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急,这才病急乱投医。
见苏婆子严格,能管住计见,这才安排她伺候计见。
谁知她竟敢阳奉阴违?”
曲婉婉哭得委屈。
计寒的心蓦地放下。
是自己误会婉婉了,她只是信错了,又不是故意的。
他不免自责,自己刚刚误会了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好心!只是苏婆子欺凌主子,我刚刚命人杖毙了她,尸身扔去乱葬岗了。”
曲婉婉心惊肉跳。
苏婆子死了?
心中慌张,却不得不假意说道:“夫君做得对,就算你不杖毙她,我也要发卖了她。”
语声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计寒却误会她是自责。
连忙说:“宋太医已经替见儿诊治了,你不必过于自责,但是苏婆子这一类奴婢万万用不得了。”
曲婉婉眸光一闪。
四年来,崔织善把控着中馈,她想添置人手极不便利。
正好借这机会招兵买马。
“夫君说的是,府里的确需要整治了!但这样的话,怕人手就不太够。”
计寒宠溺地看着她笑,“中馈在你手中,你不会找人牙子买些人来?”
曲婉婉傻笑,“夫君说的是,倒是我忘了。”
为了彰显大度,特意问了声:“大嫂,你需要添置人手吗?”
瞌睡遇上枕头。
她出嫁时,祖母陪嫁了两房下人,皇后娘娘添了两房。
这些人都极能干。
她刚刚嫁进府,计家哪里都乱,连趁手的下人都没有。
她便将这些人安排进了计家的前院、后宅。
如今,她的确缺人手。
莲香送出府了。
莲玉得替她管着院子,出门都无人可带。
正想寻个借口,将她的人手全部回抽。
当然,她也可以直接召回她的人。
但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曲婉婉的提议,可不是正中下怀?
尤其是韩家会武的丫头,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入府了。
“那就多谢弟妹了。”
见崔织善毫不客气,曲婉婉笑容一僵。
心中虽然懊恼,却不得不应承下来。
计见不动声色地站在边上。
小小的人儿一派斯文从容。
曲婉婉最恨他这副样子。
好似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模样,总能成功地激起她的怒火。
可计寒在,她到底不敢过分。
说了几句话,两人就去对面看计康了。
崔织善带着计见,跟着去了对面。
正巧宋太医已经结束治疗,在桌上写方子。
等写好方子抬起头来,跳过计寒,直接将方子递到崔织善手中。
“大奶奶,这方子需派专人看着熬,不能糊了,不然影响药效。”
计寒伸出了的手落了空,僵在半空,半晌才尴尬地收回。
崔织善接过浏览一遍,顺手将方子递给了莲秀。
“听到宋太医的嘱咐了?熬药的时候需万分小心!可记下了?”
见崔织善用吩咐下人的语气对莲秀说,计寒心里的火气又噌噌噌地往上冒。
他强压怒火,很想反驳。
但见到莲秀欣喜若狂的神色,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曲婉婉眸光森然,不乐意地开口。
“大嫂,康儿的耳朵可是大事,你就这么放心把熬药的事交给奴婢?”
说完话,又嘟嚷着补了一句:“自己也偷懒,还有脸责怪我?”
崔织善还没开口,莲秀抢着说话,生怕崔织善收回成命。
“二奶奶,这是奴婢该做的事,奴婢心甘情愿,一定万分小心!”
曲婉婉一噎,只能瞪崔织善一眼。
宋太医不爱管旁人的闲事。
但这些人非得舞到他面前。
他冷眼旁观,视线在计寒、莲秀、曲婉婉身上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