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桂芝封婉清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老太太觉醒,调教极品儿孙温桂芝封婉清》,由网络作家“红色通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哟,我的好姐姐哎,”百灵怕自己这位姐姐在佛堂待了多年,一时间没回缓过来,“你既将她养得如此可人知礼,何不顺水推舟?将来她若是成了..”百灵意有所指,“还不是要感谢镇国侯府对她的恩情?依我看,可将她说成婉清的双胎妹妹,一举两得。”折返回来取帕子的封蔓儿心提起来,她悄悄躲在窗棂后面,等着祖母的回答。若是将她认作同胞妹妹,她在京中的位置就不会再尴尬。毕竟要攀上皇子,一个侯府嫡女的身份,总比侯府养女的身份要尊贵。前者能做皇子妃,后者,最高都只有侧妃的地位。“不行。”这话一出,封蔓儿眼眶瞬间红了,她隔着窗棂恨恨瞪了一眼堂内,气得含泪转身就走。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乡下泥腿子要回来!为什么要破坏她的生活?!小跑着路过封婉清和谢琴的时候,她不顾谢...
《侯府老太太觉醒,调教极品儿孙温桂芝封婉清》精彩片段
“哎哟,我的好姐姐哎,”百灵怕自己这位姐姐在佛堂待了多年,一时间没回缓过来,“你既将她养得如此可人知礼,何不顺水推舟?
将来她若是成了..”百灵意有所指,“还不是要感谢镇国侯府对她的恩情?依我看,可将她说成婉清的双胎妹妹,一举两得。”
折返回来取帕子的封蔓儿心提起来,她悄悄躲在窗棂后面,等着祖母的回答。
若是将她认作同胞妹妹,她在京中的位置就不会再尴尬。
毕竟要攀上皇子,一个侯府嫡女的身份,总比侯府养女的身份要尊贵。
前者能做皇子妃,后者,最高都只有侧妃的地位。
“不行。”
这话一出,封蔓儿眼眶瞬间红了,她隔着窗棂恨恨瞪了一眼堂内,气得含泪转身就走。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乡下泥腿子要回来!
为什么要破坏她的生活?!
小跑着路过封婉清和谢琴的时候,她不顾谢琴还在场,怨恨的瞥了一眼封婉清,带着丫鬟跑回自己的院子。
封婉清眼神一冷,双手抱胸,她都还没去找她麻烦,她那是什么眼神?
谢琴默默看着这一幕,脸上划过一丝若有所思。
回到堂内的百灵十分吃惊,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在意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嫡孙女。
“为何啊?就是婉清介意,只要同她讲明白,这个孩子我看懂事的很,想必不会介意才对。”
如果没有梦里的事,没有婉清的心声,没有她这些日子以来,看到蔓儿的所作所为,百灵这番话,确实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
温桂芝不好在她人面前说封蔓儿的坏话,只说道:“婉清在乡下受了多少苦,如今不过将她认作养女。
若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会明白,没将她扫地出门,待遇同以往一般,镇国侯府已经是仁至义尽。”
百灵知道劝不动她,叹了口气:“可惜了,本来还算是一份好的助力,也是,你们侯府还不需要一个孙女来为自家铺路。”
温桂芝调侃她:“你们安国公府还不是那样?依我看,若是琴儿不喜欢,这唐家,你们也不打算结亲了。”
“那当然,”百灵挑眉,“我就这一个嫡亲孙女,她娘是只会拈酸吃醋,从小在我膝下长大,自然多疼爱些。”
“我看琴儿是个有主见的,你也不必太过操心。”温桂芝在庄子上同谢琴相处过几日,是真喜欢她沉静知礼的性子。
“我这春日宴啊也办了几年了,促成过不少姻缘,你这两个孙女还小,婉清又是初露面,就到我这宴会上赏花,可顺带多认识些闺阁好友。”
百灵笑着将帖子递给她,春日宴在半月后开启,正好在初八之后。
当然,她还没想到让两孩子相看的地步,毕竟她俩还没到及笄,一般到这种宴会上,都是来凑数玩乐的。
温桂芝这才想起之前在庄子上,是听她说过有这么一件事。
她接过帖子:“好,到时我让琼芳带着去。你将琴儿送来习礼,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谢琴看起来各方面都不错,但若有宫里嬷嬷指点一二,不说进步十分,就是稍加指点,都能让她更进一步。
百灵点头道:“你请来宫里的嬷嬷教习,是为了婉清初八的认亲宴吧?”
“不错。”
虽说只是邀请宗族的人前来上族谱,但在礼数方面,依旧要让人信服。
否则那些老家伙,可能不会同意让蔓儿随意认作养女。
封鹤神情凝重:“娘希望我们加入皇位争夺?可上面的那位…若底下皇子有争位之心,他能容忍吗?”
这也是温桂芝想不通的问题,梦里这三年这些皇子不安分的很,但她又不知道太子的状况,也不知道是不是..
