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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港城金融女王​​霍九霄温妙

星火十三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而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温妙。她本来早已财富自由、准备退休躺平,却猝不及防迎来这地狱开局。温妙两眼一黑!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一觉醒来回到解放前。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温妙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再死一次能不能穿回去啊?!”“姐姐……”一声微弱的呼唤从角落传来。温念脸上泪痕未干,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疼得嘴唇都在发抖。看到这一幕,温妙心头猛地一紧。不舍、心疼、愧疚……属于原身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吞没。她闭了闭眼,强令自己从这窒息的情绪中抽离。她很清楚,这些不过是原身残留的执念。可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也怕得要命、却仍挡在她身前的小姑娘,温妙终究难以无动于衷。穿越之前,她是个孤儿,虽然靠着自己白手起家挣得上亿...

主角:霍九霄温妙   更新:2025-09-25 2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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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九霄温妙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我成了港城金融女王​​霍九霄温妙》,由网络作家“星火十三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温妙。她本来早已财富自由、准备退休躺平,却猝不及防迎来这地狱开局。温妙两眼一黑!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一觉醒来回到解放前。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温妙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再死一次能不能穿回去啊?!”“姐姐……”一声微弱的呼唤从角落传来。温念脸上泪痕未干,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疼得嘴唇都在发抖。看到这一幕,温妙心头猛地一紧。不舍、心疼、愧疚……属于原身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吞没。她闭了闭眼,强令自己从这窒息的情绪中抽离。她很清楚,这些不过是原身残留的执念。可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也怕得要命、却仍挡在她身前的小姑娘,温妙终究难以无动于衷。穿越之前,她是个孤儿,虽然靠着自己白手起家挣得上亿...

《穿越后,我成了港城金融女王​​霍九霄温妙》精彩片段


而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温妙。

她本来早已财富自由、准备退休躺平,却猝不及防迎来这地狱开局。

温妙两眼一黑!

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一觉醒来回到解放前。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温妙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再死一次能不能穿回去啊?!”

“姐姐……”

一声微弱的呼唤从角落传来。

温念脸上泪痕未干,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疼得嘴唇都在发抖。

看到这一幕,温妙心头猛地一紧。

不舍、心疼、愧疚……属于原身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吞没。

她闭了闭眼,强令自己从这窒息的情绪中抽离。

她很清楚,这些不过是原身残留的执念。

可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也怕得要命、却仍挡在她身前的小姑娘,温妙终究难以无动于衷。

穿越之前,她是个孤儿,虽然靠着自己白手起家挣得上亿身家,可她从不知道,拥有家人是什么滋味。

面对突然多出来的“亲人”。

温妙只想着如何甩掉这两个大麻烦。

她又不是原主,没理由为了便宜妹妹和渣爹任劳任怨、做牛做马。

可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碰了碰她。

温念疼得一张小脸都皱在一起,却仍努力朝她挤出个笑,染血的小虎牙露了出来,她凑到温妙耳边,气声微弱。

“阿姐,你快逃吧……”她捂着肚子喘了口气,“别管我了。”

温妙沉默地注视着女孩。

在那双灰败绝望的眸子里,她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她刚拉住小孩的手,耳边传来动静。

“呦,醒了?”

强哥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咧嘴一笑,整张脸愈发显得狰狞。

房间太小,他三两步就跨到温妙面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眯眼打量。

“这张脸生得不错,尤其是这双眼,比那些大陆妹靓得多。”

这几年经他手的“北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无一不是又黑又瘦、操着一口听不懂的方言。

可眼前这个叫温妙的女孩却不一样。

十几岁的年纪,肌肤白皙,头发乌黑,看上去乖巧又温顺。

眉骨轮廓深邃却不似白人那般锋利,更偏夏人的温婉,唇峰生的薄而挺翘。

一双狐眼又魅又长,像漾着波光的夜湖,水光潋滟。

本该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可偏偏她看人时,眼神疏离又冷淡。

硬生生在艳光之上压了一层冷色。

强哥暗暗咂舌,“这般好容貌,送到庙街接客可惜了,不如你跟了我,你老爸的债,就此一笔勾销,怎么样?”

