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账我日后再跟你算,可这几个人,今日休想从这个门踏出去!”
“来人,拿下他们!”
青墨带着几个家丁拦住林风几人的去路,林风几人怎么也是从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就算手里都抱的满满的,那几个家丁也完全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撂倒在地。
阮衡又惊又怒,“谢拂,你从哪找的这些人?”
谢拂已经不想再跟她说话,林风几人更不会理他,只一味地往外面搬东西。
阮衡怒火中烧,“谢拂,既然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青墨,去报官,就说家里进了贼人!”
青墨得了令,连忙捂着被打疼的地方朝门外跑去,只是刚出去没多久,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又退了回来。
薛沁欢自从谢拂拿茶泼他们开始就觉得事情好像隐隐脱离了她的掌控,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听到一道如金石般的铿锵而又沉稳的声音以及看到进来的几个人时,达到了顶峰。
“不必麻烦了,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随着话音落下,贺丛渊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只见他一袭深蓝色锦袍,文武袖的设计,左臂是同色长衫大袖,右边是黑色窄袖,紧紧包裹着极具力量感的肌肉,上面用金线绣着云纹。
他大步流星地进门,在混乱的小院中显得鹤立鸡群。
他身边的京兆尹被他衬托得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京兆尹张和:“……”
他就不该跟贺将军一起出场!
除了谢拂这边的,阮衡所有人都是一愣。
薛沁欢在看见贺丛渊之后忍不住心跳加速。
“砰”
“砰”
“砰”
犹如小鹿乱撞。
这男人每个点都长在她的审美上,简直是惊为天人的地步,单从外表上看,阮衡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可比性。
在场的人脸色最难看的当数阮衡了。
别人不认识贺丛渊,他认识啊!
贺丛渊怎么会来他家里?
虽然不满,可这人说是京城第一权贵也不为过,他也不敢将人给得罪了,躬身一揖,“不知贺将军造访,有何贵干?”
贺丛渊没理他,看向林风,“都搬完了吗?”
林风道:“回将军,寿安堂都搬得差不多了,就这儿东西最多,其他的属下们待会儿再去搜,啊不,去找!”
这些人竟然跟贺丛渊有关系!
阮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下官自认为从未得罪过贺将军,不知贺将军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就算你是当朝国舅,我也绝不轻易罢休!”
谢拂心一紧,“阮衡,他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贺丛渊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打断。
“谢姑娘既然是来搬东西的,就别跟不相干的人掰扯那么多,本将军军务繁忙,若非端阳亲自上门,本将军岂会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谢拂顿了顿,她本来是想告诉阮衡她和贺丛渊的关系好让他死心的,可他为什么不让她说?
不明白他的用意,她只好道:“欢栀,还差什么?带着他们去找,速度快些。”
见那些人重新去搬东西,阮母又发出尖锐爆鸣声,“不许搬!一件也不许搬!”
“这些都是我的命根子!你们非要搬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阮母说着,就要往不远处的柱子上撞。
林风等人顿住了,他们是来拿嫁妆的,要是真闹出了人命,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贺丛渊却不吃这一套,他十三岁从军,十八岁就开始带兵,见过的刺头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