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诉黎子若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学渣后,我靠数理化逆袭状元黎诉黎子若》,由网络作家“招财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公子请留步。”后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叫住了黎诉。黎诉回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大叔,再看看对方的气质,黎诉对他的身份有了一个猜测。应该是刚才在楼上的那位老头派来的人。看来他这个师父是有很大的可能是可以钓到了。黎诉嘴角勾了勾,转身神色就变成了疑惑,“大叔,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林叔想到自己之前说的黎诉的那些不好的话,整个都有点不太好,看老爷的态度是想把他收下来好好指导,那这小子大概率之后就是小公子了……和老爷的其他徒弟比起来,这位是有点不太一样,算是唯一的一位出生农家的孩子吧?也是一个有造化的。“我家老爷想和你谈谈,黎公子有空吗?”“现在吗?”“是的。”林泽皱着眉头,“你家老爷是谁?”林叔说了一下他家老爷在这里的身份,“我家老爷是盛氏书坊...
《穿成学渣后,我靠数理化逆袭状元黎诉黎子若》精彩片段
“黎公子请留步。”后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叫住了黎诉。
黎诉回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大叔,再看看对方的气质,黎诉对他的身份有了一个猜测。
应该是刚才在楼上的那位老头派来的人。
看来他这个师父是有很大的可能是可以钓到了。
黎诉嘴角勾了勾,转身神色就变成了疑惑,“大叔,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林叔想到自己之前说的黎诉的那些不好的话,整个都有点不太好,看老爷的态度是想把他收下来好好指导,那这小子大概率之后就是小公子了……
和老爷的其他徒弟比起来,这位是有点不太一样,算是唯一的一位出生农家的孩子吧?也是一个有造化的。
“我家老爷想和你谈谈,黎公子有空吗?”
“现在吗?”
“是的。”
林泽皱着眉头,“你家老爷是谁?”
林叔说了一下他家老爷在这里的身份,“我家老爷是盛氏书坊的老板。”
这个林泽知道,盛氏书坊两年前忽然出现,却没有人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还听是个有后台且脾气不太好的人。
“诉哥,你怎么看?”任书华问道,这个人他也略有耳闻,很神秘,忽然找诉哥做什么?
对了,刚才诉哥作了一首绝世之作,这个书坊老板应该是看中诉哥的才华了。
“我去见见,吃饭我们改天再吃。”黎诉对此是挺期待的,所以断然不会拒绝这次见面机会。
当然,他也不会一上去就要拜人家为师,他也得考察对方的八股文写得怎么样,能不能当他师父。
黎诉跟着林叔走了,林叔对黎诉道,“黎公子可以称呼我为林叔。”先打好关系,如果这位被老爷收为徒弟,就是老爷的关门弟子了。
有老爷这位师父,还有各个师兄也都是出色人物,这位迟早也会一飞冲天。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能够通过老爷的考核,老爷也是不会随便收弟子的。
在这上面黎诉和盛席想法还都很一致,都想考核对方一番。
黎诉和林叔去到酒楼二楼的包间,黎诉不动声色地看了席盛一眼,身形高大,看起来有一米八三的样子,精神抖擞,板着脸很严肃,很有老学究那种感觉。
“林叔,你先下去。”
林叔退下后,房间里面就只有黎诉和席盛了,陷入了安静。
席盛似乎在写着什么,黎诉也没有率先说话,小心地打量了房间里面的布局一番,得出一个结论,这老爷子是一个讲究人。
席盛写完后抬头看向黎诉,黎诉泰然自若,不卑不亢,没有一点惶恐不安的样子。
席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说说你对君与民,与臣,与将之间的看法。”
黎诉心中一咯噔,一上来就问这样的问题,要么是乱臣贼子,要么是身居高位。
黎诉脑子疯狂转动,那人身份神神秘秘的样子,这两种可能对半开,最后选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
“君为民之父母,民为国之根基,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与臣乃鱼水相依之态,臣为君之股肱,君为臣之梁柱;君与将,恰似车之两轮,鸟之双翼,平衡方可长驱。”
席盛又问了黎诉几个问题,黎诉都一一作答。
席盛最后忍不住大笑了几声,“不错,你可愿拜我为师?”
“劳烦先生回答我一个问题。”黎诉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你问。”席盛还挺好奇他会问什么。
不少书生对黎诉四人就不友好起来了。
二楼上,林叔对着席盛道,“老爷,那个站在中间的就是黎诉,看来他读书学问上并不行,只是在农事上有几分小聪明。”
席盛只是淡淡的对林叔道,“林叔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听风就是雨了。”至少从他看人的经验来说,并不是这样。
林叔默默闭上嘴了,自从上次劝老爷回去后老爷就看他不怎么爽,他还是少说话吧,少说少错。
席盛微微眯眼看了下面一眼,转身坐下,翻了翻桌子上的诗集。
林叔站到席盛身后,也不随便开口说话了,免得老爷让他自己回京去,不让他跟着了。
黎诉不解的问道,“你们所谓的诗会就是林秀才你带头,然后对我们评头论足?那村口的大妈们说得可比你们好,如果诗会是这样,那确实没有来的必要。”
“各位都是来评价别人的吗?还是只有林秀才你们几人这样?”