没等温妙开口,温德富就抢先嚷道:“好啊!跟着强哥好!妙妙,还不快谢谢强哥!这样你也算有个好归宿,爹就放心了……”

温妙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渣爹。

她强忍恶心没有挣脱,心下计较,此时的港城帮派横行、法纪混乱,逼良为娼的事情屡见不鲜。

现在翻脸,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他欠你们多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

“三万。”

温妙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早已将温德富骂得狗血淋头:

垃圾!为了三万块就卖女儿!

再想到现在为三万块发愁的自己,她更气了!

想她曾经也是能上福布斯榜的女富豪,如今竟为了区区三万块不得不绞尽脑汁。

温妙又问:“他玩什么输的?”

“二十一点。”

强哥玩味地打量她,“怎么,想替你老爸赢回来?”

话音刚落,满堂哄笑。


“在被我听到你在背后造我谣,我就把你老公开房的那些艳照贴他单位去,给那些领导也瞧瞧你男人的风姿?”

温妙笑得肆意,“你说到时候,你老公的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

别看郑秀娟一家住在这廉价的公屋,实际上,她老公可是证券交易所的接待人员,收入并不低。

只不过早年跟人学炒股,赔了个负债累累罢了。

所以他们全家现在都指着这男人的工资过活。

可是这种公司最看重体面和诚信,要是这种丑闻被闹得全公司都知道,对方也只能被开除。

郑秀娟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关窍,闻言,惊得后退半步。

“你敢!”疾言厉色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妙烟粉色的唇瓣微张,说出的话却透着股寒凉。

“你可以试试,我到底敢不敢。”

“痴线呐!”郑秀娟被吓到,匆匆骂了一句,便灰溜溜的关上了自家大门。

温妙赢的毫无压力。

像郑秀娟这种将自己一生都系在男人身上的女人。

往往最可悲也最可恨。

她继续手中的动作,生锈的锁孔随着转动的钥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门打开,房间内一片漆黑。

温妙心想对方怎么不开灯,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心里一紧。

正准备进去寻找,脚尖就触及到一团柔软。

吓得她差点被绊倒。

“温念?”温妙撑住门框站稳后才看清人,“你怎么睡在这里?”

蜷缩在门口温念被吵醒,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温妙的脸。

“阿姐,你回来了?”她揉着眼睛,像是还没睡醒。

温妙将人拉起来,牵着温念的小手往里走,“怎么不开灯。”

温念:“家里断电了。”

温妙:“.......”

她想起来了,她们好像已经拖欠三天的电费了。

察觉到温妙的无语,温念懂事的开口。

“阿姐,我去点蜡烛。”

烛火摇曳,本就不大的房间瞬间被光填满。

想着就要搬走了,温妙也不想要不要交电费这个事情了。

“我给你带了卤水鹅和面,吃吗。”温妙将拎了一路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又问:“对了,你会煮吗?”。

她从小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连面条都能煮成夹生的,她还是别祸害厨房了。

温念点头,动作熟练的拿起面,拎起水壶就往外走,“会的,我出去煮,阿姐你吃多少?。”

温妙想想,“我少吃一点。”

她在外边吃了个半饱,其实不是很饿。

看着温念拎着煤油炉走出去,她还有些好奇,一路跟着看小豆芽怎么操作。。

这个时候的港城已经出现石油罐和电子灶,只不过那些都是给有钱人准备的。

像温妙她们这种住贫民窟的,用的还是最原始的煤油炉。

房间里面积太小,因为这种煤油炉气味刺鼻,还容易起火,所以一般放置在走廊。

因为烧火做饭都在外面,所以谁家做了什么吃的都一目了然。

温妙觉得这样一点隐私都没有,还好她们马上要搬家了,她看过了,新家有独立的厨房。

到时候可以学着做做饭。

面煮好,温妙找出筷子,摆好碗筷,将切好的卤水鹅摆盘。

没一会,温念分别端着两碗撒着葱花的清汤面走了进来。

本以为温念瘦瘦小小的,可能吃不了多少,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吃了半只鹅一大碗面。

要不是温妙拦着,就连她碗里剩的半碗都被被温念吃光。

温妙有些惊讶,这孩子别不是什么大胃王吧?


温妙看到钱的面子上点了点头,只是眉目间明显不悦。

“我讨厌意外,希望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可以提前通知我。”

关鹏哼笑一声,举手朝她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见温妙缓和了神色,这才摸摸口袋......他又想吸烟了。

温妙看他搞怪的表情有些无语。

她生性冷淡,与人相交,多停留表面。

如关鹏这种只见了两面,就能挤眉弄眼,一副自来熟的性格。

她属实有些招架不住。

“神经。”温妙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开门,“在外面等我,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我不能进去?你家里藏男人了,不方便?”

