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其他类型 > 失忆八年,和死对头军官生了个崽姜星晚霍峥

失忆八年,和死对头军官生了个崽姜星晚霍峥

邱意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却脚下一滑,整个人身子一歪,往后重重栽倒在地。摔下去那一刻,姜星晚绝望的想:她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会摔跤啊?真是丢死人了!庆幸的是,这里是二楼,没人会看见她的丑态。这一跤摔得狠,摔得她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眼前黑乎乎的,半天都起不来。她干脆不着急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而后上了楼梯,推开门,匆忙跑到她身边。“阿晚,你怎么样?”是霍峥焦急的声音。姜星晚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脑袋一阵阵的刺痛,以及眼花缭乱的陌生画面一闪而过。她的脑袋剧烈疼痛起来。“好痛……”姜星晚虚弱的张了张口,头一歪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姜星晚瞪着头顶的天花板数秒,黛眉渐渐蹙了起来。没多久,房门打开。霍峥走进来,“阿晚,你醒了?你现在...

主角:姜星晚霍峥   更新:2025-09-04 19:4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星晚霍峥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八年,和死对头军官生了个崽姜星晚霍峥》,由网络作家“邱意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却脚下一滑,整个人身子一歪,往后重重栽倒在地。摔下去那一刻,姜星晚绝望的想:她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会摔跤啊?真是丢死人了!庆幸的是,这里是二楼,没人会看见她的丑态。这一跤摔得狠,摔得她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眼前黑乎乎的,半天都起不来。她干脆不着急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而后上了楼梯,推开门,匆忙跑到她身边。“阿晚,你怎么样?”是霍峥焦急的声音。姜星晚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脑袋一阵阵的刺痛,以及眼花缭乱的陌生画面一闪而过。她的脑袋剧烈疼痛起来。“好痛……”姜星晚虚弱的张了张口,头一歪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姜星晚瞪着头顶的天花板数秒,黛眉渐渐蹙了起来。没多久,房门打开。霍峥走进来,“阿晚,你醒了?你现在...

《失忆八年,和死对头军官生了个崽姜星晚霍峥》精彩片段


却脚下一滑,整个人身子一歪,往后重重栽倒在地。

摔下去那一刻,姜星晚绝望的想:她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会摔跤啊?

真是丢死人了!

庆幸的是,这里是二楼,没人会看见她的丑态。

这一跤摔得狠,摔得她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眼前黑乎乎的,半天都起不来。

她干脆不着急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纷乱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

而后上了楼梯,推开门,匆忙跑到她身边。

“阿晚,你怎么样?”

是霍峥焦急的声音。

姜星晚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但脑袋一阵阵的刺痛,以及眼花缭乱的陌生画面一闪而过。

她的脑袋剧烈疼痛起来。

“好痛……”姜星晚虚弱的张了张口,头一歪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姜星晚瞪着头顶的天花板数秒,黛眉渐渐蹙了起来。

没多久,房门打开。

霍峥走进来,“阿晚,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说……”

他边说边走近病床,却对上了一双寒意凛冽的眼睛,顿时脚步停滞。

这样的眼睛这样的情绪,何其熟悉。

刚生完霍之麟那几年,姜星晚就是用这样的目光来看他的。

霍峥忍不住屏息。

她……难道是记起什么来了?

“霍峥。”

姜星晚的嗓音平静无波,定定的看着他,“我想起来了。”

垂在裤腿两侧的手握成拳头,霍峥艰涩开口,“你想起什么来了?”

“林希芸。”姜星晚嗓音清亮。

霍峥一顿,心脏剧烈跳动,“她怎么了?”

“她就是那个让你频繁失约放我鸽子的女人对吧?”她眉眼清冷,语气也冷冷的。

她就说,昨天看到林希芸这个名字怎么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没想到摔一跤,倒是让她想起来了一些上大学的记忆。

虽然只飞快的闪回了几个片段。

但她却清晰强烈的知道,那是她上大学时的片段。

彼时的她和霍峥已经在一起了。

她们如同寻常情侣一般,上课,约会。

只是林希芸实在是厉害,十次能有八次把霍峥从她身边叫走。

明明林希芸是在京城,也不知道她上大学那会,林希芸怎么会去了安城。

难不成就是为了霍峥?

