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
最后两家商量的结果就是,大丫去孙家,帮他们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回家嫁人,婚配自由,陈婆子不得干涉。
大丫在她娘的目送下,一脸不愿的离开了王树林大队。
……
十一月份,东北已经很冷了,地面上了冻,再也不用上工了。
社员和知青们开始猫冬,待在自家屋子里烤火,唠家常。
大家准备了充分的柴火,丁梨的空间堆了许多的干柴,还有用积分兑换的煤块和蜂窝煤。
她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用积分兑换了热贴,偷偷贴在身上。
离开了一个月的柳如烟终于有了消息。
因为她从革 委 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大家还以为她被抓了起来,看到她回来,大多数人是震惊的。
柳如烟推门而入,无孔不入的寒气立马趁机钻了进来。
池小桃冻的打了个哆嗦。
两人抬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冰冷的视线像蛇一样缠绕上来,死死盯着二人。
贱人!
为了不坐牢,这一个月她过的水深火热,不得不巴结革委会主任,委身于那个恶心人的糟老头子。
凭什么自己过得这么惨,她们俩却毫发无损?
丁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女主三观不正,诬陷她俩不成,还恨上了?
自己从来不是吃亏的主,若不是柳如烟一直待在革 委 会,自己早就和她清算了。
丁梨和池小桃对视了一眼。
池小桃起身锁上门,在柳如烟不解的视线中,拿一块脏抹布堵住了她的嘴。
二人将柳如烟摁在床上,对她一顿胖揍。
她们打人也是有技巧的,既打得特别疼,又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任何伤痕。
柳如烟只感觉脸部火辣辣的,剧痛无比。
耳朵嗡嗡作响,手指都在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
整个人疼得要碎掉了。
丁梨二人打累了,才肯停手。
池小桃警告:“柳如烟,这就是你诬陷我们的代价。”
看着柳如烟不声不响跑了出去,池小桃很担心。
“梨梨,她不会跟大队长去告状吧?”
“放心,告状也没用,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我们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死不承认,谅她也没办法。”
“对,她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大队长,呜呜呜,就是她们俩打得我。”
柳如烟真带着大队长来了。
她刚露头,池小桃就做了个鬼脸。
“噜噜噜,告状精,哼!”
“大队长,我全身上下被他们俩打的好疼。”
面对大队长疑问的眼神,丁梨和池小桃一概否认。
“大队长,真是冤枉啊,我们俩根本就没打人,这都是她自己幻想的。”
“就是,谁打你了?大白天了还没睡醒吧?”
看两人堂而皇之又理直气壮的否认,柳如烟鼻子都气歪了。
“大队长,她们俩打人好疼,我要求验伤。”
“这……好吧。”
大队长让柳如烟去隔壁的屋子,找别的女知青来给她验伤。
“大队长,你找我们啊?”
沈静冰和步瑶莲颠颠地走了过来。
“嗯,你们俩给柳如烟验一下身上有没有伤口。”
两人这才注意到柳如烟。
她龇牙咧嘴,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三人去了隔壁的宿舍,半晌才回来。
“大队长,全身都检查过了,柳知青根本就没有受伤。”
步瑶莲看了一眼柳如烟,神色复杂。
啧啧啧,看她那痛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受伤了呢,为了栽赃丁梨和池小桃,装的可真像,不去演戏可惜了,哼,比自己还不要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