关鹏没个正经的开着玩笑。

温妙翻个白眼,懒得搭理这疯子,把门拍的震天响。

被关在门外的关鹏讪笑着,又点燃一支烟。

可他没吸,只夹在指尖。

任由猩红的烟蒂在昏暗的楼道里明明灭灭。

温妙刚进门,就看到乖乖趴在桌子上做作业的温念。

看到她进来,温念抬起头小跑到她身前:“阿姐,门口站着一个奇怪的叔叔,你进来的时候遇到了吗?”

听到这称呼,温妙有些想笑。

她虽然不知道关鹏的年纪,但温念叫他叔叔倒也没错。

“那是我的朋友,我一会要跟他出去一趟,你下午吃了吗?”温妙说着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她:“给你带的牛杂粉,味道还不错。”

温年开心的接过去,打开盖子,猛地吸了一口。

“哇,好香!”

“香你就多吃点,吃完别忘记写作业。”

说着温妙回屋,将新定做的那身衣服找出来换上。

刚出卧室,温妙听到动静抬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阿姐,你好漂亮!”

温念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简直像是电视里演的仙女一样。”

温妙被她那夸张的形容词逗笑。

方才因为关鹏的那点不悦,也烟消云散了。

“我晚上如果没有回来,你记得锁好门窗,早点睡,明天记得自己去学校。”

温念点点头,乖乖回答:“好的阿姐,我知道了。”

温妙这几日,天天盯着小豆芽洗澡,抹擦脸油......再加上最近伙食不错,营养也渐渐跟上来。

温念的头发终于不像之前那样毛躁又打结。

软软的贴在头顶,手感特别好。

“不过,”温念有些担心:“阿姐晚上不回来,要住在哪里啊?”

“别担心,那边会准备睡觉的地方,之前答应过,要帮那个叔叔一个小忙,忙完我就回来了。”

温念这才放心。

说着,姐妹二人又简单寒暄了几句。

温妙问:“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没有。”温念摇头。

温妙没着急相信,毕竟这孩子总是喜欢报喜不报忧。

不过这事也急不得,只能等她有空再去学校问问。

随后,温妙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不紧不慢的打开门走出去。

门外的关鹏早就等的不耐烦。

他正准备敲门时,看到温妙从里面拉开房门,作势要出来。

他用手肘撑住门框,刚准备问她,怎么让他等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故意的。

质问的话刚到嘴边。

下一秒。

“叔叔你好!”

一道带着稚嫩的清甜童音便闯入耳中。

叫的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

看清躲在温妙身后那个怯怯的小女孩时,关鹏脸上那点桀骜风流顿时消弭。

他站直身体,没扣好的衣领被他用手扯紧,胸前的风景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你好啊。”说完,关鹏没好气的睨了温妙一眼,似是嗔怪,“你让你妹叫我叔叔?”


自然不晓得珠宝行二奢店这种地方。

温妙更是土生土长的内地人,对港城的布局也是两眼一黑。

在港城,讲究先敬罗衣再敬人,凭她现在这副破布烂衫的模样,估计连珠宝行的大门都进不去,就会被安保赶出来。

所以她才会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来找芳姐。

“没问题啦,我正好有认识的小姐妹在珠宝行做鉴定,我帮你约一下。”芳姐爽快的答应下来。

说着她将珠宝行的地址和姐妹的名字告诉了温妙,“她们一般下午两点之后上班,我这边给她打个电话通个气,你到时候直接过去找她就行。”

“好的,谢谢芳姐。”温妙笑着道谢后就去了隔壁的茶餐厅。

等她和老板谈完辞职,拿着被扣掉一半的薪水后,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捏着手里仅有的250块,默默在心里诅咒抠门的老板倒大霉!

此时的温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抬眼看到一家还算干净的小店,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墙上挂的菜单,温妙点了一份碗翅仔,想了想觉得不太够,“再加一份油炸鬼。”

老板娘:“一共十块。”

温妙从零钱里数了十块递过去,随即找了地方坐下。

碗仔翅和油炸鬼算是港城比较经典的名小吃,碗翅仔是用粉丝、木耳、冬菇模仿鱼翅的口感,勾芡浓汤再配上“油炸鬼”也就是油条,蘸着吃。

那滋味......绝了!

