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丁梨君墨寒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七十年代,女主天生坏种!丁梨君墨寒》,由网络作家“良辰美景11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妈,爷爷,陆叔,赶紧吃,肉包子还热着呢。”丁梨给几人分包子,司机也有幸分到了三个。几人确实饿了,一口咬下去,香气四溢,整个车厢里都是包子的肉香。有了包子垫底,总算不会饿的人心头发慌了。下午一点,车子停在老宅门口。门口那是相当热闹,院子里熙熙攘攘,院子外面几个壮劳力正在宰杀一头野猪。陆老爷子和陆沉一下车,就受到了热情的招待,陆沉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的媳妇和女儿,就被人拉走了。院子里有几个妇女在切菜,还有几个坐在小板凳上唠嗑。“奇怪,不是说陆沉结婚了吗?这次回来怎么没带媳妇?”“对啊,听说那女的是二婚,肯定又老又丑。”说这话的是陆沉表姨,她一直想把婆家嫁不出去的远房侄女推销给陆沉,没想到让别人抢了先,心里就堵住一口气。陆沉媳妇没来正好,...
《穿书七十年代,女主天生坏种!丁梨君墨寒》精彩片段
“妈,爷爷,陆叔,赶紧吃,肉包子还热着呢。”
丁梨给几人分包子,司机也有幸分到了三个。
几人确实饿了,一口咬下去,香气四溢,整个车厢里都是包子的肉香。
有了包子垫底,总算不会饿的人心头发慌了。
下午一点,车子停在老宅门口。
门口那是相当热闹,院子里熙熙攘攘,院子外面几个壮劳力正在宰杀一头野猪。
陆老爷子和陆沉一下车,就受到了热情的招待,陆沉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的媳妇和女儿,就被人拉走了。
院子里有几个妇女在切菜,还有几个坐在小板凳上唠嗑。
“奇怪,不是说陆沉结婚了吗?这次回来怎么没带媳妇?”
“对啊,听说那女的是二婚,肯定又老又丑。”
说这话的是陆沉表姨,她一直想把婆家嫁不出去的远房侄女推销给陆沉,没想到让别人抢了先,心里就堵住一口气。
陆沉媳妇没来正好,她这次特意把娘家侄女带来了,正好趁机勾搭陆沉。
她侄女再怎么样,也才30多岁,肯定比那个二婚的女人年轻。
终于有人发现了丁梨和苏星月。
“我滴个乖乖,这姐妹俩从哪来的,好漂亮啊!”
“这皮肤和豆腐似的,又白又嫩,我一个人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丁梨嗤笑一声。
如果这几个长舌妇,知道她们嘴里夸赞的漂亮女人,就是刚刚他们贬低过的二婚女人,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宝宝们,明天开始,我要出去玩几天,我保证,等回来我肯定每天稳定更新,爱你们呦,等我回来!!!
“媳妇。”
陆沉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苏星月,屁股还没坐稳,就急忙出来找媳妇了。
“啥,你说啥?”
众人听到陆沉喊媳妇,一个个彻底震惊了。
这院子里的陌生面孔,除了那两个年轻女人,也没有陆沉的媳妇啊?
有人开玩笑:“陆沉,你在做梦呢?你媳妇在哪呢?”
陆沉眼神移向苏星月。
“这就是我媳妇啊。”
“啥?”
寂静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有人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陆沉,不是说你找了个二婚女人吗?可是我们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啊?她不会就是你媳妇吧?”
有人朝苏星月努了努嘴。
众目睽睽之下,陆沉理所当然拉住了苏星月的手。
“介绍一下,这是苏星月,我媳妇,明媒正娶的妻子。”
众人:“……”
他们左看右看,苏星月顶多20出头,怎么也不像传说中的二婚女人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是有人不肯相信。
“你没搞错吧,这真是你媳妇?”
“就是,她要是你媳妇,我还是县长夫人呢!”这话引来一阵哄笑。
陆沉不满的环视了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声音不紧不慢。
“各位,我媳妇虽然年轻又漂亮,看着像20岁,那是因为她天生丽质,不像你们,又老又丑的,和我媳妇根本没法比,我理解你们嫉妒不平的心态,可是这都是事实。”
陆沉说完,眼神拉丝的看了一眼苏星月。
苏星月回眸,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丁梨:这个便宜爹拉仇恨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在场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面容扭曲,那僵硬又仇恨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将陆沉给射穿。
“陆沉!!”
有人恨的咬牙切齿,她们是长得老,但是也不至于丑的不能见人吧?
