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栀杏眸染上兴奋:“原来之前阿丹圣女和七皇子的风流传言是真的。”
束北尘眸色微冷:“不是风流,不要随意诋毁我和她。”
裴栀撇撇嘴:“那你也别诋毁我啊。”
束北尘:“……”他觉得裴栀性子那方面真不算诋毁,算事实。
“所以,你的意思是?”束北尘问黎昭。
“还是不能。”黎昭还是拒绝。
“为什么?”束北尘不理解。
黎昭:“拜托,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掐我呢,那可真的是有点要命的意思啊。”
“那我向你道歉。当时我真的很久没有见到阿丹了,猛然看到一个和她很像的人又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向你道歉。”
束北尘还道:“如果还不行,你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帮你找来弥补你。”
黎昭又没什么想要的,刚要拒绝。
裴栀拉住了她,对她使了个眼色,悄悄凑到她耳边:“这是好事儿,你可以同意。你不是正好缺一个给太子哥哥的东西嘛?跟他要啊。”
黎昭眸光顿时亮起。
好想法。
黎昭又问起了那句话:“你会刺绣什么的吗?”
束北尘:“?”他,刺绣?
裴栀猛地抬眸望着黎昭:“昭昭,你在问些什么啊?”
束北尘默了默,难得无语地扯了扯唇:“刺绣不会,倒是善丹青。”
“丹青?丹青好啊。”裴栀眸光亮起,看,束北尘的眼神顿时变了,“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十惑,去拿丹青要用的东西!”裴栀向亭子外面守候的十惑喊道。
“现在就要?”束北尘不解,这么急?
“当然了。本公主要亲眼见证你的决心。”
画卷被摊开在石案上,裴栀将毛笔塞在束北尘手中,催促道:
“快画。”
“……画什么?”
“昭昭,你准备送太……呃,不对,让他画什么?”
“简单啊,画裴叙呗。”黎昭道。
最直截了当。
裴栀听了,觉得想法很好,很赞成的点了点头。
束北尘拿笔的手一顿,不可置信道:
“你让本皇子去画那个裴叙,本皇子还要不要面子了?!”
“那你小声点呗。”裴栀道。
她还安慰道:“放心,我们三不会让这件事泄露出去的。你就安心画吧。”
束北尘还是不安心:“你那个侍卫呢?”
“他那个木愣子更不会说的。”
……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束北尘也没办法推脱了。
顶着一脸菜色画了起来。
“对了,不要画得太精细了。”黎昭提醒。
她是要假装这幅画是她画的,然后送给裴叙,如果画的太好,被发现不对劲那就完蛋了。
束北尘恨恨地看了眼黎昭,憋屈地同意了:
“好……”
三人就这样围着束北尘,看他作画。
束北尘倏而道:“你们这么多人,我画不下去。”
“哼。”裴栀拉住池意雪和黎昭,“那我们走!”
“她要留下。”束北尘指了指黎昭。
黎昭觉得问题不大,同意了。
“黎昭,你现在是对裴叙动心了吗,居然还要他的肖像画。”束北尘问,“我记得,你被他困在县丞府时,并不乐意。”
“现在,你又很愿意成为他的人了。”
黎昭扯了扯唇,敷衍地回道:“啊对对。”
束北尘:“我不信。”
“那你还问干什么?”黎昭无语。
“只是看看你的本心有没有变。看你的眼神,我觉得你并没有。因为你和当时的阿丹太像太像了,全身上下,都有着和宫里格格不入的感觉。”
束北尘微微垂眸苦笑一声。
“所以,阿丹也是因为你被迫留在宫里面的吧。”黎昭很聪明,瞬间意识到了这点。
束北尘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掩下眸中的痛苦神色: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