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海潮贾政议的其他类型小说《权欲歧途江海潮贾政议》,由网络作家“80后大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摇头苦笑,随即解释道:“她跟我一样,是经济系研究生,专业能力比我还强,可以帮咱们打理投资。”“咱们……?”王洛烟重复了一遍,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目光落在江海潮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东西。“你说的‘咱们’,是……我和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当然是你和我!”江海潮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之前说过,从昨晚开始,你王洛烟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的语气平淡,但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虽然这话她刚听过一次,但再一次听到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波动。片刻后,她终于开口:“谁……谁是你的女人?我……我还没答应...
《权欲歧途江海潮贾政议》精彩片段
他摇头苦笑,随即解释道:“她跟我一样,是经济系研究生,专业能力比我还强,可以帮咱们打理投资。”
“咱们……?”王洛烟重复了一遍,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目光落在江海潮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东西。
“你说的‘咱们’,是……我和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当然是你和我!”江海潮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之前说过,从昨晚开始,你王洛烟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的语气平淡,但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虽然这话她刚听过一次,但再一次听到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波动。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谁……谁是你的女人?我……我还没答应呢!”
“哦?”江海潮挑了挑眉,目光深深凝视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堂堂县长大人睡了我不想负责?”
“你说……”王洛烟愣了一下,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让我对你负责?”她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江海潮,脸皮这么厚,什么都敢说,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对啊!”江海潮点点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理直气壮:“我一个纯情帅小伙,难道你不该负责?”
“你……倒打一耙!”她声音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没想错,他……果然够无耻!
江海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戏谑的看着她:“我倒打一耙?那你说说,昨晚到底是谁主动……”
“停!”王洛烟猛地打断了他的话,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他,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江海潮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但也夹杂着一丝温柔。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俯身将手臂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怎么,这就害羞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王洛烟呼吸一窒,心跳骤然间加快,仿佛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无处可退。
她感觉,他的气息带着令她心悸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呼吸渐渐急促,耳根烧得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晕。
“你……你别靠这么近。”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慌乱和无措。
江海潮非但没顺从,反而更加逼近了些,嘴巴紧贴着她的耳廓:“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靠近?”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现在,你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王洛烟脑子一片混乱,她只觉得江海潮的气息侵蚀着自己,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坚决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
她指尖微微颤抖,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抓住什么。
“放开我……”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手腕被他牢牢握住。
“你……你不……不能这样!”她眼眶微微湿润,声音有些断断续续,还隐隐带着些强行忍耐着的娇喘。
“不能哪样?”江海潮的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力,每一个字都敲在王洛烟的耳膜上,激起阵阵涟漪。
陈自强离开公安局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政府招待所。
他约了贾政议,不能让领导等他。
毕竟,他是下属,等人的应该是他才对!
要知道,领导等下属,这在官场上是大忌!
至于为什么不去办公室,那是因为县委、县政府在一栋楼上。
人多眼杂!!!
再就是,新来的县长,是一个相当年轻的女人,可能背景强大!
安全起见,贾政议决定避着她点!!
所以,犯罪集团经过商议后,将接头地点放在了招待所。
招待所从服务员到经理,都是贾政议的人,他们不怕被泄密。
当然,如果是正经的政务,汇报地点还是在贾政议办公室。
陈自强等了十多分钟,贾政议才姗姗来迟!
“来了?”看到陈自强,贾政议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喉咙里滚动了一圈才吐出来。
陈自强点了点头,快步走到贾政议身边:“书记,情况不妙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
贾政议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哈德门。
没错,就是两块五一盒的哈德门!
谁能想到,堂堂县委书记,还是个大贪官,竟然抽这么廉价的烟!
不是装模作样,而是实打实的抽!
他打开烟盒,抽出两支烟,给陈自强扔了一支,塞自己嘴里一支。
陈自强摸出打火机,先给贾政议点上烟,接着又给自己点上。
最后,他将打火机塞进贾政议口袋里。
这打火机,看着不起眼,但却是纯金打造,价值888888!!!
贾政议没有拒绝,很是坦然的收下了。
在他心里,这可不算受贿,哪个烟民没顺过烟友的打火机?
烟也抽上了,打火机也顺走了,是时候该聊一下正事了。
他深吸一口烟,随后缓缓吐出,烟雾在空中形成一团模糊的形状。
“怎么说?”他声音冷静,但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陈自强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几乎压成了耳语:“江海潮好像盯上我了,今天下午的会议,他可能拿我开刀!”
