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醒枝姜惟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资本家小姐搂紧军官小叔腰乔醒枝姜惟》,由网络作家“赵妆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翠芬一万个满意,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心里幻想着姜首长要是成了她女婿,他们家可真是烧高香了。徐老太有些为难的看向罗行,罗行在县城里工作,是纺织厂的正式员工,工作体面,收入也高。本来她只是赶集的时候遇到孟翠芬随口提了一嘴,说是有个好姑娘想介绍给他。谁知道孟翠芬当真了,趁着今天村里有样板戏,她提着两斤红薯干就带着儿子过来了。“翠芬啊,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那姑娘吧哪哪都好,不过,是资本家出身,成分不大好,当然除此之外,她人没得挑,长得好,聪明善良。”徐老太压低声音说道。孟翠芬一听,资本家!那哪成啊。可是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红薯干,又咬了咬牙,东西都送了,资本家,只要不是违法犯罪,都得见一见。“不要紧,我们家不在意那些,就图个人好。...
《七零:资本家小姐搂紧军官小叔腰乔醒枝姜惟》精彩片段
姜惟声音发冷,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是军人,从战场下来,眼底是杀过人的戾气。
见他反应如此大,过来找麻烦的几位妇女被他的气场吓到。
陆如清又想到昨晚被骂的时候,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谁不知道她和徐家的关系,姜首长这么护着她,可是也不能她躲懒,她的活让我们帮着干吧!”
领头的妇人底气不足,但还是拉长声音抱怨。
姜惟放下手中的饭盒,说道,“其一,她没有装受伤逃避劳动,她是见义勇为,受了重伤。”
“其二,受了伤就该休养,她休息了队里却仍旧安排活,是生产队长工作安排不善,你们闹错了地方。”
“其三,乔同志是为救我受伤,所以她养伤期间,她生产队的活,我来干。”
“是,是啊,她救了姜惟,我们徐家该感恩。”周兰香拉着众人往外走,边走边卖好,“以后她在队里的活,我们徐家都会帮着干,你们别生气。”
有人嫌弃的瞥了周兰香一眼,“不早说!”
早说乔醒枝在生产队的活有人帮着干,她们怎么会大中午不回家休息,跑来卫生院胡闹。
病房内又安静下来。
姜惟脸色不好的从饭盒里拿出鸡汤,还有两个包子。
乔醒枝扯了扯他衬衫的衣袖,“别生气啦,我没事。”
他端着汤碗,坐在床的木凳上,修长的略带薄茧的手捏着木汤勺在汤里搅动。
他将勺子里的汤吹凉,动作僵硬的喂到她嘴边。
乔醒枝喝了两口,才说道,“我刚才吃过如晤送来的面了,现在不饿。”
“不饿喝两口汤。”姜惟声音仍旧很冷。
“哦。”
房间内一片安静,安静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乔醒枝终于喝不下了,姜惟才放下汤碗。
“在生产队,他们一直这么欺负你?”
乔醒枝沉默。
偶尔被欺负吧,不过要是没有徐家撺掇,她日子好过许多。
“没有。”她垂了垂眸子,眼底藏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姜惟心里叹了口气,他大约知道为什么乔醒枝放弃徐寂安之后,又毫不犹豫的缠上他了。
应当是她在村里过得太苦,不得不找人依附。
“好好在这里养伤,以后每天早晚我娘会来给你送饭。”姜惟起身。
乔醒枝握住他的手,“可是,我想你怎么办?”
“不准胡说。”
他轻声训斥了一句。
乔醒枝负气的撒开手,背对着他躺过去,不肯再看他一眼。
“好好休息,生产队的活我替你干。”
姜惟走到房门前,又不自在的补充了一句,“如果下工早,我会过来看你。”
乔醒枝心里暗自窃喜,但没回应他。
他离开之后,乔醒枝又睡了一觉。
接下来十多天,徐奶奶天天给她送饭,姜惟只来看过她一次。
来了只说了两句话,又离开了。
伤好了些之后,乔醒枝回到了知青院。
徐奶奶本来还要坚持给她送饭,她不肯,她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她住在卫生院的时候,徐寂安只去了一回,还顺手提走了她的鸡汤,自那之后再也没去过。
直到她回了知青院,徐寂安才慵懒的大爷似的上门。
“伤好了没有?”
“你来干什么?”
乔醒枝语气不善的将人拦在房门外。
她看见徐寂安就头疼,可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清。
徐寂安瞥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事,如清在家里偷偷哭了多少回?”
“关我什么事?”乔醒枝怒极反笑。
他怎么不说陆如清在床上哭也怪她啊!
疯子!
“当然关你的事,乔醒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你故意为了救我小叔受伤,不就是想让他给你撑腰吗?”
“你以为有他撑腰,我就会对你千依百顺?”
徐寂安越看越嫌恶她。
她心思可真重,就因为自己对如清好,她就要千方百计的找如清麻烦。
要不是她,如清也不会一再被小叔训斥!
“徐寂安。”乔醒枝真没招了,她笑着问,“你家没有镜子吗?”
“我说了多少回了,我和你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听不懂人话就快点进化好吗?”
“再说,你不是马上就要和隔壁村的村花订婚了,你现在跑来缠着我干什么?莫非你嘴上强硬,实则心里旧情难忘,想和我重归旧好?”
“我呸!”徐寂安被她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做什么美梦!我是说你伤好了就去跟如清道歉!”
“滚!”
