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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心动!绝嗣掌权人亲她上瘾陆景辞温若棠

柠檬茶有点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第二天,温若棠刚到公司,温承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热情:“若棠啊,多亏了景辞,项目资金的事解决了!还好有你,景辞才愿意出面。”温若棠蹙眉,没什么情绪道:“知道了。”她敷衍两句便挂了,然后又拨通了陆景辞的电话,想问个清楚。陆景辞毫不意外她会打过来。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也不是冤大头,纯贴钱帮他,我和他签了个补充协议,这个项目,分红我要拿大头。”温若棠抿了抿唇:“那你不就要和我爸公司合作...”“怎么合作也是我说了算,我不会吃亏的,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为什么?”她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帮我?”陆景辞轻笑一声:“我只是不想你心烦这些小事。”温若棠心头沉了沉。这对他而言是小事。对温家,对她,却不是。他这么做,让她觉得欠他越来越多。为了...

主角:陆景辞温若棠   更新:2025-09-03 20: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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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辞温若棠的其他类型小说《婚后心动!绝嗣掌权人亲她上瘾陆景辞温若棠》,由网络作家“柠檬茶有点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温若棠刚到公司,温承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热情:“若棠啊,多亏了景辞,项目资金的事解决了!还好有你,景辞才愿意出面。”温若棠蹙眉,没什么情绪道:“知道了。”她敷衍两句便挂了,然后又拨通了陆景辞的电话,想问个清楚。陆景辞毫不意外她会打过来。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也不是冤大头,纯贴钱帮他,我和他签了个补充协议,这个项目,分红我要拿大头。”温若棠抿了抿唇:“那你不就要和我爸公司合作...”“怎么合作也是我说了算,我不会吃亏的,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为什么?”她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帮我?”陆景辞轻笑一声:“我只是不想你心烦这些小事。”温若棠心头沉了沉。这对他而言是小事。对温家,对她,却不是。他这么做,让她觉得欠他越来越多。为了...

《婚后心动!绝嗣掌权人亲她上瘾陆景辞温若棠》精彩片段




第二天,温若棠刚到公司,温承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热情:“若棠啊,多亏了景辞,项目资金的事解决了!还好有你,景辞才愿意出面。”

温若棠蹙眉,没什么情绪道:“知道了。”她敷衍两句便挂了,然后又拨通了陆景辞的电话,想问个清楚。

陆景辞毫不意外她会打过来。

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也不是冤大头,纯贴钱帮他,我和他签了个补充协议,这个项目,分红我要拿大头。”

温若棠抿了抿唇:“那你不就要和我爸公司合作...”

“怎么合作也是我说了算,我不会吃亏的,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帮我?”

陆景辞轻笑一声:“我只是不想你心烦这些小事。”

温若棠心头沉了沉。

这对他而言是小事。

对温家,对她,却不是。

他这么做,让她觉得欠他越来越多。

为了让心里好受一些,下班后,温若棠决定给陆景辞买份礼物。

她去了商场,在男装区挑了件衬衫。

衬衫是灰色的,料子舒服挺括,袖口绣着低调的暗纹,他穿上应该很合适。

付账的时候,温若棠看到了对面专柜站着的熟悉身影。

是温知夏。

她今天穿着紧身裙,妆容比平时浓艳,正挽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往里走,姿态亲昵。

温若棠皱眉,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只见那男人给温知夏买了只限量款包,两人有说有笑,又进了隔壁的酒店。

她下意识拿出手机,对着两人的背影拍了几张照片。

温知夏是怎么回事?

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和男人去酒店?她就不怕江慕尧知道?

回到家,温若棠见陆景辞已经回来了,就把买的礼物送给他。

“我在商场买了件衬衫给你,你看看喜欢吗?”

陆景辞拿起衬衫看了看,低笑一声:“好像每次帮你,都会有礼物收?不会是谢礼吧?”

“嗯。”温若棠有些不自在点头。

他脸上神色淡了淡,拿起衬衫往卧室走:“那就谢谢陆太太了。”

温若棠见他收下,松了口气。

虽然只是件衬衫,但是人情债能还一点是一点。

第二天,陆景辞穿着新衬衫去了公司。

上午十点半,刚从伦敦回来的孟浩谦来找他。

除了谈项目,还想约他出去。

“晚上出去喝酒?”

“没空。”陆景辞头也没抬,翻着文件。

“你有那么忙?”孟浩谦凑过去,一脸不相信。

陆景辞嗯了声。

孟浩谦瞥见他的衬衫,好奇问:“这衬衫牌子不对啊,平时你不都穿定制款吗?这是谁买的?”

“若棠买的。”刚刚还沉默寡言的男人,此时却突然话多起来,“很舒服,若棠眼光很好,给我买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孟浩谦挑眉,啧了一声,心里想着:老婆买的就老婆买的,有什么好炫耀的,真是够够了。

他又问了句:“你不和我出去,是要回家陪老婆?”

陆景辞不说话,算是默认。

孟浩谦没好气哼了声,转身往外走:“行吧,重色轻友的家伙。”



虞晴芷的房子已经装修,到了验收的阶段。

温若棠约了虞晴芷过来,确认她还有没有其他意见。

虞晴芷扫了眼自己的房子,心里虽然满意,但是脸上却表现得很勉强:“还行吧,凑合能住。”

她对助理道:“你把尾款打过去。”

助理点头,“是。”

见温若棠准备离开,她又道:“我请你吃饭吧!”

