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星晚霍峥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八年,和死对头军官生了个崽姜星晚霍峥》,由网络作家“邱意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却脚下一滑,整个人身子一歪,往后重重栽倒在地。摔下去那一刻,姜星晚绝望的想:她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会摔跤啊?真是丢死人了!庆幸的是,这里是二楼,没人会看见她的丑态。这一跤摔得狠,摔得她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眼前黑乎乎的,半天都起不来。她干脆不着急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而后上了楼梯,推开门,匆忙跑到她身边。“阿晚,你怎么样?”是霍峥焦急的声音。姜星晚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脑袋一阵阵的刺痛,以及眼花缭乱的陌生画面一闪而过。她的脑袋剧烈疼痛起来。“好痛……”姜星晚虚弱的张了张口,头一歪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姜星晚瞪着头顶的天花板数秒,黛眉渐渐蹙了起来。没多久,房门打开。霍峥走进来,“阿晚,你醒了?你现在...
《失忆八年,和死对头军官生了个崽姜星晚霍峥》精彩片段
却脚下一滑,整个人身子一歪,往后重重栽倒在地。
摔下去那一刻,姜星晚绝望的想:她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会摔跤啊?
真是丢死人了!
庆幸的是,这里是二楼,没人会看见她的丑态。
这一跤摔得狠,摔得她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眼前黑乎乎的,半天都起不来。
她干脆不着急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
而后上了楼梯,推开门,匆忙跑到她身边。
“阿晚,你怎么样?”
是霍峥焦急的声音。
姜星晚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但脑袋一阵阵的刺痛,以及眼花缭乱的陌生画面一闪而过。
她的脑袋剧烈疼痛起来。
“好痛……”姜星晚虚弱的张了张口,头一歪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姜星晚瞪着头顶的天花板数秒,黛眉渐渐蹙了起来。
没多久,房门打开。
霍峥走进来,“阿晚,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说……”
他边说边走近病床,却对上了一双寒意凛冽的眼睛,顿时脚步停滞。
这样的眼睛这样的情绪,何其熟悉。
刚生完霍之麟那几年,姜星晚就是用这样的目光来看他的。
霍峥忍不住屏息。
她……难道是记起什么来了?
“霍峥。”
姜星晚的嗓音平静无波,定定的看着他,“我想起来了。”
垂在裤腿两侧的手握成拳头,霍峥艰涩开口,“你想起什么来了?”
“林希芸。”姜星晚嗓音清亮。
霍峥一顿,心脏剧烈跳动,“她怎么了?”
“她就是那个让你频繁失约放我鸽子的女人对吧?”她眉眼清冷,语气也冷冷的。
她就说,昨天看到林希芸这个名字怎么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没想到摔一跤,倒是让她想起来了一些上大学的记忆。
虽然只飞快的闪回了几个片段。
但她却清晰强烈的知道,那是她上大学时的片段。
彼时的她和霍峥已经在一起了。
她们如同寻常情侣一般,上课,约会。
只是林希芸实在是厉害,十次能有八次把霍峥从她身边叫走。
明明林希芸是在京城,也不知道她上大学那会,林希芸怎么会去了安城。
难不成就是为了霍峥?
现在记忆片段回笼,加上昨天小崽子说的话,姜星晚不用确认也知道,林希芸对霍峥这个有妇之夫还有企图。
尤其是想到今天摔倒之前看到的一幕,姜星晚更是气得咬牙。
霍峥他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有主的人?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霍峥!”姜星晚冷着一张俏丽的巴掌小脸,双手环胸,冷冷睨着他,“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霍峥沉默片刻,说出口的话却不是解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事,而是转移了话题。
“阿晚,你还想起什么来了?”
姜星晚愣了一下,“没了,就这些。”
说完她又恼怒。
这些难道还不够吗?还要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才行是吧?
“那就好。”霍峥语气一松,似放下心来。
他这样的态度神情,姜星晚看了越发皱紧了秀眉。
霍峥这是担心她想起来的事情太多,戳破他和林希芸的那点事?
