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令璎陆庭砚的其他类型小说《京渡春潮傅令璎陆庭砚》,由网络作家“黍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想到今天在遐境的事情,弱弱出声:“二哥,只剩下一次了。”“什么?”陆庭砚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情。“上次在车里一次,今天一次,我总共欠二哥三次,所以只剩下最后一次了。”陆庭砚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原来是她强吻他那三次的事情。他今天在休息室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不过是想到裴彻在外面,所以情不自禁罢了,也或许是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你要和我算这么清楚?”陆庭砚忽地靠近,眼神带着些打趣盯着她,“那以后结婚了,是不是也要这样?”“甚至以后谁床上主动,谁占了便宜,下一次也要要回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傅令璎被他盯地脸颊发烫,以她和陆庭砚现在的状态,婚前协议肯定少不了,毕竟不是正常的谈恋爱结婚流程。“二哥以后还是不要在公司里...突然...
《京渡春潮傅令璎陆庭砚》精彩片段
她想到今天在遐境的事情,弱弱出声:“二哥,只剩下一次了。”
“什么?”陆庭砚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上次在车里一次,今天一次,我总共欠二哥三次,所以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陆庭砚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原来是她强吻他那三次的事情。
他今天在休息室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不过是想到裴彻在外面,所以情不自禁罢了,也或许是骨子里的劣根性作祟。
“你要和我算这么清楚?”陆庭砚忽地靠近,眼神带着些打趣盯着她,“那以后结婚了,是不是也要这样?”
“甚至以后谁床上主动,谁占了便宜,下一次也要要回来?”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傅令璎被他盯地脸颊发烫,以她和陆庭砚现在的状态,婚前协议肯定少不了,毕竟不是正常的谈恋爱结婚流程。
“二哥以后还是不要在公司里...突然亲我了。”
“为什么?”陆庭砚认真问道,“影响你工作了?那我以后记住。”
“是有些影响。”
傅令璎也认真地点点头,因为她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只要一去了遐境,看见那间休息室,就会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那她哪里还有心思工作。
满脑子都是今天那个湿热,紧张又刺激的吻。
所以坚决不能助长他这种行为,最好陆庭砚以后都不要来遐境,离她的工作环境远一点,这样她才能心无旁骛地工作。
她看陆庭砚收敛神色的样子,以为他听了进去。
“你今天的表现,我还以为你很喜欢。”陆庭砚忽地出声,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声音浅淡,“那以后去我公司就可以了,我不会被影响工作。”
“下楼吃饭吧,用不用我扶着你?”
傅令璎看着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的男人,缓慢地侧眼盯着他。
她刚刚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这个老狐狸。
——
遐境新香发布会。
林初从进来就一直跟在傅令璎身后,不断感叹:“遐境今年是真发达了,发布会居然能开在恒曜酒店的宴会厅了,这次真的见世面了。”
“组长,我们今年是不是有机会和恒曜合作啊,那恒曜肯定会给我们员工福利吧,比如酒店伴手礼?或者是入住优惠,能免费升级套房那种优惠,我好期待啊,这可是恒曜。”
傅令璎被她一脸好奇地样子逗笑,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和市场部那边不太熟悉,如果有合作的话...你说的这些应该都会有吧。”
场内忽地安静下来,正厅门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循声看过去。
“今天还有什么大人物没到场吗?谁啊?”
主持人适时开口:“欢迎我们遐境全线代言人贺庭先生,以及女香品牌合作大使江楚小姐。”
傅令璎这才注意到今天场上有镜头直播。
厅门处,本来应该和贺庭一起入场的江楚,反而挽着裴彻的手臂缓缓走进内场,像是宣誓主权一样。
林初在旁边拿着手机看直播,小声和她八卦:“之前总监不是说江楚是女线代言人吗,怎么现在突然变成品牌大使了,降咖位了?”
傅令璎之前没注意这件事情,不过转念一想那天在遐境的事情,应该是时乐宜做的,她一向都不喜欢江楚。
傅令璎垂眼扫了眼林初手机上的弹幕,果然都在说这件事,还有不少磕CP的。
“贺影帝算什么,我们楚楚可是和裴公子一起入场的,不是一个级别的。”
“二哥!”