温若棠也没理由拒绝,于是点点头。

两人进电梯时,身后跟着个戴黑色口罩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


浴室里传来水声。

温若棠缓缓睁开眼睛,身上酸麻的感觉传来。

想到昨晚的画面,她脸颊微热。

果然谣言都是骗人的。

结婚前,外人传“博盛集团的陆总不行,陆家即将绝嗣”。

她嫁给陆景辞后,才发现他不但行,还需求很大,反而是她,每晚都吃不消。

紧闭的浴室门被打开,一道颀长身影走出来。

他只着一条浴巾,露出壁垒分明的肌肉。

身上无一处不完美,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温若棠瞥了眼,就不好意思收回目光。

陆景辞朝她走过来,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下探过去。

她呼吸顿时一窒。

就见他从枕头边拿出金丝框眼镜,戴在脸上,又变成了禁欲斯文的陆总。

她刚刚不小心碰触到他冰凉的手臂,顿时明白过来。

他今天凌晨似乎醒过来一次,亲了她细腻的脖颈很久。

不过她太困,一直没醒来。

想来是得不到满足,才去浴室洗冷水澡吧。

“我今晚要加班,不回家吃饭,你不用等我。”

他淡淡留下一句,去了衣帽间换衣服。

温若棠拍了拍脸,努力降温,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换好一身真丝白色衬衫和深蓝色铅笔裙出来,温若棠发现,陆景辞已经不在房间。

她也走出房间,走到餐桌前。

陆景辞正在等她用早餐,目光落在手机中的财务早报上。

这就是陆景辞的优点之一。

虽然看着冷漠,但是很有教养,总是会在细节处尊重她。

例如,会主动报备行程。

吃饭的时候,也会等她出现在餐桌,再陪她一起吃。

虽然不像其他新婚夫妻那样你侬我侬,可是温若棠对这样的生活已经很满意。

丈夫赚钱多,上交收入也多,还工作忙,不怎么干涉她的事情。

还有比这更好的夫妻生活吗?

保姆张姨走过来,对着温若棠露出暧昧的笑容:“少奶奶昨晚辛苦了,我给你炖了红枣燕窝粥,你多补补。”

温若棠脸蛋顿时又红了红。

昨晚他动作太大,她一时没忍住,声音恐怕被保姆房的张姨听到。

而且,还有每天必换的床单...

她心里羞臊得很,多次和陆景辞商量过,不如让张姨回老宅,家里再请个钟点工就好,她也会自在一点。

陆景辞却没答应。

后来,她某次陪他回老宅,偷偷听到张姨和婆婆汇报,二人同房的频率,顿时明白了。

原来张姨还是婆婆的眼线。

她顿时哭笑不得。

看来婆婆是真的很担心陆景辞不行。

吃完饭,陆景辞送温若棠去公司。

车子到了公司附近一公里处,温若棠和陆景辞道别:“我先走了。”

他们目前是隐婚关系,她还不想让同事知道,自己嫁了江城财富权势滔天的男人。

陆景辞微微点头,从车里拿出一把黑色雨伞,递给她:“晚上会下雨,带着。”

她有时候会被这些小细节撩到。

可是看到他冷若冰霜的脸,她又觉得,他应该只是在尽丈夫的义务吧。

“谢谢。”

温若棠带着伞,走进了办公大楼。

她去年毕业后,就进入这家在江城很有名的家居设计公司,从实习生开始做起,现在已经能单独完成单子。

每次服务客户,她都认真对待,设计图也获得多次好评。

不过,大概是因为外貌太过显眼的原因,公司里有人暗地里蛐蛐她靠美貌取悦客户。

她只是一笑而过,不当一回事。

此时,同事庄舒雯也到了办公室。

她忍不住和温若棠小声道:“你昨天已经完成焦先生的单子了对吧?当初王欣瑶画了十几版,焦先生都不满意,后来她把这个难缠客户故意甩给你,大家还同情你来着,结果呢,哈哈,焦先生在群里公开赞美你的设计图。

我也看过了,你的设计图确实很棒,这下子,王欣瑶就没话说了吧?我看之后你肯定能比王欣瑶先晋升主管,气死她!”

温若棠入职后,是王欣瑶这个老员工带的,算是她半个师傅。

可是她总是抢温若棠创意和功劳,温若棠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她转正,就不再和王欣瑶来往,王欣瑶没少骂她白眼狼。

她对着庄舒雯笑道:“别说了,万一被王欣瑶听到,她又要生气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王欣瑶总是针对她,不过,她也不是软柿子,她想拿捏自己,不可能。

九点半,黎经理在群里通知部门所有设计师去开会。

会议上,黎经理表扬了温若棠。

“温若棠这次的设计图,连上面好几个领导都在夸,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温若棠谦逊点头,“谢谢黎经理夸赞。”

王欣瑶坐在另一边,眼神里都是不屑。

不就是靠一张脸,她并不觉得温若棠的设计图比她强。

接下来,黎经理公布了这季度获得奖金的人选。

他们部门有个奖励制度,每个季度由经理提出三个最优秀的名额,获得三万元奖金。

其中一人就有王欣瑶。

温若棠愣住。

她以为,这个月她接的单子最多,还都得到客户好评,能拿到奖金。

还没开口,庄舒雯先替她抱不平。

“经理,没搞错吧?为什么温若棠拿不到奖金,反而王欣瑶拿到了?”