林泽也立即接话,“敢问各位,你们是抱着对人评头论足的目的来的,还是作诗交流的目的来的?”
林泽,任书华,秦明嘴角差点没控制住上扬。
“我们自然是抱着作诗交流的目的来的!”其他书生连忙为自己正名。
黎诉这才笑着道,“那应该是我多有误会。”
“林兄,诗会什么时候开始?”
“对啊,我们确实是来参加诗会的,如这位兄台所说,评头论足之事我们无意参与。”
其实大多数的书生们参加诗会确实是来以文会友,展示自己的才华,或者是欣赏和学习其他书生的长处,又或者是一起谈论国家大事,科举考试等。
但肯定不是来对一个普通书生指指点点和评价的,这事意义不大,对提升自己并没有帮助。
林溪脸色只有那么难看了,林泽新交的泥腿子朋友倒是伶牙俐齿。
不过几个不学无术的,来诗会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弟弟你这位朋友言重了,我们没有对你们评头论足的意思,我只是惊讶于你的到来。”林溪赶紧解释了一番,一个秀才被乡下泥腿子把他和村口大妈相比,不知道多少人会在背后笑话他。
林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宣布开始啊,不必和我解释什么,你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就好。”
秦明在林泽耳边说道,“小泽,你要不要拆穿他?”一个小妾生的孩子,天天在外面装嫡子。
“我娘让我不用管,我不知道她准备怎么做,就先不拆穿他了,免得影响我娘的计划。”林泽小声说道。
四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林泽摇着手里的扇子,“正好听听大家作诗,欣赏一下,说不定还可以提升一下我的作诗水平。”
其他三人也有这个意思,秦明看着林泽手里的扇子,“你很热吗?”
“你懂什么!这个叫有风度!”林泽特意找的扇子,扇子上面的字画都是大家之作。
秦明心中默默的道,他确实不理解。
林溪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挂起得体的笑容,“今日承蒙各位赏光,齐聚于此,诗,可抒情可言志,愿诸君今日能畅所欲言,以诗会友。”
台下众人纷纷鼓掌称好。
林溪又继续道,“如今正值农事时节,最近有一名叫曲辕犁的农犁横空出世,大家应该也有所耳闻,听说就是一位书生所为,真可谓是读书利民,今日我们的主题便是春种与民,便由我来抛砖引玉吧。”
黎子若被小伙伴簇拥着一块玩去了。
“老大,坐大马是什么感觉?”
“我也好想坐大马,可惜我小叔叔没有出息,不能带我坐大马。”
黎子若咧嘴道,“大马可高了,我坐上去看着你们就像小蚂蚁!”黎子若这话是有夸张成分的。
但一起玩的小伙伴都是连幼儿园文凭都没有的小孩子,便都相信了,他们也没有坐过大马。
对于农村人家来说,有牛就很了不起了,有牛的也不过寥寥几户人家,更何况是马。
黎家人在回家的路上就听说他们家诉小子今天是坐着马车回来的,但都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小四那三个朋友家里都是有马车的,可能是他们让人送小四回来了。
黎家人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黎正强说的,黎正强和董芳芳在城里做生意,小四那三个朋友家里人经常会来买串串,每次都是买上许多。
现在黎家那个小摊子每天都准备了三千串,大多数每天都可以卖完,偶尔有一天卖不完,剩下带回来家里就吃了,反正是没有剩下的。
黎家耕地松土已经完成了,现在已经开始插秧了,等忙完这一阵就不会这么累了。
黎家人回到家里,冯翠翠就好奇的问道,“小四,今天是你朋友送你回来的?”
黎诉点头说道,“不是,是我师父家里的小厮送我回来的,我拜了一个师父。”
黎家人震惊问道,“师父?”
“嗯嗯。”
黎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小四师父家里有马车,肯定是不缺钱,但是拜师,他们这边也得送些什么吧?
黎诉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不用担心拜师礼,我已经有想法了。”
“以后若是学业比较忙,我可能就不能每天都回家了。”今天在马车上的时候师父就告诉过他,让他要做好准备,很多时候需要住在他那里。
“不回家?那你住哪里?”冯翠翠担忧地问道。
“住我师父那里。”
“好,学业重要,缺钱给家里说。”冯翠翠除了担心小儿子的学业,就是担心小儿子缺钱,“在你师父家里你要表现好点。”
读书确实费钱,笔墨纸砚,每一样价格都不便宜,还是消耗品。
黎诉因为忙着去把师父给的书看了,明天就去找师父,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入房间背书。
黎家人在外面准备明天生意需要的材料,到现在,做生意已经半月左右了,大家对于现在这个生活已经习惯了。
累是累了点,但是想着有钱赚,就浑身使不完的劲。
……
“诉哥,那个书坊老板找你干什么?”一见到黎诉,秦明就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个书坊老板人怎么样?”