“你不想让我想起来就算了,”姜星晚语气低落,低垂着漂亮的眉眼,“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就知道,霍峥说和她结婚是你情我愿的,是骗她的。
“阿晚。”
霍峥没有出去,而是走到床前坐下,“我没有不想让你想起来。”
自那以后,姜星晚知道自己就算是生病了也没有休息的资格,往后再生病都不会说出来。
因为无人在意。
霍之麟却不愿意,窝在她的手臂旁边,小嗓音软乎乎的,“妈妈生病了,我更要陪着妈妈。”
他小小的身子热乎乎的,靠在姜星晚旁边。
姜星晚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心口一热。
看,家人和家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霍之麟和姜建国那样的人比,是不一样的。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叫她。
“晚晚,晚晚起来喝药。”
她浑身没力气,连眼睛都睁不开。
听到有人喊她,只哼哼了两声。
迷糊间,她感觉有人扶着她坐起来,靠着一堵坚硬宽阔的胸膛。
有苦苦的药喂进嘴里。
姜星晚直蹙眉,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
不过很快,那苦苦的药就顺着水滑入了喉咙。
药效发挥,姜星晚很快睡了过去。
她一直都没怎么醒过。
只感觉身上时冷时热,也出了不少汗。
不过她一出汗,就有人帮她把汗擦干。
冷的时候,身上就会盖着棉被。
渴了只要张张嘴,温水就会递到嘴边。
姜星晚迷迷糊糊的想:原来生病了有人照顾的滋味这么好,一点都不难受。
反正比生病了还要干活好得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星晚才醒来。
看见到了半空中的太阳,姜星晚懵了一下,“我睡了两个小时了吗?”
上车前,太阳才刚升起。
“妈妈,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姜星晚瞪大眼睛,她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霍之麟趴在床边,撑着下巴看着她,“妈妈,你好点了吗?”
说着,伸出小手覆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后惊喜的看向旁边,“爸爸,妈妈的额头不烫了!”
旁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姜星晚看过去,对上霍峥深邃的眼眸。
“马上要下车了,”霍峥开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星晚依旧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会说道,“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虽然还是浑身酸痛,但不像昨天一样昏昏沉沉了。
霍峥“嗯”了一声,扶着她坐起来,“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姜星晚点点头,霍峥去给她带了一碗热粥和包子。
“之之吃完早饭了吗?”
霍之麟声音响亮,“我和爸爸早就吃过了,妈妈你多吃点,才会好得快哦。”
姜星晚应了声“好。”
不过她到底还在生病,没有完全好,只是吃了小半碗粥,吃了半个包子就吃不下了。
这一天一夜,估计她出的汗也不少。
虽然霍峥有给她擦身体,但还是黏黏糊糊的。
有风吹进来,还有些冷。
姜星晚抖了抖身子,旁边霍峥见状,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谢谢。”姜星晚哑声道。
很快火车停靠在站台前。
只是下车的一点路,姜星晚都感觉头昏眼花的,身上直冒冷汗。
旁边的霍峥注意到了,一手扶着她的腰靠在自己身上。
姜星晚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依旧感觉天旋地转的。
这破身体,什么时候这么不争气了?
她暗骂自己,却没办法立刻好起来。
下了车后没坐多远,就看到了来接她们的车。
开车的司机是个小年轻,看到霍峥后喊了一声,“霍大哥好。”
霍峥点点头,“小陈,辛苦你了。”
小陈露出一口大白牙,“不辛苦,不辛苦。”
这个小司机霍之麟不认识,只声音清脆的喊了一声“叔叔好!”
“之之好呀!”
霍家离火车站的路程要开一个多小时。
姜星晚愣了一下,又听他继续说道,“我答应过爸爸的,我是个小男子汉,在家里就要照顾好妈妈的!”
家里的饭票和粮票小崽子比她更清楚放在了哪里。
霍之麟小腿“噔噔噔”的跑去睡房,从抽屉里拿了几张票出来,就去了食堂。
食堂离家属院不远,一来一回大概十来分钟左右。
目送霍之麟一蹦一跳离开,姜星晚也没什么事做,索性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洗。
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忆的原因。
她现在洗衣服,不如以前顺手。
姜星晚觉得纳闷,就算失忆也不能把洗衣服这个技能给忘掉吧?
