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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偏执霸总怎么又来了沈漾青傅寒枭

一啊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妥帖询问:“需要我帮您推轮椅吗?”傅晏斯冷冷扫她一眼。赛娜:“……”好吧,答案是不需要。浮空车的测试大楼是独立大厦,可以承受各种高压测试环境,需要乘坐电梯到一百六十五楼的顶层。这栋大楼造价极其昂贵,目前市面上拥有这样浮空车测试场地的公司只有摘星,很多新公司都只能租摘星的场地进行测试,足以可见摘星的实力。沈漾青扫了眼电梯间逐渐变幻的数字,看向楼梯口身形挺拔的赛娜。“你今年多大?”突然的搭讪让封闭空间内的气氛有所转变。赛娜指了指自己:“我吗?我二十五了,夫人。”沈漾青:“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赛娜说出了自己的大学名称。沈漾青跟查户口似的,又问:“你父母怎么样?身体还健康吗?”“很健康,托您的福。”“那你来摘星工作,他们是什么反应?”赛...

主角:沈漾青傅寒枭   更新:2025-08-29 20: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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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漾青傅寒枭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偏执霸总怎么又来了沈漾青傅寒枭》,由网络作家“一啊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妥帖询问:“需要我帮您推轮椅吗?”傅晏斯冷冷扫她一眼。赛娜:“……”好吧,答案是不需要。浮空车的测试大楼是独立大厦,可以承受各种高压测试环境,需要乘坐电梯到一百六十五楼的顶层。这栋大楼造价极其昂贵,目前市面上拥有这样浮空车测试场地的公司只有摘星,很多新公司都只能租摘星的场地进行测试,足以可见摘星的实力。沈漾青扫了眼电梯间逐渐变幻的数字,看向楼梯口身形挺拔的赛娜。“你今年多大?”突然的搭讪让封闭空间内的气氛有所转变。赛娜指了指自己:“我吗?我二十五了,夫人。”沈漾青:“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赛娜说出了自己的大学名称。沈漾青跟查户口似的,又问:“你父母怎么样?身体还健康吗?”“很健康,托您的福。”“那你来摘星工作,他们是什么反应?”赛...

《我的偏执霸总怎么又来了沈漾青傅寒枭》精彩片段


她妥帖询问:“需要我帮您推轮椅吗?”

傅晏斯冷冷扫她一眼。

赛娜:“……”

好吧,答案是不需要。

浮空车的测试大楼是独立大厦,可以承受各种高压测试环境,需要乘坐电梯到一百六十五楼的顶层。

这栋大楼造价极其昂贵,目前市面上拥有这样浮空车测试场地的公司只有摘星,很多新公司都只能租摘星的场地进行测试,足以可见摘星的实力。

沈漾青扫了眼电梯间逐渐变幻的数字,看向楼梯口身形挺拔的赛娜。

“你今年多大?”

突然的搭讪让封闭空间内的气氛有所转变。

赛娜指了指自己:“我吗?我二十五了,夫人。”

沈漾青:“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赛娜说出了自己的大学名称。

沈漾青跟查户口似的,又问:“你父母怎么样?身体还健康吗?”

“很健康,托您的福。”

“那你来摘星工作,他们是什么反应?”

赛娜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们很开心,因为我从小努力,就是为了能够来到像摘星公司这样顶尖的企业工作。”

“所以得知我被面试通过的那一天,他们请我吃了一顿很贵的自助餐。”

沈漾青想象了下那个画面,觉得还挺温馨:“挺好的。”

说完,她肩膀一重,侧头去看,傅晏斯戴着婚戒的手警告地按着她的肩膀。

不落痕迹的杀意从她眉眼间显露,又迅速化为虚无。

赛娜回味着沈漾青刚才说的话,觉得沈漾青在羡慕她。

错觉吧,能跟傅总结婚一定是个出身极高的大小姐,怎么会羡慕她这样的普通人。

她指引沈漾青来到测试的安全屋后,去跟测试人员沟通。

安全屋内就只剩下沈漾青和傅晏斯几人。

傅寒枭在安全屋里转了转,好奇地问:“老婆,为什么一定要做抗肩式导弹测试啊?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啊。”

沈漾青很肯定:“不,有必要。”

“怎么有必要?澜城虽然不禁枪,但像抗肩式导弹这样的大型危险品也不可能出现在市区,一般都会出现在工业废场区那边,而有钱人的浮空车也只会在市中心转,是打不到的。”

沈漾青讽刺地勾起嘴角:“以后你就会在市区看到了,而且说不定是经常看到。”

傅寒枭被她逗笑:“你怎么就能肯定呢?”

