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就知道痴心妄想,”红药收拾了药碗,“等小姐你生下世子,把她们都打入冷宫!”
“恭喜老爷!”
“恭喜父亲!”
叶巍峨刚回到将军府,圣旨就到了,封他为大将军王,钟氏和叶云芝、叶云城高兴坏了,让人又是挂灯笼又是放鞭炮。
老头一脸得意,目光环视一圈跪着的人群,皱了皱眉:“叶婉呢?”
呵,他早就提过想封异姓王,叶婉劝他放弃,还说什么皇帝忌讳武将居功自傲,结果怎么样?
这大将军王还不是说封就封了?那丫头就是见识浅薄,根本不懂朝堂之事还不懂装懂!
“她啊,眼里哪还有咱们叶家?”钟氏委屈诉苦,“自以为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大嫂,你怎么这么说婉儿?”林氏帮叶婉说话道,“这三年逢年过节,婉儿哪次不是准备周到?哪里忘了咱们?”
“周到?”钟氏白了她一眼,“那她爹回京,她怎么不来迎接?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这事儿呢!”
叶巍峨早在信中听闻叶婉不孝,回来又没看见她人,登时大怒:“果真是翅膀硬了,以为自己当了个晟王侧妃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小妾!”
“大哥,婉儿没有那样不堪,她还是顾念家里的。”叶巍峨的二弟叶巍庭话音刚落,就听见叶云城“嗤”了一声。
“她顾念的是哪个家?是你们二房吧?”叶云城添油加醋道,“我成亲这么大的事,叶婉就送了二百两,什么表示都没有,倒是堂哥的亲事她操碎了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二叔你的亲生女儿……”
“你说的什么浑话?!”叶巍庭气得眉梢猛跳。
“那可真说不准了,”苏鸢挽着叶云城的手帮腔道,“父亲当年经常驻扎在外地,照这么推算,叶婉的亲娘和二叔你倒是经常有机会见面。”
“你住口!”叶巍庭看看叶云城,又看看叶巍峨,“大哥,苏鸢她这么败坏咱们叶家的名声,应该罚她跪祠堂!”
“父亲,苏鸢她怀了我的骨肉了,不能罚跪!”叶云城立刻将苏鸢护在身后。
“算了,”叶巍峨刚接了圣旨,心情不错,摆摆手道,“叶婉的事,我自会处置,早晚叫她认清是谁让她当上这个晟王侧妃的。”
说罢,领着钟氏和大房几个人回了养心园,留下二房几人目瞪口呆。
“叶云城和苏鸢是疯了不成?这般浑话也能说?”叶巍庭还气得发抖。
“还有更浑的话呢,”林氏看了儿子一眼,“算了,他们大房的事咱们不掺和,省得引火烧身,有什么事忍一忍算了。”
这厢叶巍峨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养心园,钟氏喜笑颜开:“陛下封老爷为大将军王,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以后我要改口唤王爷了么?”
“当然应该改口了!”叶云芝亲昵地靠进叶巍峨怀里,“父王,你可真厉害,咱们叶家现在也是王府了!”
“对对!”叶云城激动道,“以后我就是世子,苏鸢肚子里的孩子一生出来,就是小世子!咱们叶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是啊,恭喜父王了。”苏鸢面上现出一丝尴尬。
叶云城在吏部的顶头上司就是刘书璋,她这段时间借口去官署给叶云城送饭,经常和刘书璋幽会,幸好叶云城脑子笨,竟然没瞧出什么。
平心而论,叶云城的姿容不输刘状元,但这家伙是个草包,和刘状元满腹经纶不能比,苏鸢从小仰慕的就是才子,可叶云城连一句诗都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