乔醒枝怒骂。
“你!”
“你什么你?你再纠缠我,我就跟村里人说,你和你大嫂在小树林里接吻!”
徐寂安忽得瞪大眸子,怪不得乔醒枝忽然悔婚,原来那天的事她真的看到了!
“你胡说什么!”他心虚不已,面上仍旧虚张声势,“我告诉你乔醒枝,你要是敢在村里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他眼底闪过杀意。
乔醒枝觉得心底一阵恶寒,她当然知道徐寂安说得出做得到。
上一世他就不亲手杀了她吗?
“那我可要跟姜首长好好说说,那天我若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她声音阴鸷,神色中藏着化不开的冷意。
徐寂安讨了个没趣,生气离开。
隔天一早,吕嫦秋早早出了门。
徐寂安想和李桂香订婚,没那么容易。
李桂香的伯父是公社书记,这么好的助力,无论如何不能让徐家摊上。
再说,徐寂安这样的人渣,不配娶到好姑娘。
乔醒枝出了村,一路往邻村的李家而去。
这个时间,李桂香已经在铁娘子队排练新的样板戏。
她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李桂香。
李桂香不认识她,不过却听过她的名字。
“你找我做什么?”李桂香对她没什么好脸色,毕竟她去虞山村的时候,听村里的人说乔醒枝是资本家出身,还一直纠缠徐寂安。
她心里对她多少有些敌意。
乔醒枝笑道,“我来找你,是有些关于徐寂安的事想和你说。”
“我们马上要订婚了,我不会把人让给你。”
李桂香说道。
乔醒枝乐不可支,“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和你抢男人,我是请你去看一出好戏。”
这几天陆如清受了委屈,一直心情不好。
徐寂安活也不干了,时不时的跑去卫生院陪着陆如清。
要是乔醒枝没猜错,这个时间,两人又在卫生院打情骂俏呢。
孟翠芬一万个满意,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心里幻想着姜首长要是成了她女婿,他们家可真是烧高香了。
徐老太有些为难的看向罗行,罗行在县城里工作,是纺织厂的正式员工,工作体面,收入也高。
本来她只是赶集的时候遇到孟翠芬随口提了一嘴,说是有个好姑娘想介绍给他。谁知道孟翠芬当真了,趁着今天村里有样板戏,她提着两斤红薯干就带着儿子过来了。
“翠芬啊,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那姑娘吧哪哪都好,不过,是资本家出身,成分不大好,当然除此之外,她人没得挑,长得好,聪明善良。”
徐老太压低声音说道。
孟翠芬一听,资本家!那哪成啊。
可是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红薯干,又咬了咬牙,东西都送了,资本家,只要不是违法犯罪,都得见一见。
“不要紧,我们家不在意那些,就图个人好。”
“那行,你们先坐着喝口水。”
徐老太说道。
她说完拉过旁边站着的姜惟,两人走到院子里说话。
“你不是去看枝枝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扫盲班的事已经和她说了。”姜惟抗拒的道。
徐老太瞪了他一眼,又问,“你真的对枝枝没有心思?”
“没有。”
“好好,像你这样的榆木疙瘩,你就是有心思,人家枝枝也看不上你。”
“好了,你在这里招呼客人,我去找枝枝。”徐老太说完又加了一句,“看到那个罗行了吗?二十岁,读过书,有文化,还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人,枝枝要是和他结了婚,立刻能把关系迁到城里去。你呀,就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吧。”
徐老太有些恨铁不成钢,同时也有些高兴,枝枝长得那么俊,县长儿子来也得迷得走不动路。
这亲事,肯定一说就能成。
她脚步匆匆的往知青院而去。
“枝枝,是我。”徐老太嗓门很大。
不但屋里生闷气的乔醒枝听到了,连隔壁浑浑噩噩的徐寂安也听到了。
乔醒枝打开房门,泛红的眼眶里泪痕未干。
“这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是不是徐寂安那个兔崽子?”徐老太满肚子火气。
“不是,是我……有点想家了。”乔醒枝找了个借口。
徐老太走上前,满目慈爱的替她擦了擦眼泪,“好姑娘,别哭了。日子总要好好过下去,以后,以后一定有机会回家去。”
“嗯。”她委屈的更加想哭。
在虞山村,除了谢如晤之外,只有徐奶奶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了。
徐老太拉过她的手,有些不自在的说,“有件事,你别怪奶奶多管闲事,就是奶奶认得一个条件很不错的小伙子,之前提了一嘴说给他介绍对象,本以为人家没放在心上,可结果他娘带着他过来了,你看你要不要见一见?”
乔醒枝没作声。
她继续说,“小伙子是纺织厂的正式工,收入高,工作体面,而且还能把家属也安排进纺织厂,二十岁,长得俊俏的很。”
“当然,你要是不想见,奶奶回去拒了就是。”
乔醒枝眼前一亮,能把家属的劳动关系迁进城?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既然姜惟那条路走不通,她就选别的路。
不论如何,只要先离开虞山村,等四年之后返城政策下来,她就可以顺利回去了!
“我见。”她微红着脸应下。
“好,好。”徐奶奶本想说让她仔细打扮打扮,换一身衣服。
可细一看,她一身简单的打扮,就已经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了。
陆如清嗔怪的看向他,“可我有时候生气,你不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
眼前的弹幕飞速的滚动着。
哎呦哎呦,真没眼看,妹宝每次生气,都要被大哥按在床上哄
上次妹宝气的不理他,结果第二天嗓子都说不出话啦
不是,女主是不是思想有问题,人女配说了啊,不喜欢男主了,她居然暗示让男主强睡了人家?