好吧,他们承认,这女人年轻漂亮,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呸,一看就不是个肯踏实过日子的好女人。
孙干事一把推开柳如烟,拿着箱子扬长而去。
失去了翠色手镯,柳如烟心口一阵闷痛,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怒极攻心,吐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孙干事走到山脚下,变回了丁梨的样子。
她将翠绿手镯扔进空间。
你别说,变成孙干事的样子,可以光明正大的抢东西,这感觉蛮不错的。
丁梨回了屋子,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天都黑了,柳如烟才悠悠醒来。
这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就冻死了,女主只是身上冰一些,没有任何不良影响。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孙干事。
“贱男人,要死怎么不死的干净点,还跑来抢她的镯子。”
“没了空间手镯,她还怎么变美?”
柳如烟心情沮丧,在知青点门口遇到了范团。
“柳知青,大晚上的还出门,冷不冷,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啊?”
想起还要刷男知青的好感度,柳如烟立马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
“好,范团哥哥你真好,谢谢你。”
范团被夸的心花怒放,晕乎乎的去烧热水了。
“叮~检测到范团对宿主的好感度加五,现在总好感度25。”
范团端着一个搪瓷盆,在女知青门口敲了敲门。
他端着一盆热水,递给柳如烟。
“柳知青,你洗洗就早点睡吧。”
“好。”
柳如烟稍微一笑,范团就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丁梨:女主光环真强大,搞的男知青都无脑喜欢她,好像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似的。
不过,有两个人例外,君墨寒和熊初没,他们从来没给过柳如烟好脸色,
丁梨搞不懂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书中的男主可是无脑喜欢柳如烟的,甚至达到了病态占有囚禁的地步。
难道纸片人觉醒了?
不管怎么样,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也越来越好玩了。
屋子里逐渐安静,表面上看屋子里三个人都睡着了。
实际上丁梨并没睡,她的精神力进入了空间。
系统告诉她,那个绿色手镯扔进空间后,让她的灵泉水升级了。
现在的灵泉水效果逆天,可以洗筋伐髓,活死人肉白骨,延年益寿。
丁梨没想到灵泉水还进化了,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还有几天就可以回京市过年了,等她回去,给老妈和继父调养一下身体。
……
丁梨是被吵醒的,王树林大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吵吵嚷嚷的。
她纳闷的时候,池小桃已经打探完情报回来了。
“梨梨,你听到了吗?是村里有名的刘大嗓子。”
刘大嗓子是个女人,她嗓门特别大,被村里人戏称刘大嗓子。
她在村里嚎一声,整个村的人都能听见,属于无差别攻击。
“梨梨,别睡了,我们去看热闹,刘大嗓子说她家的鸡被偷了,正在门口骂街呢。”
“不去。”
丁梨翻了个身,继续睡,外面太冷了,滴水成冰,哪有被窝里暖和。
“啊……凉!”池小桃坏笑着,将冰凉的手贴在丁梨的后背上。
刺激让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好好好,别闹了,我去还不行吗?”
池小桃见计谋得逞,笑的像偷腥成功的猫。
穿好衣服刚走出屋子,抬头看到君墨寒那张笑容灿烂的脸。
他学习丁梨的做派,解释都没有,直接将热乎乎的肉包子和油条塞进丁梨的手里。
“送你的,赶紧吃。”
丁梨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君墨寒的背影,看他走的匆忙,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
他痛的闷哼一声,另一只手下意识跟着挥出。
丁梨抓住他手腕猛的向后一拧,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扭转,关节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错位感。
痛的他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屈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腰侧又挨了重重一击,像是被铁锤砸中,他彻底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脸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鼻腔里涌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男人想挣扎爬起,丁梨的鞋子踩在他的喉结上。
男人浑身一僵,所有反抗的念头被这致命的威胁碾得粉碎,只能徒劳的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丁梨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纯粹的,绝对的压制。
她甚至没有喘气。
“就这点本事?真是个废物!”
丁梨的羞辱像一把鞭子,无情的抽打在他的脸上。
男人的血液轰的一声,全部涌上头顶,烧得他头皮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是一种无所遁形的羞辱。
男人一脸血,看起来格外凄惨。
“我的儿啊……你这个天杀的贱人,下手怎么这么黑?”
老太太指着丁梨的鼻子跳脚大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的脸上。
“我儿子怎么你了?不就是脾气急了点?看看你把他打的,要是打出个好歹来,我跟你拼命! ”
苏星月出言袒护。
“闭嘴,你个老东西,明明是你儿子先动手的,被打了也是活该!”
“我呸,仗着有点身手,就往死里欺负人吗?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你个杀千刀的泼妇,丧门星,赔钱货!”
“聒噪!!”
丁梨一脚踹在老太太胸口,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娘!!”男人心疼看着自家老娘被欺负。
“哎呦……好疼啊!!”老太太疼得呲牙咧嘴。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剜着丁梨,恨不得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你等着吧,我这就找人评理去!”老太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你去啊,我也要去部队评评理,看看军人殴打老百姓,领导管不管?”