没一会,热气腾腾的碗翅仔和油条就被端上桌,温妙顾不得烫,端起碗就喝了一口。

“呼~”

鲜香味美的浓汤下肚,温妙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家里还等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小豆芽呢。

有些心虚的重新打包了一份,还多加了一份咖喱鱼蛋。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排档卖丝袜奶茶,一杯就要六蚊。

见惯了后世动辄一杯就要二三十块的奶茶,温妙觉得这简直不要太便宜,眼也不眨就要了两杯。

她学着当地人多加了2蚊,其中一杯换成了“冻奶茶”,果然像店员说的那样,口味醇厚又解暑。

........

温妙拎着吃的刚到家门口,没等她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温念探出半个脑袋,欣喜的看向温妙:“阿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姑娘皱皱鼻子,嗅到了一股浓郁的咖喱香气,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阿姐,你买咖喱鱼蛋了?那块手表是不是已经卖掉了?”

温妙深呼一口气,再次踏进这间阴暗逼仄的小屋,心想等钱到手,她一定要带着小豆芽搬家!

“还没卖。”她将手中的碗仔翅和鱼蛋递给温念,“饿不饿,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温念一愣,手中的食物还冒着热气,馋的她口水都快要流下来,可她知道,阿姐的钱都被爹抢走了。

那阿姐又是怎么买的这些食物?

温念小小的脑袋里瞬间冒出无数不好的想法。

“阿姐,我不饿,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你快还回去吧..............”

温妙一听就知道这个小萝卜头想多了,没好气的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别在这瞎操心,赶紧吃,我去茶餐厅要了薪水。”

“啊?”温念诧异的问:“阿姐之前不是说,那家店不能提前预支薪水吗?”

“对啊。”温妙满不在乎的开口:“所以我直接辞职了。”

小温念:......( ̄△ ̄)

温妙摆摆手,继续吐槽:“不过这老板也太小气了,说我没有提前通知,他们不好招人,硬生生扣了我一半薪水。”


“手很漂亮。”

荷官低头,有些害羞的笑,刚想鼓起勇气说点什么,就被蒋世豪一把推开。

“什么漂亮,谁漂亮,有我漂亮嘛......”

温妙:“......”

她没忍住看向一旁吸烟的霍九霄,用眼神询问:“这家伙......一直这副德性吗?”

霍九霄挑眉,还她一个眼神。

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温妙有些嫌弃的看向蒋世豪,心想这位霍九也还真是能装。

身边有这么个“人来疯”居然还能端出一副不近人情的冰山脸。

到底是怎么能忍住不笑的?

......

对面的许治,不得不接受自己输了的事实,一脸颓然的跌落进椅子里。

尽管早有预料,雷振东还是一脸阴沉的盯着温妙的背影。

就连周明崇看温妙的眼神里,都带上一抹正色。

此刻的温妙在他眼里,早已不是从前那般,是个可以随意用完就丢的消耗品。

温妙自然也感受到了周围形形色色的眼神。

其中不乏雷振东一行人的仇视。

可奈于霍九霄在,对方还算老实。

“雷老大,承让了。”

温妙毫不掩饰的站在霍九霄身旁,一脸仗势欺人的得意嘴脸。

一旁的关鹏和强仔,都一脸欲言又止的看向温妙,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温妙毫不在意外人会如何看她。

说白了,在基础的温饱都没有解决之前,她又有什么资格谈尊严。

今天要不是霍九霄的突然出现,温妙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才能完完整整从这条船上下去。

都是成年人,关鹏看着温妙刻意和自己保持的距离,立马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顶着霍九霄视线的压迫,还是问出了口。

“温妙,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吗?”

温妙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笑着打诨:“说好的四万五,一分都不能少哦。”

“钱不会少你,我们......”

话到一半,便被人打断,温妙勾唇,语气冷的渗人。

“关鹏,你到底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答案呢,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再说一遍,我不想被牵扯进你们之间的帮派斗争中。”

“我只有一条命,我和你们赌不起。”

他无力开口:“对不起......”