好恶心,这不是强x吗?
哇!楼上你麻起飞了!之前女配死缠烂打男主,为了男主命都不要的时候你忘了?现在她闹脾气,我们妹宝是想办法让男主哄好她而已。
就是啊,妹宝现在又不喜欢男主,她是真心实意在撮合女配和男主罢了。
呜呜,男主心在滴血,只可惜现在村里都已经有些流言蜚语了,男主为了妹宝的名声,不得不想办法和女配结婚。
其实男主和女配结婚也挺好的,结了婚,乔家的人脉和财富都是男女主的啦,一想到大结局女主宝宝到了京城的时候,那么多京圈有钱有权的人家羞辱妹宝,结果丈夫身居高位出来给妹宝撑腰,还有女配哥哥带着整个科学院站队妹宝就爽的不行!
可是,我有个疑问。女主暗示男主睡了女配,那男主不就不洁了吗?
救命,我刚才也想说这件事。
不洁怎么了?其实按照剧情男主和女配结婚五年哎,五年要是洁是不是有点太梦幻了!
就是啊,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封建,洁不洁有啥重要嘟,只要男主满心都是我们女主宝宝就行呀。
反正就当练手了!
男主夜夜听妹宝哭,早就急不可耐了吧,正好借着挽回女配的机会在女配身上练习经验!
陆如清垂眸,藏起了眼底闪过的一丝不爽。
她的确不想徐寂安和乔醒枝有身体接触,不过,比起乔家的势力和以后更好的人生,徐寂安也没那么重要。
随后,徐寂安去生产队找周兰香,悄悄和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周兰香想起之前乔醒枝拿回家的大包小包的布料,猪肉,也觉得眼馋。
“你想好了,决定和她结婚?”周兰香问。
徐寂安点了点头,低声道,“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虽说她出身不好,可万一过几年政策有变,或者他们家得到平反……”
“也好。”周兰香握紧手上的铁锹,说道,“这相处的机会,我来帮你安排,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好。”徐寂安点了点头。
不知道周兰香和徐建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生产队开了个会。
徐建说起上个月,山里的北杨村来了人,请教荒山开垦经验还有就是他们村里识字的人不多,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所以想让公社这边安排几个知青,有时间过去教孩子们识字,定期宣传一下公社传达的上级思想。
北杨村在大山里头,距离虞山村有一百多里,但人口并不多,他们都属于红星公社下辖的生产村。
从虞山村往北走,几乎是山连着山,就一条不算宽敞的崎岖山路,路两边住着三三两两的人家。
听到徐建说起这件事,赵队长也想起来之前在公社开会,书记说起的帮扶一事。
于是他接话说,“正好现在咱们生产队也不忙,就安排几个生产标兵和几个知青同志去北杨村指导一下他们的生产和学习。”
可她被拐卖和我们男主没关系啊。
有没有关系重要吗?重要的是人贩子为了减刑肯定会乱咬一通,而我们男主为了得到女配,真的和他们有牵扯!
救大命!又是那个该死的女配,我真服了!
陆如清盯着眼前的弹幕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前的疯癫的女子抱住她的腿,嘴里一遍一遍的喊她救命。
她才回过神来。
傻柱娘用力掰扯那女子的手,恨不能将她的手指掰折了。
她一边掰一边给陆如清赔笑,“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儿媳妇生来就痴傻,总是爱说些胡话。”
“陆医生,我们请您来,就是想让您看看,儿媳妇她下身总是流血能不能开个方子治治?她总是这样耽误给我们家传宗接代啊。”
陆如清俯下身,给她把脉,她情绪仍旧异常的激动,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浮木。
脉象虚弱,气血两亏,还有才小产的症状。
妹宝救人啊,她为了不生下孽种一直虐待自己,你不救她,她就要死了。
妹宝不能救,救了她男主就要坐牢了。
不是,你们有病吧,男主就算坐牢也是他咎由自取,毕竟他真的勾结人贩子想要绑架女配。
楼上有毛病!什么叫勾结人贩子,那不就是小情侣之间的一点情趣嘛?男主又不会真的让女配被人绑走!
救人!妹宝
别救!别救啊!万一男主真的坐牢,我想看的兄弟盖饭可就没有了!
陆如清艰涩的掰开女子的手,冷淡的说了句,“能治,等会儿我给你们开个方子。”
“救我,医生救我,我是被他们拐……”女子趴在地上话还没有说完,傻柱娘拽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把人往柴房拖去。
地上被拖行的女子绝望地看着陆如清,身体的疼早已经麻木,可是她好不容易见到外人,好不容易有了求救的机会,再一次坠入深渊。
陆如清眸光闪烁,心里有一刻的不忍。
娇美动人的小脸不自觉的别开。
她想要救人,只是她不能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害的徐寂安坐牢吧。
她可是天命的女主,会得到所有男人的喜好,徐寂安一直暗搓搓的暗恋她,即便她可以不和徐寂安在一起,也不忍心失去他。
陆如清随手写了方子,又开了止血止疼药,她能为这个可怜女人做的事就这么多了。
等傻柱爹娘送她出门,正要遇到从杨家走出来的姜惟和乔醒枝。
乔醒枝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竟是孤身一人出来,不由多看了两眼。
陆如清见到姜惟也在场,便主动上前打招呼,“小叔好,醒枝也在呀。”
空气格外的寂静,无人理她,她心里很不高兴。
乔醒枝隐约还能听到女子闷声哭喊的求救,那声音像是濒死的动物,是的,已经没有了人的腔调,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
又走了十几步,乔醒枝忽然开口,“陆医生医术也一般呀,怎么去瞧了病,我还是听到这么凄惨的哭声?”