丁梨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聊今天的天气好不好。
男人混沌的脑子忽然清醒过来。
对啊,他可是军人,随便打人是要挨处分的。
男人一把拉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娘,不能去。”他们母子俩,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丁梨冷笑,她既然敢打人,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男人忽然态度大变,对丁梨点头哈腰。
“对不住,刚才是我们错了,我们道歉,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扶着老太太坐在凳子上,心里翻江倒海。
看着床上的女人,这婆娘是死人吗?刚才他和老娘快被打死了,竟然不闻不问的。
女人神色直直盯着天花板,把男人当空气。
这一家子经常欺负打骂她,今天看他们挨打,心里真痛快。
陆沉:好家伙,他这女儿霸气外露啊,腿脚功夫还那么好,不去当女兵可惜了。
苏星月拉着丁梨的手,看她刚才打人,自己彻底放心了,就这嘴皮子,在乡下肯定不会被欺负。
“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陆老爷子姗姗来迟,发现病房里气氛不对。
“没什么,爷爷,你来送饭了?”正好刚刚打了人,消耗过大有些饿了。
“是啊,你个大馋丫头,特意让保姆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鸡腿。”
“谢谢爷爷。”
陆沉看的稀奇,不知道他爸和丁梨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沈静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静静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什么,没受伤?”
大队长看向柳如烟,一脸的不赞同。
“柳知青,我知道你们三观不合,可是也不能陷害人家啊,丁知青和池知青根本就没打你,你怎么能撒谎呢?”
柳如烟人麻了。
“大队长,我没有撒谎,她俩真的打我了,你要相信我呀。”
大队长一脸厌烦之色,这个柳知青又来这一套,一个月前她就心术不正栽赃陷害丁知青和池知青,如今又玩这一套,当别人是傻子不成?
他摆了摆手。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柳知青,做人要厚道,不要总想着害别人,否则害人终害己。”
“我……”
柳如烟浑身发抖,瞳孔深处迸射出怨毒的寒光。
这两个贱人绝对是故意的,搞的她被打了却没有证据,真的好恨呀。
大队长走的飞快,他放在炉子上的烤红薯马上要熟了,回去吃一口,热乎乎,甜丝丝的,不知道有多美。
都怪这个柳知青不安分,天天作妖。
随着大队长离开,柳如烟知道今天这顿打是白挨了。
她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眼睛愤怒的能喷出火来。
这俩贱人给她等着。
……
第二天清晨,知青们大多都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赖床。
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就像野兽的怒吼。
丁梨和池知青躺在被窝里,分享着各自的干果和零食。
后来聊天聊的兴起,干脆盘腿坐在炕上,中间放了个炭火盆,他们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凌乱的发丝。
旁边没人搭理的柳如烟觉得喉咙一阵干痒。
她起身下炕,从暖水壶里倒了一杯温水,看都没看便一饮而尽。
柳如烟砸吧砸吧嘴。
怎么回事,这水味道不对呀?
她拿起水壶,一只眼睛朝水壶里看去。
“啊……”柳如烟嘴里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天呐,水壶里居然有一坨屎,她刚才喝的,就是被屎泡过的水,难怪味道不对呢。
柳如烟越想越恶心。
“呕,她对着门外一阵干呕。”
“是不是你俩干的?”
柳如烟凶狠地目光看向二人,眼神仿佛能吃人。
池小桃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呢?干了什么?我们俩都没起床,啥也没干,你不会又想栽赃陷害吧?”
池小桃警惕地看着她。
隔壁几个屋子的知青,也被这边的争吵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柳如烟泪眼朦胧看着秦书白。
“书白哥哥,她们欺人太甚,在我的水壶里拉屎,我刚才不小心喝了一杯。”
步瑶莲眼睛瞪得像玻璃珠子。
“不会吧,这么恶心你也能喝下去?”
沈静冰:打起来,她就喜欢看别人狗咬狗。
范团等几个爱慕柳如烟的男知青,刚刚还眼神里冒星星,听说她喝了屎水,下一秒面色大变,纷纷远离。
难怪这屋子里闻着一股臭味,看来他们的嗅觉没出问题。
池小桃觉得自己无语至极。
“柳知青,你说是我们放水壶里的,证据呢?没有证据可不能污蔑人。”
柳如烟呆住了,她确实没有证据,也没有亲眼看到。
池小桃说话毫不留情。
“柳知青,说不定是你人品太差,有人故意打击报复吧?你还是找找自身的原因吧。”
柳如烟身体摇摇欲坠,秦书白心疼的一把扶住她。
“如烟妹妹,这个水壶还是扔了吧,不能要了,我下午去给你买一个新的。”
趴在围墙上看热闹的张三深藏功与名。
丁梨下午去废品站掏了一些家具,她让人放到了胡同里,趁着没人看见,将家具收进空间。
一直忙到天黑,她刚走到胡同口,身后一股劲风袭来。
丁梨一个过肩摔,“砰”地一声,身后的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丁大山?警方正在通缉你呢,你倒是胆大,还敢出来。”
“你这个赔钱货,我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既然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你去死吧。”
丁大山举起刀子,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丁梨将一把匕首送进他的心脏。
她淡定的拍了拍手。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反派死于话多,你废话太多了!”