“因为他们定的货是我卖的。”

傅寒枭:“?”

傅寻鹤惊愕:“漾漾,你都已经移民到这里了,那种危险品怎么能卖给他们?这不是对你不好吗?”

沈漾青嗤笑:“有什么不好的,一个军火商畏手畏脚的,还怎么挣钱?”

她从轮椅上站起,一瘸一拐地来到落地窗边,审视最底层的浮空车。

“更何况我不卖他们,照样会有别人卖。而我卖了他们,就掌握一手情报,除了我,谁会知道澜山城的富人圈即将发生什么?”

广播厅内传来播报女音:“新机型防抗肩式导弹测试即将开始,请所有人员进入安全区。”

赛娜回到沈漾青身边:“夫人,测试马上就开始。”

“那你有没有录视频?”

赛娜点头:“有的。”

沈漾青道:“把今天的视频拷贝一份,如果我们的测试成功了,你把这个发给测评UP主,再约各国的网红来我们公司参观,让他们站在我这个位置直播,近距离体验浮空车安全测试。”

“好的夫人。”

沈漾青拧眉:“别叫我夫人,我姓沈。”

赛娜点头,双手奉上一个杯子:“沈总,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咖啡。”


沈漾青倚着栏杆缓了好一阵子,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毫无形象地坐地上了。

她太后悔了,六岁那年,她不该草率的把傅寒枭推进水里。

她应该将他活活浸死。

“地上很凉,你生理期已经半年没来了,要好好保养。”

低沉的男音传来,沈漾青身体一轻,被人抱在腿上坐着。

她没回头,因为判断出了来人是谁。

空气里弥漫着清淡略带点苦涩的薄荷香。

傅晏斯盘着腿,怀里拥着她,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把玩着她佩戴钻戒的手,让他的婚戒和她的紧贴。

他会这样坐在地上并不稀罕。

沈家长子需要应对任何情况,所以只要有需求,他可以成为坐在草坪上听人说烦心事的温柔兄长。也能变成雷厉风行果决狠辣的沈司沉。

过去,每当她遇到棘手的问题,她都会跑去找沈司沉问一个问题。

「我该怎么办啊?哥?」

不管多忙,沈司沉都会放下手里的事情,耐心听她说完她的苦恼,再详细地给她讲对策。

她总会崇拜地看着他:「哥,如果你是个女人就好了,那样你一定会很完美。」

沈司沉最不爱听这句话,给她摆脸色看:「我是男人就不完美?你性别歧视啊?」

「那倒不是,我就是觉得,如果你是姐姐,我一定可以躺在你柔软的肚皮上,让你拍我睡觉,跟你在一起去任何地方。」

「……我现在也可以让你躺在我的肚子上,拍你睡觉,跟你去任何地方。」

「噫,才不要嘞,想想就恶心。」

沈司沉一听到这话就来挠她的痒:「恶心?你敢觉得我恶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痒痒肉是她的致命弱点,她会被他压在身下,哭笑不得地求他放过。

早有苗头出现在她面前,她为什么没有发现?

她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可以自救,为什么就把自己活生生逼到了这样的绝路?

沈漾青无声地落下眼泪,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哥?”

环着她的手臂僵了一瞬,不知道是感受到她砸在手背上的泪水,还是因为她的话语。

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回答。

沈漾青突然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寂寞。

她一直崇拜的七个人真的死了。

他们没有死在那场精心策划的直升机爆炸案里。

他们死在了她华丽的成人礼之夜。

沈漾青费好大的力气才将泪水咽回去:“我不是沈家亲女儿的这件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傅晏斯:“一年前。”

沈漾青身体开始发抖:“那在这之前——”

“我明知故犯。”

她哑然。

好一个明知故犯。

她很好奇:“你得知真相后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傅寒枭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你就算是变成了个男人,我也照样会跟你在一起。”

沈漾青被他逗笑:“那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办呢?你们为什么非得强迫我呢?”