傅令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外面天光大亮。
大床上只有被她自己滚乱的被子,房间整洁如常,哪有什么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
她抬手摸着自己嘴唇,那种被碾压,含咬的滚烫触感仿佛还在,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噔噔——”
房门被敲响,她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因为傅家的所有人进别人房间之前都会敲门,包括她爸妈。
她从刚刚的发呆里回过神来,正要出声问是谁时,从房门外传来陆庭砚的声音。
“璎璎,吃早饭了。”
“知道了,二哥,我马上来。”
她现在听见陆庭砚的声音都有些条件反射,一直到洗漱好出房门的时候,满脑子还是梦里陆庭砚说话的声音。
像他那么冷淡克制的人,真的会叫人那么亲昵的称呼吗,她严重表示怀疑。
所以肯定是梦吧,才会有这么离谱的情节。
“怎么心不在焉的,昨晚没睡好?”
傅令璎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抬眼才发现陆庭砚居然就站在她的房门旁边,一直没走。
那她刚醒来时叫的那句“二哥”...
是不是也被正好来叫她起床的陆庭砚听见了。
“睡得挺好的...”傅令璎勉强说道。
也就是腿有些软而已。
陆庭砚跟在她身后下楼,她还是没忍住想要求证一下,回头看向神色淡然的人。
“二哥昨晚有找我吗?我昨天睡太早了,隐约听到有声音。”
“你进我房间了吗?”
“没有。”陆庭砚透明镜框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和傅承璟聊了会事情,就回房间休息了。”
倏地,他往下走了一个台阶,居高临下地俯身凑近。
“还是你觉得,我是那种趁着夜色,进你房间做什么事情的人?”
“我没有!那应该是我半梦半醒听错了。”
傅令璎连忙下楼,和他拉开距离,毕竟是在家里,还是不能太肆无忌惮。
“急什么?难不成知道我和你老爸要回来?忙着迎接我们?”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正厅传来,傅令璎这才看见站在正厅的两人,连忙扑进女人的怀抱。
“妈妈,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多玩几天吗?”
女人一袭月光白的长裙,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和傅令璎站在一起没有人会觉得是母女,只觉得是姐妹。
傅令璎眼神落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年岁渐长,威严更甚。
“爸爸。”
阮荔拉着她坐在自己和傅淮洲中间,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傅令璎手里。
“以前你爷爷给你订下的时候,我就说过,只要你想退,随时可以。宝宝,你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妈妈怎么能拖后腿。”
傅令璎垂眸,手上的是当初她和裴彻订下婚约时,两家交换的庚帖,不像以前那种要写生辰八字,这份婚书更多的是代表一份承诺。
“飞机刚一落地,爸妈就去裴家拿回来了。”傅承璟在旁边帮腔,“而且这回退婚是他裴家有错在先,之前合作时他们家从我们家拿到的好处,现在都要一分不动还回来。”
他又把上次寿宴时,裴老太太想用珠宝首饰就打发傅令璎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就是看傅令璎平常深居简出,脾气太好。
阮荔刚刚还优雅的样子瞬间憋不住:“这老太太把别人当傻子啊,我们宝宝什么名贵的东西没见过,拿点什么破烂东西就想赔礼道歉,她整个裴家的财产拿出来,我们也是看不上的。”
“还有那个裴彻,平时看着也就是幼稚了点,没想到纯粹就是个混蛋!”
傅承璟在旁边搭腔:“没错没错,混蛋。”
“什么人也值得生气。”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傅淮洲淡声道,他看向一直拱火的傅承璟,“我和你妈上楼休息,裴家的东西你送过去就行。”
傅承璟小声嘟囔道:“还要我亲自去,找个跑腿送过去算了...”