丁大山面露不甘,身体“砰”的一声倒了下去,恐怕他自己也没想到,最后会被女儿亲手杀死。
丁梨打扫完了案发现场,果断的离开了。
第二日,丁梨起床,保姆王妈做好了早饭,一家人安静的用过早饭,警卫员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
陆沉坐在副驾,丁梨母女坐在后排。
苏星月不舍得拉住丁梨的手。
“闺女,乡下物资贫乏,别舍不得吃,想吃什么就买,别让人欺负了,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大队长,实在不行就给妈写信。”
陆沉扭头看向苏星月。
“媳妇你放心,我有个同学在当地公社,我给他发的电报,让他多照顾咱闺女。”
苏星月白了他一眼,这男人改口真快,什么时候就成他闺女了?
陆沉激动的手抖了一下。
啊啊啊,媳妇翻白眼都这么可爱,等闺女走了,就可以二人世界了,他要和媳妇大战三百回合。
车子停在火车站,告别苏星月,丁梨拎着两个行李箱进了站,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们这些下乡的知青,由知青办统一买票,全部是买的坐票。
这也导致整节车厢里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知青。
她坐在靠左边窗户的位置,是三人座。
丁梨放好行李,刚刚在窗边坐下来,眼见着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
有两个女人前后脚走了过来。
丁梨心有所感,忍不住抬头望去。
来了来了,传说中的女主和恶毒女配来了。
她看着女主头顶的大字。
不愧是女主,头顶的字都比别人要大一些。
姓名:柳如烟(本书女主)
年龄:21
身高:161
性格:偏执,自恋,自私,见不的别人比她漂亮,比她过得好,手段狠毒,报复心极强。
工作:知青
财产:银行存款120元,口袋里有一元。
婚姻状况:未婚
身体状况:壮的像头牛
丁梨:看女主面色苍白,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要不是她有金手指,都信以为真了。
实在是女主小白花一样的外貌太具有欺骗性了。
就是女主的三观也太歪了,作者脑回路清奇,让这样的人当女主。
书中写过,柳如烟家庭贫困,重男轻女的爸,生病的妈,残废的弟弟,可怜的她。
她从小和男配秦书白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并对他芳心暗许,丁梨记得,这本书中的男主在知青点对女主柳如烟一见钟情,强取豪夺,然后囚禁她,让她郁郁而终的故事,
柳如烟眼神缓缓打量着四周,随即面露狂喜之色。
太好了,她重生了,这辈子一定要避开那个疯批,和青梅竹马的秦书白在一起。
她眼神隐晦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池小桃。
上辈子,这女人在知青点里总是针对她,这辈子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她神色激动望向对面的男人,她的青梅竹马秦书白。
真好,她的书白哥哥还活着,这辈子谁也别想把他们两个分开,她要永远和书白哥哥在一起。
相比起女主柳如烟,丁梨更喜欢旁边恶毒女配的长相。
一张嫩白的小脸像白面包子似的,看着就有福气,这样的人说她是恶毒女配,丁梨有点怀疑人生。
她带着不解看向池小桃的头顶。
姓名:池小桃
年龄:20岁
身高:160
性格:直爽,大大咧咧,活泼可爱,嫉恶如仇
工作:知青
财产:银行存款23000,口袋里有五百元
婚姻状况:未婚
身体状况:良好
池小桃花痴一样盯着丁梨的脸。
天呐,世间竟然还有这样漂亮的美人。
她从小就是个颜控,所以上了火车立即被丁梨的颜值给征服了。
旁边的女主柳如烟则一脸敌意的看着丁梨。
这女人的脸居然比她的还要好看,真可恶。
还好她的书白哥哥不是那种肤浅的人,一眼都没看身旁的漂亮女人。
秦书白对着柳如烟温润一笑,把她的魂都要勾走了。
丁梨记得,女主柳如烟第一次和恶毒女配池小桃爆发冲突,就是在上了火车的第一天。
池小桃大大咧咧,口袋里的五百块不小心被女主给发现了。
她偷了池小桃的五百块钱。
池小桃找乘务员,说怀疑女主偷了她的钱,女主不但不承认,还倒打一耙,说池小桃冤枉她,最后逼着池小桃给她道歉认错。
偷了别人的钱,还让受害者给她道歉,如此无耻,丁梨这个冷血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她对池小桃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反正闲着也无聊,就当日行一善,帮一帮这个无辜的姑娘。
丁梨笑的意味深长,找钱的她见多了,找死的还是头一回见,今天惹到她,算是踢到铁板了。
她忽然蹙眉,貌似有些纠结。
一会是让他断胳膊断腿好呢?还是直接让他变太监比较好?
