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不是要去卧室了,我腿软了。”
陆庭砚眸色漆黑,在她耳朵上轻啄了一下,声音沙哑:“宝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傅令璎仰头,视线里全都是男人锋利冷清的五官,却因为刚刚的吻染上欲色,他的薄唇上沾上了她的豆沙的口红。
电梯里的气温不断攀升,她有些站不住脚,只能往他怀里倒。
“知道啊。”傅令璎轻笑,眼神带着几丝打量,手在他腰间又是摸又是掐,“这次我肯定不会失忆了...”
皮肤都染上灼热,她想这一定是成年人的正常生理反应,所以不需要避讳。
“还是说,二哥你不想?”傅令璎踮脚,去啄他下巴,忽地想到那天时乐宜说的话,语气有些怀疑,“又或者,你——不——行?”
陆庭砚难得被气笑,轻嗤出声,舌尖抵着齿根,声音低沉,藏着威胁。
“这是你自找的。”
他本来还愁找不到机会,结果这人自己送上门来。
傅令璎抱着他的腰不放手,还没意识到自己将会有多危险。
陆庭砚一手揽着人,一只手按下楼层键,本来去往地下停车场的数字,已经变成了他在恒曜的专属套房。
进了房间,还是熟悉的布局,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傅令璎闻着自己身上的酒气,迷迷糊糊地问着男人:
“我们要不要先洗个澡?”
陆庭砚已经把人拐到了沙发上,抬手扯开领带,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揽,就让人坐在了他的腿上。
傅令璎身上浅蓝色的旗袍布料因为这个姿势绷紧,身材曲线一览无余,本来搭在她腰上的手边便顺势滑落至下。
“抱歉,璎璎,我没那个耐心。”陆庭砚摘下眼镜,随手扔在茶几上,扬起下颌盯着她,漆黑瞳色里压抑着情绪。
“你可以选择洗着|做,和做|完洗。”
傅令璎现在酒劲已经过去了些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外人眼里不近女色,克己复礼的陆庭砚,居然会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混话。
她甚至觉得,现在的陆庭砚和平常的他判若两人,像是压抑很久,猛地爆发后的放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便再次被堵住,陆庭砚的手劲很大。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滩水。
任人摆布。
精心挑选的裙子和他的衬衫一起团着,然后随意扔在茶几上,盖在他的眼镜上面,。
傅令璎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推搡开他不知克制的身体。
“那个东西...有没有?”
陆庭砚把她抱在腿上,微微倾身,拉开茶几下的抽屉。
傅令璎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看见了被摆放整齐,满满当当一整个抽屉的某个东西,她不敢相信有人会提前准备这么多,还是在酒店套房里。
“恒曜的服务这么周到?”她被重新抱回去,软声问道。
陆庭砚握着她的手腕,在她掌心亲了一下,低笑。
“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宝宝。”
傅令璎觉得腰酸,手揽过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喘气:“二哥,去床上...好累...”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落地窗外天色已经渐渐亮起,傅令璎累到连手指都不想动弹,她才知道刚刚陆庭砚说的两个事情,不是让她选择。
是他自己准备的进行的顺序。
她觉得不是睡着了,完全是晕过去了,但是陆庭砚就好像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还能帮她洗完澡后再从浴室抱到床上,甚至还顺手把茶几上的乱象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