傅晏斯弯弯嘴角,捏着她脸颊道:“漾漾,你是不是忘了?”

“……忘了什么?”

“沈家家训。”

沈漾青一怔,想到沈耀和裴月争一直都在用一个规矩教育他们。

身为沈家子女,想要的一切都必须要通过自己的本领去争取,哪怕行为不正当。

傅晏斯徐徐道:“按照家训,你想要自由,就得压我一头。”

沈漾青的火气蹭蹭上涨:“我现在被你这么监控着,简直就是你的掌中之物,我怎么压过你?!”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傅晏斯挽过她鬓边碎发,像情人一样,亲密地贴着她的脸颊:“我只能确保我想要的在我手里,你的困境,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应该算是她正式进入傅家的第一天,他们执着的问题就从「你为什么杀我们?」转变成了「你为什么不亲自杀我们?」

但这比第一个问题更让她不想回答。

沈漾青望向窗外:“还有多久到我们预定的餐厅?”

为了混淆视听,她计划为他们是去餐厅聚餐的路上,“很巧的”碰见他们那被击落的浮空车。

聚餐是一定要的,她不想惹半点怀疑上身。

傅晏斯:“你别转移话题。”

沈漾青:“……”

傅晏斯:“你到底为什么不亲手杀了我们?”

沈漾青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路程,无论谁问,怎么问,她都咬死牙根,不吭一声。

八个男人轮番上阵,都没办法让她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该不会要用什么东西撬开吧~”

傅寒枭搂着她的腰,笑得很奸诈:“你就跟我们说嘛,你说了,我们就把你脖子上的项圈弄下来。”

其他人眼前一亮,期待地盯着她。

“你看呀,大家都答应啦。”傅寒枭摇晃她的肩膀:“老婆你说嘛说嘛~~你到底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啊。”

“我怎么没有亲自动手?”

沈漾青嫌他烦,推开他:“你作为一个亲手被我推下水的,你有功夫管别人,还不如好好保护你自己。”

傅寒枭一怔,讨好的表情逐渐消失,面容覆上寒霜。

浮空车刚好到达目的地,沈漾青走向车外,手腕又被人扯住。

握着她的手逐渐收紧,掐得她痛。

傅寒枭的双眼弯成尖尖的月牙,咬牙对她笑:“我生气了,沈漾青。”

一道男音突然插进来:“诶?我还以为我看错了,真的是你啊,沈漾青!”

沈漾青瞳孔骤缩,直觉是个熟人,一拳把傅寒枭揍回车里,顺便按了关门键。

傅寒枭痛得眼冒泪花,捂着鼻子道:“那男的谁啊?沈漾青反应怎么会这么大?我漂亮的鼻子都要被揍扁了!”

车内没人搭理他。

他一抬头,发现他们已经打开项圈监控查看了。

傅寒枭赶紧也拿起手机看。

他们身处在大厦顶楼的浮空车停车场,没什么人,一个西装革履的俊俏男人阔步走到画面中间,笑得很张扬:“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李傲天!你瘦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沈漾青不动声色地摘掉钻戒,没有回答。

傅晏斯看着她这个动作,不悦地摩挲起无名指上的婚戒。

李傲天笑道:“我听说你哥死了,没你哥护着你的日子过得还好吗?”

沈漾青冷笑:“我沈漾青从来就不是靠别人活着的,不像你,你看起来又抱上大腿了。”

“当然啊。”李傲天举起手,晃了晃自己的订婚戒指:“我订婚了,老婆是房地产大亨的独生女,岳父特别重视我哦。”

顿了顿,李傲天感叹道:“我还记得当年我爱你爱得轰轰烈烈,你却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没想到离开你之后,我就找到了我的真爱。”

沈漾青笑不达眼底:“啊,你还记得那茬呢?我不就是在校会上公开拒绝你了吗?像你这种档次的人,我必须要公开对你的厌恶,不然大家还以为我默认你追我,那样太丢我的脸了。”

李傲天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你什么意思?!”