“住手!”
陆沉上前,一只手用力抓住长脸男人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拧。
“啊!”男人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陆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长脸男人脸朝下趴在那,嘴里还磕掉了一颗大门牙。
“啊,有能耐你们就弄死我,不然老子和你们没完!”看样子长脸男人还是个刺头。
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老妈有可能被伤害,丁梨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她扯住长脸男人的衣领子,将人拉起来。
“啪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巴掌都打出了残影。
“你个垃圾,和谁没完呢,啊?有胆子再说一遍?”丁梨一边说一边扇。
苏星月和陆沉面面相觑。
她女儿真是好样的,就该这么彪悍,才不会受欺负。
“呜呜呜!”长脸男人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下来,疼得整张脸都麻木了。
“宿主,别打了,有人报了警,公安来了。”
丁梨松手,长脸男人失去支撑,软趴趴的躺在地上。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着狼狈又凄惨。
“老大!”他带来的几个兄弟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他们怯怯地看了一眼丁梨,这女人太凶残了,他们惹不起。
“是谁报的警?”两名公安推门进来,看着地上肿成猪头的长脸男人。
“怎么回事?这里是病房,谁把猪扔地上了。”
有人插话道:“警察同志,地上的是人,不是猪。”
公安仔细瞅了瞅,果真是个人,刚才看错了,有些尴尬。
长脸男人内心,这俩公安是眼瞎吗?竟然说他是猪。
丁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竖起大拇指。
“公安同志,你们真是慧眼如炬,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呜呜呜,公安同志,他们俩打我。”
长脸男人抬手指了指丁梨和陆沉。
面对公安质疑的眼神,丁梨一脸无辜。
“公安同志,冤枉啊,我可没打他,是他自己走路不看路,脸撞墙上了。”
公安:你看我像傻子吗?撞墙上能肿成这样?
丁梨耐心的解释:“他的脸当时撞破了,所以有血迹,至于为什么肿了,是因为他食物过敏。”
听丁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公安感觉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他故意受伤碰瓷。
接受到公安冷冽的眼神,长脸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这样的,就是他俩打的我啊。”
他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护,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几个朋友。
“你们都在场,赶紧帮我说说话啊。”
几个男人下意识看向丁梨,她眼带威胁,仿佛在说他们敢作证,自己就敢把他们揍的比长脸男人还要惨。
几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额,我家里锅快烧干了,我得回去看看。”也不等人回答,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家里的猫快生了,我得回去给它接生。”
“哎呦,我肚子疼。”
有了第一个人作榜样,剩下的人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离开了。
长脸男人傻眼了。
他们本来就是酒肉朋友,大难临头各自飞也很正常。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他,他刚才想勒索钱财,我娘不给,他就想打人。”
“放心吧,我们先把人带回去调查。”
两名公安扯着长脸男人离开了。
丁梨不放心,让系统随时留意他们的动静。
“一万块?是不是太少了?我觉得应该给他十万块。”
三叔公没听出陆沉话语里的讽刺,反而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没错,不愧是当了团长的人,有格局,做事情就是比别人想的周到,这样就算他的手残疾了,娶媳妇和以后孩子上学的钱就都有了,生活也有了保障。”
“没错!”
“三叔公说得对!”
族人们点头,大家一致认同三叔公的话。
“呵!!”
人在鸡同鸭讲的时候,有的时候真的很无助。
陆沉就是这样,他忽然感觉很好笑,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既然如此,陆沉,等天亮了你就去取钱吧,你表姨这会等着用钱呢。”
“三叔公,我凭什么给她钱?他儿子受伤,那是活该,和我媳妇有什么关系?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让你们一再蹬鼻子上脸?真是异想天开!”
“我一分钱也不会出的,你们要是嫌钱多,可以自己出,我也不会拦着,但是,谁要是想道德绑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沉说话强硬,族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和他硬刚。
三叔公被气的脸都青了。
“混账!”
这个混不吝的东西!
三叔公压下心头怒火,仔细一想,他好像除了口头上教育陆沉,还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陆沉气势带着压迫,看向所有族人。
“谁要是不服,可以和我切磋切磋?”
族人们身子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开玩笑,他们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顶多比女人力气大一点,和陆沉这种上过战场的团长根本没得比。
“咳!”