现在记忆片段回笼,加上昨天小崽子说的话,姜星晚不用确认也知道,林希芸对霍峥这个有妇之夫还有企图。

尤其是想到今天摔倒之前看到的一幕,姜星晚更是气得咬牙。

霍峥他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有主的人?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霍峥!”姜星晚冷着一张俏丽的巴掌小脸,双手环胸,冷冷睨着他,“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霍峥沉默片刻,说出口的话却不是解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事,而是转移了话题。

“阿晚,你还想起什么来了?”

姜星晚愣了一下,“没了,就这些。”

说完她又恼怒。

这些难道还不够吗?还要想起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才行是吧?

“那就好。”霍峥语气一松,似放下心来。

他这样的态度神情,姜星晚看了越发皱紧了秀眉。

霍峥这是担心她想起来的事情太多,戳破他和林希芸的那点事?

“你不想让我想起来就算了,”姜星晚语气低落,低垂着漂亮的眉眼,“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就知道,霍峥说和她结婚是你情我愿的,是骗她的。

“阿晚。”

霍峥没有出去,而是走到床前坐下,“我没有不想让你想起来。”


自那以后,姜星晚知道自己就算是生病了也没有休息的资格,往后再生病都不会说出来。

因为无人在意。

霍之麟却不愿意,窝在她的手臂旁边,小嗓音软乎乎的,“妈妈生病了,我更要陪着妈妈。”

他小小的身子热乎乎的,靠在姜星晚旁边。

姜星晚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心口一热。

看,家人和家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霍之麟和姜建国那样的人比,是不一样的。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叫她。

“晚晚,晚晚起来喝药。”

她浑身没力气,连眼睛都睁不开。

听到有人喊她,只哼哼了两声。

迷糊间,她感觉有人扶着她坐起来,靠着一堵坚硬宽阔的胸膛。

有苦苦的药喂进嘴里。

姜星晚直蹙眉,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

不过很快,那苦苦的药就顺着水滑入了喉咙。

药效发挥,姜星晚很快睡了过去。

她一直都没怎么醒过。

只感觉身上时冷时热,也出了不少汗。

不过她一出汗,就有人帮她把汗擦干。

冷的时候,身上就会盖着棉被。

渴了只要张张嘴,温水就会递到嘴边。

姜星晚迷迷糊糊的想:原来生病了有人照顾的滋味这么好,一点都不难受。

反正比生病了还要干活好得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星晚才醒来。

看见到了半空中的太阳,姜星晚懵了一下,“我睡了两个小时了吗?”

上车前,太阳才刚升起。

“妈妈,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姜星晚瞪大眼睛,她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霍之麟趴在床边,撑着下巴看着她,“妈妈,你好点了吗?”

说着,伸出小手覆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后惊喜的看向旁边,“爸爸,妈妈的额头不烫了!”

旁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姜星晚看过去,对上霍峥深邃的眼眸。

“马上要下车了,”霍峥开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星晚依旧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会说道,“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虽然还是浑身酸痛,但不像昨天一样昏昏沉沉了。

霍峥“嗯”了一声,扶着她坐起来,“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姜星晚点点头,霍峥去给她带了一碗热粥和包子。

“之之吃完早饭了吗?”

霍之麟声音响亮,“我和爸爸早就吃过了,妈妈你多吃点,才会好得快哦。”

姜星晚应了声“好。”

不过她到底还在生病,没有完全好,只是吃了小半碗粥,吃了半个包子就吃不下了。

这一天一夜,估计她出的汗也不少。

虽然霍峥有给她擦身体,但还是黏黏糊糊的。

有风吹进来,还有些冷。

姜星晚抖了抖身子,旁边霍峥见状,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谢谢。”姜星晚哑声道。

很快火车停靠在站台前。

只是下车的一点路,姜星晚都感觉头昏眼花的,身上直冒冷汗。

旁边的霍峥注意到了,一手扶着她的腰靠在自己身上。

姜星晚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依旧感觉天旋地转的。

这破身体,什么时候这么不争气了?

她暗骂自己,却没办法立刻好起来。

下了车后没坐多远,就看到了来接她们的车。

开车的司机是个小年轻,看到霍峥后喊了一声,“霍大哥好。”

霍峥点点头,“小陈,辛苦你了。”

小陈露出一口大白牙,“不辛苦,不辛苦。”

这个小司机霍之麟不认识,只声音清脆的喊了一声“叔叔好!”

“之之好呀!”