于是,收到来自他爸的一记眼刀。
“我去我去,一定好好拜访裴家。”
傅淮洲眼神落在正在低头看手机的人身上,温声说:“今天京市有雨,璎璎就不要出门了,不要像上次一样淋雨。”
陆庭砚扫了眼被点到名,心虚到眼睫颤抖的某人。
“傅叔叔,我回来还没好好拜访过裴家,我和承璟一起去吧。”
傅淮洲微微颔首:“嗯,早点回来。”
陆庭砚走到傅令璎身边,垂眸看她:“在看什么?这么专注。”
傅令璎把手机屏幕给他看了一眼,是裴彻给她发的消息,一张照片,是他正跪在裴家正厅前。
裴彻:你如果要退婚,我就一直跪着不起来。
陆庭砚轻嗤一声:“那就让他跪着。”
傅令璎也有些无奈,回复道:“你这样威胁不到我,只能威胁一下你家里人。”
那边还不死心,紧跟着又回了过来。
裴彻:我不相信你真的要和我退婚,除非你亲口对我说,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傅令璎盯着这胡搅蛮缠的消息,站起身来准备上楼,她和傅承璟提前说了一声。
“等我一下,我收拾点东西,一起送回裴家。”
车上,傅承璟坐在前面,扭头看向抱着个箱子的傅令璎。
“爸不是不让你去裴家?就怕你又心软。”
“既然要退婚,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傅令璎低头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物归原主好了。”
陆庭砚坐在她身边,打量着箱子:“这都是他送的?”
“嗯。”
傅令璎点头。
里面都是些女生喜欢的珠宝首饰,香水,甚至还有个淡粉色的女士头盔,他冷笑出声:“毫无新意,一堆破烂。”
傅承璟跟着应声:“我同意!”
车停在裴家,刚刚就阴沉的天气已经开始落雨,势头渐猛。
“你别下车了,东西让陆庭砚帮你带进去。”傅承璟撑伞下车时,叮嘱着坐在车里的人。
傅令璎眼神从车窗望到外面,看见了那个跪在庭院里的身影,倾盆大雨顷刻打湿他的头发,看着有些狼狈。
忽地眼前景象被挡住,陆庭砚整个身体挡在窗户前,淡声道。
“这点雨,淋不死人,他身体比你健壮,也不会生病。”
傅令璎看了眼打在车窗上的雨滴,比起她那晚的雨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敲在车窗上的声音大得吓人。
“这点雨?”她不可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二哥这么说,难道港市平常的雨难不成是要砸死人吗?”
陆庭砚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女生脸上的软肉被他揉在一起,他微微使力,把她侧眼看窗外的脸转了回去。
“不许看他,更不许心软。”
陆庭砚看了眼时间,才十几分钟,按照正常休息时间来说也不出格,虽然今天遐境没有其他人,但待太久确实对她不好。
两人整理好出了些褶皱的衣服,陆庭砚手放在门把手上,正要出去时,傅令璎忽地拽住他的衣袖。
“嗯?”陆庭砚侧眼看她。
傅令璎脸颊泛着浅绯,有些羞涩地指了下他的下唇处,嗫喏出声:“你嘴上,沾到我的口红了。”
“这里?”陆庭砚眉头微挑,指着自己嘴唇,语气有些戏谑,“还是这里?”
傅令璎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时间不允许拖延,她只能从自己包里翻出手帕。
看了眼自己和陆庭砚的身高差距,她踮起脚来,顶着头顶那道格外灼热的视线,轻轻擦拭掉他嘴角上沾到的口红。
“现在好了。”
陆庭砚眼神落在她泛着水光的红唇上,忽地抬手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然后很是顺手地把她手里面的手帕攥进自己手心。
傅令璎被他这一套动作弄得有些懵,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因为每天进出实验室办公室,上下班都要用无香洗手液,总是用纸巾不方便还很浪费,她便随身带了手帕,每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再清洗替换。
陆庭砚看她呆呆的样子觉得好笑,直接把手帕放进自己口袋。
“晚上回去给你洗干净。”
傅令璎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但又没想出来是哪里不对劲,最后只能归根于是时乐宜带坏她了。
“我今天来就要进去,谁也拦不住我!凭什么他能进去我就不能。”
裴彻被时乐宜骂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女生,时乐宜没想到他真的敢动手,一时不察往旁边倒去。
一直站在旁边不参与这两人争吵的贺庭及时伸手,扶住了时乐宜的胳膊。
裴彻正要推开门时,门刚好从里面被打开。
陆庭砚站在他面前,气势冷清,把身后的人挡得严严实实,他垂眸打量着面前人。
冷声道:“这么想进去休息?那你今天一上午就待在这里面,省得又说遐境怠慢我们裴公子。”
“还推女生,你之前的礼仪课学到狗肚子里了?”