黎诉打了一个哈欠,“我拜他为师了。”
任书华震惊的道,“什么?”他爷爷听说了昨天诉哥做的那首诗,还想收诉哥为徒弟,让诉哥私塾这边下课了,就住到他家,爷爷一起教他们。
他还觉得自己要超越小泽,小明,成为和诉哥关系最亲密的兄弟。
此刻,幻想破灭,这个书坊老板倒是很会挑,一下就把诉哥收为徒弟了。
任书华心中嫉妒了,嫉妒这个书坊老板抢先了。
林泽三人心想,诉哥愿意拜师,那证明那位学识是不错的,诉哥认可的。
“先生怎么还没来?”林泽不禁问道,要是往常这个时候,先生肯定来了。
而此刻的先生被其他私塾的先生们围在中间,听得云里雾里的。
黎家人第一次这么期待第二天劳作时间的到来,主要还想炫耀炫耀新犁。
黎诉看书看到困了才上床睡觉,第二天又早起去私塾,这种感觉和现代读书的生活很相似,早起晚睡狂看书。
黎诉只想说他高考前都没有这么努力的看过考试知识,那时候他还在看杂书呢。
黎诉第二天去县里的时间早了一些,他去找木匠打了一个做生意的小推车,下面有轮子,可以放火炉的那种。
要是在县里买一个店铺钱不太够,也暂时没必要,先看看市场如何,如果不错干一段时间就可以买店铺了。
在黎诉看来,做生意即便看着每一份赚得不多,但只要生意好,赚钱的速度是可以很快的。
木匠拿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可以做,但时间可能需要好几天,你交一百文定金。”因为这种样式的做起来较为复杂,木匠决定收取一部分定金。
同时心里犯嘀咕,最近有奇思妙想的人很多,前段时间他还听说隔壁街的那个铁匠买了一份图纸,还把整个师门都喊来了。
其实他今天拿到的这份图纸也挺稀奇的,不过他没有买下的心思,一是他没有那么多银子,二是这个看起来不错,但是用的人不会多的。
现在很多做吃食生意的都是有自己的店铺的,没有自己店铺的也不一定愿意再花钱买一个这种样式的。
黎诉麻利地交了定金就往私塾里面赶,每天都过得十分充实,当然,也没有时间再去看闲书了,看的全是考试需要的书。
黎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读书考试上面这么努力。
不过想来也是,想要一年之内和这个时代学习了那么多年的书生们争第一,不努力可不行。
黎诉目前心情是还算不错的,有爱他的家人,他也愿意为他们做些什么,有努力的目标,他很享受自己现在的生活,压力也是有一点的。
他之前其实是没有一个什么目标的人,看书学习纯属是因为自己无聊找点事做。
……
黎家那边兴奋地扛着新犁去地里,脸上都带着莫名的激动。
这可是小四给他们做的犁!就是因为心里心疼他们太辛苦,才花心思给他们琢磨改良了一个省时省力的犁!
同时又骄傲有这么厉害的儿子/弟弟。
现在村子里面的村民们也知道了黎家去王家的光荣事迹,有几个之前看黎家不爽总在背后说闲话的人,最近也安分了。
这要是黎家一家子打上门来,他们可受不起。
听说黎家那个小儿子还认识县里的捕快,这就更惹不得了。
“老黎,你扛的这是犁吗?没见过这种样式的。”和黎大平相熟的一个大叔问道。
说起这个黎大平可就来劲了,故作淡定的道,“我家诉小子特意画了图纸去县里找铁匠打的改良过的犁,听说叫什么曲辕犁,可好用了,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拉动,轻松掌握方向和调头。”
大叔一脸诧异,“真的假的?”
“还能骗你不成?不信你可以来我家地里试试,我教你怎么用。”黎大平想得很好,这样又可以炫耀他家的新犁,又可以免费让人帮干活。
“行,我试试。”大叔将信将疑,还真的想试试。
黎家人一群人到地里,黎大平一本正经的教一起来的大叔怎么掌握这个犁。
林溪言罢,林泽嗤笑,林溪怕是不知道曲辕犁是出自诉哥之手吧?若是知道,他肯定不会在台上这么说。
林溪自信开口,这首诗他可是想了许久,“春田开新壤,耕种举家忙。细雨趁天时,争分播青秧。”
“好,林兄这诗做得妙!”
下面书生们对着林溪大夸特夸。
林泽碰了碰鼻子,这诗确实不错,林溪人虽然性子让他讨厌,但不可否认林溪是有才华的。
“诉哥,你觉得他做得怎么样?”秦明诗词造诣不怎么样,便开口问道。
“还行?”黎诉能说他自己之前接触都是千古绝唱,觉得林溪做的一般般吗?