洗好衣服晾好。
天色渐暗。
霍之麟欢乐的小嗓音响起,
“妈妈,我回来了!”
霍之麟可谓是收获满满。
他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小脸蛋也红扑扑的,一双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边叽叽喳喳给她介绍,
“妈妈,这个是周叔叔给我打的饭,这个是张婶婶给我的大馒头!这个是小春姐姐给我的大白兔奶糖!”
小崽子两手一手提着饭盒,另一手提着大馒头,两侧的口袋都是鼓鼓囊囊的。
“哇!!”
姜星晚也很配合的惊呼,伸手接过东西,“之之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呀!”
霍之麟重重的“嗯”了一声。
母子俩坐在桌边,美美的享用了一顿晚餐。
梅菜扣肉,土豆炖排骨,炒青菜。
小崽子很了解她这个老母亲的口味,打的都是她爱吃的菜。
霍之麟人小小个,但是却挺能吃。
一份饭,姜星晚吃了三分之一,霍之麟吃了三分之二。
一顿风卷残云,霍之麟雪白柔软的肚皮就鼓了起来,把衣服都撑高了一截。
“嗝~”
霍之麟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摸了摸小肚子,“妈妈我吃饱了。”
姜星晚给他倒了一杯水,收拾好东西去把碗洗了。
洗到一半,霍之麟跑进来,“妈妈,我要出去玩了。”
姜星晚本想说现在已经天黑了,就别出去玩了。
但话还没说出口,霍之麟尾音还在耳边,人就已经一溜烟跑出了院子,也就没再说了。
把霍之麟的洗澡水烧好后,姜星晚收拾衣柜,看到霍之麟的衣服破了个洞,霍峥的一件衬衫纽扣掉了好几个。
索性拿了针线盒坐下来,准备缝缝补补。
从前在姜家的时候,她都是做家务活的那一个。
但偏偏不会缝衣服。
李金兰也教她缝过几次,但是都缝得歪歪扭扭,丑得要命。
李金兰说她这是浪费线,就不让她缝了。
现在,姜星晚看着手底下,霍之麟那个衣服上被缝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怎么看怎么丑,活像一只蜈蚣爬在上面。
姜星晚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她看过衣柜里缝过的衣服,针脚细密平整,缝得挺好的。
难道竟然不是她缝的?
又或者她失忆这几年,连带着缝衣服的技能也扔了?
又或许……
姜星晚脑海中升起一个念头,这些衣服竟然全部都是霍峥缝的?
她想象了一下,人高马大的霍峥冷着一张俊美的脸,手拿着针线在认真的缝着衣服。
莫名的有一种猛虎细嗅蔷薇的感觉。
姜星晚弯了弯唇,把东西收拾了。
既然缝不好,还是别缝了。
等霍峥回来之后再缝吧。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姜星晚准备出门喊霍之麟回来洗澡睡觉。
刚出门,就看到隔壁院子打开,院子里的灯光通透明亮。
姜星晚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娇俏明媚的女同志。
她手里拎着一袋行李,听着这边开门的动静,转过头来看了这边一眼。
不知怎的,姜星晚和她明明不认识,却无端的感觉到,那年轻女同志看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不屑。
“妍妍,你来了?”
王雪莲笑着迎出来,接过女同志手里的包裹,一手拉着女同志。
转头看到姜星晚,王雪莲笑着解释说这是她妹妹。
姜星晚礼貌的冲她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姐妹俩刚相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姜星晚也没有耽误她们时间。
就见王雪莲亲亲热热拉着王向秋进去了。
姜星晚在家属院里转了一圈,在后山看到躲在一棵大树上的霍之麟。
把人薅下来带回家了。
小崽子到处钻,哪里角度刁钻往哪钻。
整个人头上脸上身上跟花猫似的,脏兮兮的,只有一双黑圆的眼睛,清亮清亮的,缠着她要抱。
姜星晚本来不想抱的,这小崽子头发丝上还挂着蜘蛛丝呢。
但是看着小崽子希冀的眼神,姜星晚还是伸出了手。
算了,孩子洗洗还能要。
回去之后,姜星晚一锅水母子俩用了。
洗完后,搂着香喷喷的儿子一起睡觉了。
霍之麟人小小个,但却精力无限。
睡一觉就满血复活。
一大早,姜星晚还没醒,霍之麟就醒来了。
他在床上翻滚了一会,没有吵醒妈妈。
过了一会,想尿尿了,就自己下床去尿尿。
东摸摸西摸摸了好大一会,霍之麟光着小脚跑到睡房,两只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妈妈睡觉的样子。
不过小孩儿始终是没什么耐性,玩心又大。
外面的小伙伴一喊,霍之麟就叼了块酥饼就跑出去玩了。
姜星晚是被王雪莲的声音吵醒的。
“阿晚,”王雪莲站在院子外面喊,“今儿个有部队的车要去外面采购,你要不要一起去镇上买东西?”