王欣瑶不满:“我的业务能力又不比温若棠差,我凭什么不能拿到?”

众人都知道王欣瑶和温若棠的实力差距,可是王欣瑶和黎经理沾亲带故,他们都怕得罪上司,不敢开口表示不满。

黎经理被当众质疑,脸色沉了沉:“公司设计这个奖励制度,当然有相应的考核标准,我的考核绝对公平,你要是质疑,不如这个经理给你做?”

温若棠拉了拉庄舒雯的衣袖,示意她别再开口得罪黎经理。

会议结束,王欣瑶故意在门口等着温若棠,对着她嘲讽道:“你以为你靠脸就能上位?不可能,告诉你,不仅是这次季度奖金,还有接下来的晋升机会,你都别想!”

温若棠冷冷扫了她一眼,“是吗?”

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属于她的奖金,她不会白白让给王欣瑶。

回到座位,她开始整理这个月做的客户订单,还有客户给的好评回馈。

然后,她把文件都打包好,发到黎经理邮箱,在微信直接问道:“黎经理,我想你是漏算了我的订单数目,所以才将奖金的名额给了别人。要不你再重新看看,如果你不给我个满意答复,我会直接上报总监,让她评理。”

黎经理也没想她看着柔弱清冷,结果会这么硬刚他。

他在微信里用官威压她:“你不想在公司做了?”


温若棠眼睛亮了亮,连忙点头,穿了外套跟他一起出门。

两人在街上慢慢逛着,走进一家服装店。

温若棠拿起一件米白色羽绒服,觉得还不错,又发现还有情侣款,便问陆景辞要不要,陆景辞点头,和她一起试穿。

买单后,两人直接在店里换上新的羽绒服出门。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穿情侣装出门,温若棠走在他身侧,忍不住偷偷瞟了他好几眼,见他神色自然,没有抗拒的意思,才悄悄松了口气。

孟浩谦和宋紫琪还要继续留在伦敦玩,温若棠和陆景辞便独自先回去了。

回国后,陆景辞又开始忙于工作,温若棠也照常去公司上班,生活节奏看似和以前没什么分别,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现在,陆景辞下班回家,都会送她一束花,有时是玫瑰,有时是其他的花。

张姨看着花瓶里的花,笑着打趣:“太太,少爷现在变得好浪漫,我都能看出来,少爷很喜欢你。”

温若棠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心里却并没有把张姨的话当真。

陆景辞送花,不过是延续了在伦敦的习惯而已。

他在完成“丈夫”的责任,总之,和喜欢肯定没什么关系。



晚上下班后,温若棠回了一趟温宅,去看望奶奶。

温知夏也在家,看到她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亲昵地拉着她的手。

“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她原以为这个消息能刺激到温若棠,没想到温若棠只是淡淡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哦,恭喜。”

温知夏咬了咬唇,不甘心地继续道:“姐姐就没想过和姐夫生个孩子,咱家毕竟和陆家差距大,你要是不要个孩子,怎么拴得住姐夫的心啊。”

温若棠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反问:“所以你怀孩子,是为了拴住江慕尧的心?”

温知夏顿时被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转念一想,又觉得温若棠在嘲讽自己:江慕尧那种没出息的男人,有什么好拴住的?

温若棠没心思跟她打嘴仗,准备去跟父亲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进了书房,她叫了声爸。

温承良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抬头问她:“这就走了?不留下吃饭?”

温若棠摇了摇头:“不了,景辞还在等我回去。”

温承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你把这份文件带回去,问问陆景辞,有没有兴趣合作。”

温若棠不想接:“工作上的事情,父亲和他谈就好,我不想掺和。”

温承良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过让你送份文件,你就不肯了?你和他也结婚很久了,他也该对你有感情了吧,你几句话的事情,肯定能让他答应和我们温家合作吧?我养你这么大,你总该报答温家吧”

温若棠却没被他道德绑架,伸手拿起文件,声音带着几分敷衍:“我会拿回去,至于他是否答应,我可不敢保证。”

见她肯听话,温承良的语气缓和了些:“只要你拿回去给他看,他肯定答应。”

温若棠刚走到门口,温承良又在身后补充道:“知夏都怀孕了,你也要努力,给陆景辞生个孩子,就是做试管也可以。”

温若棠脚步一顿,冷笑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温若棠回到家,将文件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拿了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看到陆景辞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边翻看那份文件。

她走过去,拿起护肤品往手上挤了些,一边擦一边说:“我爸让我拿回来的,如果你觉得项目不好,可以不管他。”


“这个巧克力很好吃的,大家试试。”

办公室的单身女同事们眼神不由更加炙热,一直偷偷打探他是否单身。

中午,庄舒雯边吃着饭,边和温若棠八卦:“你说孟宇年有女朋友吗?我看他朋友圈没晒过女生,应该是单身吧?”

温若棠漫不经心问道:“你对他感兴趣?”