死了。
“皇子争位这事我们侯府不能参与,现在,我们该考虑一下,边境久未开战,你大哥拥兵在外,是时候动一动了。”
梦里直到死,她都没见伯瑜最后一面,母子离别十多年,最后得到的消息,是他通敌叛国的罪名。
就是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心被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封长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祖母和二叔的交谈,此刻忍不住问道:“祖母,我爹要回来吗?”
温桂芝瞥他一眼,还行,不算太笨。
“没错,我们封家忠心耿耿镇守边境几十年,也该退了。”
“退?”封鹤眸光微沉:“是娘收到什么消息吗?不然娘安稳礼佛,又为何会甘愿走出小佛堂?”
“是有些消息,”温桂芝冷缓道,她微微颦眉,“这就是我为何让你看着长志的缘故。
你大哥带兵打仗惯了,让他应付敌人还行,朝堂上的那些事,还是你处理的方式妥当些。”
封鹤知道娘手里有些爹的旧部,原本他还不以为然,觉得都是些老人,帮不上自家。
现下真是被狠狠教育了一番,他在朝堂上直面皇上,都不知道,原来皇上心里竟然这般忌惮他们镇国侯府。
温桂芝面不改色的将二儿子糊弄过去,她使劲回想,却不记得大孙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栽跟头的。
看来还是得多接触接触婉清,看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有老二看着他,最起码,能够安心些。
也能给老二一些反应过来的时间,以免猝不及防被拖下水。
封长志对这个爹没什么印象,他一直在边境,生下他就带娘走了。
不妨碍他一直在心底尊敬他爹:“要是娘知道,定会十分高兴。”
温桂芝摇头迟疑道:“还是先不告知她,也不要告知其他人,以免走漏风声,多生事端。”
谁知道这个儿媳妇会做出什么蠢事,最好就他们三个人知道,多一个都不行。
封长志虽不明白祖母的用意,还是点头应承了。
封鹤摸了摸胡须,沉吟道:“既如此,娘是想修书一封,让大哥主动回京述职交兵权?”
“是,此次叫你们来,就是商议一下我们镇国侯府在朝堂上的处境,好叫你们心里有个成算。”
温桂芝淡淡嘱咐道:“不仅如此,府上的姑娘们我也不打算留在京中。”
封长志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祖母,有必要如此吗?我们侯府处境真到了这种地步?”
祖母的行为就像是在断臂求生,如何不让他心里着急。
温桂芝看了一眼微讶的封鹤,叹道:“若不是没法子,祖母不会出此下策。”
日后就是躲不过流放,她也希望姑娘们有条活路。
封鹤脸颊肌肉僵硬起来,他搓了搓手指,半晌后拱手道:“娘别忧心,孩儿定不会让镇国侯府覆没。”
他目光坚定,大踏步往外走到门口,顿住往回看:“长志,还不快跟来,从现在开始,你搬去二房隔壁的小院,我亲自来教你。”
“是,二叔,”封长志连忙站起来,同温桂芝告别,“祖母,此事应当由我们来承担,今日孙儿受教,还请祖母好好保重身体。”
温桂芝看着两人宽厚的背影,同梦里戴上刑具,被官差押解,狼狈离开侯府的模样。
就连夫君都同她说,自己做得不对,没想到她的处境,往后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是她们该做的,这样,”温桂芝还觉得不够,“我让刘管家在你院里另外辟出一个小厨房,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让厨子给你做。”
这个意外之喜让陆以姜心情都好了:“好,谢谢祖母。”
上官弘影抚须看着这一幕,暗叹镇国侯府的老夫人还真是个人物,安抚人心起来很有一套。
大孙媳妇这里的事算是了了,温桂芝又将上官弘影带到二儿媳那里去。
上官弘影皱眉把脉半日,神色凝重,手放在胡须上不动了。
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提越高,温桂芝都差点坐不住,想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最差的情况,是继续维持现状。
半晌,上官弘影起身对温桂芝道:“老夫人,借一步说话。”
宁思语眉眼可见的紧张担忧,旁边的封鹤低声道:“别怕。”
他扭头叮嘱丫鬟:“照顾好夫人。”
然后,追着上官弘影出去了。
温桂芝见他步伐急促,有些焦虑,招手让他坐下。
“上官大夫,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这么多年,我们也有心理准备了。”
封鹤端着茶杯猛灌一口,茶涩苦入心肺。
上官弘影也见过许多生死,见状知道他们是误会了。
他沉吟着开口:“二夫人的身子乃先天之症,恕我医术不精,无法为二夫人医治..”
温桂芝提起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这些话他们在其他大夫那里听到的不少,算是意料之中。
“...如果能请到我师兄出面,或许还有医治的可能。”
话音刚落,封鹤失态的差点将茶杯打翻:“真有痊愈可能?”