等裴彻反应过来的时候,陆庭砚已经带着人出了休息室,一众人往实验室走继续参观,他身边只剩下江楚跟着他。
时乐宜跟在傅令璎身后,忽地悄悄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你完了,我叫傅承璟和我爸给你家里穿小鞋,还有你最亲爱的干妹妹。”
傅令璎没听到她回过头说什么,侧身拉了下时乐宜的手腕,叫她跟上。
“来啦。”时乐宜挽上傅令璎的胳膊,在她脸上打量了几眼,忽地压低声音。
“你...口红花了。”
说完,她有点不可置信地出声质问:“你俩真在里面...亲啊?什么情况,当着前男友的面和异父异母的哥哥,不对,应该是现男友接吻?”
“傅令璎你真是被二哥带坏了,我一直觉得他这人斯文败类,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傅令璎连忙隐在时乐宜身后,拿出粉饼补妆。
“二哥...他还不算是我男朋友。”
出于八卦的心情,时乐宜选择跟着傅令璎一起回傅家,甚至为此放弃了和她偶像多相处一会的机会。
“那你俩没谈恋爱,现在算什么?炮|友?”
傅令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今天时乐宜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傅令璎听见外面的争执声,推搡了面前人一下。
压低声线:“二哥你先放开我,一会他们都进来了。”
话音刚落,傅令璎的腰忽地被人紧紧揽住,带着她往休息室门口走,陆庭砚的力气大得吓人。
“二哥!唔——”
她的唇倏地被面前人含住,气势汹汹地吮咬着,剩下的音调被吞进陆庭砚的嘴里。
比起傅令璎的紧张,仓皇,陆庭砚的动作就显得格外从容不迫。
大手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傅令璎抬起下颌来和他接吻,舌尖一点点顶开她的唇,像是恶作剧一样舔舐她的上颚,直到她溃不成军,放弃抵抗。
傅令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意识混乱,伸出舌尖和他搅在一起。
紧闭的休息室里只剩下衣料摩擦,水声,还有若有若无的轻哼声。
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一门之隔,裴彻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又不是遐境的人,凭什么在这拦我?”
时乐宜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在休息室里面做什么,但她就是看裴彻不顺眼,绝对不允许这人找机会和傅令璎说话。
“我拦你还需要理由,软饭硬吃在我这可行不通。”
旁边总监也不敢出声,虽然她不认识时乐宜,但是光从周身气度和首饰就能看出家境不凡,加上又是贺庭的朋友,总之这里的每一位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至于令璎,虽然从没有人和她打过招呼,但她一直觉得这位更不是普通人,今天的情况更是印证了她一直以来的猜想。
外面吵吵嚷嚷,傅令璎难免分神,陆庭砚反而故意揽着她腰靠近门口处,直白又强势地索取着她的吻。
一直到傅令璎胸腔中的氧气耗尽,都快要喘不上气时,陆庭砚才大发慈悲,放过她的唇。
只是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傅令璎本来想微微撤开些距离,奈何两条腿软得像是面条一样,根本站不稳,只能将身体倚靠在面前人身上。
陆庭砚的大手还覆在她的后脑勺上,动作缓慢地摸着她的柔发,垂眸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低头时呼吸喷洒在傅令璎的耳尖上,带起一阵痒意,她连忙把手撑在他的肩膀上。
“不能再亲了。”
陆庭砚被她既害羞又害怕的样子逗笑,薄唇贴在她的耳边。
低声说:“你们公司隔音怎么样,外面能听到刚才的声音吗。”
傅令璎瞪大眼睛,眼神里面有些指责和委屈:“二哥,你太坏了。”
早在这人一直带着她往门口走,她就应该看出这人的恶劣心思。
陆庭砚看她垂眼,似乎是在生气,只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腰还被困在他的臂弯里,他微微用力,两人的上半身便再度紧密地贴在一起。
“逗你的,他们忙着吵架,什么也听不到。”
裴彻被时乐宜的一句“软饭硬吃”说得整个人周身布满戾气,又奈何不了面前的人,只能冲着休息室里面撒泼。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庭砚哥一向不是最重礼节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吧。”
时乐宜嘴上更不饶人,指着他鼻子就开始骂:“大白天有什么,比不得有人带着自己干妹妹凌晨出入酒店,上不得台面。”
裴彻恼怒:“我们那次明明还有其他人,只是一起聚会而已。”
傅令璎听着外面的动静,连忙催促陆庭砚:“二哥你先放开我,我们在这里待太久了。”
“二哥...是不是要去卧室了,我腿软了。”
陆庭砚眸色漆黑,在她耳朵上轻啄了一下,声音沙哑:“宝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傅令璎仰头,视线里全都是男人锋利冷清的五官,却因为刚刚的吻染上欲色,他的薄唇上沾上了她的豆沙的口红。
电梯里的气温不断攀升,她有些站不住脚,只能往他怀里倒。
“知道啊。”傅令璎轻笑,眼神带着几丝打量,手在他腰间又是摸又是掐,“这次我肯定不会失忆了...”