陆如清神色有些不自然,“就算是神医,病情恢复也得有个过程吧,醒枝姐姐,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我改。”
她故作可怜的垂眸。
乔醒枝笑笑,“不敢当,算起来我比你还小三个月呢。”
陆如清垂了垂眸,脸色不自然的暗下来,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只能装作云淡风轻。
傻柱家的方向仍旧传来哭喊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虚弱,期间还伴随着咒骂和殴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纷乱的雨滴砸在泥土中,像是杂乱无序的砸在姜惟的心上。
他耳朵泛红,脸上也火辣辣的烫的厉害。
脑海中满是乔醒枝穿着他的衬衫,一双藕臂和白嫩嫩的大腿裸露在外面的场面。
窗户并未关严实,有风吹进来,衬衫时不时的贴在她的身上,玲珑曼妙的身材暴露无遗。
她丝毫不觉得在几面之缘的男人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当,反而扯着衣袖走到姜惟面前,蹙着眉头抱怨道,“姜首长,你的这件衬衫布料一点都不舒服, 好磨人。”
姜惟避无可避,视线瞥过,正瞧见她胸前的凹凸。
他心中慌乱,面上更加阴沉冷漠。
随后快步走到床边,拿起叠的豆腐块似的被褥,将人结结实实的裹住。
乔醒枝动弹不得,连站都站不稳了,顺势往他怀里一倒。
隔着单薄的被子,姜惟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清幽的香气,像是肥皂的香气中夹杂着清甜的女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
“你这么胡闹,万一被人看到,你想过后果吗?”姜惟黑着脸训斥她。
她挣扎着要将身上的被子挣脱开,姜惟却不让她如愿。
她理所当然的说,“可是我想和姜首长结婚,等结了婚咱们就是夫妻。那,我在自己老公面前穿成这样也没什么吧。”
姜惟深呼了一口气,被她气的脸色变化莫测。
他真想将她的脑子敲开看了看里面装的什么。
“乔醒枝。”
他将人推到床上坐下,又说道,“你想要和我结婚,是不是因为徐寂安心里有别人,你想报复他。”
“当然不是,我是因为觉得姜首长长得好,我一见倾心。”
她软声软语,“现在是新时代了,我勇敢追求爱情没有错吧?”
乔醒枝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她只是因为想要离开虞山村,想要等到政策更改后,做第一批返城的知青。
至于喜欢……她抬眸看向姜惟那张清隽的面庞,是俊美动人,可她并不喜欢这种冷冰冰又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
她闪躲的视线落在姜惟眼底,更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些闷,可能是因为外面的大雨没有停歇的意思,所以让人无端的烦躁。
乔醒枝挣开裹在她的身上的被褥,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走到姜惟面前。
姜惟正在想别的事,下一刻就感觉到温柔的触感贴到了他的身上。
乔醒枝环住他的腰,小脸儿贴在他的怀中。
她体温很高,抱着他时,炙热的触感透过衣服源源不断的传到他的身上。
尤其是心口处的柔软紧紧的贴着他、
他慌忙要将人推开,可乔醒枝不肯放手。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脖颈,一双玉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她亮晶晶的有些红肿的眸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姜首长,好不好嘛?你就和我结婚吧。”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他大腿处硬邦邦的骨头抵着她的腿根。她有些不舒服,身子动了动,想要避开,她刚有动作,姜惟就粗暴的将人扔到床上。
“乔醒枝!”
他黑着脸转过身,清冷的丝毫不近人情的声音传进乔醒枝的耳朵。
“你说的事情我不可能答应你,听清楚了,我没有结婚的打算,即便是结婚,也不会考虑你这样毫无……毫无羞耻心的女人!”
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为了个男人连自己的小命都不知道珍惜,为了报复男人如此豁得出去,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姜惟气的不行,想想她如果是自己的妹妹,真是气的人想跳河!
床上被摔得有些发懵的乔醒枝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她并不觉得生气,甚至也不觉得羞愤。
她只是不想留在虞山村和徐家人再相处四年,有上一世的深仇大恨在,她不可能眼看着徐家步步高升。
何况退婚的事情已经让徐家记恨上了她。
而她的工作关系都在虞山村,即便四年后政策有变,如果徐家从中作梗,她也没办法顺利返城。
因此,她必须离开。
能帮她离开的人只有身为军人的姜惟和徐寂平。
徐寂平已经结婚了,她没办法去插足别人的婚姻,更不想和绿茶陆如清抢男人。
没办法,她唯一的选择只有姜惟。
主要她也考虑过了,上一世姜惟一直到死都没有结婚,她和他结婚的话,不存在坏人姻缘的说法。
等到四年后,政策一变,她就和姜惟离婚。
她利用姜惟,作为报答,她也会帮姜惟避开那次意外。
乔醒枝眼底是再清醒不过的算计,可一抬眼,一层朦胧的雾气浮现。
她无声的掉着眼泪,可怜的缩成一团,双手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
姜惟站在最靠近房门的位置,随时打算冲进雨里。
他的狠话说完,身后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喉结微动,想要找补些什么。
他并不是觉得女同志大胆追求喜欢的人有错,只是觉得她为了个男人,神智失常、不自尊自爱有错。
良久。
他道,“把钥匙给我,你在这里歇一会,我去知青院给你拿一身干净衣服。”
听到他语气放缓,乔醒枝总算抽抽噎噎的哭出声。
她默默伸手,将钥匙递给他。
白净的小脸上,泪珠子还挂着。
姜惟铁青的一张脸,本来就冷淡疏离的神情更拒人千里,他拿过钥匙,转身出了房门。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乔醒枝一眼。
姜惟撑着油布伞走在雨中,满脑子都是方才乔醒枝哭哭啼啼的模样。
他眸色暗了暗,心里想的全是她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穿成那样站在男人面前?