上官弘影点头道:“据我知道的,师兄这些年医治过两例,不仅如此,他的医术比我厉害多了。”
温桂芝轻咳一声,提醒封鹤冷静一点,紧接着问道:“不知道上官大夫的师兄是谁,身在何处?”
“我师兄姓荀名和风,他生性自由,去年就禀告师门出门游历去了..”
察觉到二人情绪低落,上官弘影补充道:“二位不必担忧,我能联系到我师兄,若收到我的信件,他会来的。”
温桂芝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捏紧椅子扶手,都有印子了。
“多谢上官大夫,只要能医治好思语,无论令师兄有何要求,镇国侯府能办到的,我们一定满足。”
上官弘影温雅一笑:“现下说这些过于早了,我师兄脾气怪,等他来看过二夫人再下定论吧。”
封鹤拱手道:“麻烦上官大夫费心了。”
“婉清救了阿昀,若能帮上忙,也不枉费这一场救命之恩。”上官弘影见孩子始终心不在焉,只好试探着封家的想法,让他死心。
“俩孩子都是性子极好的人,”温桂芝耐着性子给他们解释:“婉清近些日子都在学堂,此刻正同嬷嬷学礼。”
上官昀眼眸微帘,原来是在学堂啊。
“那我们就先走了…”上官弘影将药箱收拾收拾。
温桂芝叫住他:“你们从淮南来,定是诸多不便,如此不若留在侯府住上几日,你们看如何?”
上官弘影本来想拒绝的,但上官昀眼睛都亮亮的看他,显然是想让他答应。
“如此便叨扰了。”
温桂芝满意点头,唤来刘管家:“上官大夫和昀哥儿最近就住在侯府,饮食起居务必照顾好。”
刘管家应下将他们领去客院,温桂芝见封鹤屁股都坐不住了,动来动去,拍板道:“行了,还不知道他师兄到底能不能治好。
过了半个月。
李嬷嬷在给温桂芝汇报陆以姜的状况,还有封蔓儿的举动。包括她身边下人的行为举止,也都一一汇报。
“大小姐那边着人盯紧了大少夫人的吃食,只要盘查到有点问题就不送过去了。那可谓是滴水不漏,颇有老夫人当年的风范。”
李嬷嬷谈起封婉清,还有那么一丝欣赏。
“说来也怪,只要二小姐出现在大少夫人那里,大小姐就不见踪影。
等大小姐在那里,二小姐赶过去的时候,只有府医丫鬟在那,大小姐已经跑没影了。”
温桂芝哪里还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是名正言顺防着封蔓儿呢。
这孩子, 也不怕她娘误会她了。
“老夫人,大小姐求见。”青宁在门口说话。
温桂芝向李嬷嬷点头,李嬷嬷意会道:“请大小姐进来。”
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走进来,封婉清中气十足的请安。
“祖母,婉清来给您请安了。”
温桂芝调侃道:“你不去你大嫂那,来我老婆子这做什么?”
封婉清俏皮道:“来祖母这,当然是为了多陪陪祖母,哄祖母开心。”
梦里封婉清受过这么多折磨,仍然能够对封府的人这么好,温桂芝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声傻了。
看她白了许多,脸上也有些肉,没亏待自己,她就安心了些。
现在看来,那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打算去庄子上散散心,你可愿一同与我去?”
“我去,我跟祖母一起去。”封婉清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门外一直偷听的封蔓儿忍不住了,她夺门而入。
“祖母,蔓儿也想一起去!”绝对不能让你跟祖母单独相处,让你得到祖母的宠爱!
“府里将你从小教养,你就是这样的规矩?”温桂芝脸色冷下来。
封蔓儿心一紧,委委屈屈的说道:“对不起,祖母,是蔓儿太着急了。”
对于这个假孙女的心思,温桂芝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担心她留在府里对以姜不妙,温桂芝还是点头答应带她一起去。
封蔓儿挨在温桂芝身边,讨好的笑道:“谢谢祖母,祖母最好了。”
这么讨好的确显得很可怜,但是一想起梦里最后是她安排人折磨他们侯府一大家子,她这心里就喜爱不起来。
就算只是一个梦,说不了真假,但想起尸横刑场,死不瞑目,她心里却有一股恨不得杀了她的杀意。
莫名觉得有点冷,封蔓儿有些发抖。
“现如今开春不久,还是有些冷,切莫为了漂亮少穿衣裳。”
老夫人难得对封蔓儿这么好,让她都有点受宠若惊,连忙答应了。
还得意的瞥了封婉清一眼,果然看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她。
再怎么样,祖母还是会关心她的,她再加把劲,让祖母偏心她,把封婉清身边的人都抢走!
封婉清气得要跺脚,她强行忍住,内心骂了封蔓儿八百句,直听得温桂芝想叹气。
最后挥手让两人好生回去准备准备,让她耳根子清净点。
温桂芝把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头问李嬷嬷:“秀红,你看,我这两个孙女如何?”