温妙没再看他,只撂下一句,便跟着霍九霄身后离去。

“下船前把钱准备好,下船后......以后就别见了。”

她的话里没有怨怼,也没有愤怒,却像是一把冰锥直直插进关鹏的心脏,硬生生挤出些许陌生的情绪。

关鹏想,那应该是愧疚。

但是他又觉得应该还有些除开愧疚之外的情绪,只是还不等他弄清楚这份情绪是什么,就被扼杀在今夜的月色中。

“抬头。”

霍九霄的声音低沉,像是浸透了夜色的海风,带着微凉的潮意缠绕在温妙耳畔,让她不自觉地依言照做。

......

一小时前。

温妙从关鹏那里拿到了对方承诺的四万五千蚊后,本打算在赌场大厅凑合一夜。

等天亮就下船。

却被蒋世豪以“彩头”为由硬是拉走。

他大大咧咧地拍着温妙的肩膀:“说好要护着你的,到你平安下船为止,你都要和我还有阿霄待在一块。”

温妙拗不过他那份过分的“热情”,只好跟着蒋世豪来到了游艇二层的客舱区。

“套房被阿霄占了,这间客房还算干净,你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蒋世豪说着,毫不见外地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一脸好奇,“温小姐今年多大?家里还有什么人?现在……拍拖了没有啊?”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温念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麻木着一张小脸沉默。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温妙叫她名字,她才有了点反应。

“温念?”

话音刚落,温秒的胳膊就被一只小手被紧紧拉住。

“阿姐,他们走了,我们是不是没事了......阿姐,我们是不是不会被卖掉了......”

温念眼神空洞,只一个劲的重复着相同的问题。

温妙看着她,眼里划过一抹不忍。

可她毕竟不是原主,无法与这孩子感同身受。

只能无力的拍拍这孩子的脑袋。

“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正当温妙还想说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声。

她这才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已经一天没有吃过饭了。

无奈之下,温妙只能先填饱肚子。

“家里还有吃的吗?”

温念有些局促的摇头。

温妙这才想起,家里的钱早被温德富偷去赌了。

可她还有一周才发薪水。

从昨天到今天,姐妹俩就只分着吃了一个馒头。

实在饿的不行,就喝水。

温妙揉揉饿的发紧的肚子,不信邪的绕去厨房转了一圈。

空的连个老鼠都看不到。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不得不接受自己现在就是个穷鬼的事实。

还是个快饿死的穷鬼!

温妙这边想着去哪搞点东西来吃,另一头的温念,则是看着她的背影发愣。

温念感觉......她的阿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只会哭着流泪,最后默默承受一切。

她的阿姐,学会了反抗。

她不仅解决了来讨债的人;还顺带解决了那个只会趴在她们身上吸血的人渣父亲。

当温德富挣扎着被人带走时。

温念那双麻木的眼眸才逐渐染上一丝情绪。

她想。

那场终年笼罩着她和阿姐。

晦暗潮湿的大雨。

终于在此刻,停了。

就在温念愣神的空档。

温妙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铁棍进来,径直朝着温德富的房间走去。

她们租住的这间公屋是一室一厅的布局。

温德富理所当然的霸占了唯一一间卧室,温家两姐妹只能在不大的客厅里搭了一张上下床。

勉强住人。

温念有些茫然的看着温妙,不懂她拿铁棍做什么。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哐哐哐......”

温妙用铁棍猛地砸了几下,卧室门上的锁头,就松动了!

温念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她:“阿姐,你要做什么?”

温妙看着被砸开的房门,满意的扔掉铁棍,拍拍手。

“娘之前给我们留了一串珍珠项链,还有一块手表,我之前害怕被爹发现,又拿去赌,就找地方藏了起来。”

这是温妙从原主记忆中得到的信息。

“真的吗?!”温念圆圆的眼睛透着亮闪闪的光。

“真的,等我把表卖了,咱们去吃大餐!”

温念激动的直眨眼,看向阿姐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整个温家,只有年纪最小的温念不曾沾过温家的半点富贵。

等她出生时,家底早被温德富输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苏婉容在嫁给温德富之前,也是当地有名豪绅家的女儿,压箱底的好东西自然不会少。

跟着温家逃到港城后,她的那些翡翠玉饰也被温德富卖了个精光。

这仅剩的珍珠项链和手表,还是苏婉容躲躲藏藏了许久,才保存下来的东西。

也算是她留给两个女儿最后的保障。

原身之前还算有脑子。

知道这东西只有留在自己手里,才能保住。


“谁给你说成绩不好就不能继续读书的?读书是为了让你明理识智,将来不至变成一个目光短浅的睁眼瞎......”