霍家离火车站的路程要开一个多小时。


姜星晚愣了一下,又听他继续说道,“我答应过爸爸的,我是个小男子汉,在家里就要照顾好妈妈的!”

家里的饭票和粮票小崽子比她更清楚放在了哪里。

霍之麟小腿“噔噔噔”的跑去睡房,从抽屉里拿了几张票出来,就去了食堂。

食堂离家属院不远,一来一回大概十来分钟左右。

目送霍之麟一蹦一跳离开,姜星晚也没什么事做,索性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洗。

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忆的原因。

她现在洗衣服,不如以前顺手。

姜星晚觉得纳闷,就算失忆也不能把洗衣服这个技能给忘掉吧?

洗好衣服晾好。

天色渐暗。

霍之麟欢乐的小嗓音响起,

“妈妈,我回来了!”

霍之麟可谓是收获满满。

他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小脸蛋也红扑扑的,一双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边叽叽喳喳给她介绍,

“妈妈,这个是周叔叔给我打的饭,这个是张婶婶给我的大馒头!这个是小春姐姐给我的大白兔奶糖!”

小崽子两手一手提着饭盒,另一手提着大馒头,两侧的口袋都是鼓鼓囊囊的。

“哇!!”

姜星晚也很配合的惊呼,伸手接过东西,“之之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呀!”

霍之麟重重的“嗯”了一声。

母子俩坐在桌边,美美的享用了一顿晚餐。

梅菜扣肉,土豆炖排骨,炒青菜。

小崽子很了解她这个老母亲的口味,打的都是她爱吃的菜。

霍之麟人小小个,但是却挺能吃。

一份饭,姜星晚吃了三分之一,霍之麟吃了三分之二。

一顿风卷残云,霍之麟雪白柔软的肚皮就鼓了起来,把衣服都撑高了一截。

“嗝~”

霍之麟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摸了摸小肚子,“妈妈我吃饱了。”

姜星晚给他倒了一杯水,收拾好东西去把碗洗了。

洗到一半,霍之麟跑进来,“妈妈,我要出去玩了。”

姜星晚本想说现在已经天黑了,就别出去玩了。

但话还没说出口,霍之麟尾音还在耳边,人就已经一溜烟跑出了院子,也就没再说了。

把霍之麟的洗澡水烧好后,姜星晚收拾衣柜,看到霍之麟的衣服破了个洞,霍峥的一件衬衫纽扣掉了好几个。

索性拿了针线盒坐下来,准备缝缝补补。

从前在姜家的时候,她都是做家务活的那一个。

但偏偏不会缝衣服。

李金兰也教她缝过几次,但是都缝得歪歪扭扭,丑得要命。

李金兰说她这是浪费线,就不让她缝了。

现在,姜星晚看着手底下,霍之麟那个衣服上被缝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怎么看怎么丑,活像一只蜈蚣爬在上面。

姜星晚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她看过衣柜里缝过的衣服,针脚细密平整,缝得挺好的。

难道竟然不是她缝的?

又或者她失忆这几年,连带着缝衣服的技能也扔了?

又或许……

姜星晚脑海中升起一个念头,这些衣服竟然全部都是霍峥缝的?

她想象了一下,人高马大的霍峥冷着一张俊美的脸,手拿着针线在认真的缝着衣服。

莫名的有一种猛虎细嗅蔷薇的感觉。

姜星晚弯了弯唇,把东西收拾了。

既然缝不好,还是别缝了。

等霍峥回来之后再缝吧。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姜星晚准备出门喊霍之麟回来洗澡睡觉。

刚出门,就看到隔壁院子打开,院子里的灯光通透明亮。

姜星晚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娇俏明媚的女同志。

她手里拎着一袋行李,听着这边开门的动静,转过头来看了这边一眼。

不知怎的,姜星晚和她明明不认识,却无端的感觉到,那年轻女同志看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不屑。

“妍妍,你来了?”