她是不是对徐寂安也……?
等他冒雨从知青院将干净衣服拿回来的时候,乔醒枝已经窝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她蜷缩成一团,严严实实的躲在被子里。
姜惟放下油布伞,顺手从架子上拿过干净毛巾擦了擦手上和头发上的水渍。
架子上凌乱的挂着她脱下来的湿漉漉的衣服。
姜惟满腹心事,可能是因为情绪的波动,他觉得两只耳朵又在嗡嗡作响,时不时有炮弹爆炸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
手臂上早已愈合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他捂着旧伤处,身形晃了晃,有些站不稳。
床上的乔醒枝从被子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衣袖。
姜惟回身,险些摔倒在地上。
也顾不得避嫌,整个人就瘫坐在床上,他缓了好一会儿,脸色仍旧苍白。
“你……你没事吧?”乔醒枝跳下床,“我去卫生所叫医生来!”
嘴上说着想背女配,实际上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妹宝的方向,心里想的是背妹宝吧。
不过咱们女主宝宝可是独立大女主和女配那种死作的娇娇不一样。
就是,想什么男人,妹宝赶紧去北杨村,村里有个可怜的被拐的女孩子,你救了她,以后她会帮你很多忙啊。
好烦啊!死女配能不能别找存在感了,要不是她作,按照剧情发展,我们女主和男主在北杨村的时候,都住同一个房间了!
何止住一起,半夜打雷的时候,妹宝都躲男主怀里瑟瑟发抖了
嘿嘿,她是发抖了,我们男主满脑子瑟瑟
开始了开始了,男主已经安排好人,让他们假装绑匪绑架乔醒枝了!
一想到死女配被人殴打拐卖就觉得好爽。
长腿细腰,一看就烧,要是假装绑匪的人把她直接睡了,再让男主假装是自己睡的就好了。
啊啊啊,不想不洁的男人碰咱们妹宝呀
灰蒙蒙的山林中一片寂静,偶尔能听到阵阵风声传来。
乔醒枝胳膊上的伤口更疼了,她渐渐落在人群最后,即便她努力追赶,还是跟不上。
走在前面的人越走越快,最后连陆如清的背影她都看不到了。
乔醒枝叹了口气,他们肯定是故意甩下她的。
想到这里,她索性找了个平坦的石头坐下来歇息。
本想等体力恢复些再继续赶路,可她还没坐多久,从林子里走出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男人身上背着柴火,另一个妇女挎着背篓,篓子里装了些黄绿的野菜。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妇女清瘦,满是补丁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她脸上带着笑,瞧着倒是和善。
“我们去北杨村,其他人都在前面等我呢,走不动了,我歇会儿。”乔醒枝道。
妇女冲着男人使了个眼色,自己快步走到乔醒枝身边,将背篓从背上取下来,随后大咧咧的挨着她坐下。
“唉,正好,我们也歇歇。”
乔醒枝没有多想,往旁边让了让地方。
男人悄悄走到她们身后,手里握着手臂粗的木棍就要往乔醒枝后脖颈砸去。
乔醒枝旁边的妇女还在热情的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想清楚,杀人可是要抵命。”
不远处忽然走过来一个人,浑身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宽肩窄腰,挽起袖子的小臂裸露在外,可以看到紧实有力的线条。
他面无表情,眼底却透着让人畏惧的冷意。
乔醒枝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身,正看到提着木棍的陌生男人,还有穿着衬衫,直筒裤,背着袋子的姜惟。
坐在她身边故意热络和她说话的妇女见到忽然冒出来的高大男人,脸色顿时变了。
两人警惕的往后退,姜惟一把拉过乔醒枝,将人护在身后。
陌生男人脸上带着局促的笑,他不过一米七的身高,站在姜惟跟前,毫无底气。
他颤抖着手辩解,“别误会,我是在跟我家女人开玩笑,哪里敢杀人……别误会。”
姜惟冷眸一横,骂道,“还不滚?”
“哎,哎,这就滚。”
女人也顾不得拿上背篓,连滚带爬的跟着男人往林子深处跑去。
乔醒枝有些错愕的看着逃走的两人,又看向姜惟,“姜首长,您怎么也来了?”
“探亲,碰巧路过。”
姜惟说完背着半袋红薯干继续往前走。
乔醒枝心里怕极了,要不是他“碰巧”路过,自己可能都已经被人敲晕绑走了。
楼上姐妹,去查查自己的取向吧
那边刚才路过的是我们男主吧,呜呜男主宝宝怎么眼睛红了,脸也红了。
不是吧不是吧,咱们男主不仅鲫鱼人气,而且还是偏执的阴湿小狗吗?