李嬷嬷思索一番,揣测着老夫人的心思,最后还是老实回答道:“大小姐虽然养在乡下,但是性格天真烂漫,心直口快。
蔓儿小姐,以往行动还是规矩的,现如今,是越发的让人看不懂了。”
“呵,你这老家伙,还是回答的这么滴水不漏。”
温桂芝哪里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蔓儿到底不是我们封家的血脉,看紧她,要是好的就送她一桩好姻缘也就罢。
要是背地里兴风作浪,这样的女子,我们侯府要不起。”
李嬷嬷心里有了成算,知道之后应该怎么对这个养小姐了。
春日阳光甚好。
侯府门前停了三辆马车。
“娘,勇义跟您一起,我放心的很,若他有什么不妥,娘尽管教导。”
宁思语柔柔弱弱,说的话倒是不弱,眉眼之间还有一丝坚韧。
这个小儿媳,温桂芝也很是头疼,她身子不好,什么大夫都给看过了,就是先天差了,只能好生将养。
“好,你在府里好好养病,切莫忧心太多。”
“是。”宁思语朝封勇义走去,看来是在交待什么话。
“娘,”徐琼芳依依不舍,“我真的不能一起去吗?”
温桂芝就怕她一起过去,到时候孩子们吵架,她再一偏帮,她的庄子都得翻天了。
“不过小住一段时间就回来了,我将这些孩子一并带走,你正好松快松快。”
徐琼芳瞬间被哄好:“谢谢娘,娘对我真好。”
“好了,你就在家里好好照顾以姜,等她月份大一点,稳妥些,我还要带你们到菩提寺上香。”
“那就这么说定了!”
温桂芝颇为无奈的看着儿媳的大笑脸,转身就走上马车。
怎么还越活越像个小孩。
算了,暂时先让她管着侯府,若是往后把持不住再说,小儿媳不争气,不是还有大孙媳妇。
还好她也跟着掌眼看上陆以姜,往后的日子总算有点盼头。
不然偌大的侯府,她老婆子能看得了多久?
马车慢慢向前行驶,李嬷嬷在旁边汇报这次庄子的情况。
“老爷当年种下的桃林,听说开得美不胜收,许多达官小姐都想来咱们庄子游玩。
夫人做主,把桃林围了一半出去,做些茶水糕点,供人吃茶赏花的营生。还另辟一条路,让小摊贩拿些纸鸢首饰之类的出来卖,算是个赚钱的营生。
这一开就是半个多月,等到花儿谢了,嫩芽长出来,这次赏桃花会就算结束了。”
“嗯,”温桂芝把这个庄子交给徐琼芳打理,没想到她干的还不错,“我多久没来了?”
李嬷嬷算算日子:“上次老夫人去,也是春日,算来有八年了。”
“八年…”温桂芝想起自己自那以后潜心礼佛,竟不知不觉过了八年。
马车一停,车内的交谈停止了。
“老奴去看看。”李嬷嬷撩开帘子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回话。
“老夫人,前面是安国公府的马车,原是想去菩提寺上香的,不料半路车轮坏了,如今在半道上不上不下的。”
“安国公?百灵家的?”温桂芝不解:“我是许久没去庄子了,这儿怎么有条去菩提寺的路?”
“是前两年,太子殿下发现的,可巧了,殿下的庄子就在我们庄子附近,他无意间发现一条去菩提寺的近道,就命人修缮起来。”
李嬷嬷知道温桂芝少出门,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就详细的说了遍。
“太子?”温桂芝想起一个翩翩如玉的少年郎。
奇怪了,她怎么忘记了梦里面太子的处境?
李嬷嬷撩开帘子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听说太子殿下性情暴戾,府里动辄死人,定下的两任太子妃都无故暴亡。
现下京城里但凡是适婚年龄的女子,大多都订亲了...”
也就家里两个孩子还小,不然也要开始相看起来。
封婉清看着她的目光简直跟要杀人似的,没办法,平时面对她们要忍着已经很痛苦了,现在栽倒在她手里,那还不是有仇报仇。
温桂芝心疼她,现在能让她好受一些只有一个办法。
“婉清,”温桂芝眼神冷冽的看着翠荷,“你是苦主,我就把这丫鬟交到你手上了。”
李嬷嬷在旁边欲言又止,交到大小姐手里,她刚从乡下回府,哪会处置什么犯错的下人,不会骂两句打一顿就放了吧?
望着翠荷又燃起希望的眼神,封婉清心中冷哼一声,向老夫人高兴的道谢:“祖母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她让李嬷嬷先将她关到柴房,等认亲宴之后再来好好处置。
李嬷嬷心里泛起嘀咕,果然大小姐手段太温吞了,这丫鬟做出这等事,就是现在打死也当得。
不过既然是大小姐吩咐,她就让两位婆子押着翠荷关到柴房去。
“至于那两个说闲话的丫鬟,也让刘管家惩治之后,带出去发卖了,我们侯府不需要这样背主的下人在!”