王雪莲笑着迎出来,接过女同志手里的包裹,一手拉着女同志。

转头看到姜星晚,王雪莲笑着解释说这是她妹妹。

姜星晚礼貌的冲她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姐妹俩刚相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姜星晚也没有耽误她们时间。

就见王雪莲亲亲热热拉着王向秋进去了。

姜星晚在家属院里转了一圈,在后山看到躲在一棵大树上的霍之麟。

把人薅下来带回家了。

小崽子到处钻,哪里角度刁钻往哪钻。

整个人头上脸上身上跟花猫似的,脏兮兮的,只有一双黑圆的眼睛,清亮清亮的,缠着她要抱。

姜星晚本来不想抱的,这小崽子头发丝上还挂着蜘蛛丝呢。

但是看着小崽子希冀的眼神,姜星晚还是伸出了手。

算了,孩子洗洗还能要。

回去之后,姜星晚一锅水母子俩用了。

洗完后,搂着香喷喷的儿子一起睡觉了。

霍之麟人小小个,但却精力无限。

睡一觉就满血复活。

一大早,姜星晚还没醒,霍之麟就醒来了。

他在床上翻滚了一会,没有吵醒妈妈。

过了一会,想尿尿了,就自己下床去尿尿。

东摸摸西摸摸了好大一会,霍之麟光着小脚跑到睡房,两只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妈妈睡觉的样子。

不过小孩儿始终是没什么耐性,玩心又大。

外面的小伙伴一喊,霍之麟就叼了块酥饼就跑出去玩了。

姜星晚是被王雪莲的声音吵醒的。

“阿晚,”王雪莲站在院子外面喊,“今儿个有部队的车要去外面采购,你要不要一起去镇上买东西?”

姜星晚知道家属院的供销社东西品类不太齐全,闻言连忙应声。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挎了个篮子就和王雪莲一起上了车。

一起去镇上的家属不少,车上叽叽喳喳的。

姜星晚起得迟,只来得及洗漱,连吃早饭都来不及。

听到她没有吃早饭,王雪莲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油饼给她。

姜星晚笑着说了声“谢谢。”

“客气啥?”王雪莲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从前你家那位霍团长给我的钱够多了,只是一个油饼而已,用不着跟我客气。”

客套了两句,姜星晚吃了几口才想起儿子。

她就这样出去,霍之麟会不会哭?


霍铮一愣。

刚结婚时,她对面见公婆也是这样忐忑。

他舒展眉眼,唇角微勾。

“回京城路途遥远,肯定要在家住几天的,”霍铮说,“别怕,我爸妈不会吃人。”

“我哪里就是这样想了!”姜星晚含羞带怒的瞪他一眼,嘴硬道,“我才没有在害怕!”

“那就好。”霍铮把绕着他脚边洒沙子的霍之麟抬脚撂开,“我去买火车票。”

他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突然停顿。

姜星晚正要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忘记了,就见他脸色很黑的弯腰脱下一只鞋子,从鞋口倒下大量沙子。

两只鞋子倒完,霍铮警告,“霍之麟,待会老子回来给你屁股打开花!”

“不行!”霍之麟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一脸惊恐。

等霍铮走后,姜星晚给小崽子切了点水果喂他吃。

家里也没其他活可干,基本上家务活都是霍铮干的。

霍之麟在家里玩了一会,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急急忙忙溜了。

没过一会,霍铮就回来了。

手里拿着三张火车票,还是卧铺的。

姜星晚拿着火车票,看了又看。

稀罕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火车票呢。”

霍铮本想说她已经坐过好几回了,但想到她现在记不得,又闭了嘴。

“八月十九日?”

姜星晚算了下时间,“那不就是后天了?”

霍铮“嗯”了声,“明天收拾好东西,后天就早点出发。”

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毕竟衣物洗漱用品生活用品京城那边都有,不用带什么。

带一些路上的吃食就够了。

对于第一次见公婆,姜星晚还是忐忑的。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为此还去请问了王雪莲。

王雪莲只笑着说,“见面礼什么的应该不用了,你们结婚的时候肯定已经送过了,既然你忘记了从前的事,那就以你现在的平常心来对待就可以了,不用太刻意,那样反而会累到自己。”

都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就算刻意的装出来他们也看得出的。

姜星晚忐忑的请教完,忐忑的回了家。

家里。

霍铮换了一件白背心,下身穿着军绿色长裤,身材好得惊人。

他拿着个锤子和钉子,正在修家里瘸了一只腿的椅子。

见她回来只扫了一眼,“请教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姜星晚有些气馁。

霍铮轻笑一声,冷峻眉眼柔和,“你公婆的儿子是我,你该请教的人是我才对。”

姜星晚一想也是,连忙上前问。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姜星晚等了半天没有下文,不由得嘟囔一句,“你和莲姐说的也没什么不同啊。”

霍铮忙着钉钉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星晚胡思乱想了一会,余光瞥到自己的手腕,突然道,“我为别的男人割腕自杀这事,不会传到你爸妈那边去吧?”