“再说了,你才念小学,现在成绩不好,又不代表以后会成绩不好,你都没有尝试过就要直接放弃吗?”

温念被说的有些动摇,“可是.......我都和卖细面的婆婆说好了,我去她那里干活,婆婆一个月给我开三百块的工钱呢......”

“......”

空气骤然凝固。

温妙心想,怪不得她那天去买面的时候,钱婆子对自己那么殷勤,话里话外都在打听温念的情况。

感情在这等着她呢。

她猛地想起钱婆子那张堆笑的脸,顿觉不对。

“我记得,钱婆家里好像有个瘸了条腿的孙子?”

“是啊。”温念天真的点点头:“阿姐,你怎么知道,钱婆婆说,等我去了,不用干重活,每天就陪着小辉哥哥一块玩就行。”

“只是小辉哥哥看我的眼神有点吓人,他还总是喜欢摸我的脸......我有点不舒服。”

“.......”

温妙越听眼神越冷。

钱婆家的孙子年纪比温妙还大,以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扒手,后来跟人学做飞车党,偷东西的被车撞倒,直接断了一条腿。

自从他成了瘸子,就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人的眼神都阴沉沉的。

陪他玩?

妈的!

一个八岁的孩子和一个近二十岁的男人要怎么玩!

温妙向来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心,她没有犹豫,直接脱了温念的衣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她看温念身上没有明显的痕迹后,还是不放心,又隐晦的向她求证。

确认她没有被奇怪的人摸过、抱过后,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脏才落回实处。

她看着温念,语气严肃的叮嘱:“念念,你记住,绝不可以让任何男性随便亲你、抱你、摸你。不管是认识的叔叔伯伯,还是路上对你笑的陌生人,都不行!”

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声音格外坚定:“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不管对方是骗你还是恐吓你,威胁你不能告诉家人和老师,你都不要听,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吗!”

温念似懂非懂地点头。

......

夜深人静。

温妙检查一遍,确定温念睡熟后,这才走到厨房,拎起新买的剔骨刀,潜入夜色中。

她悄无声息的撬开了钱婆祖孙租住的小铺里。

没有惊动任何人。

没等温妙想好要怎么报复这祖孙俩,她先听到这俩人毫不遮掩的恶意从里屋传出来。

“奶,你什么时候把温念那个死丫头给我弄来!”

“你着什么急,我都说好了,人过几天就来。”

“能不能快点,妈的,我都快憋死了!”

“放心,奶奶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钱婆一双老眼浑浊,虽然无奈却还是助纣为虐般哄着这个老钱家唯一的独苗。

......

温妙一听,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消失。

她原先还怕自己是想多了,误会了这死老太婆,现在看来,她还是把人想的太好了!

这祖孙俩,简直就是两个畜生!

温妙没有犹豫,一脚踹开了里屋虚掩着的门。

“谁!”钱婆子本想报警,在看到温妙那张脸后,溢出嘴边的尖叫顿时卡在喉咙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躺在床上的钱辉还没搞清楚温妙是谁,见他奶楞在那儿,一脸扭曲的叫喊:“奶!报警啊,你愣着干什么。”

钱婆子没动,她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安静的时候温婉的像是从江南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可只要一张嘴。

整个人都变得张扬又锋锐。

“所以你和强仔赌的那一局,是因为温德富在强仔那里输了钱?”

“输了多少?”关鹏一脸八卦。

温妙多看了这男人一眼,眼神讶然。

没想到这人竟然三言两语间就拼凑出事情的真相。

不过对方张口闭口的“强仔”......

看来身份不简单。

温妙想了想,没做隐瞒,:“三万。”

“美金?”

“.......港币。”

“啧。”关鹏有点嫌弃。

三万港币也值得他专门跑一趟,看来对方日子也不好过。

强哥原名叫邓华强,和关鹏是从同一个小渔村跑出来的。

只是后来二人加入了不同的帮派。

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

来之前,关鹏还纳闷,那么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会为了几万块亲自跑一趟。

在看到温妙后,他好像突然就懂了。

眉目灵动的少女,柔顺的黑发沿着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像是从旧时的美人图上拓印下来,哪怕在寡淡的颜色穿在她身上也有种动人心魄的绚丽。

“你不是赢了吗,温德富怎么还是被卖去南边的黑矿......”关鹏话说一半,在看到温妙脸上的表情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你故意的?”