呜呜,心疼男主
都怪该死的女配!
每次……就黑屏,生怕我们知道妹宝被吃的姿势嘛
死丫头让我享受两天吧
不对劲,妹宝别享受了呀,我们男主将刚才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心都破碎成饺子馅了。
呜呜,没那么大块
男主好像往知青院去了,他不会是彻底伤了心,开始喜欢恶毒女配了吧
其实我觉得到现在人家女配也没做什么错事吧,楼上恶意怎么这么大?
不是你有病吧,死女配雌竞你装瞎看不到吗?
咦!按照剧情,女配不应该死皮赖脸嫁给男主,一心和我们妹宝作对,然后被打脸吗?怎么先是勾搭男主小叔,现在又和那个纺织厂的罗行走到一块儿去了。
就是啊太不要脸了。
陆如清一边承受着欺负,一边眸光失神的扫过这些滚动的弹幕。
等她彻底从徐寂平身上解脱,月色洒下来,她白嫩的肌肤上斑痕点点,如同雪地上盛开的花儿。
她瘫坐在草垛边上,满腹心事。
不看弹幕,她也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弹幕说的那些剧情,起先都对得上,可现在慢慢都变了。
乔醒枝似乎变了个人,从悔婚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努力避开徐寂安。
难不成她也像自己一样觉醒了什么现实无法解释的能力,知道嫁给徐寂安不会有好下场?
不行,绝对不行!
她可是天命的团宠女主,她不仅要徐家兄弟的疼爱,她还要乔家给她带来的人脉,财富,还有乔喻章的娇宠,她要拥有所有,享受一生!
月色如水,晚风凉薄。
这边乔醒枝回到知青院时,就看到坐在她门前满脸挫败的徐寂安。
他一看到乔醒枝回来,顿时红了眼眶。
“枝枝。”
徐寂安沙哑着嗓音喊她的名字,语气是乔醒枝从来没有听过的柔软和可怜。
要是上一世的她看到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袒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她肯定心疼的不行。
但是现在,她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她一看到徐寂安,就会想到自己被推下河。
“你来干什么?”
她声音发冷,满心警惕的盯着他。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叫罗行的小子了?你想和他结婚?”
“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徐寂安情绪激动,“你该知道,我也是喜欢你的,我们忘掉之前的不愉快,重新和好好不好?”
徐寂安走上前,试图拉住她的手,“枝枝,你之前看到我和如清的事我可以解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那一次我和她都喝醉了,再说,她已经结婚了,我不会和她有什么,我现在心里只装着你一个人。”
“枝枝,咱们结婚好不好?”
他红着眼眶,满眼可怜。
乔醒枝退开两三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徐寂安,我不喜欢你。也不想掺和你们徐家的事,拜托你们以后离我远点。”
她说完就要开门进屋。
徐寂安拦下她,高大的身影遮住她的视线。
乔醒枝抬眸看向他,他红着眼眶,脸上满是伤痕,破碎中仍旧不失俊美,“枝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乔醒枝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她没见过徐寂安在她面前示弱的姿态,但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只会觉得恶心。
徐寂安眸色暗了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乔醒枝一定是故意的,是故意让他生气!
姜惟背着她,脚步平稳的走在山路上。
他走得很快,即便是背着人,丝毫不受影响。
很快,三人就追上了队伍。
等他们到达北杨村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
北杨村生产队的队长带着村民在村口等待他们的到来。
姜惟放下乔醒枝,接过徐寂安提着的红薯干往村里走去。
剩下的人则是跟着北杨村的人到了生产大队,晚餐吃的很简单,红薯,猪油烧的白菜,还有玉米面小饼。
就这些东西,北杨村的人也不是人人都吃得上。
乔醒枝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经累的不行,她吃了半块红薯,又喝了一点稀饭,便要求去扫盲班看看。
陆如清则是让队长通知村里身体不舒服的人过来大队部就诊。
剩下的人也各自忙碌着。
扫盲班就在大队部旁边的院子里,院子里有两间茅草屋。
空旷的屋子里摆了几条木凳,还有些陈旧破烂的桌子。
来读书识字的人不多,坐在最前面的两个年纪大些的一男一女,是这里扫盲班的老师。他们去过村外的老私塾,勉强认得几个字。
乔醒枝这次过来,教孩子们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教他们两个人。
乔醒枝也不耽误时间,和他们互相认识之后,就简单的问了他们几个问题,大致了解了他们的水平。
年轻男人对乔醒枝有些不满,说话总是和她呛声。
话里话外还在鄙夷他们知青只不过命好,清高个什么。
乔醒枝懒得和他计较,认真的教了几首诗歌,又把来之前准备的字报,笔记给了他们。
等她忙完,回到大队部时,王主任正在分配住处。
太晚了,也不方便打扰老乡们。
而且他们也只在北杨村住两晚,所以准备在大队部凑合一下。
大队部左右都有空屋子,三三两两的住在一起。
陆如清因为要给村民看病,她分到了一间独立的房间。
“醒枝,你和红英她们住左边那间。”
乔醒枝点头,她没有意见。
“王主任!”被称作红英的年轻姑娘立刻开口,“我们不要和她住在一起。”
“就是,她可是姜首长的救命恩人,马上又要和纺织厂的工人结婚了,像她这样的身份我们可不敢招惹。”
“就是啊,万一我们哪里得罪了她,还不知道要被她哪个相好报复呢。”
几人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眼底除了鄙夷还有对她水性杨花的嫌弃。
她面色平静的看着红英,笑着说,“王主任,我也不要和她住在一起,我听说她脚臭,现在看来嘴巴也臭的很。”
“你!”