李嬷嬷朝一个婆子使眼色,很快就响起两个丫鬟的求饶声,然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温桂芝眉眼冷凝,她吩咐完后转向上官昀:“阿昀,府中小姐行动无状,让你看笑话了。”
上官昀沉稳道:“我没事,只要大小姐没受到牵连就行。”
“侯府将你牵扯进来,说来是我们没有管教好,”温桂芝态度温和下来,“说来,还得感谢你主动告知。”
上官昀情不自禁看了封婉清一眼,得到她不明所以的灿烂笑容,他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手心有些出汗。
“老夫人谬赞,既然府上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先行告退..”
封婉清看着他背影踌躇一下,福身道:“祖母我去送送他。”
当然不是一个人,还带着青禾呢。
温桂芝这次没怎么反对,这孩子挺好的,就是有心疾,哎,真是可惜了。
“小桃,等等我。”封婉清提着裙摆小跑过去,像只蝴蝶一样,撞进上官昀心里。
她...她变的更好看了。
上官昀闻到一股馨香扑面而来,他有些失神。
今日他不是没想过将计就计,坐实他和婉清的事情,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不可能,他不想让她陷入这种地步。
后来在青舍遇见她,看到她的行为,他是好笑又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没那样做,否则封婉清一定会讨厌他,然后离他远远的。
“傻眼了?”封婉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她转了一圈,“是不是终于发觉我有哪里不一样?”
“大小姐,请回吧,”上官昀往后退了一步,冷脸道,“我是一个外男..你不应该同我走得太近。”
封婉清愣了一下,上前一步掐住他的脸:“好啊你,是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了?”
上官昀迟疑一下,还是将她的手扯下来,他别过脸:“我才不是你弟弟。”
“什么?”封婉清没听到他嘀咕的话,旁边的青禾拽了拽她,“小姐,是夫人。”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徐琼芳步履匆忙,急急往这边走过来。
封婉清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她冷眼恨恨瞪了一下,同他们擦身而过,一点想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封婉清浑身都僵住了,她压制住眼底的热意,真是非常不解,带着轻微哭腔既是问别人,也是问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娘不喜欢我?”
上官昀慌了,他看着青禾给人递帕子才想起自己有帕子,但是现在给也晚了一步。
封婉清心暖暖的,她用力点头道:“我也觉得祖母最好,我最喜欢祖母。”
温桂芝摸摸她的脑袋:“好孩子,刚才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祖母在说什么?”封婉清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装傻道,“我怎么听不懂?”
“你啊,将蔓儿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往后你与你娘的处境不是更艰难了?”
这孩子,刚才她娘跪下来求情,她硬是不答应,就是不想什么都委屈她,而放过罪魁祸首。
没想到婉清自己冲进来,硬对上琼芳,还不惜跟她吵架都要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
封婉清闷闷道:“祖母是为了我罚封蔓儿,我不想让您为难。”
或许,没有娘疼爱,是我的命,算了,没有就没有,这辈子有祖母疼我就够了。
这样可心的人怎能让温桂芝不疼?她干燥温暖的手掌摸上封婉清稚嫩的脸。
“明日是你的认亲宴,回去好好准备,走吧。”
上辈子的认亲宴,我也是穿着祖母送的衣裳首饰,但是没有张嬷嬷,我还是又黑又瘦,在芙蓉院像被遗忘一样。
被人笑没有礼仪已经是常事,那天虽然是认亲宴,但是族老们夸赞的,都是封蔓儿,好像她才是认亲的那个人。
这辈子,我不会再这么狼狈了。
封婉清没有回汀兰院,而是回到学堂里。
张嬷嬷没问她发生什么事,只淡淡说接下来学的是什么礼仪,徐盼盼倒是想开口,被谢琴拉住摇头,她才住嘴不言。
张嬷嬷观察到她眼睛的红肿,在人散了之后,她取来瓶罐,轻柔的给她涂药。
“明日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眼睛肿成这样,还怎么出去见人?”