皮肤都染上灼热,她想这一定是成年人的正常生理反应,所以不需要避讳。
“还是说,二哥你不想?”傅令璎踮脚,去啄他下巴,忽地想到那天时乐宜说的话,语气有些怀疑,“又或者,你——不——行?”
陆庭砚难得被气笑,轻嗤出声,舌尖抵着齿根,声音低沉,藏着威胁。
“这是你自找的。”
他本来还愁找不到机会,结果这人自己送上门来。
傅令璎抱着他的腰不放手,还没意识到自己将会有多危险。
陆庭砚一手揽着人,一只手按下楼层键,本来去往地下停车场的数字,已经变成了他在恒曜的专属套房。
进了房间,还是熟悉的布局,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傅令璎闻着自己身上的酒气,迷迷糊糊地问着男人:
“我们要不要先洗个澡?”
陆庭砚已经把人拐到了沙发上,抬手扯开领带,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揽,就让人坐在了他的腿上。
傅令璎身上浅蓝色的旗袍布料因为这个姿势绷紧,身材曲线一览无余,本来搭在她腰上的手边便顺势滑落至下。
“抱歉,璎璎,我没那个耐心。”陆庭砚摘下眼镜,随手扔在茶几上,扬起下颌盯着她,漆黑瞳色里压抑着情绪。
“你可以选择洗着|做,和做|完洗。”
傅令璎现在酒劲已经过去了些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外人眼里不近女色,克己复礼的陆庭砚,居然会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混话。
她甚至觉得,现在的陆庭砚和平常的他判若两人,像是压抑很久,猛地爆发后的放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便再次被堵住,陆庭砚的手劲很大。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滩水。
任人摆布。
精心挑选的裙子和他的衬衫一起团着,然后随意扔在茶几上,盖在他的眼镜上面,。
傅令璎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推搡开他不知克制的身体。
“那个东西...有没有?”
陆庭砚把她抱在腿上,微微倾身,拉开茶几下的抽屉。
傅令璎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看见了被摆放整齐,满满当当一整个抽屉的某个东西,她不敢相信有人会提前准备这么多,还是在酒店套房里。
“恒曜的服务这么周到?”她被重新抱回去,软声问道。
陆庭砚握着她的手腕,在她掌心亲了一下,低笑。
“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宝宝。”
傅令璎觉得腰酸,手揽过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喘气:“二哥,去床上...好累...”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落地窗外天色已经渐渐亮起,傅令璎累到连手指都不想动弹,她才知道刚刚陆庭砚说的两个事情,不是让她选择。
是他自己准备的进行的顺序。
她觉得不是睡着了,完全是晕过去了,但是陆庭砚就好像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还能帮她洗完澡后再从浴室抱到床上,甚至还顺手把茶几上的乱象收拾干净。
林初小声提示着:“组长,你要不要把手机关机啊,这群粉丝可疯狂了,一会就把你联系方式开出来要骚扰你了。”
傅令璎被她夸张的样子逗笑,轻轻摇头:“不用担心。”
实验室外,江楚还要继续拍摄遐境代言的纪录片,不过只是走个过场摆拍几下,那些专业的东西也不是她一时能学会的。
跟着她的助理盯着手机,疑惑地说:“真的很不正常,你那些大粉居然挖不出一点关于这个调香师的资料。”
江楚摆拍完后正在桌前玩着手机,听见这话也不稀奇。
“挖不出来的,人家连工作都没用真姓。”她看向助理,“她姓傅,阮荔嫁进去的那个傅家。”
助理捂着嘴,有些惊恐:“楚楚姐,她是傅家人,我们这样做会被报复吧。”
