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翠芬一路上都在感叹,成分不好是不好了点,不过人长得好,以后生的孩子会好看,再加上她有短处被婆家拿捏,过了门定然对婆家人言听计从。
况且她读过书,以后在孩子的教育上比村里那些目不识丁只会干活的妇女好多了。
不论怎么算,这都是一笔好买卖。
夜深。
徐老太摸黑坐在堂屋里唉声叹气,姜惟躺在西偏房的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他听到外面的叹息声,忍不住的开口,“娘,都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
“你怎么也没睡?”
徐老太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立刻搬着小板凳走到院子里坐下。
姜惟说,“被您吵醒了。”
“唉,你说说,这算个什么事?”
“都是您多事,非要操心人家女同志的终身大事。”
徐老太嘟囔,“我这不也是看着醒枝在村里无亲无故,想帮她找个好人家吗??”
“你一直在部队,不知道她在村里过得什么日子。村里那些不着调的小伙子,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盯着她。还有你那大侄子,更不是个东西,之前仗着醒枝喜欢,整天对她颐指气使。醒枝在生产队干完活,还得去徐家当牛做马。还有啊,人家父母寄过来的贴补,一粒米都进了徐家的肚子。”
“就这样,他们也不说个好。”
徐老太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还以为罗行人品不错,谁想到他妈那么会算计。”
说完,徐老太又把主意打到姜惟身上。
“实在不行,你部队里的男儿多,你看看有没有信得过的,给醒枝找一个?”
姜惟默默地听了许久,并不答话。直到老太太这样问,他才翻了个身,淡淡回答道,“没有。”
隔天一早,徐寂安没起来吃早饭。
等到一家人吃完饭各自去上工的时候,他仍旧紧闭房门。
陆如清看不过去,临去卫生所之前,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听到是陆如清的声音,又想到昨晚上耳边的呻吟声。
他没有开门。
不多久,徐寂平走了过来,“早饭都不吃?就因为一个女人?”
陆如清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昨天他因为乔醒枝和一个外村小伙打了一架,受了一身伤,结果到现在了人家乔醒枝也没来看他一眼。”
徐寂平说道。
屋里的徐寂安脸色不好的拉开房门,门外是并肩站着的徐寂平和陆如清。
他眸色暗了暗,有气无力的说,“是啊,昨晚上我还去找了她,可她说让我别再纠缠她了,她已经放下过去了。”
陆如清听到他这样说,有些着急的道,“女人嘛,最喜欢言不由衷啦,她肯定是说的反话。”
“就是,村里谁不知道她对你的心意。”徐寂平附和道。
徐寂安摇了摇头,满眼失落,“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真的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陆如清笑笑,“你呀,一看你就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她肯定是伤心了才会说这些绝交的话,她要是真不喜欢你,才不会故意拿话伤你。”
说完,她又出了个主意,“你要是真想把人挽回,不如……找个独处的机会直接把人弄到手。”
徐寂安看向她,眼神中藏着些许意味不明。
“你是说……”
陆如清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恬淡的笑,娇声道,“是啊,反而你俩是两情相悦,现在生了误会,肯定需要你强硬的对她表达你的心意。”
徐寂平说,“这不好吧,人女同志毕竟还在生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