一直没吭声的陆老爷子,忽然咳嗽了一声。
“老叔,你怎么年纪大了,人也拎不清了?变得是非不分,这件事和我儿子儿媳妇都没关系,你们要是再不尊重我儿媳妇,我看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陆沉,我们走。”
陆老爷子抬腿做出要离开的架势,这可把三叔公紧张坏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陆老爷子离开,那件棘手的事情,还需要他帮忙呢。
罢了,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别别别,你们别走,好吧,既然这件事和你儿媳妇无关,大家不提就是了。”
“三叔公!”
“三叔公!”
族人震惊于三叔公态度转变之快。
“闭嘴!”
三叔公一个眼神丢过去,族人们都噤声了。
丁梨倒是蛮好奇。
“系统,族长年纪大了,按理说族人们不应该怕他呀?”
“宿主,那是你不知道,族长年轻时候的狠毒。”
“我倒是很好奇,你具体说一说。”
“他的事情,需要三天三夜才能说完。”
“那就别说废话,长话短说!”
“宿主,三叔公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又黑又硬。”
“年轻的时候,有人背后骂了他一句,他呵呵一笑,嘴上说没事,转头不出三天,就下药毒死了那人养的五十只羊,二十只鸡,还放火烧了人家房子,搞的他们家道败落,从小康生活,直接变成贫下中农。”
“他借了兄弟一百块钱现大洋,为了不还钱,拿着斧头半夜站在人家床头,兄弟被吓尿了,从此不敢让他还钱了。”
“闹饥荒的那年,有人拖儿带女经过他家门口讨杯水喝,三叔公掂量着那对儿女能卖多少钱,搞的外乡人水也不敢喝了,拉着孩子转身就跑。”
“三叔公这个人阴险,最喜欢背后捅刀子,村里有个汉子,曾让他当众下不来台,他当时没说啥,背后却偷偷联系上了男人未过门的媳妇娘家,说他跟村里的寡妇有染,说的有鼻子有眼,把亲事搞黄了,男人郁郁寡欢,喝醉酒跌进河里淹死了。”
“呜……呜呜……”
丁大山母子二人又累又饿又渴,还浑身酸疼。
他们心里恨毒了苏星月和丁梨,奈何被绑住手脚动弹不得,等找到机会出去,一定要弄死这两个贱人。
月朗星稀,今晚苏星月早早的就睡下了。
丁梨睡意全无,她明天要去购买下乡用的东西,首先要有钱。
她起身,来到丁大山的屋子一顿翻找,按照渣男的生活习惯,果真在墙缝里发现了一个手帕。
打开手帕,里面是3000元钱。
丁梨挥手,钱被收进空间。
这个渣男是真能藏啊,这些钱就当是下乡补偿了。
丁梨继续翻找,她把丁大山的新衣服,手表,还有院子里的自行车,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丁梨离开家门,来到了刘寡妇家。
这个女人肆无忌惮的伤害苏星月,上辈子娘之所以得乳腺癌,有她一半的功劳。
这辈子拿她点钱,一点也不过分。
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此刻正搂着另一个姘头在床上睡觉。
呵,这个丁大山还不知道自己被刘寡妇给绿了吧?
丁梨仔细翻找,在刘寡妇的衣橱里找到了八千元现金。
看来刘寡妇比丁大山要有钱啊。
丁梨将挂钟,收音机,自行车,手表,电视机,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走,包括厨房里的米面粮油。
丁梨看着床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两个人,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她快速回家,走进小黑屋,丁大山母子二人歪七扭八倒在地上打着呼噜。
丁梨一个念头,将两人收进空间。
然后她再次回到刘寡妇家里,将丁大山放在熟睡的二人中间。
她熟练的给三人摆了一个造型。
丁大山老妈被她粗鲁的扔到了地上。
丁梨转身离去,就等着明天好戏上演了。
“啊!!”
两家离的并不远,丁大山妈妈一声崩溃的吼叫,犹如在这平静的清晨投下了一颗炸弹。
大家闻声而至,丁梨不紧不慢跟在人群后面。
看到床上没穿衣服搂在一起的三个人,众人兴奋了。
“什么情况,刘寡妇真会玩,居然三个人一起。”
“这骚货,难道一个男人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呸,真是人尽可夫!不要脸!”
一些男人的眼神肆无忌惮,恨不得粘在在刘寡妇白嫩的皮肤上。
丁大山老娘非常后悔,如果不是她嚷出来,也不会引来这群看热闹的人。
醒来的三人一脸懵逼,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现状。
一个妇人炮弹一样冲上去,对着刘寡妇又撕又挠。
“贱人,让你勾引我男人!”
“够了,别打了。”男人护着刘寡妇。
丁大山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被突然闯进屋子里的一群红卫兵给吓住了。
他们戴着红袖章,斗志昂扬。
三人穿好衣服,被推搡着出了院子。
醒过神来的丁大山老妈一把拉住了丁大山的手。
“你们干什么?不准欺负我儿子!”