听诉哥这个语气,那就是做得不怎么样了。
每张桌子上都摆了笔墨纸砚,可供书生们随意使用,众书生纷纷发挥自己才华,构思自己的诗。
而黎诉四人就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坐着,丝毫没有要做诗的样子。
林溪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四个废物,他一会儿就把四人叫上来丢人,特别是那个黎诉,一个乡下泥腿子还敢下他面子。
黎诉是没有上去作诗的想法的,背诗他脑子里面有很多,但是作诗他暂时还不太行。
就这个主题的诗,他脑子里面可以搜索到好几首,比如《悯农二首其一》《忆平泉杂咏忆春耕》《南溪春耕》等。
很多书生都上去展示了自己的诗作,能上去的都是觉得自己作得不错。
下面办得热火朝天,而上面的席盛眉眼都没有抬一下,他甚至不理解作成这样为什么还有人鼓掌,要是他学生作成这样,他直接给逐出师门。
渐渐的,上来展示自己诗作的人越来越少,大家三五成群的交流起来,确实是以文会友了。
林泽撑着头,“他们有些人作得还不错,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达到这个水平。”
“慢慢来,一步登天不现实,这些都是积累得足够多才可以慢慢提升的。”黎诉宽慰他,怕他钻牛角尖,打击学习积极性。
“对!我努力努力肯定也可以。”林泽用力点头。
黎诉:“……”看来他的担心是有点多余了。
四人在这里闲聊,席盛中途还走到窗前看了几次,发现这四人一直坐在那里,那屁股像是长在板凳上了一样,都没有挪一下,也没有找其他人交流,就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坐着。
席盛:“……”
因为对黎诉有些印象,他不自觉地往黎诉身上多放了几分注意力,结果给他自己看生气了。
没点读书人的样子!
四人还不知道楼上有人看了他们几次了。
林溪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看向林泽这边,“弟弟,你和你朋友们也来让大家欣赏一下你们的诗作吧,大家雅俗共赏,顺便在坐才子众多,可以给你们指点一二。”
林泽皱起眉头,还来?
看到他们压根没有作诗,故意点他们?
“你要是这么有力气,就多作几首给大家欣赏。”林泽没好气地说道。
林溪身边的人跳出来,“林兄给你们机会是为了你们好,大家这么多人,有才华的大有人在,你们念出自己的诗可以让大家给你们指点一二,怎么这般不识好歹?”
“林兄确实也是一番好意。”
“弟弟,你要是自己没有作出来,也可以问问你朋友们,不至于四个人都没有作出来吧?”林溪非得让大家知道这四人就是废物,最好没有人愿意和他们为伍。
黎正义和黎正强拿到属于自己的糕点和饴糖时,都齐齐地给自家媳妇了。
这些甜甜的,媳妇和孩子肯定喜欢吃,他们大老爷们吃不吃无所谓。
黎诉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被喂了满满的一口狗粮。
姜羽和董芳芳都忍不住脸红,有些害羞,姜羽对黎正义说,“义哥,你自己吃,我和孩子也都有。”
董芳芳也没有接,“对啊,孩他爹,自己吃,我们都吃。”
冯翠翠起身去把饴糖和糕点都放到自己屋里去,这些东西精贵,哪能天天吃,偶尔吃一次就已经很不错了。
黎诉也没指望几天时间就把家人的观念扭转过来,想扭转需要时间,也需要银子。
等到大家都赚到钱了,有钱后就不会在吃穿上面亏待自己了。
……
第二天一早,黎诉就背着自己的书箱去私塾,书箱是用木头做的,相比于他在21世纪用的书包来说,这玩意很笨重。
黎诉心想能不能买块布来让娘帮忙弄一个布料版的书包,不过等这段时间农忙过后吧,不然太辛苦了。
黎诉还想买牛呢,可惜确实没钱。
不过现在这个书箱也不是没有好处,背着走路可以锻炼身体。
黎诉走进私塾,遇到了几个书生都和他打招呼了。
在原主记忆中,他人缘不是很差吗?但是现在对他态度友善的人看起来不少。
林泽从黎诉身后忽然冒出来,“黎兄。”
黎诉被吓了一个激灵,“啊……林兄,早上好啊,昨天多谢你的纸和笔。”
林泽愣了一下,不太在意地摆摆手,“早上……好,不用谢,那都是小事。”
黎诉和林泽是一起走进去的,林泽在询问黎诉对于做账怎么做看起来最方便和整洁。
黎诉给林泽说的做账那一套是现代的做账方法,林泽越听眼睛越亮。
林泽对着黎诉夸赞道,“黎兄真是太有想法了。”
黎诉缓缓地道,“没有没有,也不是我想的,都是借鉴前人的总结。”
林泽只当黎诉是谦虚,毕竟这样的做账方法他是从来没有见过。
陈平见到黎诉走进来,目光怨恨,神情不善,看起来对黎诉厌恶极了。
陈平眉头皱起,对着林泽道,“林泽,你们不是向来不屑于乡下来的学子为伍吗?整天和黎诉待在一块,怎么,黎诉是比私塾中其他乡下来的学子优秀吗?”
