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闷热的盛夏午后的街头,帮他解围的灵动女孩。
她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脸颊泛着红晕,嘴角扬起的弧度灿烂又鲜活,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就是从那个毫无征兆的夜晚开始,他沉寂了八年、被医生判定永久沉睡的身体,竟然以一种猛烈而羞耻的方式苏醒了。
在光怪陆离的梦里,全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像小太阳一样灼热的川渝女孩的身影和她清脆的笑声。
而在梦醒的清晨,他无比清晰地确认了一个被掩盖了八年的事实——他很好,非常正常。
这个秘密,是他对抗过去所有屈辱和否定的底牌,也是他独享的、关于她的禁忌。
他将杯中微凉的茶一饮而尽,如同饮下那些骤然翻涌的、复杂难言的记忆。
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深沉的平静,他看向奶奶,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奶奶,别听陆铭说什么。我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
而此刻的面馆里,夏妈妈也认出了严默:“诶?你不是那个……那个……”她一时想不起名字。
“阿姨您好,我叫严默,是夏桃的朋友。我们在公园见过。”
严默笑着接话,冲夏妈妈眨了眨眼,“您家这面馆太有特色了!生意这么好,味道肯定一级棒!”
这话说到夏妈妈心坎里去了,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
严默听得认真,不时提问,眼神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兴趣。
夏桃看着相谈甚欢的妈妈和严默,又看看手里秦战的面,感觉这个国庆节,还真是……热闹非凡。
陆铮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沉静的夜色,拨通了严默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喧闹的人声和隐约的音乐声,严默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哟,陆总?稀客啊!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陪着老太太品茶赏月,享受天伦之乐吗?怎么有空想起问候我节日安康了?”
陆铮无视了他的打趣,声音透过听筒,听不出什么情绪:“明天来深圳一趟。”
“深圳?”严默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背景噪音小了许多,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和探究:
“你好不容易回老宅,不在家好好待着,突然跑深圳去干嘛?还让我也过去?什么事这么要紧?”
“有个展会。”陆铮言简意赅,“你带夏桃一起过来。”
“带谁?夏桃?”严默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玩味:
“等等……你让我特意跑成都去,就为了帮你把夏妹妹捎到深圳?
陆铮,你不对劲啊。怎么,白天一张照片就让你坐不住了?这就急着要把人圈到身边看着了?
不过我说,人家夏妹妹凭什么听我的跟我走啊?我可不会干拐带妇女的事儿。”
“她会答应的。”陆铮的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预料到结局,“你负责把人带到就行。”
另一边,夏桃家。
夏桃刚洗完澡,擦着头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动作顿住了——上面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来自 “甲方-Arc-Tech-陆铮”。
她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手机摔了。
大佬主动来电,她居然没接到!她赶紧回拨过去,心里七上八下地组织着语言。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背景极其安静。
“陆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在洗澡没听到电话!”夏桃语速飞快,发梢未干的水珠滴落在锁骨上,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湿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