姜星晚知道家属院的供销社东西品类不太齐全,闻言连忙应声。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挎了个篮子就和王雪莲一起上了车。
一起去镇上的家属不少,车上叽叽喳喳的。
姜星晚起得迟,只来得及洗漱,连吃早饭都来不及。
听到她没有吃早饭,王雪莲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油饼给她。
姜星晚笑着说了声“谢谢。”
“客气啥?”王雪莲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从前你家那位霍团长给我的钱够多了,只是一个油饼而已,用不着跟我客气。”
客套了两句,姜星晚吃了几口才想起儿子。
她就这样出去,霍之麟会不会哭?
霍铮一愣。
刚结婚时,她对面见公婆也是这样忐忑。
他舒展眉眼,唇角微勾。
“回京城路途遥远,肯定要在家住几天的,”霍铮说,“别怕,我爸妈不会吃人。”
“我哪里就是这样想了!”姜星晚含羞带怒的瞪他一眼,嘴硬道,“我才没有在害怕!”
“那就好。”霍铮把绕着他脚边洒沙子的霍之麟抬脚撂开,“我去买火车票。”
他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突然停顿。
姜星晚正要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忘记了,就见他脸色很黑的弯腰脱下一只鞋子,从鞋口倒下大量沙子。
两只鞋子倒完,霍铮警告,“霍之麟,待会老子回来给你屁股打开花!”
“不行!”霍之麟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一脸惊恐。
等霍铮走后,姜星晚给小崽子切了点水果喂他吃。
家里也没其他活可干,基本上家务活都是霍铮干的。
霍之麟在家里玩了一会,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急急忙忙溜了。
没过一会,霍铮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三张火车票,还是卧铺的。
姜星晚拿着火车票,看了又看。
稀罕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火车票呢。”
霍铮本想说她已经坐过好几回了,但想到她现在记不得,又闭了嘴。
“八月十九日?”
姜星晚算了下时间,“那不就是后天了?”
霍铮“嗯”了声,“明天收拾好东西,后天就早点出发。”
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毕竟衣物洗漱用品生活用品京城那边都有,不用带什么。
带一些路上的吃食就够了。
对于第一次见公婆,姜星晚还是忐忑的。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为此还去请问了王雪莲。
王雪莲只笑着说,“见面礼什么的应该不用了,你们结婚的时候肯定已经送过了,既然你忘记了从前的事,那就以你现在的平常心来对待就可以了,不用太刻意,那样反而会累到自己。”
都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就算刻意的装出来他们也看得出的。
姜星晚忐忑的请教完,忐忑的回了家。
家里。
霍铮换了一件白背心,下身穿着军绿色长裤,身材好得惊人。
他拿着个锤子和钉子,正在修家里瘸了一只腿的椅子。
见她回来只扫了一眼,“请教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姜星晚有些气馁。
霍铮轻笑一声,冷峻眉眼柔和,“你公婆的儿子是我,你该请教的人是我才对。”
姜星晚一想也是,连忙上前问。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姜星晚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不由得嘟囔一句,“你和莲姐说的也没什么不同啊。”
霍铮忙着钉钉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星晚胡思乱想了一会,余光瞥到自己的手腕,突然道,“我为别的男人割腕自杀这事,不会传到你爸妈那边去吧?”
“叮”
锤子敲歪,砸到大拇指上。
霍铮的指甲盖旁立刻起了一团青淤。
姜星晚惊呼一声,拉着他的手查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蹙着眉,神情焦急,“现在要怎么办?”