贾政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一阵沉闷的“咚咚”声。“你觉得他能拿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不好说!”陈自强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他刚来局里关正就靠了上去,就怕关正手里有证据。”
贾政议的眼神骤然一冷,掐灭了手中的烟蒂,冷冷一笑:“关正?那个愣头青?他翻不起什么大浪。”
陈自强苦笑了一声:“书记,您别小看他,他之前就跟老孙走的近。”
“现在,他又靠上了江海潮,再加上我们之前的那些事……”
贾政议摆了摆手,打断了陈自强的话。
“行了!”贾政议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像是一把刀子划过空气:“你就是杞人忧天,被人一激就沉不住气!”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着陈自强,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外面的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江海潮这个人,我已经调查过了。”贾政议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他在部队确实立过一些功,升迁速度快是因为他学历太高?”
陈自强愣了一下,随即眼前一亮:“书记,您的意思是......”
“没错!”贾政议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背后没有什么势力,并且他对钱权看的很重!”
说实话,昨天他被江海潮捉奸后,提心吊胆的一整晚都没睡觉。
他曾想过安排人干掉江海潮。
但他考虑再三,这么做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新局长还没上任就被干掉,这在全国都是绝无仅有的劣迹。
再加上,上一任公安局长刚死……
如果新任局长再死于非命,那他粉饰已久的太平将会成为笑话。
治安坏成这样,他作为安平县一把手,绝对会成为第一责任人。
他要是被追究了责任,他经营良久的安平县将会天翻地覆。
他也将离死不远了!
好在他没轻举妄动,经过一晚的思考,他发现自己钻了牛角尖。
江海潮捉奸后,并没有选择报复他,反而又要官又要钱。
这证明什么?
证明江海潮这人有弱点,弱点就是他极其看重权力和金钱。
对他来说,这是好事,只要这人有弱点,他就有办法对付。
陈自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拖他下水了。”
但下一秒,他又愁眉不展:“可是书记,我们没机会拉拢他呀!”
“是吗?”贾政议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没有机会咱们不会创造机会吗?”
他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茶,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我没记错的话,新县长来咱们县差不多有两三个月了吧?”
贾政议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今晚给江海潮准备接风宴。”
“县长我去请,至于要如何做……”他趴在陈自强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言,陈自强眼睛顿时一亮:“高!实在是高!这是一石三鸟之计。”
“既能拖江海潮下水,又能抓住新县长的把柄,还能离间两人的关系。”
“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高贵的女人,便宜了江海潮这个小子。”
贾政议抿了一口茶,眼神变得深邃:“老毛病又犯了?一个女人而已,只要有钱有权,什么样的找不到?”
“记住,事做的隐蔽些!别留下什么把柄!”他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是,书记!”陈自强连忙点头,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我办事,您放心,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
“最好这样。”贾政议冷哼一声,“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让陈自强感到不寒而栗。
“是是是,书记,我这就去安排。”陈自强不敢再多停留,匆匆离开了包间,着手准备晚上的接风宴。
贾政议手段狠辣,他又不是没见过,他可不想亲自尝试!!
脚下的地板像是虚浮的云,让她觉得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她刚迈出一步,膝盖就突然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小心!”江海潮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她身旁,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王洛烟的身子微微一颤,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江海潮的胸膛上。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委屈:“你……今晚能不能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江海潮身体僵了僵,低头看着那张泛着红晕的脸,眼神有些复杂。
“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一丝温柔。
王洛烟抬起头,眼里泛着薄薄的水雾,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谢谢你!”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挠在江海潮的心上。
“那个……我去洗个澡,那边是客房,累了你就去先去休息!”
她站直身体,指了指房门,说完步履不稳地朝着洗手间走去。
她轻轻推开浴室门,冰冷的瓷砖映着惨白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褪下衣物,伸手拧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肌肤。
然而,酒精的后劲依旧在她的血液里肆虐,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强忍眩晕,好不容易冲完了澡。
但就在她伸手去拿浴巾时,脚下突然打了个滑,整个人‘咣当’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啊……”一声惊呼从洗澡间传出,打破了整个房间里的寂静。
江海潮心头一紧,立刻冲到浴室门口,敲门喊道:“你怎么了?”