陈平这是在给黎诉拉仇恨,毕竟他这话一出,来自村里的学子看黎诉的目光都不善了起来。
林泽脾气向来不算好,当场就刺了陈平几句,“你在教我做事?轮得到你说三道四,一个读书人,总做些长舌妇干的事。”
陈平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很是难看。
黎诉只是淡淡的道,“陈兄谨言慎行,我是否优秀不是你该关注的,你更应该关注自己。”
陈平觉得黎诉这话是在内涵他考了几次都没有考中,“你不也考了几次都没考上秀才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黎诉没见过这么蠢的,自己把脸凑到他手边来,这不打真对不起自己了,“陈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读书科考本就是困难之事,几次没考中后面考中的也大有人在,怎么能说不能一次考中秀才的人就是不优秀呢?”
“我们要以发展的眼光来看待一个人,这样的话可不要再说了,大家能读书识字,就很优秀了。”
这个私塾里考了几次没考上秀才的人可不少,他们看陈平的眼神都不善了起来,怀疑陈平是在借黎诉内涵他们。
陈平发现后神情一慌,“我不是这个意思!黎诉你别瞎说。”
黎诉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让你还钱的事让你不爽,可你也不能就因为我一个人否定一个群体啊。”
陈平:“???”他怎么觉得他被黎诉绕进去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能一次考中秀才就是不优秀了?
黎诉才不管他,他现在看陈平很不顺眼,只要陈平不舒服他就舒服了。
陈平愤愤地坐下,嘴都气歪了,黎诉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难对付?之前不是像一个锯嘴葫芦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陈平瞥了黎诉一眼,林泽真带着黎诉去和人交谈,都是县城里面的书生,家里面都有些钱和背景的。
而之前他和他们搭话,那些人都不理他,陈平不由心生嫉妒,眼珠子一转,就冒出了一个主意。
他弄不了黎诉和林泽,但是有一个人可以,说不定还能从那个人那里拿到点银子。
黎诉和林泽一群人坐的位置挨得比较近,大家都在温习书本,黎诉也把自己还没有看的书籍都拿出来,准备自己看一遍。
先把里面的内容背了吧,古代科举有填空题,把这些书全部记下,这部分的分就丢不了。
原主脑子里面其实有些书籍内容的,但要参加科考肯定是不够用的,不然也不会考了好几次都考不上。
黎诉打开书就开始记,字在脑子里面过一遍就记住了。
他觉得自己是在记,旁人看着他就是在翻书。
林泽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昨天黎诉没有上课,不知道先生布置了什么任务,林泽对黎诉道,“黎兄,先生昨天说了,今天会抽查背诵,你别翻了,赶紧好好看看。”
“你有一段时间没来上课,先生说不定会重点考察你。”
黎诉无辜地对林泽眨了眨眼睛,“我在看着呢。”
林泽:“……”翻过就是看过?
“我是说……算了,先生应该不会为难你。”林泽说完,自己在一旁撑着头很认真的看,因为他昨晚回去没看,现在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他对读书并没有很上心,如果不是母亲逼着,他根本不乐意来。
林泽无奈叹了一口气,且不说他自己不喜欢学,就算他真的学得好,也不见得他那个爹会对他们母子俩多上心几分。
黎诉听见他叹气,好奇的问道,“大早上叹什么气?听说叹气容易把好运叹没了,快吸回来。”
林泽家里做生意的,好运什么的,他真的信!
林泽都来不及思考,已经开始狂吸气。
黎诉:“……”不是,他开玩笑的……
“我说我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原来是因为早上把好运叹没了,就倒霉一整天!”林泽一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的表情。
黎诉噎了一下,你开心就好。
林泽还想拉着黎诉说什么,先生就背着手走进来了,“我先抽查一下你们背诵情况再开始今天的教学内容。”
黎诉就见先生眼神一扫,学生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和先生对视。
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学生,都怕被点名啊。
然后黎诉就和先生对视上了,先生欣慰的点头,“那黎诉你来。”
黎正强眼尖地看到黎诉,连忙走过来,“小四,快来吃饭,吃完饭好回去读书。”小四的那份他已经单独留出来了,单独温着的。
“这是我弟弟,过来吃饭,不是要插队,大家误会了。”黎正强给其他客人们解释。
“这样啊,不好意思……”刚才义愤填膺的客人们脸上有些发热。
林泽三人:“!!!”原来这个很好吃的摊子是诉哥家的!怪不得诉哥让他们跟上。
黎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没关系的,大家都有序的排队,发现有人有插队的嫌疑,勇于指出来是好事。”黎诉对于他们的行为表示赞同。
那些人不好意思地挠头,这是在夸他们?小书生说话就是好听,听着心里就开心。
怪不得这个摊子牌子上的字那么好看,原来是家里有个读书的弟弟,看这风度翩翩温和有礼的模样,一看就是读书读得很不错的。