沈漾青掩唇一笑,拉长音道:“抱歉~我忘了你的智商听不懂太绕的话,那就让我简单的解释一下。你很低贱,被你这种人喜欢,很~丢~脸~”

李傲天气得脸部肌肉像个虫子一样痉挛,咬着牙说:“我前两天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老男人。”


傅晏斯:“……”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手机在桌面嗡嗡震动。

秦有余挂断自己的来电,尴尬地看向对面穿西装打领结的老头,以及老头身后,两座大金刚般的黑人保镖。

钟叔微微一笑:“您好,我是傅家的管家,您叫我钟管家就好。”

秦有余环顾四周:“呃……我女儿呢?”

钟叔笑意加深:“沈小姐身体不适,现在已经去医院就医了。”

秦有余惊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是不是我抱她的时候,压到她哪里了?”

他妻子王芹芹急切道:“你是管家,那她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啊?”

秦有余拧眉:“老婆,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王芹芹白他一眼:“怕什么?以后咱们这都是实在的血缘,你可是她亲爸爸,这种管家的活当然是要自己家里人干才好啊!”

秦有余一琢磨,有点道理,好奇看向钟叔:“是啊,你一个月多少钱啊。”

钟叔不动声色地看向保镖手中的微型视频录制器。

耳机里传来沈漾青清冷的声音:“随便告诉他一个十以内的数字。”

钟叔说:“五万。”

秦有余和王芹芹惊讶地对视一眼。

王芹芹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孩子真不会花钱,这一个月五万干啥不好,还请你这外人来,以后这活就让孩子他爸来就行了,您老就能歇歇了。”

沈漾青盯着画面里的四个人。

小儿子吃得满嘴冰淇淋。

大女儿闷头吃饭,好像觉得丢脸似的,头都抬不起来。

只有王芹芹和秦有余有很明显的情绪反应,开心得脸上都堆满了皱纹。

如果沈耀不把她带走,她就要跟这对夫妻一起生活,成为大女儿的翻版。

不,不对,应该不如大女儿。

她不是王芹芹亲生,从王芹芹表现出来的性格来说,容不下她这个继女。

而秦有余的肢体动作告诉她,当他的亲女儿被第二任老婆欺负的时候,他只会放任不管,当睁眼瞎。

傅晏斯端着热水走到她身边:“晚餐都吐掉了,你先喝点热水暖暖胃。”

沈漾青准备接,傅晏斯却躲过,不容她辩驳:“我喂你。”

沈漾青盯着傅晏斯清俊的脸。

苍白无血色的肌肤,清贵深邃的五官,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矜贵气质,窄腰宽肩大长腿,无一不是在展现他是人类中的上上品。

她别开头,只觉得很无语。

傅晏斯:“怎么了?恶心吗?”

“不是。”她神色恹恹,打不起精神:“就是觉得,我能在沈家已经很幸运了。”

沈耀和裴月争对她很恶劣是真,性化她,贩卖她的内衣是真,找人给她拍私房照是真,甚至还强制带着她去医院做漂色,把她所有色素沉淀的地方都漂得粉嫩也是真。

但她的零花钱每个月最少都有五十万。

真可怕,这么一番对比,她之前的生活竟衬托得如此幸福。

傅晏斯坐在她身边,看她复杂的表情,温声问:“你觉得认识我很好,是吗?”

沈漾青:“……不是,主要是我从来就没缺过钱。”

傅晏斯轻笑,摸摸她的脸,好像她在口是心非,给她喂热水。

沈漾青胃里舒服不少,跟钟叔道:“把准备出来的文件给他们看,让他们不许再纠缠我。”

那是三份伪造的文件。

其中有两份是她跟沈耀和裴月争的亲子报告。

另外一份是她在孕育仓诞生出来的资料。

钟叔掏出文件,对秦有余软硬兼施,警告他们以后不许乱说话。


“叮咚!罪犯说了实话!”

沈漾青:“……”

傅寒枭又问:“那你跟我结婚,是不是没有对我动一点感情,只是图我的绿卡。”

沈漾青:“……不,还是有点感情的。”

“哔——罪犯在撒谎!”