里面传来王洛烟痛苦的呻吟声,还夹杂着几声微弱的抽泣:“我……我摔倒了……”
江海潮皱了皱眉,仅仅犹豫了一瞬,随即推开门冲了进去。
洗澡间里雾气缭绕,刚进来的江海潮被模糊了视线,啥都没看清!
王洛烟蜷缩在地上,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看清王洛烟的处境,江海潮迅速蹲下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你先别乱动,摔到哪里了?我扶你起来!”
他将头偏向一旁,尽量避免将目光停留在她那裸露的身体上。
可他一个精力充沛的真男人,怎么可能挡住那动人心魄的诱惑力?
还有那双不受控制的眼睛,时不时的瞥向那具令他上瘾的躯体。
他感觉在王洛烟面前,自己熬出来的控制力好像土崩瓦解一般。
“还看?!”发现江海潮的小动作,王洛烟脸颊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怒,却又夹杂着些许羞涩,隐隐还有些窃喜。
她手忙脚乱地抓住地上的浴巾,试图遮挡住自己暴露的身体。
但却因身体的伤痛导致动作有些笨拙,反而让浴巾滑落在地。
“咳咳……”江海潮猛地回过神,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摔疼了吧?!”
他伸出手臂,环住王洛烟的腰,手掌触碰到她湿漉漉的皮肤,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慢慢地将她从地上扶起。
“嘶!疼!”王洛烟咬了咬唇,眼眶里泪水打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脚踝……好像扭到了,疼得厉害……”
她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让他浑身紧绷。
“别怕!江海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和心疼:“我帮你看看!”
她的心跳愈加快速,呼吸愈发急促,连带着胸口都微微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气息下变得敏感异常。
她闭上双眼,紧紧攥住椅子的扶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江海潮却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随后握在他的手心里。
“你不能……我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哑而破碎,带着一丝无助和挣扎。
江海潮轻笑一声,笑声低沉而磁性,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
“为什么不能?”他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笃定:“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我们不管干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
王洛烟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他这句话彻底钉在了原地。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有昨夜的缠绵,有今早的温存……
还有他那句令她沉沦的话---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样,酸涩、甜蜜、不安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的侵略性太强了,让她实在升不起半点抗拒的想法!
罢了!爱咋咋地,随他去吧!
心里一放松,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瘫软了下来……
〖此处省略八章……〗
不出意外,尽管两人已经速战速决了,但他们上班还是迟到了!
王洛烟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隔壁的贾政议正在大发雷霆。
可惜,县委办公区距离政府办公区有一段距离,她听不太清楚。
她皱了皱眉,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迈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九点召开政府办公会议,她得整理一下江海潮跟她说的计划。
不管是旅游业,还是经济农业,通过政府办公会就算成功了一半!
……
此刻,书记办公室内,贾政议拍着桌子,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废物!一群废物!没看住两个醉鬼就算了,还让人一锅端了!”
昨晚接风宴结束后,他没有去唱歌,也没有去按摩,就连每次都能让他骨头酥软的小蜜那里他都没有去。
他这么反常的‘洁身自好’为了什么?
答案很简单,昨晚接风宴上,他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不就是为了今早能听到江海潮和王洛烟的绯闻吗?
今天一大早,他早饭都没吃,六点就跑来办公室等‘好消息’了。
可直到七点钟,他都没等到消息,他以为江海潮和王洛烟还没醒。
无所谓,他们总归是要上班的!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小时!可‘好消息’依旧没有等来!
这下他坐不住了,给陈自强打了个电话。
可陈自强一问三不知,就连他们昨晚安排盯梢的人都失联了!
两人一番打听,才知道他们安排的人都被关正给抓进了局子。
贾政议不死心,他又安排了几个人,偷偷藏在王洛烟家楼下。
只要拍到江海潮和王洛烟同出同进的照片,昨晚的安排就算没白做。
可惜,一直等到八点,他安排的人都没等到江海潮和王洛烟。
八点了,都到上班的时间了!
贾政议潜意识里觉得,两人昨晚也没在王洛烟家里过夜。
再加上,他安排的都是整日无所事事,跟着他侄子混的小混混。
第二天,他安排好的人会无意间“撞见”两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安平县的官场,就得传遍新任公安局长和女县长的“风流韵事”。
当然,贾政议也曾想学江海潮,给他们拍个视频啥的留作底牌。
但他怕江海潮跟他鱼死网破,又怕王洛烟万一背景强大惹不起。
再加上,两人男未婚女未嫁。
万一把他们俩逼急了,两人直接对外公布是男女朋友怎么办?
