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安排好的人会无意间“撞见”两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安平县的官场,就得传遍新任公安局长和女县长的“风流韵事”。
当然,贾政议也曾想学江海潮,给他们拍个视频啥的留作底牌。
但他怕江海潮跟他鱼死网破,又怕王洛烟万一背景强大惹不起。
再加上,两人男未婚女未嫁。
万一把他们俩逼急了,两人直接对外公布是男女朋友怎么办?
那今晚他们做的一切不都成白用功了吗?
流言蜚语能杀死人!
所以,他才打算温水煮青蛙,让两人一点一点的丢尽颜面。
时间久了,他们不得被唾沫星子杀死?还有脸面待在安平县?
真到那时候,别说公布男女朋友关系,就算原地结婚都不行。
可他想多了,江海潮既然知道宴会有诈,又岂能没有防备?
别说他没有真喝那些酒,就算真喝肚子里,也不能让他怎么样!
他之前出任务时,什么事没经历过?
这点迷药算个屁,迷倒大象的药他都中过,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他扶着王洛烟,踉踉跄跄的往外走,故意把脚步踩得又重又乱。
路过装迷药的酒瓶时,他又悄无声息的将酒瓶收进了空间。
嘴里还嘟囔着:“王……王县长,慢……慢点儿……别摔着……”
出了宴会厅,他并没有往客房区走,而是晃悠悠的往门口走去。
贾政议岂能甘心让他们离开?
要是让他们走了,还怎么让人看到他俩醉醺醺的去了一个房间?
既然他们不主动,那他就帮他们一把!
他挥了挥手,从隔壁包厢出来几个小年轻,追上江海潮和王洛烟。
然后,他们连拖带拽的,拖着江海潮和王洛烟改道去了客房区。
走到客房门口,江海潮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站着几个年轻人。
呵……
就这监视水平,人头够送的吗?江海潮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但他依旧没有反抗,任由几个小年轻将他和王洛烟拖进房间丢在床上。
不过,有一点江海潮得承认,几个小年轻虽然粗鲁,但挺贴心的。
可能是怕他俩睡得不舒服,几个小年轻‘热心’的替他们脱了鞋,又帮他们盖好了被子,这才离开房间。
确认他们离开后,江海潮睁开双眼,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喷壶,对准王洛烟的鼻尖,轻轻按压了几下。
喷壶里装的是他从薄荷里提取的醒神剂,能解九成九的迷药。
几秒钟后,王洛烟打了个激灵,模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刚要说话,就被江海潮捂住了嘴:“别出声,门外有人盯着。”
王洛烟身体猛地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羞得满脸通红。
她活了二十多年,何曾跟男人这么亲密过?
只是,这么羞耻的动作,她为什么不抗拒,反而深陷其中?
难道她的酒还没醒?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好在,她即将沉沦之时,江海潮松开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
“呼~~”王洛烟深呼一口气,安抚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随后看向江海潮,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江海潮压低声音:“今晚的宴会是个阴谋,贾政议想搞臭咱们俩。”
王洛烟不蠢,她只是不谙政治斗争。
江海潮这么一说,结合今晚发生的事,她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
她看向江海潮,眉头微皱:“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放心!我早有安排!”江海潮拿出手机,给关正发了一个信息:“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