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轻轻拍了一下徐舒文的头:“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们上高中那会儿就互相喜欢,那时候,舅舅还去找过亦川哥,还好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你们又遇到了,这次你不要再错过他了。”
姜颜脸色瞬间大变:“等等,你刚说我爸爸当年找过周亦川?”
“是啊,有一天我无意中路过书房,听到舅舅跟舅妈说高考关键期,不能让周亦川那小子影响颜颜之类的,还说要去学校找他,不行的话就给你转学。”
周亦川和姜颜,是当年高中校园里最明亮的两个少年。
或许正因为太过耀眼,他们身边聚焦了太多目光,两人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情愫,很快便传得全校皆知。
就连老师和校领导也有所耳闻,但一来两人并未越界,二来成绩又实在拔尖,老师们便也心照不宣,默许了这份在优等生光环下的朦胧好感。
然而,姜颜从来不知道,她的父母竟然私下里找过周亦川。
当年,姜父找周亦川说过些什么,现在已不得而知。
姜颜也不想再找周亦川去求证。
反正他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周亦川回来时,满载笑容。
徐舒文看他表情就知道,成了!
“亦川哥,我们现在能走了吗?”徐舒文迫不及待问道。
“不差这一会儿,你老实在这待着,我跟你姐去办出院手续。”
“好!”徐舒文爽快答应,嗓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快乐。
周亦川带着姜颜出了病房,他看出了姜颜的担忧:“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给舒文配个轮椅,再安排个保姆过去照顾她,你们也不用每天来医院换药,我会联系我的私人医生过去。”
姜颜没想到周亦川居然想得这么周到,她看着他,一时感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周亦川做得越多,姜颜就越愧疚,因为她无以为报。
良久,姜颜温柔的说了声:“谢谢!”
办完出院手续回到家,都快中午了,周亦川派来的保姆已经做好了饭。
徐舒文热情的邀请周亦川留下吃午饭。
周亦川看向姜颜,似乎在征得她的同意“可以吗?”
这一刻,姜颜真的感觉自己有点过分了。
周亦川为了她们姐妹俩出钱出力、跑前跑后、面面俱到,却连留下吃个饭都得看她脸色。
关键这顿饭还是他派来的保姆做的。
一种浓浓的自责瞬间涌上心头,让姜颜愧疚无比。
周亦川见姜颜没有说话,便拿起西装外套准备下楼:“没事,我回去吃,把你们安全送到家,我就放心了!”
姜颜缓缓开口:“别走了,一起吃吧。”
周亦川开心道:“那我来盛饭。”
吃饭时,周亦川接了个电话,是陈镐打来的,说公司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周亦川下午过去处理。
所以,吃完饭周亦川也没有过多停留,便去了公司。
下午,保姆推着轮椅带徐舒文下楼遛弯去了,姜颜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便留在家里写稿,没跟他们同去。
姜颜打开电脑,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脑海里全是卞总和邱水寒亲密无间的样子,以及护士说的那些话。
邱水寒得了那么重的病,就算只是复查,也不该是情夫在医院照顾她啊,她的父母家人呢?
如果家人也在医院,又怎会允许自家水灵灵的小姑娘和一个中年男人公然那样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