“滚!你儿子搞破鞋,必须接受劳动人民的审判,再敢闹腾,连你一起抓。”
丁大山老妈绝望的坐在地上,眼看着她的宝贝儿子被人灰头土脸的带走。
等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丁梨差点没认出丁大山来,因为他被剃了阴阳头,脖子两边挂了两只带着臭味的破鞋。
“听说这三个人搞破鞋,真是不要脸,我呸!”
“就是,这几个人道德败坏,打死他们!”
路两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有人起哄,大家一窝蜂将手里的土坷垃,烂菜叶子,通通扔到了三人的脸上。
甚至有人往他们脸上吐口水。
三人脸色青灰,低着头,全身上下无比狼狈,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粘在头发上,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耻。
丁大山老妈受到刺激,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有好心人将她送进医院,医生说病人受刺激过度,中风了,也就是说她以后都要瘫痪在床。
丁梨的匿名举报信,送到了丁大山领导的办公桌上。
为了核实,厂长特意让人跑到大街上去看,果真发现丁大山被批斗,他这会子正顶着大太阳跪在地上。
厂长大怒,这种私德败坏的人,影响厂子名声,他立马开除了丁大山。
丁梨去百货大楼买了棉花,几套衣服,裤子,裙子,鞋子,脸盆,暖壶,镜子,梳子,牙膏牙刷,毛巾,雪花膏等生活用品。
剩下的东西,她打算去了下乡的地方再买。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东西收进空间。
她现在手里有一万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她也算是万元户了。
丁梨回家跟娘说了丁大山搞破鞋被游街的事,苏星月听了拍掌大笑。
“活该,这个贱男人也有今天。”
“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说吧,什么事?”
“丁大山偷偷给我报名下乡了,我还有十多天就要离开了。”
“什么?”
苏星月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拳头捏的咯吱响。
“这个畜生,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女儿是她的底线,谁都不能逾越,苏星月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娘,等等我。”丁梨在后面追。
等她找到苏星月,就看到她挥舞着拳头,把丁大山砸的头破血流。
“你个老畜生,竟敢害我的女儿,看我不打死你!”
一旁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肯上前替丁大山说话。
旁边负责看守他们的人终于出声了。
“大妹子,打打出气就行了,可别真把人打死了。”
苏星月这才住手。
她喘着粗气,身体脱力摇摇欲坠,丁梨赶忙上前扶住她。
“星月?!!”一道惊喜的男人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二人同时抬头看去。
一个身穿中山装,儒雅俊秀的中年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苏星月。
丁梨问系统这是谁。
“宿主,这是你妈的同学,一直偷偷暗恋她,为了你妈守身如玉,到现在都没结婚。”
“他可不是一般人,家在京市可是权贵,有钱有势,长的帅还痴情,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如果你妈要二婚,可以嫁给他。”
系统表情逐渐猥琐。
“最主要的是,他活好,你妈要是嫁给他,可幸福了。”
丁梨:总感觉这不是个正经系统。
“我钱万三行的正做的端,按你的说法,医院里的男医生是不是不能救女病人了?救了就得娶回家?你这是封建残余,是拖社会主义后腿。”
这顶帽子扣下来,分量可不轻。
大丫娘脸白了白,张着嘴,一时没接上话。
钱万三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语气斩钉截铁。
“我已经结婚了,你这样破坏别人的家庭,是违背公序良俗,是要被抓起来的。”
大丫娘没读过书,听到要抓起来,被吓得脸色惨白。
顿了顿,他放缓了声音。
“今天这事儿,说到天边去,我也是救人,不是耍流氓,想让老子认这种糊涂账,门都没有!”
大丫娘那张泼辣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晌,猛的一拍大腿,这回是真的嚎哭了出来。
大丫仍旧不肯死心,这是她唯一飞上枝头的机会。
她扯着钱万三的衣服不肯松手。
丁梨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拍开大丫的手。
“大丫,你自己到底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你比谁都清楚,你要真想闹的这么难看,我可就要把真相说出来了?”
大丫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和孙干事的事情做的隐秘,除了他们俩,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丁同志,你倒是说一说,我也想知道是什么真相?”
“大丫,你自荐枕席,睡了孙干事,现在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大丫怀孕了?”
“我去,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也太伤风败俗了。”
有人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怪不得大丫一直想让钱局长娶她呢,这是想找个傻子给她养孩子呀。”
大丫两眼一黑,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知道!
她竟然真的知道!
完了,这下子全村都知道她怀了野种。
不行,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
“你……你胡说,根本没有的事,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女主柳如烟也帮着大丫说话。
“是啊,丁知青,领导说了我们要团结同志,你可不能做破坏团结的事啊。”
“呵呵!”