“关你屁事。”

“我本来想帮你把你老爸救出来,现在看来,我似乎有点自以为是了?”

“你知道就好。”温妙一脸不耐:“有事没,没事让开,我还要回家做饭。”

关鹏掐灭手里的烟,闷声笑:“还真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

麻油地就这么大,帮派众多,谁都想当老大。

打来打去,死伤无数也没打出什么名堂。

两头的老大打不起了,便决定换个方式来确定砵兰街的归属权。

德州扑克。

谁赢了,砵兰街以后就归谁。

邓华强年轻的时候跟着一个因为出老千被剁掉三根手指的跛脚老头学了不少东西。

扑克玩的很溜。

关鹏这边却没几个人会玩这东西。

他最近正发愁去哪找个外援来救场呢。

没想到,这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关鹏今日刚到丽晶准备找找乐子,就有小弟急吼吼的闯进来,将温妙和强仔的事情说了一遍。

吓得他差点软掉。

他黑着脸听完后,立马找人查,整整找了一天,这才找到温妙的住处。

“没空。”温妙有些不耐烦,她对这些帮派之间争抢地盘的行为不感兴趣,她着急回家吃饭。

关鹏不意外对方会一口回绝。

“只要你帮我赢了强仔,我给你五千港币。”

温妙抱臂,冷着脸没说话。

她是缺钱,但五千块就想让她出手,未免有点太瞧不起人了。

“一万?”

温妙还是没松口。

关鹏暗自啧了一声,心想这小姑娘胃口还真不小。

“两万最多了!”关鹏将手中的烟扔到脚下捻灭,低声开口:“操,老子一个月都赚不到两万块,再多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了。”

他说这话时,眸光微冷,语气中暗藏威胁。

温妙看着男人这副模样,心里明白,今天这事,她不答应也没用。

她现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打又打不过,只能见好就收。

虽然她刚卖表换了一笔钱。

可是那些钱看着多,实际上根本就不经花。

港城消费高。

衣食住行,样样都要钱。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一个妹妹要养,就更需要钱了。

想明白这些,温妙知道反抗没用,心中迅速有了定论:“那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男人正欲开口骂人,抬眼就看到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温妙看到来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只冷冷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此人,正是那天嘲讽温妙用两千块炒股的吴经理。

见他撞了人就想走,郑嘉明见温妙没有开口,便主动请缨。

“吴经理,你撞到我的客人,都不道歉,就想走吗。”

郑嘉明说完这话,还特意偏头看了温妙一眼。

本以为这小姑娘可能会乘势压人,奚落对方几句。

毕竟,当初这吴经理可是信誓旦旦说万隆实业就是一只垃圾股,还瞧不上温妙的两千块。

可如今万隆实业的股票指数势如破竹,节节攀升。

真是狠狠打了这位吴经理的脸!

可没想到,温妙只是抱臂看着,眼中淡淡的嘲意,令她哪怕一言不发,也足够羞辱对方。

吴经理见郑嘉明咄咄逼人,眼睛恨恨的瞪着二人,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来。

“只不过一次走狗屎运罢了,你们别太得意!”

“你身为股票经理人,竟敢这样对客户讲话!我一定会向总会投诉你!”

郑嘉明简直不敢相信,一向圆滑的吴经理今日竟如此不要脸。

“去啊。”吴经理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一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拿什么举报我……”

他们站的位置本就偏僻,四周人群的喧闹遮掩了此处正在发生的冲突。

吴经理又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与鄙夷:“小子,这里可是港城,你一个大陆仔,无根无基的,不过赚了点小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交易所!”

吴经理也是今早才知道,这个郑嘉明那日居然悄悄跟着温妙买入了万隆实业。

他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具体赚了多少,但看他早上那股子得意劲儿,只怕光是佣金都不是一笔小数。

郑嘉明听到这人利用职务之便来威胁自己,被气的得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瞪着对方,脖颈因愤怒和屈辱涨得通红,拳头紧握,却感到一阵无力。

吴经理说得对,郑嘉明和温妙一样,都是从大陆过来的。

不过他不似温妙那般举家迁徙,而是考上了港大,跨越两岸,在这边念书。

他本以为自己名校毕业,又是大热的金融系,出了学校肯定是人人竞相争抢的人才。

可真的等他从象牙塔中走出来,才发现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大城市里。

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步,进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交易所,他不能失去这份赖以生存的工作!

