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王总,最后也只给她拍了条一百多万的钻石项链,和陆景辞的手笔比起来,实在小巫见大巫。
她不懂,这辈子,陆景辞怎么这么舍得给温若棠花钱?
难道这辈子,陆景辞的性格发生了变化?
也是,江慕尧的发展轨迹都变了,陆景辞肯定也变了。
她不由暗想,既然陆景辞能接受温若棠,那是否也能接受她呢?
毕竟,她精心打扮后,长得也不比温若棠差。
*
拍卖会结束。
温若棠起身去洗手间,陆景辞在走廊的雕花立柱旁等她。
温知夏借口去洗手间,暂时摆脱了王总,看到陆景辞的身影,她心思一动,快步走上前,手不经意地搭上他的手臂,胸前雪白贴上去,对他甜笑:“姐夫,你今天也在这里呀?”
陆景辞避开她的触碰,目光冷淡:“嗯,给若棠买点东西。”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随手买件普通东西而已,而不是买几千万的奢侈品。
温知夏想到温若棠轻轻松松就能得到这一切,更是恨得牙痒痒,胸腔里像堵着团火。
她忍不住往前凑,声音娇媚:“姐姐平日里忙,没时间陪伴姐夫,姐夫平日里也可以找我哦,我很有空的,随时可以陪姐夫消遣...”
陆景辞眼神冰冷:“温知夏,劝你一句,别做太掉价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便走。
温知夏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想到陆景辞居然这样羞辱自己,连一丝情面都不留。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冷情薄性,油盐不进!
温若棠和陆景辞回到家后,将他送的珐琅彩花瓶、祖母绿项链,连同那幅星空画都小心翼翼地搬到书房,找了专门的收纳盒,郑重其事收好。
陆景辞倚在门框上看着,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走上前道:“东西就是用来用的,你收起来,买来不就浪费了,我看这个花瓶,用来插花就挺好。”
温若棠摇摇头:“我怕磕了碰了,还是收起来好,这可是老古董。”
陆景辞没再坚持,随她了。
两人洗完澡,温若棠靠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陆景辞擦着湿发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用随意的语气问:“最近忙吗?后天周六,我要去伦敦出差,你要一起去吗?”
要是以前,他从没想过出差要带她。
温若棠转头看他:“去几天?”
陆景辞:“一周。”
温若棠算了算时间,笑道:“我刚好有年假,可以趁机休了。”
她最近订单都完成得七七八八,也刚好是淡季,可以出门玩一玩。
陆景辞闻言,眼底漾起笑意,俯身就去亲她的唇。
她没有躲,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吻着吻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他拦腰将她抱起,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陆景辞又低头吻她。
温若棠脸颊泛起绯红,下意识想推开他。
他却伸手掐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温若棠没想到他会亲那里…她的的呼吸越来越乱,忍不住低声哭泣。
他看着她眼角泛红的模样,眼底炙热,嗓音低哑地问:“开心吗?”
她眼眶里蓄着泪,嘴唇翕动着,却羞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想过这个有洁癖、清冷克制的男人,还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最近,他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同,总是想着法子让她舒服。
陆景辞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你爽了,也该到我了。”
**
伦敦气温很低,陆景辞和温若棠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