平日里张嬷嬷对她严厉惯了,这下忽然对她这么好,封婉清还有点不适应。
“谢谢嬷嬷。”
“哭能发泄情绪,也能成为一件利器,”张嬷嬷淡淡开口道,“所以,不要让自己的眼泪成为廉价物件。”
封婉清愕然,她确实过于感性,虽然有些时候是出自感动的哭,但确实哭过好几次了。
封婉清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认真请求道:“请嬷嬷教我,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张嬷嬷见她不吝赐教,态度诚恳,心中一动。
终究是她没看出封蔓儿的小心思,差点让事情闹大。再说,这位大小姐也没她想的那般心软仁善,还是有些手段,算是个好苗子。
“好,大小姐想学的话,加练完后需再多留半个时辰。”
封婉清高兴起来:“谢谢嬷嬷。”
张嬷嬷收回手,同她身边的青禾嘱咐道:“药膏今晚不要洗掉,明早再清洗擦拭。”
青禾连连点头,记在心里。
等封婉清走掉后,张嬷嬷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出门走去听松院。
温桂芝正听着李嬷嬷说起族老们的安置事宜,就听到张嬷嬷求见,她心底大概猜到了什么,让人请她进来。
一进来,张嬷嬷就满含歉意道:“老夫人,今天的事…是我没看出来这个局。”
按理说,这个局在宫中就跟玩似的,不管是什么理由,没看出来就是她的问题。
温桂芝对她的确有些失望,但最后她反应过来,已经在帮忙稳住局面,做到一个教习嬷嬷不该做的事。
所以她态度还算温和:“是我府中出事,让嬷嬷看笑话了。”
张嬷嬷低头道:“我还有一事,请老夫人恩准。当初是说小姐们若坚持不下去,可以离开。
自此,她才算是镇国侯府的大小姐。
认亲宴的热闹传进封蔓儿的点翠院,她趴在床上痛哭不已。
不是了,从现在开始,她只是镇国侯府的养女,那些世家贵女肯定会笑话她的,她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
然而这都不是最糟糕的,底下新提拔上来的丫鬟翠芽惊慌失措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小姐。”
封蔓儿还生气着呢,闻言没好气道:“你才不好了,发生什么事了?”
翠芽脸色煞白,她不像翠荷,自小跟小姐一起长大,说起这件事,还有点害怕自家小姐的怒火。
“小姐,你被除出族谱了...”
封蔓儿气头上,一时之间没想明白,还重复了一句:“什么?”
翠芽硬着头皮重复一遍,低着头不敢去看小姐的脸色。
封蔓儿如遭重击,脑海里回荡着自己被除出族谱这句话,好半晌,她才接受这个事实。
不,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被除出族谱呢?
“你骗我,你是封婉清派过来骗我的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会被除出族谱呢?!”
封蔓儿支撑起身子,然而屁股上的疼痛让她脑子清醒的不得了。
翠芽不敢说话,头都不敢抬起来,生怕小姐迁怒于她。
封蔓儿气得浑身颤抖,被认作养女她认了,可是被除出族谱..这等身份,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她昨夜疼得一夜未能睡着,此刻一道赤色贯穿眼眸,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封婉清,封婉清!”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要把名字的主人咬碎,“你为什么要出现?!”
翠芽隐隐觉得不对,这...好像大小姐才是夫人生的吧?
本来应该在乡下过活才是,如今就算是当侯府养女,也会是一辈子锦衣玉食,运气还不算好吗?
封蔓儿敏锐的察觉到她的眼神,她猛地扭头阴恻恻问道:“怎么?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
翠芽吓得抖了一下,头低得更厉害了:“不,奴婢什么都没说。”
“哼,你是我院里的丫鬟,”封蔓儿狠声道,“我奈何不了封婉清,还能奈何不了你吗?最好别给我有什么小心思,否则...”
明显威胁的话让翠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奴婢是小姐的丫鬟,绝对没有二心!”
出了一点气,封蔓儿觉得好多了,她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悄无声息被除出族谱,就算是这样,她也得给自己争取有利的事。
认亲宴之后,族老们一一被送走,镇国侯府安静下来。
封婉清心情不错,跟在老夫人身边贴心道:“谢谢祖母安排的认亲宴,辛苦祖母了..”
温桂芝拍拍她的手背:“都是我们侯府的大小姐了,张嬷嬷那边,你可要好好学,过几日安国公府举办的春日宴,是你第一次露面。”
现在消息传出去,那些人肯定会把目光投到封婉清身上,第一次露面何其重要,不仅是封婉清本身,还代表着侯府的脸面。
封婉清肯定点头,眼里闪着小星星:“嗯,我会好好向嬷嬷学习的。”
上一辈子的春日宴上,就是封蔓儿带头嘲笑我的礼仪,我什么都不懂,连基本礼仪都会错。
娘觉得丢人,回头就给我关在芙蓉院不管了,所以这一次,在面对这种情况,我绝不会再胆怯懦弱。
温馨的画面没维持多久,翠芽气喘吁吁的冲过来道:“不好了,夫人,小姐她要自尽!”
徐琼芳腾地站起来,连膝盖磕到桌子也来不及管,惊慌道:“蔓儿她怎么了?”
温桂芝听到这声也着急了,循着声音大步走过去。
是一处三米高的斜坡,异常陡峭。
青禾在上面尝试爬下去:“大小姐别着急,奴婢这就下来。”
“我没事!”封婉清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下面响起,“我找到了纸鸢,祖母的匕首,还有一个人!!”
?
是不是飘过去什么东西?
