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罪犯说了实话!”
沈漾青:“……”
傅寒枭又问:“那你跟我结婚,是不是没有对我动一点感情,只是图我的绿卡。”
沈漾青:“……不,还是有点感情的。”
“哔——罪犯在撒谎!”
沈漾青:“……”
傅寒枭眼里闪过怒意,低低地笑起来:“这不是挺准的吗?
他咬死牙根,肩膀一耸一耸的,逐渐笑得像个发癫的疯子:“你就是没有爱过我嘛,只有我一直在爱你啊!你怎么能说不准呢?””
沈漾青:“……”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个问题。”
傅寒枭很快恢复平静,指着她道:“关于不亲自动手的真正理由,你的确撒谎了。”
沈漾青握紧拳,镇定应对:“我没撒谎,我说了我只是懒得动手,是你们自己不信!”
“哔——罪犯在撒谎!”
沈漾青:“!!”
傅晏斯在她身后轻笑,手用力扣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道:“那么,既然你撒谎了,那按照我们刚刚说好的,你要喂我们吃水果。”
沈漾青绷着脸,随便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蓝莓,递给傅晏斯。
傅晏斯扬了扬下巴:“把它放在你的锁骨上,能放多少颗,就放多少颗。”
沈漾青:“?什么?!”
傅晏斯声音倏然变得阴沉:“放,不然你明天就别想下床。”
沈漾青只感觉屈辱,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往锁骨上放蓝莓。
蓝莓饱满大颗,恰好陷入她消瘦的凹陷,最终放进了四颗。
傅晏斯搂紧她的腰,低头朝她靠近。
她呼吸有点急,不禁挺起腰,伸手推他。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结束后,她和傅晏斯都气喘吁吁,傅晏斯还给她一个带着蓝莓甜的吻。
“老师,下一个是我。”傅寒枭举着手,眼尾透着情欲的红,指向桌子上的草莓:“我要这个。”
沈漾青硬着头皮,拿起草莓递给他。
傅寒枭天真地眨着眼,用夹子音道:“人家的草莓尖尖要蘸奶油,然后你咬着草莓屁屁喂给人家哦~”
沈漾青:“……”
她蘸好奶油,叼起草莓尾巴,很不情愿地仰着头等他。
她眼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厌恶,与她迎合的动作对比鲜明。
简直就像个被迫营业的妖妃。
傅寒枭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把她从傅晏斯怀里夺走抱高高,仰头咬住她的草莓。
……
一圈下来,沈漾青撑着头,头晕目眩,好像参加了一场盛大的水果盛宴。
她参加过各式各样的派对,派对上有人玩嗨了,在沙发上就大玩特玩。
却没有她刚才感受到的荒诞。
傅寒枭戳了下她通红的小脸,恶劣地笑:“是不是招架不住了?招架不住就说实话啊。”
她恶狠狠地瞪向他:“我说的就是实话!是你们的测谎仪有问题!”
“哔——罪犯在说谎话!”
沈漾青:“……”
傅寒枭哈哈大笑,挥手道:“这个不算不算,我再问你一次,沈漾青,你不亲手杀他们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沈漾青忍无可忍,拍桌而起:“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用得着你们管吗?我沈漾青爱干嘛干嘛!”
“叮咚!罪犯说了实话!”
她面上一喜,摊手:“看,我说了实话,轮到我了吧?”
傅寒枭邪笑:“好啊,那我们这就喂你吃水果。”
说着,他叼起一颗硕大的草莓,沾了奶油就朝她靠过来!
沈漾青顿时头皮发麻,迅速缩到沙发角落!
“我不吃!我不唔——”
……
一圈过后,沈漾青双眼无神地靠在沙发上。
她感觉被吸干了灵魂。
老五傅寻鹤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软声细语:“你还好吗?漾漾?”
沈漾青颤抖着竖起中指,红着眼骂他们:“禽兽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