“嘿嘿,帅哥的感情状况,我好奇很正常嘛。你不好奇?”

“对我的感情生活感兴趣,可以直接问。”一道男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两人抬头,见孟宇年端着餐盘,坐到他们旁边。

温若棠和庄舒雯顿时些尴尬。

孟宇年分了两瓶酸奶给他们:“请你们喝。”

“谢谢。”两人道谢。

孟宇年笑呵呵道:“别这么客气,对了,我没女朋友,单了快三四年了。”

庄舒雯好奇:“你条件这么好,会单这么久?”

他视线不经意扫过温若棠,随即笑道:“没遇到心动的,我就宁缺毋滥嘛。”

孟宇年吃完就先离开了。

庄舒雯拉着温若棠往电梯方向走,小声嘀咕:“果然不乱来的帅哥都眼光高,宁愿单着也不将就。我这种普通女生怕是没机会了。”

温若棠抬眼看向庄舒雯,真诚夸道:“你长得也漂亮啊。”

庄舒雯摆了摆手,压低声音:“我这种妆后七分的美女,哪里能和你这种纯天然的大美女相比,刚刚我都看到了,那个孟宇年看到你,眼睛都在发光,他就是喜欢你这种级别的美女吧,可惜了,你结婚了,要么你们挺搭的。”

温若棠笑了笑,没说话。

下午,温若棠拿着打印好的文件,刚转过走廊拐角,忽然被人从侧后方撞了一下。

她踉跄一步,扶着墙壁站稳,可怀里的文件却哗啦啦散落一地。

孟宇年恰好经过,弯腰帮她捡文件,然后递给她。

温若棠接过文件,很感激道:“谢谢。”

孟宇年单手插兜,随性笑道:“要是真想感谢,就请我喝咖啡吧。”

温若棠弯了弯唇角:“好啊。”

两人并肩往办公室走。

这时候,陆景辞和一群高管恰好从拐角走出来。

他身姿挺拔地走在最前面,目光无意间扫过前方。

孙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忍不住感慨:“没想到我们公司还有这么般配的俊男靓女。”

旁边的李总也跟着点头,语气带着笑意:“哈哈,是设计部的吧,他们那个部门,最多帅哥美女,之前那个说话很厉害的温若棠,不就是个大美人,听说公司里很多人追她,没追上。”

孙总侧过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怎么也知道这么多八卦。”

李总摆了摆手,笑着解释:“没办法,我底下好几个小伙子都单身,一直求我安排和设计部联谊,就想认识温若棠,我才有印象。”

陆景辞的下颌线瞬间绷紧,原本平静无波澜的脸色沉了沉。

温若棠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订了外卖,给部门所有人都点了咖啡。

咖啡送到后,她一一分给同事。

众人接过咖啡,笑着她道谢。

庄舒雯凑到她身边,好奇地问:“怎么突然请我们喝咖啡?”

温若棠笑着解释道:“之前我的工作多仰仗大家合作行业帮忙,所以感谢下大家。”

庄舒雯摆了摆手:“不是已经请吃一回饭了吗?你还真是太客气了。”

孟宇年走了过来,哭笑不得道:“都怪我说错话,害你花钱了。”

温若棠笑了笑,神色疏离:“没有,我也刚好想请同事喝咖啡。”

孟宇年无奈地耸耸肩:“知道了,下次我可不会乱说话了,我怕你又破费。”


她实在很难把床上床下的男人联想到一起。

张姨端着早餐出来,见她起床了,眉眼弯起:“太太醒了?你的头疼吗?昨晚你醉得厉害,该多睡会儿的。还好少爷细心,昨晚一直照顾你。”

听到照顾二字,陆景辞闷笑一声。

温若棠想到什么,顿时耳尖发烫,避开陆景辞的视线:“我的头不疼了,现在有点饿,我先吃早餐。”

她赶紧低头吃早餐,装作看不到陆景辞。

吃完早餐,她便跟着陆景辞上车。

车刚启动,她就觉得有些晕,将头抵在靠背,她闭着眼睛休息。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她接了起来。

是苏婉仪的声音:“若棠,你晚上早点下班,和景辞回家吃饭吧,我让保姆给你们做好吃的。”

温若棠对这个婆婆一向有耐心,应声说“好”,又唠了几句才挂电话,然后她转头对陆景辞说:“妈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陆景辞点头,见她有些疲倦,问:“很累吗?要不要请假?”

她现在对累这个字很敏感,赶紧别过头,尴尬道:“不用。”

见她耳根子红了,陆景辞忍住逗她的冲动,不再说话

车子停在鼎丰的地下车库,陆景辞也准备下车:“我今天在鼎丰有个会。”

温若棠愣住。

他最近来鼎丰是不是来得太勤了,博盛的事难道不忙吗?

怕被同事撞见,她赶紧道:“我先走,你过五分钟再出来。”

说完,她推开车门就往电梯口跑。

上班高峰期,等不到电梯,她只能爬楼梯去一楼排队等。

庄舒雯在队伍最后的位置,看到她,朝她招手。

温若棠走过去。

庄舒雯眼睛很利,看到她满脸疲倦,又看到她颈间连高领上衣都没遮住的红痕,暧昧笑道:“你老公好猛啊,也是,抱着个漂亮的老婆,肯定很激动吧?”