青禾跳下去被树枝拌倒踉跄倒下,一不小心剐蹭到手臂。
“青禾!!你没事吧?哎呀,都划出一道口子出血了。”封婉清跑过去把青禾扶起来,掏出身上的手帕替她包扎。
青禾忍着疼紧张道:“奴婢没事,大小姐,你没受伤吧?”
“我真没事,”封婉清绑好结,转了两圈给她看,还指着前边倒在地上看不清脸的人,“你看,那里有个人。”
“大小姐,”青禾拦在她面前,把她拉远点,“你别靠太近。”
“让人快点拿绳子过来,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个陡坡?”
温桂芝从高处往下看,看到人挺精神的,心里也就不着急了,就是这里离庄子不远,竟然还有这种隐患。
着实不安全,要是谁掉下去上不来怎么办?岂不困死在这里?
“祖母!”听到老夫人的声音,封婉清伸手拦着刺目的阳光,抬头安慰道,“我没事,祖母不要担心。”
温桂芝瞧她是狼狈了些,小脸脏兮兮,衣裳也有些脏污,好歹没缺胳膊断腿。
“好,你小心些,别碰到那人了。”
别等会人死了,反而让官家小姐成了犯人。
封婉清对对手指,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我刚刚下来的时候就小小的,轻轻地感受了下他的鼻息,您放心,”她连忙肯定道,“他没死,好像是昏迷过去了。”
温桂芝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心大,这般鲁莽,能在景王府活半年,确实厉害。
就这样的,还能斗得过封蔓儿?
“绳子来了,绳子来了。”小厮把绳子丢下去。
青禾先把封婉清送上去,然后把那人送上去,自己再上去。
温桂芝上前几步给封婉清检查,见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道:“好,青禾,你辛苦了,以后你就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
原本青禾是跟在她身边的,她老了,最好的出路也就是那样,跟在小姐身边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青禾连忙道谢:“谢谢老夫人。”
“行了,都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温桂芝低头看了眼拉上来昏迷的人,看起来年纪同婉清差不多。
还是个孩子呢。
“也将他带回去,李嬷嬷,”温桂芝扭头吩咐,“你去让人查查这人的身份。”
穿衣打扮看起来还行,家境应该不错,但是跟贵族子弟没法比。
只要不是惹上太子就行,这么小的孩子,也没办法惹吧,她应该想多了。
封婉清捧着匕首奉给老夫人,她讨好笑道:“祖母,您的匕首。”
温桂芝眼神复杂的接过匕首,她颔首道:“嗯,回去吧。”
一行人回去换了衣服,来到救下来的少年厢房。
还好这次徐琼芳不放心老夫人外出,特地把府医派过来,不然去找大夫,还得折腾半天。
府医把脉良久,看老夫人来了,他放下手腕,行礼道:“老夫人,这孩子原本有心疾,看得出来被人很好的控制住。”
“那他怎么昏迷了?”温桂芝看这孩子面色红润,不像是心疾犯了的样子。
“有迷药的味道,应该是被人迷晕了,”府医掏出一个小瓶子,“如果老夫人想让他醒过来,现在就可以。”
温桂芝点头:“让他醒过来。”
府医拿着小瓶子放在他底下闻了闻,少年被呛了一下醒过来。
府医把了一下脉,看没什么问题就退到一边。
少年看一大堆人,他也不害怕,冷静地坐起来问道:“你们是谁?”
封婉清眨巴着眼看他,叉着腰介绍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封婉清,这位就是我最敬爱的祖母。”
少年抬头看向温桂芝,下来行礼道:“祖母,谢谢你们救了我。”
封婉清气鼓鼓道:“这是我的祖母,不是你的,你要叫老夫人!”
温桂芝看他眼神迷茫,又想到他的处境,朝府医使了个眼色道:“府医,你来看看,他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府医立马上前诊治。
温桂芝转过身去吩咐李嬷嬷,调查人的缓些找,别大张旗鼓,让人暗地里进行。
“这位小公子患了失忆之症,约莫是摔下去的时候伤到脑子,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再看看。”
府医摇头叹息,眼含怜惜。
封婉清面露疑惑,但马上又想明白了,她拍拍胸脯:“你放心,我祖母很厉害的,可以帮你找到家人。”
少年冷淡的朝温桂芝行礼道:“谢谢老夫人。”
封婉清眼珠子咕噜转一下,凑过去温桂芝身边嘀嘀咕咕道:“祖母,我能给他起个名字吗?”
他看起来很臭屁,不如捉弄一下他。
温桂芝摇头道:“那是他的名字,你得问过他的意思才行。”
“咳咳,”封婉清清了清嗓子抱胸问道,“你是我从桃花林里面捡回来的,以后你就叫小桃子了。”
少年心里有点抗拒,就见封婉清咧开一口小白牙:“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我姐姐,记住哦,在这里,只能有我一个姐姐。”
哼,气死封蔓儿那家伙!