“怎么?恼羞成怒了?只准你人身攻击别人?”乔醒枝嗤笑。
王主任脸上有些挂不住,“那醒枝你就住……”
“我住那边扫盲班吧,那里挺干净的,抱床被子就能凑合。”
王主任点了点头,“也行。”
扫盲班斜对面就是陆如清住的地方,此刻她还没有休息,正坐在门外给赶来的村民诊脉瞧病。
不是,我刚才没看错吧,冰块脸的姜首长背着女配走的山路?
她真的好贱,走哪儿都勾三搭四。
就是,死女配不会觉得自己好有魅力吧。
可我觉得姜惟真的很帅啊,那张脸比男主好看多了。
呵呵,好看有屁用
你家姜首长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活着。
哎呀你们关心那些炮灰配角干什么,看我们美美嘟女主宝宝呀。
乔醒枝扑进他怀里,嘤嘤的哭。
他想要将人推开,又怕碰到她胳膊上的伤。
“姜首长,小叔,呜呜,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姜惟抿唇,是啊,她喊他小叔,喊他娘喊徐奶奶。
从细微之处都能看出她对徐寂安的心意,可恨自己差一点信了她的话。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无奈的说,“徐家的事我做不了主,你和徐寂安的事,我帮不了你,抱歉。”
乔醒枝泪眼汪汪的踮起脚,咬上他的唇。
上一世陆如清吃的那么好,左右为男,还勾着她哥哥上演伪兄妹骨科。
可她守着徐寂安,连拉小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这一世,她费心勾引姜惟,偏偏姜惟一点儿好脸色都舍不得给她。
她想到这里,咬的更加用力。
姜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将人猛地推开。
知青院前面是村里最宽敞的一条主路,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不说,还靠徐家这么近。
乔醒枝是疯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不帮她和徐寂安,她就这样发疯?
乔醒枝樱红的唇瓣上染上血丝,她负气的说,“我不喜欢徐寂安,也不需要你帮我去徐家说情,姜惟,你不喜欢我就算了,别拿我和那种男人相提并论!”
她气冲冲的回到房间,重重的摔上房门。
姜惟满心怒意的离开。
徐家西屋的窗前站着一个倩丽的人影,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知青院发生的一切。
不对吧,女配怎么不死心塌地的缠着我们男主宝宝了?
我早就想说了,按照剧情发展,女配现在应该已经和男主办酒结婚了才对吧。
不是!她不和我们男主结婚,我们男主怎么偷吃到妹宝啊!
救命,男主大哥夜夜吃的那么好,咱们妹宝都要被吃坏了,可惜男主才亲了一次嘴。
就因为吃了一次嘴,男主夜夜梦到妹宝。
哎呀晚吃一点有什么关系,大哥吃的早,但我们男主吃的更生猛,时间更长,花样更多,姿势更丰富,妹宝求饶的眼泪可都没断过。
我要看的各种play呢?我要看的兄弟雄竞呢?我要看的野外呢?孕期呢?兄妹呢?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女配到底在作什么啊,要不是她男女主现在都已经开始甜甜的拉扯了!
实在不行男主就和李桂香结婚也行啊,我只想快点要看的刺激的啊!
陆如清自动无视眼前滚动的弹幕,从她和徐寂平结婚之后,她就能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言论了。
从这些弹幕里她知道了自己是团宠文里的女主,注定被所有人宠爱,并且还会拥有三个完美的爱人。
这才对嘛,从小她就觉得像她这么漂亮又优秀的人,就应该被所有人喜欢。
当初选择和徐寂平结婚的时候,她心里还有点不舒服,她怕结了婚就会失去徐寂安的偏爱。
幸好弹幕告诉她,并不会。
弹幕上说的那些言论看得人心黄黄的。
不过她不赞同那句徐寂安和谁结婚都一样,重要的是偷情play。
她想要刺激和众星捧月的偏爱没错,但徐寂安必须和乔醒枝结婚,不然她怎么搭上京城乔家。
虽说乔家现在是受人唾弃人人喊打的资本家出身,可等过几年,等乔喻章回国,所有人都知道乔家暗地里的付出。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借着乔家的关系,享受更好的生活。
姜惟避嫌的开口,“村里人都在找你。”
乔醒枝故作不解,“找我做什么?生产队批了我的假的。”
“寂安他以为你只是闹脾气,正等着你回去拜堂。”
姜惟不自在的开口。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孤男寡女的站在这里,要是被人看见了,实在是影响不好。
乔醒枝撇了撇嘴,水汪汪的眼眸登时蒙上一层雾气。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姜惟,“我昨晚上已经当众说的很清楚了,徐寂安他心里有人,又对我嫌东嫌西,我不可能再和他有牵扯。
现在是新社会了,难不成我不肯结婚,姜首长要帮他们以势压人吗?”
