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他们确实四个人都没有写诗。
林泽知道林溪是故意的,憋了一肚子气,上去随便乱作是丢人,不上去又是连累朋友们和他一起丢人。
林泽一咬牙,他自己上去丢人算了。
黎诉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冷笑一声,他们要指点是吗?他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指点的能力。
真当他们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黎诉拉住准备站起来的林泽,在林泽诧异又震惊的目光中站起来。
林溪嘲讽地看了黎诉一眼,兄弟情深逞英雄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丢人现眼的东西。
任书华和秦明面面相觑,诉哥诗作得怎么样?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做得不怎么样,而且刚才诉哥一直在和他们聊天,根本没有构思过诗吧?
林泽握紧了拳头,诉哥是想替他来丢这个人吗?
是他太没有用了,还连累兄弟们。
秦明拍了拍林泽的肩膀,诉哥确实是很讲义气。
林溪眼中满是轻蔑和期待,他期待黎诉作出来的诗被大家嘲笑,“需要再给点时间给你准备吗?”
“不需要,希望可以得到林秀才的指点。”黎诉脸上是笑意,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林溪忽然有点后背发凉,觉得对上这小子的目光有点怵。
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一个乡下泥腿子而已。
黎诉这时发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和其他看戏的目光不太一样的视线。
黎诉凭着感觉一抬头就和楼上的席盛对视上了。
那双眼深邃,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意味深长又让人捉摸不透,浑身散发的气场很强,却又带了几分书卷之气。
黎诉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一个奇怪的老头且不一般,还是一个有学识的老头,他看人的眼光一般错不了。
黎诉看席盛的目光多了几分热切,转瞬即逝,紧接着垂眸是一闪而过的算计。
席盛:“???”那小子什么眼神?
黎诉心想,他本来就有意找一个师父指点一下他八股文,这次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能钓到一个师父了。
而且在拜师之前,不能暴露他那糟糕的八股文水平。
黎诉清了清嗓子,装起来了,“请各位鉴赏。”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黎诉侃侃道来,声音传开,从第二句出来开始整个诗会就安静了下来,那些看戏的眼神全部变成惊叹。
黎诉又继续道来,“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短短几句诗,瞬间把众人拉回七年前那场大面积的干旱,黎诉在这段时间也把这个朝代的历史了解清楚了。
别说闲田了,地上草根树皮都没有剩下的,还是饿死了许许多多的人。
众人惊叹,那时的黎诉才多大?居然有这么深的感悟?
众书生:“!!!”他们见到了一首绝世佳作的产生!何其有幸!黎诉简直是天才!
不光写了春种,更是包含了七年前大旱天灾现象,让人更加记住那段历史。
黎诉对林溪拱手,“林秀才可有何指教?”
林溪原来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僵住,瞪大了双眼,眼神里面满满的不可置信。
林泽激动地快要把自己手捏烂了,仰视着黎诉,眼神充满了崇拜,诉哥!太爽了!
而楼上的席盛手不自觉地捏紧了窗沿,死死地盯住黎诉,眼中迸发震惊的光,转而沉思了一秒,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个人,有可能就是国师说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