丁梨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让事实来说话,现在就带大丫去医院里做检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怀孕一个多月了。”
大丫慌了,她肚子里确实怀了,打死她都不会去医院的。
“我不去,我才不去医院。”
看她脸色发青,对医院如此的抗拒,在场之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天呐,原来大丫真怀孕了!”
“呸,伤风败俗。”
大丫有点羞耻心却不多,所以对于大家的议论置若罔闻,她只心痛失去了唯一攀上局长的机会。
“去去去,滚犊子,有你们什么事,都滚一边去。”
大丫娘拉着大丫快速穿过人群,身后被鬼追似的落荒而逃。
热闹看够了,人群各自散开,回家吃午饭去了。
“大侄女,让你看笑话了。”钱万三对她笑了笑,声音里有些无奈。
丁梨摇摇头:“钱叔,不怪你,有的人心术不正,下次你别来看我了,还是我去看你吧。”
万一他来了,再被大丫惦记上呢。
“好,大侄女,我先走了。”
“钱叔再见。”
告别钱叔,丁梨实在不想吃知青点的饭,一个人去林子里,进空间解决了午饭。
该给男主买点东西了,有神豪系统在,这一天不挣钱,就心里难受。
给男主送东西,虽然相对来说她得到的回报更多,但是男主也不吃亏,这叫双赢。
丁梨滑动着空间里系统商店的屏幕,踅摸着送些什么比较合适。
一句话让陆沉和陆老爷子的脸都板了起来。
二姑见他俩脸色不好,以为他们对苏星月有了意见,打算再接再厉,继续给她上上眼药。
就听丁梨忽然说道:“真是奇了怪了,二姑管的也太宽了,知道的,说你是热心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哪个狗窝里跑出来的,见到不相干的洞窟,都要刨一刨,吠两声,真是——”
她一字一顿说出那四个字。
“狗、拿、耗、子!”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这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缓冲扇在二姑的脸上。
她的脸颊胀成猪肝色,嘴唇哆嗦,指着丁梨“你……”了半天,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堂妹见老娘落了下风,故意拿起一杯滚烫的热水,朝着丁梨的脸上泼过去。
来的正好,丁梨默念伤害转移到堂妹的身上。
现在就来试试她刚到手的金手指。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客厅的宁静。
堂妹面容扭曲,双手捂着脸。
“好痛,我的脸!”
堂妹从椅子上滚落地面,客厅顿时一片混乱。
二姑担忧的跑过来,一把抓开堂妹的手。
“闺女,让娘看看,你的脸怎么了?”
手被拿开,堂妹的脸露了出来。
脸颊红肿,脸上还有几个小水泡。
“大哥,小花伤的这么厉害,你借我点钱,我送她去医院。”
二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借钱的,闺女烫伤,正好有了借钱的理由。
“借多少?”
“五百。”
丁梨啧啧两声。
“好严重啊,快去吧,去的晚了,到医院都愈合了呢。”
这个二姑可真是,明明银行里有存款,还跑来找爷爷借钱,难道和别人借着花的钱特别香?
二姑恶声恶气的吼道:“我跟我亲哥借钱,有你这个外人什么事?”
陆老爷子听了很不爽,她斥责陆牡丹。
“二妹,丁梨不是外人,她就是我的亲孙女,你说话可要注意点!”
二姑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大哥,我才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你怎么能里外不分呢?”
陆老爷子猛的一拍桌子,居然敢讽刺他孙女,这钱她们别想借了。
“大哥,你就借我点钱吧,我用完了再还你。”
陆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没钱,都花光了。”
说的好听,她哪次借钱还过了?
什么,她没听错吧?
大哥竟然不借?
结婚20多年,大哥从来没拒绝过她,为什么苏星月进门一切都变了,肯定是她在挑拨离间。
“大哥,你看小花的脸,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行了,别矫情了,不过是轻微烫伤而已。”
王小花还在怀疑人生。
她刚刚看的清楚,那杯水明明泼到了丁梨的脸上,为什么她一点事都没有?
衣服湿透的是自己,被烫伤的也是自己,究竟有哪里不对?
陆牡丹面色难看。
“大哥,到了饭点了,我也饿了,在你这吃饭总可以吧。”
陆老爷子点点头。
保姆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听到吃饭,王小花也不嚷着脸疼了,她第一个跑过去,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丁梨他们走到桌子旁,王小花已经夹起了一块红烧鱼肉,没有任何形象的狼吞虎咽。
陆老爷子皱了皱眉,最终也没吭声,一顿饭吃完,王小花肚子都吃撑了。
陆牡丹临走时仍旧不死心。
“大哥,你真的不能借我点钱吗?”
丁梨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轻飘飘来了一句:“二姑,你的银行存款不是有5823块五毛六分吗?你口袋里还有二十元呢。”
陆牡丹见鬼一样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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