姜惟摇头,“没有。”
“那就好。”她略松了一口气,又补充道,“我没有赌气,和他了断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还有。”她弯了弯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姜惟,脸颊飞上浅淡的红晕,大胆又热烈,“姜首长,我说喜欢你,想和你结婚也是认真的。”
姜惟眸色深邃的望向他,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片刻,他才开口,“这种事别拿来开玩笑,对你影响不好。再者,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他是义正言辞的拒绝,毕竟面前的女同志之前和他侄子谈朋友,现在缠上他,会引人非议。
可这话落在乔醒枝的耳朵里,她倒没有多少伤心和难堪。
上一世姜惟也没有结婚,一直将工资寄给徐家。本来乔醒枝以为他是孝敬徐老太,报答养育之恩。可后来老太太去世之后,他仍旧风雨不改的往回寄钱。
最后他连升高位,却因为任务意外牺牲。
乔醒枝努力想了想,对哦,他死后,是徐寂平接任了他的职位。
自此,徐寂安靠着乔家成为首富,徐寂平则是靠着姜惟权势在握。
而书里的女主陆如清,一女二夫,有钱有势,好不快意。
这种生活可真是让人羡慕啊,如果他们不是吸的乔家的血就更好了!
姜惟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见她垂眸不语,便想解释他并不是嫌弃她成分不好,只是因为他确实没有成家的打算。
他还没开口,乔醒枝含笑望着他,“好嘛。”
“姜首长这才回来要待多久?”
“三个月。”姜惟回答。
她道:“那我还有很多的时间让你改变心意,我认定的事可是很坚持的。”
姜惟沉默不语。
良久他才道,“好了,既然你平安无事,我先回去了,顺便跟村里的人说一声。”
他转身要走,乔醒枝三两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臂。
她本就肌肤白皙,和他的手臂放在一起对比,更显得手腕洁白纤细。
温热的触感落在他的手臂上,带着微微的薄汗。
“别走。”
她声音有些着急。
“嗯?”
她可怜巴巴开口,“一路上都是林子和庄稼地,我一个人走起来怪害怕的。而且看这个时间,等我进城办完事回去,肯定是大半夜了。”
“首长,我一个女同志走夜路会吓死掉的。”
她睫毛轻颤,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低垂着,可怜又娇气。
见姜惟仍旧不说话,她软声软语的道,“小叔,你就陪我走一趟好不好嘛?”
“孤男寡女影响不好。”
“我们都睡一张床了,还怕这些。再说伟人都说过的,身正不怕影斜。”她口出狂言。
姜惟的脸“唰”的就红了。
他在部队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女同志,还有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只是他确实没接触过像乔醒枝这样的,漂亮,大胆,娇气,又固执。
姜惟仍旧没说话,只是挣开了她的手。
乔醒枝喜滋滋的回身提起包裹,又从里面拿出一块饼,红薯粉掺着玉米面做的。
她将饼和水壶塞到姜惟手中,“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她说完,继续往县城的方向而去。
此处距离县城只剩下几里地。
姜惟站在日头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脚下像生了根。
理智告诉他,陪她一个女同志进城,真的影响不好,可又不忍心就此回去,留她一个人走夜路。
万一她被坏人盯上,自己岂不成了坐视不理的帮凶?
身为军人,保护民众是责任。
他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说服自己跟上她。
进了虞城,乔醒枝四处看了看。
上一世她只活了五年就被徐寂安推下河淹死,可恍惚间又经历了许多。她看了虞城日新月异的变化,看着乔家没落,徐家兄弟和陆如清的恩爱。
此时的虞城还没有旧城改造,陈旧的满是历史感的城门,长街是青石路面。
长街两边有供销社,邮局,卫生院,还有红星学校。
行人匆匆,偶尔能看到有骑着自行车路过。
乔醒枝也不敢耽误时间,去了邮局将之前写好的信和准备好的东西一并寄了出去。
随后又去布行,买了些碎花布和蓝色,军绿以及白色的确良布料。
难得进城一次,她又合计了手上的票证,买了些面粉和猪肉。
买的时候不觉得多,放在一起提着的时候,她才觉得天塌了。
这么多的东西,重的很。
上一世她也买了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买给徐家。
乔醒枝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东西,自己吃穿不香吗?上一世真是脑子被生产队的驴踢了,才会想不开。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白面馒头都只有逢年过节才吃得起,猪肉更是一年见不到一星半点儿。
她将那么多东西喂给徐家,没落到一点儿好,只得到干不完的家务活和受不尽的白眼!
站在不远处的姜惟并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只听到她微微叹气。
他沉默的走过去,将她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接过去。
没说话,转身闷头往回走。
乔醒枝心情颇好的跟在他身后,她稍微跟近一点儿,他就走快。她跟不上了,姜惟才会放慢脚步。
等他们一前一后回到虞山村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乔醒枝本来不想这么快回来,可惜在县城住宿需要花钱不说,还得有生产队开的介绍信。
进村之前,姜惟沉默的将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交到乔醒枝手上,随后便进了徐老太家。
乔醒枝心里感激他的帮忙,将一匹布和一小袋面粉扔进篱笆小院。
他不肯收,乔醒枝却说是给老太太的,让他别自作多情。
还问他是不是心里也喜欢她,所以不忍心她破费。
姜惟被她的厚脸皮气笑,也不想大晚上的和她纠缠,便收下了。
乔醒枝提着许多物品往知青院走去。
村里很暗,偶尔才能看到些光亮。
听到有人路过,各家各户的看门狗狂吠不止。
等她到知青院时,徐家还没熄灯,周兰香和徐寂安正坐在门口说话。
看到她提着那么多东西回来,徐寂安一个箭步冲过去。
“乔醒枝!你一整天跑哪儿去了?你存心想让我们徐家在村里丢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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