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爹。”
郑家其他人带走了牛大芬和张媒婆,顺手隔绝了敞开的大门,将薛家村人好奇的视线关在了门外。
薛父见郑老爷子和郑文江还站在院子里,语气有些不耐烦。
“郑老爷子,麻烦你们一起出去。”
“张媒婆的事,我们并不知情,是我大儿媳自作主张,我替她道歉。”
在薛父看来,郑家其他人知不知情都不重要,牛大芬干的事,就等于是郑家干的,二者没有任何区别。
“老大老二老三,将外人请出去。”
薛父厉声吩咐。
郑文江眼看薛家兄弟脚下动了,自己就要被请出去,忙开口:“对不起!”
“不过今日之事,没有解决,对...她名声不利。”郑文江现在喊春欢二嫂不合适,喊名字他也喊不出口,只能用她字代替。
听了郑文江的话,薛父薛母脸拉的更长了。
亏的郑家人有脸说,造成这种后果的不就是郑家人吗?
“我想和她单独说几句话?”郑文江对着薛父薛母请求道。
薛家父母异口同声道:“不行。”
“娘,我和他单独谈谈。”春欢这时候从后面站了出来,语气平静的说道。
春欢其实也很好奇,郑家为什么要娶自己?
两家闹的和仇人差不多,只要薛家人不傻,就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薛父语气温柔下来,“春欢回你房间去,爹会解决好这些事。”
春欢摇头,罕见的坚持,“爹,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我自己也能做决定,我不可能一辈子躲在你们的羽翼下吧。”
郑老爷子见薛父表情松动,也接话道,“刚好我这老头子也和你们有话说,你们不同意也等听完我的话再拒绝。”
“春欢,你们去堂屋,春为,你在堂屋前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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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欢和郑文江来到堂屋,两人一个站在极南,一个站在极北的位置。
郑文江还未将准备好的话说出去,春欢就先开口了。
“那日,你看见我快要把布团吐出去了,为什么不阻止我?”
郑文江一愣,没想到春欢在这个时候,会问这个问题。
“罪不至死!”
四个字概括了郑文江的心路历程。
是郑家人想要薛春欢的命,郑文江从来没想过要这个隔房的堂嫂死。
虽然知道“丑闻”的时候,郑文江是厌恶的,知道安儿因为薛春欢没了,他对薛春欢是有仇恨的。
可薛春欢不是故意害的安儿,郑文江是不喜薛春欢,但不至于因为那些不喜,就轻易的决定一条生命。
“现在你后悔吗?当时要是及时阻止我,黄月英的事也不会爆出来,你们郑家人也不需要这样卑躬屈膝的道歉。”
郑文江摇头,“我从不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本就不是你的错,要是你因为被污蔑丢了性命,我知道真相后也会恨自己当时的不作为。”
春欢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突然要娶我,我是你堂哥的遗孀,你对我没有任何的感情,娶我是要报复我?还是用我钳制住我的家人?”
春欢问的很直白,直白到郑文江都没想到有人会把话说的这么不含蓄。
“我不想骗人,娶你是我母亲的要求,她确实怕你们家将来会将大..黄月英和郑文河的事说出去,所以才想用婚事将你绑在郑家。”
“我对你是没有感觉,可我既然提出娶你,就会对你负责,只要不是你的错,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