眼睛扫过她灿烂的笑容,小桃抿嘴点头:“行,行吧,姐姐。”
温桂芝见俩孩子没意见,就随他们去了。
没想到这时候,门外响起一个不爽的声音。
“谁要这家伙当弟弟?”
是封勇义和封蔓儿从外面回来了。
“姐姐,这就是你捡回来的人?”封蔓儿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看他穿着打扮一般,顿时失了兴致。
封婉清拦在小桃面前,得意道:“这是我弟弟,才不是你们弟弟,你们可别乱认我弟弟。”
“你!”封勇义一挥衣袖就离开,“简直不可理喻!我可还没认你这个妹妹!”
“姐姐,”封蔓儿也不想在这逗留,看一个陌生少年,“三哥定是在说气话,我去劝劝他。”
说完,她匆匆和老夫人告别离开。
封婉清走到小桃身边:“别怕他,有祖母在,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小桃若有所思的点头,眸中还有一丝不解,这人刚才为什么要护在他面前?
温桂芝吩咐道:吩咐下人。“拨两个小厮给他,他有心疾,务必要小心伺候。”
小桃肃正神色道谢:“这段时日,麻烦老夫人...”旁边的封婉清期待的看着他,“和姐姐了。”
封婉清笑眯眯的摸摸他的头:“乖。”
以后,她也是有弟弟的人了。
温桂芝挥手让他下去:“行了,快去看看思语,免得她担心。”
封鹤早就想跑了,闻言直接告退。
温桂芝还没能休息,接下来的认亲宴得布置起来,族老们辛苦赶来,府中客房得安排,礼信得备好。
所幸之前徐琼芳确认了酒席事宜,还有拟定多少人数,温桂芝让人将日期提前到初六,说初六日子更好。
这件事在下人们之间传开,很快就传进主子们耳朵里。
封蔓儿气得将茶具摔在地上,她红着眼眶趴在桌子上哭起来。
“我已经够让人笑话了,就这样祖母还要将日子提前,连最后两日安宁日子都不肯给我!”
翠荷绕过碎瓷片,心疼道:“小姐,你的手被划到流血了。”
封蔓儿流着眼泪道:“反正没人关心我…”
“小姐,别这么想,夫人还是心疼小姐的,”翠荷将她的手掌心摊开,“口子有点深…恐怕会留疤。”
封蔓儿一听,有些焦急:“不行,不能留疤。”她要爬到最高的地方,要是留疤还怎么搭上皇子。
翠荷将里面的碎瓷片仔细挑出来,她忽然想到下人们说的事。
“对了,之前在庄子上遇到的上官大夫来府上了,要不我们让他来替小姐看看吧?”
封蔓儿颦眉忍耐着手心的刺痛,回想道:“那个上官大夫?行吧,你们去跑一趟,将他请过来。”
还好她今日借口累了没加练,趁现在天色还没晚,还能来后院帮她看手。
翠荷叫一个丫鬟去叫人,另一个丫鬟收拾地上的碎瓷片,她则搀扶着小姐到前面院子去。
后面闺阁之地不能让外男进出,当然有长辈在就不一样,但现在就得在这候着大夫。
先来的不是上官大夫,而是一个莽撞的少年。
有丫鬟不认识惊慌的叫了声:“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这可是后院!”
翠荷闻言望过去:“小桃?怎么是你来了?”
上官昀认出她不是封婉清的丫鬟,而是封蔓儿的,他立马停步拱手道:“抱歉,我是跟我爹来的,他很快就到。”
说完,他就想走,被封蔓儿叫住。
“慢着,”封蔓儿看见他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气道,“你再不停住,我就喊有小贼,让人将你揍一顿。”
上官昀不想惹麻烦,他冷脸道:“不知道二小姐有何贵干?”
封蔓儿走过去来回看了他一会,忽然笑了:“你不会是以为是我姐姐受伤了,所以来的这么急吧?”
少年的心思被戳穿,上官昀面不改色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封蔓儿就是有这个直觉,“你可骗不过我,我姐姐这几日的确不太好过,嬷嬷将她打得可惨了。”
上官昀背在身后的拳头捏紧,眼神冷下来。
封蔓儿眼珠子一转,坐回凳子上:“算我好心告诉你姐姐的消息,行了,你走吧。”
上官昀是多待不了一秒,直接就走了。
他和上官弘影擦身而过,被怒喝一声‘阿昀’他也没回头,径直走了。
上官弘影脸色阴沉,他将封蔓儿的手掌心处理好,就赶回客院。
幸好上官昀就在那里没有走。
“你简直失了理智,碰上她你就变得鲁莽,性子冲动,别忘了自己应该干什么,你如今的身份如何配得上侯府嫡女?”
一盆冷水泼下,上官昀眉眼愈加坚定:“我明白了,影叔,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冲动。”
上官弘影将药箱放下,无奈叹息,孩子以前不悲不喜冷漠封闭,如今看来他还是有少年心气,有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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