那今晚他们做的一切不都成白用功了吗?
流言蜚语能杀死人!
所以,他才打算温水煮青蛙,让两人一点一点的丢尽颜面。
时间久了,他们不得被唾沫星子杀死?还有脸面待在安平县?
真到那时候,别说公布男女朋友关系,就算原地结婚都不行。
可他想多了,江海潮既然知道宴会有诈,又岂能没有防备?
别说他没有真喝那些酒,就算真喝肚子里,也不能让他怎么样!
他之前出任务时,什么事没经历过?
这点迷药算个屁,迷倒大象的药他都中过,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他扶着王洛烟,踉踉跄跄的往外走,故意把脚步踩得又重又乱。
路过装迷药的酒瓶时,他又悄无声息的将酒瓶收进了空间。
嘴里还嘟囔着:“王……王县长,慢……慢点儿……别摔着……”
出了宴会厅,他并没有往客房区走,而是晃悠悠的往门口走去。
贾政议岂能甘心让他们离开?
要是让他们走了,还怎么让人看到他俩醉醺醺的去了一个房间?
既然他们不主动,那他就帮他们一把!
他挥了挥手,从隔壁包厢出来几个小年轻,追上江海潮和王洛烟。
然后,他们连拖带拽的,拖着江海潮和王洛烟改道去了客房区。
走到客房门口,江海潮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站着几个年轻人。
呵……
就这监视水平,人头够送的吗?江海潮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但他依旧没有反抗,任由几个小年轻将他和王洛烟拖进房间丢在床上。
不过,有一点江海潮得承认,几个小年轻虽然粗鲁,但挺贴心的。
可能是怕他俩睡得不舒服,几个小年轻‘热心’的替他们脱了鞋,又帮他们盖好了被子,这才离开房间。
确认他们离开后,江海潮睁开双眼,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喷壶,对准王洛烟的鼻尖,轻轻按压了几下。
喷壶里装的是他从薄荷里提取的醒神剂,能解九成九的迷药。
几秒钟后,王洛烟打了个激灵,模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刚要说话,就被江海潮捂住了嘴:“别出声,门外有人盯着。”
王洛烟身体猛地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羞得满脸通红。
她活了二十多年,何曾跟男人这么亲密过?
只是,这么羞耻的动作,她为什么不抗拒,反而深陷其中?
难道她的酒还没醒?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
好在,她即将沉沦之时,江海潮松开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
“呼~~”王洛烟深呼一口气,安抚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随后看向江海潮,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江海潮压低声音:“今晚的宴会是个阴谋,贾政议想搞臭咱们俩。”
王洛烟不蠢,她只是不谙政治斗争。
江海潮这么一说,结合今晚发生的事,她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
她看向江海潮,眉头微皱:“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放心!我早有安排!”江海潮拿出手机,给关正发了一个信息:“收网!”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但属于她的战场,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
到了办公室后,她拿出手机,打算给江海潮发条报喜信息。
却先收到了他的短信:“听说你赢了?晚上庆功,我给你当车夫。”
王洛烟看到‘车夫’那两个字,心中羞意上涌,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这个车夫,是正经的吗?
算了,管他正不正经,她俩啥事没干过?
她快速回复了两个字:“好啊!”
随后,她站到窗前,望着公安局的方向,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江海潮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建国”三个字。
他眼神一凛,迅速走到门口,将门反锁后才按下接听键:“林叔!”
“我们到了,城西大众网吧,注意保密,别让人跟着!”林建国的声音低沉短促,没多余废话便挂断了电话。
江海潮给王洛烟回了条短信,简单说了一下情况,随后快步下楼。
趁没人注意,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公文包,然后打车来到大众网吧。
他的车是东风猛士,整个县城就一辆,太扎眼了,他怕被人认出。
这家网吧,说的好听叫网吧,实际在一条僻静巷子里的民宅里。
江海潮在巷子口下了车,发现巷口停着三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他打量了一下,发现不是省城的车牌,抬脚就想往巷子里走。
“海潮哥!”他刚越过那几辆车,一道清脆惊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海潮转头,看到林逸薇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满是雀跃。
她身上穿着白衬衫,领口别着银色徽章,正是巡视组的工作标识。
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逸薇便贴到他身边,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海潮哥,真的是你!我以为看错了呢!”
