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是不是太少了?我觉得应该给他十万块。”
三叔公没听出陆沉话语里的讽刺,反而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没错,不愧是当了团长的人,有格局,做事情就是比别人想的周到,这样就算他的手残疾了,娶媳妇和以后孩子上学的钱就都有了,生活也有了保障。”
“没错!”
“三叔公说得对!”
族人们点头,大家一致认同三叔公的话。
“呵!!”
人在鸡同鸭讲的时候,有的时候真的很无助。
陆沉就是这样,他忽然感觉很好笑,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既然如此,陆沉,等天亮了你就去取钱吧,你表姨这会等着用钱呢。”
“三叔公,我凭什么给她钱?他儿子受伤,那是活该,和我媳妇有什么关系?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让你们一再蹬鼻子上脸?真是异想天开!”
“我一分钱也不会出的,你们要是嫌钱多,可以自己出,我也不会拦着,但是,谁要是想道德绑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沉说话强硬,族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和他硬刚。
三叔公被气的脸都青了。
“混账!”
这个混不吝的东西!
三叔公压下心头怒火,仔细一想,他好像除了口头上教育陆沉,还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陆沉气势带着压迫,看向所有族人。
“谁要是不服,可以和我切磋切磋?”
族人们身子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开玩笑,他们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顶多比女人力气大一点,和陆沉这种上过战场的团长根本没得比。
“咳!”
一直没吭声的陆老爷子,忽然咳嗽了一声。
“老叔,你怎么年纪大了,人也拎不清了?变得是非不分,这件事和我儿子儿媳妇都没关系,你们要是再不尊重我儿媳妇,我看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陆沉,我们走。”
陆老爷子抬腿做出要离开的架势,这可把三叔公紧张坏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陆老爷子离开,那件棘手的事情,还需要他帮忙呢。
罢了,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别别别,你们别走,好吧,既然这件事和你儿媳妇无关,大家不提就是了。”
“三叔公!”
“三叔公!”
族人震惊于三叔公态度转变之快。
“闭嘴!”
三叔公一个眼神丢过去,族人们都噤声了。
丁梨倒是蛮好奇。
“系统,族长年纪大了,按理说族人们不应该怕他呀?”
“宿主,那是你不知道,族长年轻时候的狠毒。”
“我倒是很好奇,你具体说一说。”
“他的事情,需要三天三夜才能说完。”
“那就别说废话,长话短说!”
“宿主,三叔公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又黑又硬。”
“年轻的时候,有人背后骂了他一句,他呵呵一笑,嘴上说没事,转头不出三天,就下药毒死了那人养的五十只羊,二十只鸡,还放火烧了人家房子,搞的他们家道败落,从小康生活,直接变成贫下中农。”
“他借了兄弟一百块钱现大洋,为了不还钱,拿着斧头半夜站在人家床头,兄弟被吓尿了,从此不敢让他还钱了。”
“闹饥荒的那年,有人拖儿带女经过他家门口讨杯水喝,三叔公掂量着那对儿女能卖多少钱,搞的外乡人水也不敢喝了,拉着孩子转身就跑。”
“三叔公这个人阴险,最喜欢背后捅刀子,村里有个汉子,曾让他当众下不来台,他当时没说啥,背后却偷偷联系上了男人未过门的媳妇娘家,说他跟村里的寡妇有染,说的有鼻子有眼,把亲事搞黄了,男人郁郁寡欢,喝醉酒跌进河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