温若棠脸蛋顿时一红,伸手拉高衣领:“别胡说。”

这时,李美丽从后面走来,对着温若棠道歉:“若棠,对不住啊,昨晚我喝醉了,乱说话,你别怪我啊。我表弟那事,你也不用当真。”

昨晚表弟给她打电话过来,说温若棠家世不一般,哪是他们能高攀的。

她想到温若棠的性格,加上她用的东西,都不一般,觉得自己确实是乱牵红线了。

温若棠只淡淡笑了笑。

庄舒雯在旁憋笑。

估计是李美丽昨晚看到温若棠老公和豪宅,所以知难而退了吧。

排了很久队,他们终于挨到了电梯口。

这时,陆景辞和两位高管朝这边走来,庄舒雯眼尖,发现了他们,赶紧叫了声“陆总”。

温若棠心头一跳,猛地抬眸,撞进他漆黑的眼眸,她的脸颊瞬间升温。

昨晚他咬她脖颈的画面在脑海浮现,她努力强装镇定,声音很轻唤了声:“陆总。”

陆景辞淡淡点头,没什么情绪,仿佛两人真不认识一样。

电梯门打开,一行人陆陆续续进去。

温若棠被推到角落,后背抵着冰冷的厢壁,抬眼正对上陆景辞。

两人距离极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萦绕在她鼻间,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想往后退,却退无可退。

突然有人挤过来,她几乎贴在他身上,还能清晰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看哪里才好,忽然,她发现,他衬衫领口下,有几道浅粉色的抓痕。

她心尖微颤,难道昨晚她也抓了他?

记忆太混乱,她都不记得了。

到了二十楼,电梯门打开,陆景辞和两位高管走了出去。

他松了松领口。


陆景辞没回头,盯着锅里的酱汁。

他担心厨师做的食物不合温若棠口味,因此才亲自下厨。

很快,他将做好的两份牛肉意面盛进白瓷盘里,端起来就往楼上走。

孟浩谦愣在原地,一脸懵逼地看向宋紫琪:“不是给我们吃的?”

宋紫琪戳了戳他的胳膊,嗔道:“肯定不是啊,他是给若棠做的吧。你快去给我做饭,陆景辞都能给他老婆做,你都没给我做过饭。”

孟浩谦挠了挠头,一脸无奈:“我做的哪里能吃啊,还是让厨师做吧。”

回到主卧,陆景辞轻轻拍了拍温若棠的肩膀,将她叫醒。

温若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

“吃晚餐了。”

陆景辞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温若棠也确实饿了,她去浴室洗漱了后,才坐在他身边,拿起叉子,开始吃意面。

吃了一口,她忍不住赞叹道:“挺好吃的,这里的厨师厨艺不错哦。”

陆景辞听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第二天早上,宋紫琪在花园里碰到温若棠,拉着她的手羡慕道:“若棠,陆景辞对你真好,昨晚还给你做意面吃呢,孟浩谦可从来没给我做过饭。”

温若棠愣住。

昨晚那意面竟然是陆景辞做的?

那他怎么不说啊。

陆景辞忙完工作,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推开落地窗走出去,见温若棠正站在庭院里出神,便走过去,眉头微蹙:“外面冷,进来。”

温若棠却摇了摇头,鼻尖冻得微红:“我想堆个雪人,等下再进去。”

陆景辞无奈,转身回屋,很快拿了顶驼色毛线帽和一条格子围巾出来。

他站在温若棠身前,抬手替她拢好帽子,将碎发都塞进帽檐里,又系好围巾,把她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绒毛中。

温若棠蹲下身团起雪球,很快堆出个圆滚滚的雪人。

她盯着雪人光秃秃的脖子看了看,忽然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红色围巾,踮脚围了上去。

陆景辞看了眼那雪人,哭笑不得:“你觉得它会冷?”

温若棠退后两步打量着雪人,眼睛弯成月牙:“可是这样会很好看。”

她掏出手机,对着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又拉着陆景辞站到雪人旁合拍了一张。

拍完照,她才和陆景辞往屋里走。

屋内暖气融融,孟浩谦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抬眼看到两人进来,吹了声口哨调侃:“大忙人还有空陪老婆堆雪人,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浪漫的?”

陆景辞神色淡然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拉着温若棠往壁炉边坐。

温若棠被暖气烘得脸颊发烫,闻言只是弯了弯唇角,也没搭话的意思。

宋紫琪从楼上下来,刚走到楼梯口就冲温若棠招手:“要不要一起去酒吧玩?昨天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那个酒吧氛围很好,唱歌的乐队也都很帅。”

温若棠看了眼窗外依旧飘着的雪,觉得反正待着也没事,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几人开车去了酒吧。

酒吧里灯光暧昧,零星散着几桌客人,爵士乐慵懒流淌,气氛很好。

调酒师给温若棠调了一杯名为“碎星”的酒,浅紫色酒液里浮着细碎金箔,杯口缀着半片青柠,像揉碎的星光落进了杯盏。

温若棠眼睛亮了亮,盯着那酒看,觉得很喜欢。

抿了一小口后,她眉眼弯了弯。

这酒甜甜的,还带着点果香,很好喝。

陆景辞侧过身提醒:“别喝太多,这酒后劲很强。”


温若棠不解抬头,才发现门口站着一拨高管。

黎经理站在高管旁边,正气呼呼瞪着她。

她起身,茫然问道:“什么消息,我没看到。”

王欣瑶站出来,故意挑拨道:“温若棠,消息我都发出来了,你不会是故意不看吧?今天陆总过来视察,你这么不给面子,不太好吧?”

