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成功上了火车。
姜星晚被周围的人挤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要不是有霍峥带着,她还真不一定能跟上霍峥的脚步。
上了火车后,霍峥带着母子俩往后头的车厢走去。
天气热,车厢味道浓郁。
一路上,姜星晚闻到各种味道。
什么鸡鸭鹅的粪便味道,还有汗味狐臭味,烧饼食物味和聊天散发的味。
实在难以忍受,姜星晚忍不住憋气。
过了好几节车厢,就渐渐安静下来,味道也清淡了许多。
姜星晚大口喘气,看到她们来到了卧铺。
卧铺人不多,也安静了不少。
走到她们所在的车厢,霍峥把母子俩安顿好。
看着靠在一起,像是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的母子俩,忍不住微微勾唇。
“还是爸爸厉害,”霍之麟竖起个大拇指,“不然我跟妈妈都挤不上来了。”
霍峥不置可否,解下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递给二人。
“喝点水清醒一下。”
姜星晚接过来,小声道了句谢,先给霍之麟喝了,自己再喝。
还给霍峥后,霍峥毫无顾忌,就着母子俩喝过的水壶口“咕咚”喝了起来。
姜星晚悄悄看过去,目光落在霍峥那棱角分明的喉结上。
心下暗叹:这男人的喉结可真大,非常显眼。
之前她还听到有人打趣过,说是男人喉结大,那地儿也大。
姜星晚的目光下意识要往下看,又觉得不妥。
于是移了一半的视线硬生生转了个向,看向窗外。
霍峥喝完水,把盖子拧好。
目光垂下,看到女人红红的耳尖和带着薄粉的脸庞。
霍峥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窗外。
现在时间还早,有这么热吗?
从安城到京城,坐火车要坐上一天一夜。
在火车上面待一天,再睡一晚上,明天就能到了。
歇息了一会,火车开动之后,霍之麟就缓过来了。
他性格活泼,是个社交能手,很快就在同车厢找到了小伙伴。
两个小朋友叽叽喳喳聊天,不时嘻嘻哈哈笑得很是开心。
霍之麟倒是很活泼,姜星晚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觉得有些口渴。
水壶霍峥已经喝过了,她本来不太想喝。
但是后面实在忍不住,顾不得霍峥喝过,拿过来喝了好几口。
在姜星晚喝第三次水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
停顿片刻,霍峥拧眉,“你发烧了。”
“有吗?”姜星晚自己也上手摸了摸,没摸出来,“我感觉还好。”
霍峥把霍之麟喊了回来,“你妈妈发烧了,你在这里照顾妈妈,爸爸去找点乘务员拿点药。”
一听到妈妈发烧了,霍之麟就没了出去玩的心思,乖乖点头。
等爸爸走后,霍之麟凑过去,用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妈妈,你真的发烧了。”
姜星晚躺在床上。
刚才自己摸还没摸出来,现在霍之麟的额头和她的对比,那叫一个清凉。
此时此刻,浑身都酸痛并带着头昏脑热都一起涌来了。
不过姜星晚还记得不能让小崽子离她太近,担心会传染给他。
从前在姜家的时候也是。
姜明珠生病了,她必须得贴身照顾姜明珠,直到姜明珠病好为止。
不过轮到她自己倒是好处理。
在家里要把口罩全程戴好,一点都不能传染给姜明珠。
姜明珠生病了,可以躺在床上等病好。
她生病了,家里的家务活还是要压在她身上。
用姜建国的话来讲,就是:不就是感冒发烧吗?又不是要死了,连家务活都干不了,要你这个废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