黎正强见黎诉带了朋友来,小声地对黎诉说,“我再多给你们煮些。”其实提前为黎诉准备的不少,但肯定不够四个半大小子吃。
“不用,二哥,你们先做顾客的,我给他们尝尝味就行了,想吃个够到时候他们自己买,这三家里又不差钱。”黎诉一边坐下一边自己拿饭菜。
黎正强沉默了一下,看着泰然自若的黎诉,笑着摇了摇头,行,他听小四的。
“诉哥,我们自己去买碗面来,你给我们打了点汤拌面。”秦明闻着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秦明去把面买回来了,黎诉给四人碗里都打了汤,把二哥提前给他煮好的串平分进四碗面里面。
黎正强在后面支了一张小桌子,那个桌子也是黎诉定制的,可以收缩,现在正好方便四人在那里吃饭了。
秦明吃了几口忍不住道,“这也太好吃了,斯哈。”他其实不太能吃辣,但是真的忍不住。
秦明心想明天要老爹来多买点,“诉哥,明天让咱们哥哥嫂嫂多准备点,我让我爹来买。”秦明打眼一看,后面排的有些人根本就买不上。
听到诉哥说他家在这边弄了一个摊子时,三人还想着要是生意不好,他们让家里人来照顾一下诉哥家的生意。
现在看来,生意不好那是不可能的,这生意可不要太好。
他们也是托了诉哥福,不然他们今天也不可能吃得上,就算家里人想吃,来了老老实实排队还不一定买得上。
“行啊。”今天第一天出摊,没有准备太多,明天就可以多准备一些了。
黎诉发现二哥和二嫂上手得挺快的,看来在这方面是挺有天赋的,这样他就放心了。
四人吃完饭给黎正强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
黎正强光靠中午这一会儿就把菜全部卖完了,一串也不剩。
后面还没有买到的顾客忍不住说,“明天一定要多准备一些啊,我排了好久都没有买上。”
黎正强陪着笑说道,“明天一定多准备,今天第一天出摊,没有想到生意这么好,真是不好意思啊。”
黎正强说得真诚,顾客也没有过多为难,人家第一天摆摊,确实不应该一上来就准备太多。
闻着香,看别人吃着也香,可惜就是自己没有买到。
其他摊主都有点傻眼了,那么贵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买?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那些人在他们这里买东西抠抠搜搜的讲价半天,怎么到了那边就是麻利掏钱,生怕掏钱慢了一秒就买不上了一样。
一切准备就绪,离午饭的点还有一段时间,黎正强和董芳芳就从家里出发了,两人心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
“孩他爹,你觉得我们可以卖出去吗?”董芳芳担心的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钵钵鸡的味道多么霸道,只要我们一开始煮,那味道飘香十里,肯定可以卖出去,我是担心我算错账。”黎正强不担心卖不出去,这可是小四想出来的吃食,那必然可以卖出去。
就是怕自己辜负小四的信任,做不好。
“哎呦,不说了不说了,越说我越紧张了。”董芳芳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决定暂时先不聊这个话题了。
他们推着小车子来了码头,这时码头已经有很多摊子了。
其他摊主警惕地盯着两人,又来了一家抢生意的,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是做什么。
他们把黎正强和董芳芳看得更加拘谨了,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了。
不过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虽然码头人多,可商贩也多,很多小摊主来了没几天就离开了。
董芳芳紧张地掐着黎正强的胳膊。
黎正强:“……媳妇,有点疼……”
董芳芳慌张松开手,不好意思的道,“有点紧张。”
两人找了一个空位就开始把东西拿出来。
最前面的好位置是没有了,不过小四说了,他们这个香味可以飘很远,就算在后面一点的位置也没事的,不用因为摊位和人起争执。
见两人往后面走,其他摊主心想,这怕是也是摆不了几天的,在那后面人家客人连看都看不到,能有什么生意。
而黎诉在早上来私塾时,就花了几个铜板找了几个小乞丐走街串巷的开始宣传了,还特意嘱咐他们说清楚时间和地点。
黎正强和董芳芳把东西都摆出来,把底料一倒进锅里,味道瞬间就飘出来了。
再把小四写的牌子立出来, 上面写了钵钵鸡和素菜荤菜的价格,还写了满十串可以免费任意选一串。
黎正强虽然不懂写字,但是对比其他摊子的字,一看高低立下,清晰的可以感知到他们牌子上的字就是没有小四写的好看。
黎正强瞬间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可不能丢小四的脸。
“什么味道?好香啊!”
“这是从哪里传来的?”
“好像是刚才来的那个小夫妻家的。”
“我过去看看。”
现在离午饭的点还差一会儿,商贩们都还没有生意,可以随便溜达。
几个商贩好奇的走过去想打听一下两人卖的是什么。
“你们家买的什么啊?好香啊。”一个卖馒头的小哥走过来,好奇地看了看。
黎正强热情的道,“我家卖的钵钵鸡,素的一文一串,荤的三文一串。”
“这么贵?”钵钵鸡是啥?他没有听说过,但是这也太贵了,这一串才那么一点,他一个馒头才两文钱,好大一个,成年人两三个完全可以吃得饱饱的。
这个问题小四教过怎么回答!