沈漾青:“……”

傅寒枭眼里闪过怒意,低低地笑起来:“这不是挺准的吗?

他咬死牙根,肩膀一耸一耸的,逐渐笑得像个发癫的疯子:“你就是没有爱过我嘛,只有我一直在爱你啊!你怎么能说不准呢?””

沈漾青:“……”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个问题。”

傅寒枭很快恢复平静,指着她道:“关于不亲自动手的真正理由,你的确撒谎了。”

沈漾青握紧拳,镇定应对:“我没撒谎,我说了我只是懒得动手,是你们自己不信!”

“哔——罪犯在撒谎!”

沈漾青:“!!”

傅晏斯在她身后轻笑,手用力扣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道:“那么,既然你撒谎了,那按照我们刚刚说好的,你要喂我们吃水果。”

沈漾青绷着脸,随便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蓝莓,递给傅晏斯。

傅晏斯扬了扬下巴:“把它放在你的锁骨上,能放多少颗,就放多少颗。”

沈漾青:“?什么?!”

傅晏斯声音倏然变得阴沉:“放,不然你明天就别想下床。”

沈漾青只感觉屈辱,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往锁骨上放蓝莓。

蓝莓饱满大颗,恰好陷入她消瘦的凹陷,最终放进了四颗。

傅晏斯搂紧她的腰,低头朝她靠近。

她呼吸有点急,不禁挺起腰,伸手推他。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结束后,她和傅晏斯都气喘吁吁,傅晏斯还给她一个带着蓝莓甜的吻。

“老师,下一个是我。”傅寒枭举着手,眼尾透着情欲的红,指向桌子上的草莓:“我要这个。”

沈漾青硬着头皮,拿起草莓递给他。

傅寒枭天真地眨着眼,用夹子音道:“人家的草莓尖尖要蘸奶油,然后你咬着草莓屁屁喂给人家哦~”

沈漾青:“……”

她蘸好奶油,叼起草莓尾巴,很不情愿地仰着头等他。

她眼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厌恶,与她迎合的动作对比鲜明。

简直就像个被迫营业的妖妃。

傅寒枭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把她从傅晏斯怀里夺走抱高高,仰头咬住她的草莓。

……

一圈下来,沈漾青撑着头,头晕目眩,好像参加了一场盛大的水果盛宴。

她参加过各式各样的派对,派对上有人玩嗨了,在沙发上就大玩特玩。

却没有她刚才感受到的荒诞。

傅寒枭戳了下她通红的小脸,恶劣地笑:“是不是招架不住了?招架不住就说实话啊。”

她恶狠狠地瞪向他:“我说的就是实话!是你们的测谎仪有问题!”

“哔——罪犯在说谎话!”

沈漾青:“……”

傅寒枭哈哈大笑,挥手道:“这个不算不算,我再问你一次,沈漾青,你不亲手杀他们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沈漾青忍无可忍,拍桌而起:“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用得着你们管吗?我沈漾青爱干嘛干嘛!”

“叮咚!罪犯说了实话!”

她面上一喜,摊手:“看,我说了实话,轮到我了吧?”

傅寒枭邪笑:“好啊,那我们这就喂你吃水果。”

说着,他叼起一颗硕大的草莓,沾了奶油就朝她靠过来!

沈漾青顿时头皮发麻,迅速缩到沙发角落!

“我不吃!我不唔——”

……

一圈过后,沈漾青双眼无神地靠在沙发上。

她感觉被吸干了灵魂。

老五傅寻鹤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软声细语:“你还好吗?漾漾?”

沈漾青颤抖着竖起中指,红着眼骂他们:“禽兽不如的东西。”


唯有秦有余站在她对面,瞪着一双含泪的眼,突然扑上来,紧紧抱住了她!

这拥抱猝不及防,更猝不及防的是头油味和酸臭味扑鼻而来,像生化武器卷入她的鼻息!

她下意识就想掏枪把这人崩了!

但她没带枪!

沈漾青喉咙一阵紧缩,推也推不开,这男的力气死大,用力把她往他腋下按!

啊啊啊啊好臭啊啊啊啊!!!

一股恶心从天灵盖劈下来,沈漾青惊叫:“放开!你找死吗?!”

