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症状......
前世老夫人也生过一场大病,只不过那场大病的时间在认亲宴之后。
没想到这辈子竟然提前了。
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冬梅,不用给我梳妆了。”沈清欢一把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
“小姐,您不去老夫人那侍疾吗?”冬梅疑惑地问。
一旁的绿枝搞不懂沈清欢的意思,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侍疾?不去!”沈清欢轻笑,随即脱了外衣,躺在了床上,一脸淡定地开口:
“同是被蜜蜂蛰了,老夫人病了,我自然也病了,病得起不来!”
侍什么疾?有那个功夫,不如先睡个回笼觉!
沈老夫人病了两日情况都没有好转,甚至愈发严重,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直说着胡话。
这让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片阴霾当中,侯府众人齐聚福寿堂。
“都怪棠儿,那日没有保护好祖母,如今瞧见祖母这般难受,棠儿恨不能以身替之。”
沈棠扑在沈老夫人床边呜呜地哭着,一双眼睛肿得高高的,做足了孝顺孙女的样子。
“棠儿别急,你祖母肯定会好起来的。”孙氏眼眶含泪,轻声安慰着。
又低低叹了口气:“清欢也真是不懂事,你祖母都病了两日了也不来看一眼。”
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沈峰闻言,神色冰冷地道:“毕竟不是侯府养大的,哪有棠儿同我们亲近。”
这都两日了,全侯府都知道老夫人病重的消息了,他不信沈清欢不知道?
真是不孝!
一旁的沈墨张了张口,想要替沈清欢说话,但此刻沈老夫人病情严重,他若是再开口倒显得不合时宜。
“父亲,不如多请几个大夫替祖母瞧瞧吧,药都吃了两日了,祖母这病不仅不见好,怎的还愈发严重了?”沈墨一脸凝重地开口。
孙氏连忙将话接了过去:“墨儿你不知道,大夫都换了好几茬了,都说你祖母是受了惊吓又着了凉,开的药甚至都大差不差,可却一直不见好啊。”
说着,孙氏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瞳孔一震,带了几分欲言又止。
“侯爷。”她转向沈峰,试探地开口,“不如咱们请张天师来瞧瞧?”
张天师在京中颇有名望,传闻此人能够通鬼神,晓阴阳,一眼便能看破天机。
“你的意思是......老夫人中了邪??”沈峰皱着眉头,有些不愿相信。
孙氏劝道:“中邪与否,我虽不知,但如今老夫人病情愈发严重,吃药又不顶用,不如让张天师来瞧瞧,万一有用呢。”
孙氏眸子里透着殷切。
伏在床边的沈棠也哭哭啼啼地道:“父亲,不如让张天师来试试吧,若是有用,祖母也能少受点罪。”
话音刚落,床上的沈老夫人忽然大喊了起来,声音虽大,但内容却无法辨认,她满面潮红,额头上全是虚汗,四肢也胡乱扭动了起来。
沈峰一瞧,哪里还敢再耽搁,连忙出声吩咐:“快快快,赶紧去城外请张天师,快去快回!”
下人匆忙往外跑,一刻也不敢耽搁。
绿枝听到这个消息,连忙跑回了蒹葭院。
“小姐,听说老夫人是中邪了,现在已经去请张天师了!”
沈清欢神情淡淡的,从侯府到城外,一来一回,起码得一个时辰。
倒是不急,等会便轮到她演戏了。
不过,也确实需要做些准备。
“绿枝,你去外头瞧着,张天师若是到了,马上回来通知我。”沈清欢淡定吩咐。
绿枝连忙应下,又匆匆跑去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