“我前几天去看我哥,听他说你转业了,我还惋惜好久呢,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了,诶?你怎么在这里?”
江海潮刚要回答,车上又陆陆续续下来十几个人。
为首之人身穿普通夹克,眼神锐利如鹰,像是年轻版的林逸辰。
不用多说,江海潮也猜到了,那人正是省委巡视组组长林建国。
他赶紧迎上去,与林建国握了握手:“林组长,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这是正式场合,他再喊‘林叔’就是不尊重林建国这个正厅级干部了。
还会让人误以为他想借林建国的势。
他可不承认自己是那样的人!
不过,林建国倒是没想避嫌,他拍了拍江海潮的肩膀:“我们也刚到。”
他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熟稔:“这次安平的情况复杂,少不了要麻烦你。”
当然,他故意亲近江海潮,自然不是为了让江海潮借势。
而是因为,江海潮是他们巡视组这次行动的重要参与者。
巡视组成员个个眼高于顶,他可不想因为某些人的高傲耽误工作。
“分内之事!”江海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林建国身后的巡视组成员。
他知道,这些神情平静却不失庄重的人,都是林建国精心挑选的精英。
他们的到来,意味着被黑云遮盖的安平县,即将正式被撕开一角。
林建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转头看向林逸薇,“小薇,你先带大家进去,我和海潮单独聊几句。”
虽然电话里江海潮说有证据,但他还是得多问几句,以免影响后续工作。
“海潮……”林建国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递给江海潮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
“贾政议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的问题省里早就收到了风声,但我们查了半年,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
“你电话里跟我说你有证据,那我再问你一次,是铁证吗?是能将贾政议犯罪集团一网打尽的铁证吗?”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江海潮,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江海潮接过烟,却没有立即点燃,只是捏在指间轻轻摩挲着。
他抬头看向林建国,坚定的眼神中又带着冷静:“林组长,贾政议再狡猾,也不可能掩盖所有的漏洞,我手里的证据足够将贾政议集团一网打尽,但是……”
“好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建国给打断了:“咱们进去说!”他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走进网吧。
江海潮紧随其后,直到进入网吧后,他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之前,省委巡视组来过安平,这里很可能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他跟着林建国来到二楼,二楼楼梯口一道防盗门,应该是特意按的。
进门之后就是大厅,巡视组成员正围坐在办公桌周围,气氛肃穆。
林建国坐到桌前,目光如炬看着众人:“我先给大家做一下介绍……”
他指了指江海潮:“这位是安平县新任公安局局长江海潮同志!”
接着,他又介绍起巡视组其他人:“这位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马天来,这位是省公安厅副厅长张卫国,这位是省审计厅副厅长孙明伟,这位是……”
介绍完毕后,林建国转向江海潮:“海潮,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各位领导好!”江海潮先问了声好。
没办法,这些人来头太大,前三位都是副厅级干部,都是巡视组副组长,分别代表公安、审计、组织部。
而林建国这个组长,是省纪委专职副书记,他代表的是省纪委。
看这个架势,这次行动肯定不会善了。
江海潮借着公文包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一摞牛皮纸袋,摊开在桌上。
“这些是贾政议犯罪集团的部分证据,包括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组织黑社会性质团伙等多方面罪行。”
“这还只是部分?”林建国闻言,顿时眉头紧皱,他随手拿起一个牛皮纸袋,抽出里面的纸张翻看起来。
其他成员也纷纷凑上前,一人拿起一个牛皮纸袋,皱着眉头翻看起来。
一时间,大厅内只听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的愤怒低骂声。
“罄竹难书,简直是罄竹难书!”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马天来率先打破沉默:“我建议直接启动调查程序!”
“不行!”省公安厅副厅长张卫国二话不说直接反驳:“我建议直接抓捕,防止其销毁更多证据或串供。”
“说的没错!”省审计厅副厅长孙明伟点头附和:“这些材料确凿无疑!足以启动对贾政议的抓捕程序!”
“稍安勿躁!”林建国敲了敲桌子,他没忘记江海潮说的‘但是’。
“证据都是海潮同志不畏艰险取得的,咱们不妨先听听他的意见!”
“各位领导!”江海潮站起身:“我先声明一下,这些证据都是安平县公安局前局长孙局用性命换来的!”
