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她的身体在陆良身下再一次溃不成军。
可是生理的反应不能代表她心理的反应。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那是个正常的男人大概都可以。
可她要的不是生理需求。
应该说不止是生理需求。
而是身体和心灵的双向奔赴!
他今天又用生理制服这招来对付她,这让她感觉屈辱!
身体得到了屈辱的满足,内心却是空寂。
分开的这几日,看来他是一点正面反思也没有。
她很清楚。
他迫切地希望她回到他身边,不是因为他真的深刻认识到了她坚定要离开的缘由。
而是在情感割舍不下的同时,知道自己身边不能少了她这个保姆、陪床的老婆。
田小莹根据以往的经验大胆地猜测了一下。
要是自己现在回头,不出一个月,日子大概率又会回到之前那样。
他日日忙碌,无心顾家。
理由依旧是:工作太多,他实在是没办法!
而她就在家当好那个看起来依旧不需要情绪价值的贤内助就好。
她不要!
田小莹不想去赌,也不敢去赌。
走到这一步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
所以她不可能回头。
如果陆良真的有心,对这个家确实无法舍弃,那他绝对会做出改变。
但从今天他的表现来看,好像并没有。
田小莹对此很是失望。
*
翌日,一整夜没睡踏实的陆良一大早就忐忑地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我把佑佑送过来?”
她回复:“好。”
这是两人之前说好的。
读书的时候他带孩子,放假的时候她来带,寒暑假再说。
站在门口,田小莹没有让他进门。
陆良透过门缝看见这套房子重新被她布置的温馨又精致。
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小朋友自己提着行李进了屋,田小莹说了一句“明天晚上我送他回去”后便将门给关上了。
站在门口的陆良,感觉关上的不止是这道房门,同时还有她的心门。
这次他是真的胆怯了。
离了她的生活他体验了这几天,感觉非常的难受!
他急切地想让她重回他的身边,采取的方式却是失了理智将她越推越远。
他又错了!
家里空荡荡,没有她和孩子的家不像是个家,他待不下去。
回到工厂跟着值班的工人一起忙碌,陆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没有血肉的机器人。
累了就在办公室里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工作。
直到她将孩子送回来,他的生活才开始被迫回到正轨。
飘荡的心有了孩子的慰藉,至少是落了地。
*
带孩子的这两天,田小莹旁敲侧击地问过孩子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想法没有。
小朋友天真地问她:“妈妈,什么是想法?”
“就是...觉得你现在这样读书的时候跟爸爸一起生活,放假的时候跟妈妈一起生活,有空咱们又一起出去玩儿,快不快乐?”
“快乐呀!”
小朋友拉着她的手一直晃:“我觉得这样很好!真的妈妈!
....汐汐跟我说,最近她的爸爸妈妈吵得更厉害了!她妈妈有一天还打了她爸爸一巴掌,她都吓哭了!
我跟她说我的爸爸妈妈分开生活,不吵架,她都羡慕坏了!”
“啊?”
田小莹震惊。
“你跟她说了爸爸妈妈不在一起生活?”
“说了呀!”
小孩子童言无忌:“她还跟他爸爸说了呢!”
“...”
呃...田小莹感觉自己死了有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