所以,哪怕郑嘉明明白这件事是对方的错。

可沉重的现实像是一道道加诸在他身上的枷锁,将他束缚。

令他畏手畏脚,思虑良多。

......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这交易所什么时候成了你说了算的地方?”

循声望去,温妙不知何时站在郑嘉明身后,似是为他撑腰一般,她神色平静,说出口的话却冷得像冰。

吴经理脸色一变。

上一次,他就被这死丫头怼的丢了面子。

更何况,这里在偏僻也是交易大厅,要是真的把事情闹大了。

温妙是客户自然不会有什么。

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他强装镇定:“这位小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


温念点头:“放学时和同学吃过,我觉得味道还不错,才给你带回来的。”

温妙笑:“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温念却故作矜持起来,一脸的小傲娇:“那当然。”

“不过。”温念突然指着沙发上用油纸包好的,像是砖块一样的东西:“阿姐,那是什么?”

“钱。”

温念没听清楚,“什么?”

“钱啊。”温妙语气自然的像是去村口打酱油一样随意:“昨天出去赚的。”

这下轮到温念傻眼了。

“多少?”

“四万五。”

“.......”温念小心翼翼的试探:“阿姐......你不会是去抢劫了吧......还是杀人分尸......”

她说着,还一本正经的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温妙正在埋头喝粥,听到这话,瞬间被呛到,咳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咳咳......咳咳咳.......”温妙拍着胸口顺气:“你一天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那些连环画,我要统统没收!”

温念苦着个脸,乖巧的倒了杯水递到温妙手边:“阿姐,我错了。”

温妙止住咳嗽,心想这孩子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板起脸接过水:“撒娇没用,以后每周只能看一本。”

这还是姐妹俩搬到新家后。

温妙才知道她这个妹妹,居然喜欢看侦探漫画。

最初她想的简单,孩子喜欢,就当个小爱好支持一下。

毕竟童年自由嘛。

现在看来,还是不能太自由了!

“好嘛好嘛......一本就一本,阿姐可要说话算数哦。”

比起钱,小温念显然更加担心自己的连环画。

温妙无奈,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看你表现。”

说完,温妙又怕温念年纪小不经事,特意叮嘱了几句财不外露的话。

温念听完这其中的利害,一脸的谨慎的点头,“阿姐,我知道了。”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温妙直想笑。

她乐了起来,用港城话开始逗小孩。

“乖崽,讲句好听的,姐姐什么都买给你啊。”

“阿姐,别闹!”

温念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正经的,你要不要买间屋,留着你以后结婚住啊,剩下的就存银行,或者去读大学也行.......”

“停停停......你打住!”温妙听完是真的有些无语了。

这孩子满打满算也就虚岁九岁吧,怎么这么早熟啊!

想她九岁的时候,还在福利院里玩泥巴呢。

可眼前的小孩,都开始给她姐规划上人生了。

为了避免小管家婆的唠叨,温妙只好解释:“别想了,这钱你姐有用,你别规划了。”

温妙早有打算,现在的房产市场人人自危,虽然价格暴跌,但是多数人都在观望,不敢轻易接手。

所有人都害怕接盘后,变成无法承担的负累。

可别人怕,温妙不怕啊!

根据她前世的记忆,就在今年的十月,上面会颁布新的汇率制度。

不仅成功稳定港币的币值,更是在次年颁布联合声明。

彻底稳定了港城风雨飘摇的市场经济。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港城正式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超级大牛市”。

而温妙要钻的,就是“信息差”的空子。

次日。

温妙特意起了个大早。

将温念送到学校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了附近的报亭买了一份财经日报。

果不其然,万隆实业股票一飞冲天的消息赫然刊印的报纸最显眼的地方。

她收敛笑容,直奔股票交易所而去。

......

与此同时。

股票交易所二楼的VIP包间。

秘书躬身立于男人身前,略有些犹豫道:“九爷,万隆那边已经快涨停了,股市过热不是个好兆头,我们是不是考虑适当减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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