“小哥你这话说的,我这个成本高啊,现吃现煮,新鲜也费柴火,而且你看我这锅底料里面,主要是油,其他的芝麻啊,香料啊,价格全部都不低,真不贵。”黎正强那嘴叭叭叭的一顿输出。
董芳芳扭头看着黎正强,之前还没有发现她家这位嘴巴这么会说。
小哥还是觉得有点贵,但这个味道闻着实在是香。
每天赚钱不就是想吃点好点吗?小哥纠结之下,决定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黎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粟米混大米啊?他让大嫂做的是纯大米饭。
姜羽嘴角没压住往上抽了抽,去把饭给端出来,一盆白花花的大米饭。
“!!!”
他们没看错吧?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是吃完这顿就不过了吗?
大家齐齐地看向黎诉,黎诉坐下,缓缓地道,“肉和米都是我买的,买都买了,当然要吃是吧?”
乍一听很有道理。
冯翠翠艰难的道,“小四,我给你的钱,你来回坐牛车加上买肉,肯定就花完了,不可能还有钱再买米了,你是不是……”
黎诉本来想吃完饭再说的,看现在这个样子,若是不说清楚,这饭黎家人吃不安心。
黎诉拿了二两和几个铜板出来,黎家人就大为震惊了,又见黎诉从怀里拿出了五十两的银票。
这下黎家人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了,这小四别是在外面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之前我借了同窗五两银子,我是因为他受伤的,他愿意出一半的医药费,但他身上没有这么多钱,就暂时还了三两,我今天花了九百多文。”
若是之前听到一下花了九百文黎家人肯定不会这么淡定,但他们现在只想知道这五十两是怎么来的!
黎诉也不钓他们胃口了,“我不是说我有改良犁的想法吗?我昨天画了图纸,今天去找铁匠打犁,铁匠一看那个图纸,觉着惊天为人,就说愿意花三十两买下图纸,我和他一番商量下来,定了五十两。”
“五十两,他买断了我的图纸,也不收我打犁的钱。”
这给黎家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一个个目瞪口呆。
黎大平咽了咽口水,他这个小儿子是个有能力的人,一下拿到五十两还这么淡定,今后必定是有一番大作为的人,他们老黎家的祖坟要冒青烟了。
“我就说读书有用吧!小四去地里一趟就改良犁,除了小四谁有这个本事?还凭借一张图纸就赚五十两,那个老道士没有骗我,小四以后是要做大官的人。”冯翠翠很是激动,她心里自然是相信自己儿子的,可这几年说闲话的人太多了。
真想让他们好好看看,她家小四就是这么厉害。
黎诉没理解改良犁和做大官之间有什么关系。
黎诉又继续道,“这个钱我想用来给家里找一门营生,至于做什么我再想想。”
黎诉说的再想想是在许多可以做的里面选一个最适合的,而黎家人以为的再想想是还没有头绪。
“娘,这个钱你收着。”黎诉把五十两的银票递给冯翠翠。
冯翠翠本来觉得这个钱是小儿子的,不准备要,转而又想到小儿子花钱的德行,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是大手大脚的,不同的是之前全部花在读书上面了,现在会补贴家里了。
冯翠翠担心黎诉自己把这个钱揣着,揣着揣着就一文不剩了,便接过来了,“小四说要留着给家里做一门生意,这个钱暂时就不会动,你们就谁也别惦记了。”
“娘,我们知道。”黎正义说道。
“娘,可以吃饭了吗?”黎诉问道。
冯翠翠笑容满面,心里计划着等小四把犁拿回来了,她非得让那些说闲话的人好好看看。
当然,五十两的事她不会说,毕竟不见得所有人都会见得他们家好,虽然大家乡里乡亲的,可说不好谁会背地里因为嫉妒耍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她小儿子可是要参加科举当大官的,不能被拖累了,晚些她也要好好嘱咐一下家里人,在外面别乱说,有些事只能家里人自己知道。
“吃!都吃饭吧。”冯翠翠一开口,每个人都端起自己的碗,闷头就是吃,这时候谁都没有时间说话。
又是肉又是白米饭的,少吃一口都是罪过!
黎诉买的肉没有全部做完,姜羽当时还只准备切一小块的,结果黎诉看到后直接让她切二分之一,这么多人,那么一小块够谁吃?