江楚不以为然,她从小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爸爸和弟弟死于车祸,妈妈救了裴老太太这才得以让她进了裴家,她妈妈现在也在老家不愁吃穿。
“一个没实权,也不进自家公司的女生,傅家能有重视,之前彻哥那样的态度,傅家不也没表态,那些什么疼爱女儿的传闻,估计也就是为了家族名声。”
助理觉得有道理,跟着点头:“也对,既然来这里工作都没用真姓,说不定是家里觉得丢人,不允许呢。”
网上舆论本来这几天有发酵的趋势,奈何实在挖不出傅令璎任何个人信息,也只能不了了之。
快下班的时候,傅令璎刚从调香室里出来,迎面就看到总监过来找她。
“下周新香水发布会,我本来安排你出席,毕竟这次的主打女香追逐蝴蝶是你的作品,只是...这次发布会代言人也会出席,我看到网上的舆论了,你如果不想出席我换其他人。”
傅令璎看了眼发布会的时间。
“不用换其他人,我没问题。”
总监对于踏实工作的人向来宽容,满意地点点头:“那你这周末好好准备一下,下周发布会可要比之前的几场正式得多,会有不少合作方到场。”
比起担心下周的发布会,傅令璎更担心这周末还要去见面的人。
本来傅令璎准备找个理由推掉这周末的见面,她刚换好衣服想找借口去公司加班,就接到了时乐宜的电话。
“听说你今天要去见贺庭?你能顺便帮我去找他要个签名照吗?”
“我都准备推掉了...”傅令璎有些疑惑,“你自己不就是演员吗,再说还有小舅舅那么大腕,要个签名不是轻而易举?”
时乐宜在电话那边哀嚎出声:“我这种十八线哪能要到啊,容易被骂不红爱蹭,我爸那小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辈子不可能给我要男明星的签名。”
“你家里最开明了,你就帮我要一个嘛,还是你也有什么难处?”
“我...尽力?”
傅令璎刚挂断电话,就看见了站在楼下正厅的陆庭砚,听见动静转身看她。
“今天要出去?”
在别人看来格外正常的一句问候,在傅令璎自己听来就是满满的威胁。
她往正厅门口走,一边小声解释着:“要去公司加班,下周有重要项目。”
两人同时停留在玄关处,隐在正厅的视觉盲区。
傅令璎正要弯腰换鞋,忽地腰上落了只温热的大手,轻轻往后一带,她差点没站稳,背部撞在身后人的胸膛上。
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声线低沉。
恒曜的起步也有他的帮衬,说视陆庭砚为亲子也不为过。
所以才更加矛盾,陆庭砚的心思,他或许比陆庭砚自己更早发现,现在反倒琢磨不准两人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他既担心自己女儿太早这个心机成熟,手段沉稳的儿子骗走,又担心陆庭砚一直蓄势待发,最后反倒错过机会,只能以哥哥的身份送喜欢的人出嫁。
另一边,看了场无聊至极的球赛之后,傅令璎总算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时乐宜,趁机就要离开。
“你怎么现在才来?”
时乐宜甩了几下手里提着的袋子:“专门给你准备的衣服,刚才才拿到,所以来晚了。”
傅令璎没想到她说的惊喜是这个,怪不得刚刚一直不让她换衣服,她只能穿着不方便行动的长裙看着这群人在这无聊地斗嘴打球。
时乐宜拉着她就要去更衣室,傅令璎自然乐得跟着她走,怎么也比在这里坐着有意思。
陆庭砚看着女生背影,还有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的裴彻,这人向来没规矩,有时候热血上头说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比起周泽安来说,更需要随时保持警惕。
“我去看着他。”陆庭砚说。
傅淮洲今天的本意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好让他明白不管是正在谈恋爱还是准备追人,都要认真点。
“去吧。”
傅淮洲点头,他也算明白,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不是闹得太过,他也不好插手太多。
更衣室,傅令璎正要换上时乐宜给她换的衣服,拉链半解的时候,她看向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人。
“你不出去?”