男人还是不松,沈漾青头皮炸开,情不自禁——

“哥!!!”

话音一落,内室扑腾出八个男人,把秦有余推开,齐刷刷地将她护在身后!

其他三人都在座位上吓了一大跳。

小男孩目光呆滞:“妈妈,他们是从哪里飞出来的啊?”

沈漾青脸色惨白,死死抱着傅晏斯,埋在他怀里大口呼吸。

她从没想过,她讨厌的薄荷香竟然续上了她的命。

傅晏斯关切将她抱紧:“漾漾,我在这,你感觉怎么样?”

沈漾青没回答他,她紧紧抱着他的腰,嘴逐渐鼓起来。

傅晏斯感觉她要吐了,跟秦有余打了个招呼:“抱歉,你们先点餐。”

他给旁边看傻眼的服务生一个眼神,匆匆抱着沈漾青回到顶层包厢的卫生间。

沈漾青以迅雷之势将傅晏斯推出卫生间,关上门,吐得天昏地暗!

末子傅寒枭急得在厕所外面团团转:“好不容易吃下的东西,全吐干净了,那男的有病吧,一点卫生都不讲,竟然还抱人!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臭啊!”

傅晏斯眉心紧锁,等了一会,听到冲水声后就没动静了,赶紧敲门:“漾青?”

他急忙推门进入,惊见沈漾青蜷缩在地上,难受地发着抖。

他连忙把她扳过来,拨开她挡脸的乌发:“漾漾,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你再忍忍。”

沈漾青摇头,布满湿汗的手艰难抓住他。

“不……”

她被疼痛刺激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我吐得胃疼,一会就好。”

傅晏斯红了眼,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头顶的发,声音都在抖:“对不起,大哥错了,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对你,应该守在你身边,帮你拦着,你别怪哥哥。”

傅寻鹤跪到沈漾青面前,也吓得泪流满面:“对,是五哥不好,五哥刚才不应该给你甩脸色看的,我们这就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沈漾青怔怔地看着他俩,又看向门口那一张张关切担忧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感觉到很暖和的东西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毛茸茸的,柔软,带着奶味的馨香,像年幼时他们的怀抱。

她忍不住埋进傅晏斯的胸膛,却注意到了他的下半身。

那东西沉睡时的尺寸就很惊人,能看到鼓囊的一大团。

她心里的那点温暖顿时荡然无存,突然更难过了。

傅晏斯给她擦眼泪:“怎么了?怎么哭得更厉害了?胃还在痛吗?”

她不吭声,颓然地闭着眼睛。

傅晏斯将她抱得更紧:“漾漾,你衣服脏了,帮你脱了好吗?”

沈漾青不说话,由着他摆弄。

傅晏斯舔着唇,心软得一塌糊涂。

简直就像是一直养在家里不让碰的猫,在外人面前因为应激,突然就变得十分黏人。

他绝不离开这个时候的她。

他一边帮她脱旗袍,一边使唤弟弟:“你们去处理这件事情。”

七个弟弟看得眼热,也上来搭手,异口同声:“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陪着漾漾!”


男人的下巴、脑门、心脏、后腰,都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

他僵硬地摆着被胁迫的姿势。

像个与枪缠绕在一起的艺术品雕塑。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小孩子们瑟缩在桌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小漾青轻蔑地瞥了眼男人,显然比刚才更有自信了,昂首挺胸,大声朗读:「我的哥哥时而像个袋鼠妈妈,时而像个超人妈妈,他从不让我受委屈,无论功课有多辛苦,都会照顾我的生活起居,给我做饭吃……」

“吃饭了。”