温若棠这才打开微信,看到群里的消息。

他们部门之前有个旧群,后来因为人数多了,就建了新群。

重要的消息也在新群发,旧群用来闲聊。

因此,温若棠就屏蔽了旧群。

谁知道,王欣瑶把消息发在旧群,难怪她没看到。

她知道王欣瑶是故意的。

刚刚办公室里很多同事都出外勤,也就她和另外几个同事在办公室。

那几个同事和王欣瑶关系更好,他们出去时,也不提醒温若棠,肯定也是受了王欣瑶指使。

温若棠都被气笑了,王欣瑶居然又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来陷害她。

黎经理对温若棠大声道:“你还在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给陆总道歉。”

温若棠没有走出去,反而不解问道:“经理,我又没违背公司规定,也没冲撞陆总,为什么我需要道歉?”

她从不认可职场上的溜须拍马文化。

她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做奴才的。

因为有其他高管,还有陆总在,黎经理觉得自己底气足了很多。

温若棠这么顶撞上司,他借着这个由头教训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黎经理胆子大起来,语气更加刻薄:“今天你要是不过来道歉,就扣你这个月的绩效奖金。”

设计师底薪不高,工资全靠绩效奖金。

温若棠被激怒了,语气更加冷漠:“我的绩效奖金,你说扣就扣,凭什么?”

“就凭你不尊重上司。”

黎经理洋洋得意道:“出来做事,就要尊重领导,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温若棠笑了:“我凭劳动力赚钱,如果公司需要我给领导拍马屁,是不是也该发这部分工资?没发,我凭什么这么做?”

这是额外的费用。

黎经理见她还敢继续反驳,也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你要是不想听领导的安排,不遵守公司的文化,那你就给我走人。”

这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那位陆总,终于现身。

温若棠看到他的脸,露出惊讶的表情。

原来,他们说的那位收购了公司的陆总,竟然是他。

陆景辞淡淡地扫了黎经理一眼,:“这就是公司的管理文化?”

黎经理在他面前,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非常客气:“陆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温若棠,把事情解决好,不给你添堵。”

温若棠看向陆景辞,她也想知道陆景辞会怎么做。

陆景辞看着黎经理,眼神淡漠:“以后这种表面功夫就不要做了,我不需要公司所有员工停下工作,来迎接我。”

黎经理没想到,陆景辞居然还替温若棠说话。他笑着恭维道,“陆总体恤员工,这是我们的福气,可是出来迎接陆总,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陆总好说话,下属们却不能不懂事。

今天我也是好心教下属做人做事,不然以后面对客户,她也是这样说话得罪人,那不是乱了套了。”

陆景辞淡淡问道:“黎经理是不是理解有能力有问题,我刚刚说的话,你不懂是什么意思?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坐上经理这个位置的,公司的考核制度,真的没问题吗?”

黎经理背后顿时冒出冷汗。

陆景辞这番话说得很严重。

在职场,被老板质疑工作能力,以后还什么机会晋升?

旁边的廖总监见黎经理犯蠢,恨铁不成钢,这会儿也不得不出来说话了。

“黎经理,你还不滚到一边去,陆总的意思都听不明白吗?这种让同事们停下工作迎接领导的事情,以后就别做了,浪费员工时间,也会降低公司效率。”

黎经理马上低头应是,不敢说话,站到旁边去。

廖总监对前来迎接的员工道:“都散了,我们还要去和陆总开会,没你们的事情了。”

大家纷纷回到工位,心里都在八卦陆景辞这位新老板似乎不太好惹,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好。

廖总监马上对陆景辞道:“陆总,会议室在这边,您这边请。”

陆景辞点点头,也没看温若棠,跟着廖总监往前走。

温若棠见黎总监被训斥,心里平衡了很多,坐回工位,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

廖总监见跟上来的黎经理,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废物,连老板的意思都弄不明白,害得他这个直属上司也跟着丢脸。

真是没用的东西。

要是黎经理敢影响他的晋升,他回头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被陆总弄得下不来台台的黎经理,一整天都胆战心惊,也不敢和温若棠过不去了,更不敢说扣工资的 事情。

温若棠下班后,对着旁边阴沉着脸的王欣瑶道:“下次算计人,也动动脑子,不然做了蠢事,还把自己给连累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王欣瑶狠狠瞪着她。

可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和她吵架。

因为今天黎经理心情不好,刚刚就把她叫进去,狠狠骂了一顿。

而且,黎经理还被廖总监罚写检讨。

黎经理当然不可能写,这个事情自然落在她头上。

想到还要帮黎经理写检讨,她顿时满肚子不满。

***

温若棠又坐上了陆景辞的车。

陆景辞放下手中文件,问她:“在公司受了委屈,怎么不和我说?”