“叮”

锤子敲歪,砸到大拇指上。

霍铮的指甲盖旁立刻起了一团青淤。

姜星晚惊呼一声,拉着他的手查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蹙着眉,神情焦急,“现在要怎么办?”

霍铮收回手,淡声,“不碍事。”

从前受再重的伤他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这种只有淤血的伤。

甚至都没破皮。

“要处理一下的吧?”姜星晚紧张兮兮的问。

“不用。”霍铮拒绝。

话虽如此,姜星晚还是去找了跌打药给霍铮上了药。

霍铮闻着手上散发着药味的伤口,皱了会眉。

涂在手上,待会他洗手也一样会洗掉。

不过……

算了,她高兴就好。


一家三口成功上了火车。

姜星晚被周围的人挤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要不是有霍峥带着,她还真不一定能跟上霍峥的脚步。

上了火车后,霍峥带着母子俩往后头的车厢走去。

天气热,车厢味道浓郁。

一路上,姜星晚闻到各种味道。

什么鸡鸭鹅的粪便味道,还有汗味狐臭味,烧饼食物味和聊天散发的味。

实在难以忍受,姜星晚忍不住憋气。

过了好几节车厢,就渐渐安静下来,味道也清淡了许多。

姜星晚大口喘气,看到她们来到了卧铺。

卧铺人不多,也安静了不少。

走到她们所在的车厢,霍峥把母子俩安顿好。

看着靠在一起,像是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的母子俩,忍不住微微勾唇。

“还是爸爸厉害,”霍之麟竖起个大拇指,“不然我跟妈妈都挤不上来了。”

霍峥不置可否,解下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递给二人。

“喝点水清醒一下。”

姜星晚接过来,小声道了句谢,先给霍之麟喝了,自己再喝。

还给霍峥后,霍峥毫无顾忌,就着母子俩喝过的水壶口“咕咚”喝了起来。

姜星晚悄悄看过去,目光落在霍峥那棱角分明的喉结上。

心下暗叹:这男人的喉结可真大,非常显眼。

之前她还听到有人打趣过,说是男人喉结大,那地儿也大。

姜星晚的目光下意识要往下看,又觉得不妥。

于是移了一半的视线硬生生转了个向,看向窗外。

霍峥喝完水,把盖子拧好。

目光垂下,看到女人红红的耳尖和带着薄粉的脸庞。

霍峥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窗外。

现在时间还早,有这么热吗?

从安城到京城,坐火车要坐上一天一夜。

在火车上面待一天,再睡一晚上,明天就能到了。

歇息了一会,火车开动之后,霍之麟就缓过来了。

他性格活泼,是个社交能手,很快就在同车厢找到了小伙伴。

两个小朋友叽叽喳喳聊天,不时嘻嘻哈哈笑得很是开心。

霍之麟倒是很活泼,姜星晚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觉得有些口渴。

水壶霍峥已经喝过了,她本来不太想喝。

但是后面实在忍不住,顾不得霍峥喝过,拿过来喝了好几口。

在姜星晚喝第三次水的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

停顿片刻,霍峥拧眉,“你发烧了。”

“有吗?”姜星晚自己也上手摸了摸,没摸出来,“我感觉还好。”

霍峥把霍之麟喊了回来,“你妈妈发烧了,你在这里照顾妈妈,爸爸去找点乘务员拿点药。”

一听到妈妈发烧了,霍之麟就没了出去玩的心思,乖乖点头。

等爸爸走后,霍之麟凑过去,用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妈妈,你真的发烧了。”

姜星晚躺在床上。

刚才自己摸还没摸出来,现在霍之麟的额头和她的对比,那叫一个清凉。

此时此刻,浑身都酸痛并带着头昏脑热都一起涌来了。

不过姜星晚还记得不能让小崽子离她太近,担心会传染给他。

从前在姜家的时候也是。

姜明珠生病了,她必须得贴身照顾姜明珠,直到姜明珠病好为止。

不过轮到她自己倒是好处理。

在家里要把口罩全程戴好,一点都不能传染给姜明珠。

姜明珠生病了,可以躺在床上等病好。

她生病了,家里的家务活还是要压在她身上。

用姜建国的话来讲,就是:不就是感冒发烧吗?又不是要死了,连家务活都干不了,要你这个废物干什么?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