霍铮收回手,淡声,“不碍事。”
从前受再重的伤他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这种只有淤血的伤。
甚至都没破皮。
“要处理一下的吧?”姜星晚紧张兮兮的问。
“不用。”霍铮拒绝。
话虽如此,姜星晚还是去找了跌打药给霍铮上了药。
霍铮闻着手上散发着药味的伤口,皱了会眉。
涂在手上,待会他洗手也一样会洗掉。
不过……
算了,她高兴就好。
一家三口成功上了火车。
姜星晚被周围的人挤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要不是有霍峥带着,她还真不一定能跟上霍峥的脚步。
上了火车后,霍峥带着母子俩往后头的车厢走去。
天气热,车厢味道浓郁。
一路上,姜星晚闻到各种味道。
什么鸡鸭鹅的粪便味道,还有汗味狐臭味,烧饼食物味和聊天散发的味。
实在难以忍受,姜星晚忍不住憋气。
过了好几节车厢,就渐渐安静下来,味道也清淡了许多。
姜星晚大口喘气,看到她们来到了卧铺。
卧铺人不多,也安静了不少。
走到她们所在的车厢,霍峥把母子俩安顿好。
看着靠在一起,像是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的母子俩,忍不住微微勾唇。
“还是爸爸厉害,”霍之麟竖起个大拇指,“不然我跟妈妈都挤不上来了。”
霍峥不置可否,解下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递给二人。
“喝点水清醒一下。”
姜星晚接过来,小声道了句谢,先给霍之麟喝了,自己再喝。
还给霍峥后,霍峥毫无顾忌,就着母子俩喝过的水壶口“咕咚”喝了起来。
姜星晚悄悄看过去,目光落在霍峥那棱角分明的喉结上。
心下暗叹:这男人的喉结可真大,非常显眼。
之前她还听到有人打趣过,说是男人喉结大,那地儿也大。
姜星晚的目光下意识要往下看,又觉得不妥。
于是移了一半的视线硬生生转了个向,看向窗外。
霍峥喝完水,把盖子拧好。
目光垂下,看到女人红红的耳尖和带着薄粉的脸庞。
霍峥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窗外。
现在时间还早,有这么热吗?
从安城到京城,坐火车要坐上一天一夜。
在火车上面待一天,再睡一晚上,明天就能到了。
歇息了一会,火车开动之后,霍之麟就缓过来了。
他性格活泼,是个社交能手,很快就在同车厢找到了小伙伴。
两个小朋友叽叽喳喳聊天,不时嘻嘻哈哈笑得很是开心。
霍之麟倒是很活泼,姜星晚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觉得有些口渴。
水壶霍峥已经喝过了,她本来不太想喝。
但是后面实在忍不住,顾不得霍峥喝过,拿过来喝了好几口。
在姜星晚喝第三次水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
停顿片刻,霍峥拧眉,“你发烧了。”
“有吗?”姜星晚自己也上手摸了摸,没摸出来,“我感觉还好。”
霍峥把霍之麟喊了回来,“你妈妈发烧了,你在这里照顾妈妈,爸爸去找点乘务员拿点药。”
一听到妈妈发烧了,霍之麟就没了出去玩的心思,乖乖点头。
等爸爸走后,霍之麟凑过去,用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妈妈,你真的发烧了。”
姜星晚躺在床上。
刚才自己摸还没摸出来,现在霍之麟的额头和她的对比,那叫一个清凉。
此时此刻,浑身都酸痛并带着头昏脑热都一起涌来了。
不过姜星晚还记得不能让小崽子离她太近,担心会传染给他。
从前在姜家的时候也是。
姜明珠生病了,她必须得贴身照顾姜明珠,直到姜明珠病好为止。
不过轮到她自己倒是好处理。
在家里要把口罩全程戴好,一点都不能传染给姜明珠。
姜明珠生病了,可以躺在床上等病好。
她生病了,家里的家务活还是要压在她身上。
用姜建国的话来讲,就是:不就是感冒发烧吗?又不是要死了,连家务活都干不了,要你这个废物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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