温若棠知道他这是在尽丈夫关心妻子的义务。

不过她还是领他这个情,笑道:“这件事,我也可以自己解决。如果遇到麻烦就找你,我就没必要出来工作了。”

“嗯,知道了。”

见陆景辞态度变冷淡,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陆景辞好像生气了。

温若棠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之后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一定会找你。”

陆景辞脸上的神情才缓和了一些。

“对你而言,或许是大事。但是对我而言,却是小打小闹,你不用自己扛,找我帮忙,才是最明智的。”

温若棠点头,“好。”

她心里想着:对他这种大人物,她身边任何麻烦自然都是小事。

可是对她而言,却都不是小事。

她还要在部门里工作,要是让人知道她背后有陆景辞这个大靠山,恐怕以后她的麻烦就更加少不了。

而且,她之后做出的成绩,就更加没人会认可。


突然,她觉得后背有些痒,忍不住伸手去挠,越挠越觉得痒。

刚结束会议的陆景辞推门进来,见她不停地抓着脖子,皮肤上还有细密的红点,快步走过来问:“你怎么了?”

温若棠眼神困惑:“不知道,我刚刚吃了三明治,突然就觉得痒。”

陆景辞脸色沉了沉,立刻按下内线让助理进来:“把刚才给太太买的三明治配料表信息发给我。”

助理很快发过来一张截图。

陆景辞扫了一眼,看向温若棠,眉头微蹙:“你对花生酱过敏,你忘了?”

温若棠愣住。

那三明治里放了很多酱料,她是真没感觉吃了花生酱。

还有,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对花生酱过敏?

陆景辞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家里有过敏的药膏,回去涂药。”

温若棠下意识想挣扎,她只是皮肤过敏,又不是脚受了伤,实在不必这样抱着,可她刚动了动,陆景辞手臂便收得更紧,压根不给她反对的机会。

大楼里的上班族看到这一幕,有人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低声议论着“好浪漫”。

温若棠被看得脸颊发烫,头埋得更低,紧紧抓着陆景辞的西装衣襟,只觉得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别墅时,正好碰上孟浩谦和宋紫琪从外面回来。

孟浩谦看到陆景辞抱着温若棠,挑眉戏谑道:“你不会是抱着你老婆去上班,又抱着你老婆下班吧?没想到啊,陆景辞,你在国内挺正经,一出国就开始秀恩爱了啊。”

温若棠羞得脸颊通红,把脸埋在陆景辞怀里,说不出话来。

陆景辞懒得理会孟浩谦的调侃,抱着温若棠径直上楼。

到了卧室,陆景辞放下温若棠,转身去找衣帽间的行李箱,终于找到一个白色药盒。

温若棠越来越痒,忍不住伸手想去抓,刚要碰到皮肤,就被陆景辞冷声喝止:“别动。”

他拿着药膏走过来,拧开盖子,对她道:“裙子脱了。”

温若棠脸颊瞬间涨红。

见她迟迟不动,陆景辞眉头微蹙:“要我帮你?”

温若棠咬了咬唇,只能低着头,慢慢将连衣裙的拉链从后颈拉到腰间,褪下裙子,身上只剩下一套浅色的内衣裤。

他目光落在她后背,又道:“解开内衣,后背都是疹子,也要擦药。”

她只能又伸手去解背后的搭扣,光洁的后背此时布满了红疹,从肩胛蔓延到腰侧,看得他眉头皱得更紧。

陆景辞俯身,手指蘸着药膏轻轻覆上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碾过泛红的地方时,她忍不住轻喘出声。

他神情很认真,没有任何杂念。

可温若棠却忍不住脸颊发烫。

好不容易擦完药,温若棠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景辞将药膏收好,又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管家:“让私人医生立刻上门。”

温若棠穿好裙子坐在沙发上。

私人医生过来,为她检查后开了口服的过敏药,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

折腾了大半天,温若棠实在有些累,靠在床头没一会儿,就抵不住倦意睡着了。



晚上,孟浩谦搂着宋紫琪从楼上下来,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厨房亮着灯,陆景辞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正拿着筷子搅动锅里的意面。

孟浩谦挑了挑眉,觉得稀奇,凑到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笑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到你做的晚餐。”


“不是这样的,温伯伯,是我想送棠棠回家,棠棠一直拒绝我。”

孟宇年上前想解释,却被温承良冷笑打断:“这里没你的事!棠棠也是你能叫的?”

孟宇年瞬间懵了。

真没想到,温若棠的父亲,脾气这么大.

温承良拽着温若棠的手就往停在路边的车拖,“走,我们回去好好谈一谈。”

温若棠甩开他的手:“放开。”

“姐姐,你怎么能对爸爸这么冷漠?”温知夏帮腔道:“爸爸为了项目愁得几夜没睡,你就不能体谅一下爸爸吗?”

温承良看着温若棠冷漠的侧脸,心沉了沉:“我也养了你二十几年,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一点都不管家里,你还没知夏一半懂事!”

温若棠懒得和他们继续纠缠,直接给陆景辞打电话。

“若棠,什么事?”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温若棠捏了捏手机,犹豫片刻道:“陆景辞,你能不能来接我?”

“好。”陆景辞没有丝毫犹豫,“我马上到。”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陆景辞推门下车。

他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宽肩窄腰,墨发梳得一丝不苟,眉骨高峭投下冷影,薄唇紧抿,眼神如寒潭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矜贵气场。

他走到温若棠身边,看到她瓷白手腕上的红痕,蹙眉问:“怎么回事?”