“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要出去,外面热。”时乐宜吊儿郎当地回答着,“你这么警惕我做什么,我先申明,我追星已有老公。”
傅令璎索性放弃,结果刚把裙子拉下肩膀,时乐宜忽地叫出声,扑到她身上扒拉开长发,露出脖颈处的皮肤。
“这是什么!吻痕!傅令璎,你不要和我说是被蚊子咬的,我不会相信的。”
傅令璎连忙捂住她的嘴,让她小声点。
“所以陆庭砚到底行不行啊?”
时乐宜还是问出自己最好奇的问题,“不是打探你俩隐私啊,而是不行的男人千万不能要,俗话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陆庭砚27吧,这很重要。”
傅令璎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让她一起进了更衣室。
但是耐不住这人没完没了的问,她只能小幅度地点点头,算是解答她的疑惑。
“唉,好好的大白菜让猪拱了,真是便宜二哥了。”
时乐宜眼神落在傅令璎白得晃眼的皮肤上,她经常和傅令璎一起睡,自然知道这人身上又香,摸起来手感又好,青春期发育更是该胖的胖,该瘦的瘦。
“你别乱看!”傅令璎被她眼神扫得有些害羞。
时乐宜这才放过她:“那天发布会晚上,我给你发消息你居然一晚上没回,我就猜到你俩肯定有事,今天就是好奇来验证一下,那没事我就出去了。”
“果然,有了男人就不让闺蜜看了,见色忘义的女人。”
“...”傅令璎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八卦又无聊的人,绕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傅令璎换好衣服,又把头发随意扎起来,结果出了更衣室,却没见到时乐宜的人。
她看了眼手机,果然。
乐宜:“居然刚好碰到我老公也换衣服出来,我觉得今天这个球必须学习一下了,为我老爸的投资增加消费!”
傅令璎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
隔着卫生间的门,外面站着个高大的身影,陆庭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声线夹杂着电流声,酥麻了人半边耳朵。
“我进去,还是你先出来?”
“我出去!”
傅令璎连忙挂断电话,盯着镜子里面弄脏的裙子有些头疼,但是衣帽间在外面,陆庭砚还堵在门口,换了浴袍反而欲盖弥彰。
陆庭砚等在门口,听见动静垂眼,看见了个从门口探出来的小脑袋,脸色苍白还微微蹙眉。
“哪里不舒服?”
他语速略微比平时快,想起了昨晚那场雨。
傅令璎从洗手间出来,小腹还隐隐作痛,侧过身背对着墙小声说道:“我流了好多血,担心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情有关,就只能找你了。”
陆庭砚动作一滞,眼神落在她弄脏的衣服上,很快又移开,轻咳一声有些尴尬。
“不用去医院。”
“嗯?我没经验,这难道是正常的吗?”