“你说什么?”他话音刚落,公安厅副厅长张卫国猛的站了起来。
他目光凌厉的盯着江海潮:“你说这些证据都是老孙用命换来的?”
“没错!”江海潮点了点头,眼神中有沉痛、有敬重、还有惋惜……
“这些证据,是我在局长办公室发现的,孙局也用过那间办公室。”
“各位!”王洛烟继续说道:“我知道,在座有不少人想做事,却苦于没有机会、没有资源、没有支持。”
她的声音温和却有力:“现在机会来了,这两个项目,需要大量的人手,需要真正想为安平县做事的人。”
“谁愿意加入,我不仅给机会、给资源、给支持,项目成功后,这份功劳簿上,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名字。”
“话不多说,想不想让安平县的老百姓念你们的好,就看这一回了。”
一听这话,会议室里的反对声,渐渐小了下去,那些原本沉默的官员们,眼神里也开始泛起了波澜。
就连原本跟罗守财一条战线的常委副县长周志新,都悄悄低下了头。
别的不说,单单旅游项目,那可是实打实的政绩,谁不想插一脚?
周明悄悄挺直了背,李梅则低着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一时间,会议室变的异常安静,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见状,罗守财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脸色也在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刚要发作,却见王洛烟站起身来:“项目大家都了解了,现在开始投票,不同意旅游开发的举手!”
啥玩意?
不同意的举手?
哪有这样子投票的?
众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
现在,谁第一个举手,就意味着明目张胆的跟县长作对。
更何况,项目不通过也就罢了……
若是通过,今天反对的人,还会被扣上阻碍安平县发展的帽子。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只有傻子才会干吧!
“我不同意!”
好吧!果然有傻子!!
罗守财使了半天眼色,发现没有人响应他,只能自己出言反对。
他都发言起了带头作用了,其他人就算有顾虑也应该打消了。
可惜,他想差了,他举了老半天手,却没有一个人支持他。
“很好,一票反对,通过!”
王洛烟指尖微微发颤,这是她第一次在安平县真正握住话语权。
江海潮果然没说错,抛出诱饵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就会占据话语权。
不知不觉间,她对江海潮多了一些崇拜。
收起心中的窃喜,王洛烟敲了敲桌子:“现在进行第二项投票,同意成立经济农业试点的请举手!”
她话音刚落,周明、李梅、张安国三人‘唰唰唰’的举起了手。
紧接着,几名原本摇摆不定的见状,也纷纷放下顾虑举起了手。
谁都看得出,王洛烟今天是带着备而来---她不仅拿出了有效可行方案,还精准地找到了可以拉拢的力量。
剩下跟罗守财一条战线的人看到大势已去,只能悻悻地举起手。
“很好!全票通过!”王洛烟站起身,将文件重新收拢:“下午三点,愿意参与项目的同志到我办公室,咱们细化一下分工,那些想看笑话的……”
她顿了顿,不屑的笑了笑,目光扫过罗守财等人:“我倒要看看,在这安平县,谁能一手遮天不成?”
“散会!”说完,她拿起文件,转身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心思各异的官员,和脸色铁青的罗守财。
“王县长,我下午准时到!”她刚走出会议室,身后传来周明的声音。
紧接着,是李梅的附和:“还有我!”
“还有我!”
“我也去!”
……
又有几道附和的声音传到走廊。
会议室里,罗守财看着几个离座的背影,狠狠一脚踹在了椅子腿上。
走出会议室,王洛烟轻轻呼了口气---这场争端,总算有了个好结果。
尽管前世经历过一次,但从军转办出来的江海潮依旧怒火难平。
他正团转业,到了地方应该是副处级。
但安平县现在没有位置。
所以,市里让他过渡一下,暂时担任安平县公安局局长。
等有位置了,再给他挪挪位子。
说实话,这个安排,他意见不小!
他堂堂经济系研究生,中意的位置是主管经济的副县长。
当然,他毕竟还是退伍军人,当公安局长也勉强可以接受。
但没想到,市里的安排根本就没用。
公安局,通常是政府手里的一把尖刀。
但在安平县,县委书记贾政议一手遮天,公安局长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他怎么可能脱离自己的掌控?
所以,他故意装糊涂,想将江海潮弄到县档案局当局长。
同样是局长,档案局只能混吃等死,怎么可能跟公安局长比?
