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说成绩不好就不能继续读书的?读书是为了让你明理识智,将来不至变成一个目光短浅的睁眼瞎......”
“再说了,你才念小学,现在成绩不好,又不代表以后会成绩不好,你都没有尝试过就要直接放弃吗?”
温念被说的有些动摇,“可是.......我都和卖细面的婆婆说好了,我去她那里干活,婆婆一个月给我开三百块的工钱呢......”
“......”
空气骤然凝固。
温妙心想,怪不得她那天去买面的时候,钱婆子对自己那么殷勤,话里话外都在打听温念的情况。
感情在这等着她呢。
她猛地想起钱婆子那张堆笑的脸,顿觉不对。
“我记得,钱婆家里好像有个瘸了条腿的孙子?”
“是啊。”温念天真的点点头:“阿姐,你怎么知道,钱婆婆说,等我去了,不用干重活,每天就陪着小辉哥哥一块玩就行。”
“只是小辉哥哥看我的眼神有点吓人,他还总是喜欢摸我的脸......我有点不舒服。”
“.......”
温妙越听眼神越冷。
钱婆家的孙子年纪比温妙还大,以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扒手,后来跟人学做飞车党,偷东西的被车撞倒,直接断了一条腿。
自从他成了瘸子,就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人的眼神都阴沉沉的。
陪他玩?
妈的!
一个八岁的孩子和一个近二十岁的男人要怎么玩!
温妙向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心,她没有犹豫,直接脱了温念的衣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她看温念身上没有明显的痕迹后,还是不放心,又隐晦的向她求证。
确认她没有被奇怪的人摸过、抱过后,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脏才落回实处。
她看着温念,语气严肃的叮嘱:“念念,你记住,绝不可以让任何男性随便亲你、抱你、摸你。不管是认识的叔叔伯伯,还是路上对你笑的陌生人,都不行!”
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声音格外坚定:“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不管对方是骗你还是恐吓你,威胁你不能告诉家人和老师,你都不要听,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吗!”
温念似懂非懂地点头。
......
夜深人静。
温妙检查一遍,确定温念睡熟后,这才走到厨房,拎起新买的剔骨刀,潜入夜色中。
她悄无声息的撬开了钱婆祖孙租住的小铺里。
没有惊动任何人。
没等温妙想好要怎么报复这祖孙俩,她先听到这俩人毫不遮掩的恶意从里屋传出来。
“奶,你什么时候把温念那个死丫头给我弄来!”
“你着什么急,我都说好了,人过几天就来。”
“能不能快点,妈的,我都快憋死了!”
“放心,奶奶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钱婆一双老眼浑浊,虽然无奈却还是助纣为虐般哄着这个老钱家唯一的独苗。
......
温妙一听,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消失。
她原先还怕自己是想多了,误会了这死老太婆,现在看来,她还是把人想的太好了!
这祖孙俩,简直就是两个畜生!
温妙没有犹豫,一脚踹开了里屋虚掩着的门。
“谁!”钱婆子本想报警,在看到温妙那张脸后,溢出嘴边的尖叫顿时卡在喉咙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躺在床上的钱辉还没搞清楚温妙是谁,见他奶楞在那儿,一脸扭曲的叫喊:“奶!报警啊,你愣着干什么。”
钱婆子没动,她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