傅令璎对这种事情的了解还是来自于上学时候的生物课本,身边也没有已婚女性,完全没有学习途径,所以一直到现在,她对昨晚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熊抱着陆庭砚不放手,还像个女流氓一样亲他的唇,咬他的肩膀,再后面就断片了。
“是你的经期到了。”
陆庭砚扫了眼呆滞在原地的女生,转身出去叫佣人进来帮她拿衣服和一应用品。
傅令璎钻进洗手间之前,清晰地听到了一声短促的轻笑,一直到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在懊恼,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自己的日期。
不过二哥是怎么知道的。
还好她没有吓到叫全家人过来,不然...脸都丢光了。
她把半边脸埋在被子里面,想要骗自己说刚刚那一切都没发生,就听见床边的动静,有人坐在了旁边。
“你要闷坏自己?”陆庭砚一只手压在她的被角上,声音愉悦:“喝点红糖姜茶再睡。”
傅令璎向来不是个耍小性子的人,甚至认识的人都说她脾气太好,像个软包子一样随意揉捏,也不会拒绝别人。
所以就算脸都丢尽了,还是乖乖爬起来,接过杯子小口抿着。
“我也没有经验,是你昨天淋了雨,所以才会肚子痛。”
傅令璎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刚刚的事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除了没有印象,身上也没有像电视剧和小说里面那样痛到下不来床,原来是因为二哥也没经验。
想来昨晚在她强迫下,体验感一定很差。
因为她也没有经验,估计只蹭了二哥一身口红。
没说一身口水是给自己留点面子。
“在想什么?”陆庭砚看她歪头走神的样子,觉得她思考的一定是其他事情。
“没什么!”傅令璎回过神来,看着陆庭砚倾身,手探进被子里,把暖手宝放在她的腰后和脚边,动作行云流水。
想来在港市的六年,他应该有过交往的对象,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毕竟陆庭砚在京市这么多年,一直有清心寡欲之称。
“二哥这么熟练?在港市有谈过恋爱?”傅令璎好奇问道。
眼神落在他袖口处,之前一直隐在西装里面没看到,现在因为他的动作,藏在衬衫里面的一串暗红色手串这才露出来。
和他冷白的腕骨,规整的衬衫边,还有掌背上蜿蜒的青筋构成一副禁欲克制,又让人觉得压抑的情欲随时会泄出来的场面。
傅令璎有些好奇,低头瞧着,出声打趣道:“之前别人就说二哥看着清心寡欲,这带了佛珠手串,以后别人真要叫你和尚了。”
她思索片刻,故意说:“断情绝爱?戒色戒欲?”
陆庭砚抬手摩挲了一下血檀珠串,意味深长地盯了她一眼,低声道。
“没有。”
傅令璎一时间不知道他是在说没有谈恋爱,还是没有清心寡欲,又或是不喜欢和尚这“外号。”
“熟练?”陆庭砚接过她喝完的杯子,漆黑眼眸落在她身上,慢慢启唇:“我记得你刚上初二那一年,应该是14岁。”
傅令璎顿时噤声,她差点忘记了自己初潮的时候,陆庭砚就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那时候初高中同校,她放学时被自己校服裙后面的血迹吓了一跳,刚好碰到正要出校门的陆庭砚,她拉着他的手腕一直问怎么办。
“不用怕。”
那时候陆庭砚17岁,脱下衬衫给她围在腰间,又和女同学借了卫生巾,在卫生间门口等她良久。
她还记得陆庭砚抱她下车的时候,隔着白色T恤,她触碰到了独属于少年人精瘦,滚烫的腰腹。
等妈妈工作结束回家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桌上是泡好的热姜茶,被子里面是放好的暖宝宝。
“想起来了?”陆庭砚淡声道:“我没照顾过别人。”
傅令璎想起小时候的事情觉得有些丢人,小声问道:“那件被我弄脏的衬衫呢,我回家路上答应要给你洗干净的。”
“我自己亲手洗的。”陆庭砚看向她垂在身侧的手,捏着她的指节低声说:“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傅令璎没想到他会忽然拉住自己的手,以前的二哥很有边界感,怎么睡了一晚上,像是变了个人,不是搂她肩膀就是捏手。
这占有欲像是要把她藏起来吃了。
她正要抽回手的时候,陆庭砚忽地出声。
“我帮你揉揉肚子?会没那么疼。”
“嗯?!”傅令璎瞪大眼睛:“这样不好吧?还在家里。”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意的是在家里,而不是和陆庭砚亲密接触。
“亲都亲过了,有什么不好?”
傅令璎被这句话说得有些懵,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连小腹都亲过,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居然这么...霸道吗。
倏地,小腹上覆了个温热的东西,不轻不重的力道,揉得人浑身筋骨都放松下来,刚刚还冰冷的小腹和后腰慢慢暖和起来。
“疼吗?”
陆庭砚垂眸看她。
傅令璎盯着他猛地凑近的一张脸,如果忽视掉陆庭砚那双冷清危险的眼睛,还有泛着冷光的银色镜框,他的五官其实很蛊惑人心。
尤其鼻梁侧边的一颗痣,很妖孽。
她眼神不自觉地下移,落在他说话的嘴唇上,唇珠饱满。
一点一点的,离她的唇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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