姜羽最后还是听了黎诉的,她不能不听啊,不然这小叔子就自己动手了,那可能就不是二分之一了,说不定会全部给做了。
她的担心是对的,若真的让黎诉出手,他真的会全部给做了。
这顿饭黎家人都吃得很满足,包括黎诉,几天不吃肉,吃上肉后觉得肉真的太好吃了。
三个小孩吃得肚子圆滚滚的,黎诉成功成为他们心中最喜爱和敬佩的人。
这时候黎诉又拿出买的糕点和饴糖,“娘,这些是买给你们吃的,马蹄糕和糯米糕的糕点铺卖得最好的,我一样买了点。”
冯翠翠更加觉得自己接下小儿子的钱是对的,不然照他这个花法,五十两根本不够怎么花。
黎诉真没觉得自己花得多,还觉得买了这么东西一两银子都没花完,他挺会省钱的。
只能说大少爷花钱就是没轻没重的。
冯翠翠想把糕点和糖收起来,黎诉道,“娘,给大家一人分一块糖和糕点吧。”人就一张独生嘴,当然得宠着了。
冯翠翠见家里孩子和儿媳妇的表情,点点头,“小四说分就分吧。”她本来是想留着给小四吃的。
冯翠翠一时之间还没有把自己脑子里面那种好东西要留给小儿子的念头扭转过来。
“奶奶,小叔叔已经给了我一块饴糖了,我就不要了。”黎子若笑嘻嘻的说道,眼睛黏在饴糖了,难以移开。
黎诉诧异地看了黎子若一眼,没想到她会有这种想法和意识。
但确实不患寡而患不均,爹娘偏心他,其实就是没有意识到这样会给家里和谐留下隐患,原主可能知道,但他不在乎,他更在乎自己的利益。
利己也没错,所以黎诉惊讶黎子若这么一个小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小孩子都给两块饴糖,哥哥们拿两块,你拿一块。”黎诉对黎子若道。
“真的吗?我真的还可以再拿一块饴糖吗?”其实她那一块饴糖分了之后她自己并没有吃到多少,没想到居然还会再分一块给她。
“真的。”黎诉说道。
黎诉说的话,现在黎子若是完全相信的,黎子若开心地拍手。
冯翠翠给大家都分了饴糖和糕点,姜羽和董芳芳发自内心的露出笑意,她们作为女儿在家的时候都没有吃上饴糖和糕点,没想到当媳妇了,还吃到了。
林泽:“……”他们确实四个人都没有写诗。
林泽知道林溪是故意的,憋了一肚子气,上去随便乱作是丢人,不上去又是连累朋友们和他一起丢人。
林泽一咬牙,他自己上去丢人算了。
黎诉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冷笑一声,他们要指点是吗?他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指点的能力。
真当他们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黎诉拉住准备站起来的林泽,在林泽诧异又震惊的目光中站起来。
林溪嘲讽地看了黎诉一眼,兄弟情深逞英雄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丢人现眼的东西。
任书华和秦明面面相觑,诉哥诗作得怎么样?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做得不怎么样,而且刚才诉哥一直在和他们聊天,根本没有构思过诗吧?
林泽握紧了拳头,诉哥是想替他来丢这个人吗?
是他太没有用了,还连累兄弟们。
秦明拍了拍林泽的肩膀,诉哥确实是很讲义气。
林溪眼中满是轻蔑和期待,他期待黎诉作出来的诗被大家嘲笑,“需要再给点时间给你准备吗?”
“不需要,希望可以得到林秀才的指点。”黎诉脸上是笑意,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林溪忽然有点后背发凉,觉得对上这小子的目光有点怵。
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一个乡下泥腿子而已。
黎诉这时发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和其他看戏的目光不太一样的视线。
黎诉凭着感觉一抬头就和楼上的席盛对视上了。
那双眼深邃,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意味深长又让人捉摸不透,浑身散发的气场很强,却又带了几分书卷之气。
黎诉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一个奇怪的老头且不一般,还是一个有学识的老头,他看人的眼光一般错不了。
黎诉看席盛的目光多了几分热切,转瞬即逝,紧接着垂眸是一闪而过的算计。
席盛:“???”那小子什么眼神?
黎诉心想,他本来就有意找一个师父指点一下他八股文,这次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能钓到一个师父了。
而且在拜师之前,不能暴露他那糟糕的八股文水平。
黎诉清了清嗓子,装起来了,“请各位鉴赏。”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黎诉侃侃道来,声音传开,从第二句出来开始整个诗会就安静了下来,那些看戏的眼神全部变成惊叹。
黎诉又继续道来,“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短短几句诗,瞬间把众人拉回七年前那场大面积的干旱,黎诉在这段时间也把这个朝代的历史了解清楚了。
别说闲田了,地上草根树皮都没有剩下的,还是饿死了许许多多的人。
众人惊叹,那时的黎诉才多大?居然有这么深的感悟?
众书生:“!!!”他们见到了一首绝世佳作的产生!何其有幸!黎诉简直是天才!
不光写了春种,更是包含了七年前大旱天灾现象,让人更加记住那段历史。
黎诉对林溪拱手,“林秀才可有何指教?”
林溪原来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僵住,瞪大了双眼,眼神里面满满的不可置信。
林泽激动地快要把自己手捏烂了,仰视着黎诉,眼神充满了崇拜,诉哥!太爽了!
而楼上的席盛手不自觉地捏紧了窗沿,死死地盯住黎诉,眼中迸发震惊的光,转而沉思了一秒,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个人,有可能就是国师说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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