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夫君都同她说,自己做得不对,没想到她的处境,往后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是她们该做的,这样,”温桂芝还觉得不够,“我让刘管家在你院里另外辟出一个小厨房,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让厨子给你做。”
这个意外之喜让陆以姜心情都好了:“好,谢谢祖母。”
上官弘影抚须看着这一幕,暗叹镇国侯府的老夫人还真是个人物,安抚人心起来很有一套。
大孙媳妇这里的事算是了了,温桂芝又将上官弘影带到二儿媳那里去。
上官弘影皱眉把脉半日,神色凝重,手放在胡须上不动了。
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提越高,温桂芝都差点坐不住,想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最差的情况,是继续维持现状。
半晌,上官弘影起身对温桂芝道:“老夫人,借一步说话。”
宁思语眉眼可见的紧张担忧,旁边的封鹤低声道:“别怕。”
他扭头叮嘱丫鬟:“照顾好夫人。”
然后,追着上官弘影出去了。
温桂芝见他步伐急促,有些焦虑,招手让他坐下。
“上官大夫,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么多年,我们也有心理准备了。”
封鹤端着茶杯猛灌一口,茶涩苦入心肺。
上官弘影也见过许多生死,见状知道他们是误会了。
他沉吟着开口:“二夫人的身子乃先天之症,恕我医术不精,无法为二夫人医治..”
温桂芝提起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这些话他们在其他大夫那里听到的不少,算是意料之中。
“...如果能请到我师兄出面,或许还有医治的可能。”
话音刚落,封鹤失态的差点将茶杯打翻:“真有痊愈可能?”
上官弘影点头道:“据我知道的,师兄这些年医治过两例,不仅如此,他的医术比我厉害多了。”
温桂芝轻咳一声,提醒封鹤冷静一点,紧接着问道:“不知道上官大夫的师兄是谁,身在何处?”
“我师兄姓荀名和风,他生性自由,去年就禀告师门出门游历去了..”
察觉到二人情绪低落,上官弘影补充道:“二位不必担忧,我能联系到我师兄,若收到我的信件,他会来的。”
温桂芝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捏紧椅子扶手,都有印子了。
“多谢上官大夫,只要能医治好思语,无论令师兄有何要求,镇国侯府能办到的,我们一定满足。”
上官弘影温雅一笑:“现下说这些过于早了,我师兄脾气怪,等他来看过二夫人再下定论吧。”
封鹤拱手道:“麻烦上官大夫费心了。”
“婉清救了阿昀,若能帮上忙,也不枉费这一场救命之恩。”上官弘影见孩子始终心不在焉,只好试探着封家的想法,让他死心。
“俩孩子都是性子极好的人,”温桂芝耐着性子给他们解释:“婉清近些日子都在学堂,此刻正同嬷嬷学礼。”
上官昀眼眸微帘,原来是在学堂啊。
“那我们就先走了…”上官弘影将药箱收拾收拾。
温桂芝叫住他:“你们从淮南来,定是诸多不便,如此不若留在侯府住上几日,你们看如何?”
上官弘影本来想拒绝的,但上官昀眼睛都亮亮的看他,显然是想让他答应。
“如此便叨扰了。”
温桂芝满意点头,唤来刘管家:“上官大夫和昀哥儿最近就住在侯府,饮食起居务必照顾好。”
刘管家应下将他们领去客院,温桂芝见封鹤屁股都坐不住了,动来动去,拍板道:“行了,还不知道他师兄到底能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