招,不信治不了这懒货。

她这段时间也算看出来了,闺女就是条咸鱼,连翻身都不愿意。

“城里这么多街溜子,不也没下乡?”宋以茉想了一下,“我虽然没工作,但每天在黑市,也小赚一点。”

此刻的宋志强也不想偏袒闺女了,城里的街溜子大多没爹没妈,个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知青办是拿他们没办法。

至于黑市嘛?

前段时间,他借着外出的名义,去看了一下,知道闺女在卖糕点。

这糕点他见过,家里经常吃。

况且他发现自家闺女比以往都要机灵,看到不对的就撤,宋志强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闺女明显把自己纳入街溜子一流中,就没办法接受了。

“一家只能留一个。

宋建平还有一年才毕业,知青办不够人数,必定会让你下乡的!

届时,我和你妈都保不住你。

最近厂里也在施加压力,职工家庭里不符合留城的人员,呼应主动下乡。

如果被人检举,就不能参与‘劳动先模’的评比。

下乡还是工作?你选吧!”


“激活商城赠送1000积分。”作为一个识时务的系统,它继续诱惑:

“宿主,积分商城有你喜欢的泡面、奶茶、辣条,全世界各个品牌、各个种类都有哦,还有市面上买不到的这里都有,宿主确定不答应吗?”

宋以茉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狗东西!

但一想到可以吃到的东西,咬咬牙充了。任谁也忍不了,尤其是坑了2000块,摆脱了一个劣质男,就想来一杯奶茶庆祝一把。

充值成功后,进度条快速到100%。

激活完成!

新手礼包发放:积分1000

积分商城已开通,初级功能已解锁,距离中级功能还差100000积分。

宋以茉进入商城后,傻眼了!这个......这不是.....

“是的,宿主!为了更方便你使用商城,统子特意为你匹配的,宿主是不是很开心!”

宋以茉当然开心,看着这个她熬了几周,开发出来的积分商城。

“宿主,可以选择意念或者身体进入商城。这栋两层的小洋楼,特意赠送宿主,方便进来小憩。”

哦豁!非常人性化,乳胶床垫、可以冲水的马桶、单独淋浴间......她很满意,莫名穿来缺衣少食的七零年代的憋屈感,瞬间消散了。

“宿主,需要来一杯杨枝甘露庆祝一下?”

看着商城弹出来的对话框:杨枝甘露,500ml,100积分。”

宋以茉歇菜了,这不是等同于10块钱吗!她无言以对!

随后她浏览了积分商城,买买买的想法瞬间没了!太贵了,都买不起!

还有一些市面上没听过的药,清瘟丸、迷迭散、聚气丸、复灵紫丸......

想着自己刚退烧,后续可能会有炎症出现,宋以茉直接输入搜索退烧药。

回元丹?500积分。专治退烧后的虚症,是发烧的“收尾巴药”,能让亏空的身体慢慢回过来,不容易招病。

这个不错,她正想购买!

“宿主!请稍等,您的身体不适合这个药。”

系统提示声响起,弹出了清瘟丸的介绍:解世间万毒,无后遗症!

“原主是中毒身亡?”宋以茉惊讶。

“是的。但寿命尚在,所以您才能重生。”

“是谁下的毒?”

“算是意外。”

接着系统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原主有些咳嗽,想出去买点药吃。

堂姐宋以梅自告奋勇,提出要帮她买药。

实际上是去了黑市,买能让人病情加重的药,没想到对方是骗子,给了一些红薯粉给她。

原主拿到后倒入水里,正想喝下去,院子外传来一阵吵闹,她出去看了一会儿戏。

有一只老鼠凑了过来,也喝了两口。

于是等她喝完没多久,就染上鼠毒,正值她免疫力低,就这样走了。

虽然是意外,但要不是宋以梅有歹心,横插一脚,原主可能不会遇到意外。

既然如此,那她也记着这账,给宋以梅的生活添添堵,替原主要回公道。

宋以茉打定主意后,正想兑换清瘟丸,没想到简单的介绍,价格一点儿都不简单。

2000积分?等于200块一颗药。别说是这个年代,就是后世来说,这个价格也不便宜。

只是中毒也可大可小,搞不好这具身体还会有什么并发症。

这样想着,宋以茉也不再耽搁了,又充了100块进去,拿到清瘟丸吃下后,她觉得不贵了,特别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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