温若棠看了眼温承良。

陆景辞顿时明白了,冰冷目光看向温承良。

迫于他的气场,温承良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赔笑道:“景辞,你听我说...”

陆景辞冷冷道:“温总,我希望你能学会,如何当一个好父亲,总是让我的太太受委屈,不太合适吧?”

“不是这样的。”

温承良想解释,可是陆景辞已经揽过她的肩,准备离开。

两人和孟宇年擦肩而过时,孟宇年莫名觉得后背一凉,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一步。

见温若棠跟着陆景辞离开,温知夏也着急了,拉着温承良的衣袖,声音发颤:“爸,那项目的亏损怎么办?江慕尧也投了钱,他公司本来就经不起什么风险,他要是破产欠债了,我也完了。”

温承良咬牙道:“不要怕,你姐姐不会真不管我们的,大不了,我继续去求她。”



温若棠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疲倦得说不出话来。

想到温承良和温知夏的态度,她心里更堵得慌。

陆景辞见她脸色不好,没多问什么,给她倒了杯温水后,走到阳台,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人去查温承良的项目。

半小时后,他才走到温若棠面前,和她谈温承良那个项目:“我让人查了,你父亲那个项目是个骗局,那个骗子卷了一千多万资金跑了,好在问题不大,还是能解决的。”

温若棠捏了捏手心,冷淡道:“我爸这两年做生意更加糊涂了,这次吃点教训,早点退下来也好,你不用管他。”

温承良不就是仗着她嫁给陆景辞,所以做生意才更加冒进,想着出事了就让她求陆景辞兜底。

帮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她不想做温家的血包。

陆景辞又给她倒了杯温水,安抚道:“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会解决好,一定不让她们来烦你,你早点睡。”

“陆景辞,你没必要这样做。”温若棠忍不住开口,“你一次次帮他,他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陆景辞轻笑一声:“陆太太,你不信我能解决好?我不是傻子,会被他当做摇钱树。”

温若棠见他如此自信,也只能暂且相信他。


旁边的王总,最后也只给她拍了条一百多万的钻石项链,和陆景辞的手笔比起来,实在小巫见大巫。

她不懂,这辈子,陆景辞怎么这么舍得给温若棠花钱?

难道这辈子,陆景辞的性格发生了变化?

也是,江慕尧的发展轨迹都变了,陆景辞肯定也变了。

她不由暗想,既然陆景辞能接受温若棠,那是否也能接受她呢?

毕竟,她精心打扮后,长得也不比温若棠差。



拍卖会结束。

温若棠起身去洗手间,陆景辞在走廊的雕花立柱旁等她。

温知夏借口去洗手间,暂时摆脱了王总,看到陆景辞的身影,她心思一动,快步走上前,手不经意地搭上他的手臂,胸前雪白贴上去,对他甜笑:“姐夫,你今天也在这里呀?”

陆景辞避开她的触碰,目光冷淡:“嗯,给若棠买点东西。”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随手买件普通东西而已,而不是买几千万的奢侈品。

温知夏想到温若棠轻轻松松就能得到这一切,更是恨得牙痒痒,胸腔里像堵着团火。

她忍不住往前凑,声音娇媚:“姐姐平日里忙,没时间陪伴姐夫,姐夫平日里也可以找我哦,我很有空的,随时可以陪姐夫消遣...”

陆景辞眼神冰冷:“温知夏,劝你一句,别做太掉价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便走。

温知夏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想到陆景辞居然这样羞辱自己,连一丝情面都不留。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冷情薄性,油盐不进!

温若棠和陆景辞回到家后,将他送的珐琅彩花瓶、祖母绿项链,连同那幅星空画都小心翼翼地搬到书房,找了专门的收纳盒,郑重其事收好。

陆景辞倚在门框上看着,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走上前道:“东西就是用来用的,你收起来,买来不就浪费了,我看这个花瓶,用来插花就挺好。”

温若棠摇摇头:“我怕磕了碰了,还是收起来好,这可是老古董。”

陆景辞没再坚持,随她了。

两人洗完澡,温若棠靠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陆景辞擦着湿发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用随意的语气问:“最近忙吗?后天周六,我要去伦敦出差,你要一起去吗?”

要是以前,他从没想过出差要带她。

温若棠转头看他:“去几天?”

陆景辞:“一周。”

温若棠算了算时间,笑道:“我刚好有年假,可以趁机休了。”

她最近订单都完成得七七八八,也刚好是淡季,可以出门玩一玩。

陆景辞闻言,眼底漾起笑意,俯身就去亲她的唇。

她没有躲,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吻着吻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他拦腰将她抱起,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陆景辞又低头吻她。

温若棠脸颊泛起绯红,下意识想推开他。

他却伸手掐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温若棠没想到他会亲那里…她的的呼吸越来越乱,忍不住低声哭泣。

他看着她眼角泛红的模样,眼底炙热,嗓音低哑地问:“开心吗?”

她眼眶里蓄着泪,嘴唇翕动着,却羞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想过这个有洁癖、清冷克制的男人,还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最近,他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同,总是想着法子让她舒服。

陆景辞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你爽了,也该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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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气温很低,陆景辞和温若棠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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