就算江海潮是高配副处级,做不出成绩依旧换不了位子。
上一世,他就是在档案局蹉跎一生。
他的妻子马小璐却一路高歌,从小科员成长为县委宣传部部长。
领导干部的家属不能经商,成了他想辞职下海的枷锁。
直到抑郁而终!!
所以,这一世他要换个活法!
这个公安局长,他还非当不可!
但要当公安局长,就必须在公示之前,扭转这个局面。
而扭转这个局面,只能他自己想办法,县长是指望不上的。
唯一能改变这个局面的就是贾政议。
但想到上一世贾政议对他做的事,他就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让他委曲求全去求贾政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既然不想求,那就只能威胁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的贾政议就在马小璐家里。
这是他前世临死之前,马小璐亲口跟他说的。
威胁贾政议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想到就做,江海潮上了他的东风猛士,直奔马小璐家。
仅用五分钟,他就赶到了目的地。
这个家,三室一厅,还是用他这个大冤种的津贴买的。
来到门口,他没有立即进去,而是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他要捶死屋里的狗男女。
所以不能冲动!!
好在两人没让他等多久,屋里很快传出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奇怪声音。
这声音,江海潮熟悉的头都冒绿光。
没时间多想,他怕贾政议三秒完事!
从空间拿出一台高清数码相机,江海潮一脚踹开门闯了进去。
客厅沙发上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瞬间映入江海潮的眼睛。
正在高速运动的贾政议,被吓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哆嗦!
随后,他猛地抬头,眼神从迷离转为惊愕,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马小璐则尖叫一声,慌乱地想要找东西遮掩,抓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抓到。
江海潮举着相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两人。
“两位,好兴致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嘲讽。
贾政议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你谁啊?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知不知道这是私闯民宅?”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恐慌,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私闯民宅?”江海潮踱步上前,皮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沉重的节奏。
“马小璐,你这待客之道不行呀!还不赶紧跟贾书记介绍一下我是谁?”
江海潮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冽如冰。
马小璐脸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海潮,你……你听我解释……”
“行!”江海潮拖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我听着!你解释吧!”
“我……那个……”支支吾吾半天,马小璐也没解释出个所以然。
被捉奸在床,她哪有什么好解释的?
但江海潮对她好,她也爱江海潮,她不想失去这段感情。
“海潮,我错了,我只想有个好前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解释不出来就只能认错!!
这一点,马小璐非常识时务!!
再说了,她不就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吗?
江海潮这么爱她,一定会体谅她的!
但她想错了,前世的江海潮,就是太过‘体谅’她,所以才给别人养了一辈子儿子,最后抑郁而终。
而马小璐,则是搭上贾政议,一路高歌猛进,将他甩在身后。
前世,他不得志,再加上太相信马小璐,并没发现她出轨。
要不是马小璐自己承认,他到死都觉得亏欠了她一辈子。
“马小璐,你拿我当傻子呢?”江海潮冷笑一声,目光中满是鄙夷。
“你为了前途就跟别人搞到一起,以后是不是还要给他生个孩子?”
一听这话,马小璐脸上的慌乱更甚,贾政议还真有这个意思。
所以,两人翻云覆雨时,一直都是真刀真枪的坦诚相见。
甚至,两人连对策都想好了。
真要怀孕了,她就去找江海潮洗洗盘子。
但没想到,奸计尚未成功,便已胎死腹中。
马小璐伸手想去拉江海潮的衣角,却被江海潮厌恶地甩开。
“海潮,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咱们多年感情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苦苦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一旁的贾政议此时也缓过神来,他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来。
“你是小璐的男朋友吧?这样,你把照片删除,有什么要求随便提。”
江海潮看着贾政议那故作强硬的模样,不禁大笑出声。
“贾政议,不好意思,先纠正你一下,我这不是照片是视频。”
说着,江海潮‘好心’的调出视频,给贾政议和马小璐播放了一遍。
视频播放完后,江海潮假装将相机装进口袋,实则收进空间。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可得好好收着。
贾政议可不是易与之辈,指不定他现在就想找人偷相机或者将其毁坏。
这么好的证据,江海潮还没用够呢!
“跟我谈条件!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吗?这视频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你这县委书记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吗?”
闻言,贾政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江海潮说的是事实,一旦视频流传出去,他的政治生涯就彻底毁了。
“你想怎么样?”他咬牙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很简单,我要当公安局局长!”江海潮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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