一个盛满粥的碗放在桌子上,让沈漾青的注意力从电视中抽离。

甜香四溢的南瓜粥味道久违地钻入鼻息。

沈漾青脑海里突然想象到一个画面。就是眼前这粘稠的,暖融融的营养粥会流到她胃里去,填补她整整一年食不下咽的空虚。

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拿起勺子,却被夺走了。

傅晏斯坐在她对面,对勺子里的粥吹了吹气,递到她嘴边。

电视机里的小女孩还在铿锵有力地朗读自己赞颂哥哥的作文。

电视机里的小男孩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小女孩。

画面里的小男孩的五官等比例放大,褪去稚嫩和青涩,变得成熟冷冽。

白皙的肌肤,修长的脖颈,上钩细长的眼睛,像玉雕出来的男人,正坐在她对面,举着勺子给她喂饭。

沈漾青冷冷盯了他一会,张嘴将粥抿入口中。

喉咙接收到即将吞咽食物的指令,条件反射地紧缩起来,似乎在测试来者身份。

慢慢地,喉咙松懈下来,像对到了正确的密码,无比顺滑地让粥滚了下去。

暖意在胃里软软地散开,流窜四肢。

沈漾青在感受到舒服的同时,悲凉地闭上眼睛。

她竟然真的依赖沈司沉。

她怎会如此依赖沈司沉?

又一勺递到她嘴边,她屈辱地抿了抿唇,还是张开嘴喝了。

傅晏斯浓黑的双眸盯着她,带着掌控一切的笑。

“就这么喜欢哥哥做的饭吗,漾漾?连吐都没吐一下呢。”

沈漾青不想搭理他。

早知道她装两下了,免得他这么得意。

但她现在只想吃饱,维持身体机能后,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

傅晏斯似乎也并不在意她的无视,搅着碗里的粥,温声问:“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做的饭吗?”

沈漾青不回答。

她当然记得。

那时她才三岁,刚失去了照顾她的女佣。

哥哥们的保姆们全都是高等学府毕业的高材生,她的保姆则是一个很胖的中年黑皮女佣。

女佣会在给她梳头发的时候唱让她长高的童谣,会在她摔倒的时候抱她起来,给她做闪亮的裙子。

她喜欢把她抱在怀里,亲昵地唤她小公主、小太阳、小珍珠。

沈耀的仇家深夜上门,在瓢泼大雨的深夜里摸进她的房间,保姆为了保护她,被枪杀在她面前。

那是她第一次接触死亡,还没有理解死亡的真正含义。

只是她发现,女人死后,她再也无法梦到女人讲述的城堡和公主。

她永远都在循环那个血腥味浓郁的雨夜。

她拿着枕头去找裴月争,乞求裴月争陪她睡,因为她怕得睡不着,却被裴月争和沈耀一脚踹出门。

沈司沉穿着睡衣,就在对面的房间里冷漠地看着她。

他们这些孩子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还都是孕育仓出生,年龄差也不大,但他们八个人关系不好,基本上都不说话。

但鬼使神差地,那天她拿着枕头爬起来,走到沈司沉面前,问他能不能哄她睡觉。

沈司沉点了头。

在一开始,她以为所有人的怀抱都像女佣那样舒服的,带着浓郁的香和炙热。

但沈司沉的怀抱很单薄,味道清甜,有点像奶味,像一片薄纸,将小小的她圈在怀中。

他讲的睡前故事没有公主,只有各种减来减去的数字。

第二天,他做了一份很难吃的蛋炒饭喂给她。

应该不是故意的,就是单纯的厨艺不精。

她难以下咽,但还是吃光了。

其他哥哥们看他俩密不可分,开始跟他们说话。

“沈司沉,你是怎么让她这么听你话的?”

“沈漾青,原来你可以抱啊。”

“沈漾青你让我也抱抱好不好,我好喜欢你,你好可爱好可爱。”

沈司沉把她抱得很紧,不给他们玩:“这是我一个人的妹妹,谁敢碰,我就剁谁的手。”

其他兄弟们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越不让他们碰,他们越偷偷碰。

她来者不拒,因为她太小, 他们抓着她的手也跑不掉。

沈司沉很生气,甚至为了惩罚她的“不忠”,不让她晚上进屋睡觉,其他哥哥就把她拐房里睡,还讲沈司沉坏话。

她无所谓的,只要不让她一个人睡,她跟谁睡都是睡。

沈司沉发现他的惩罚反而将她推向别人,而且六个人实在太多,他管不过来,就开始给他们定规矩。

他们真正意义上成为兄弟的时候,就是他们决定合力照顾她长大的时候。

那一碗难吃的蛋炒饭吸引了他们所有人。

那个时候的她需要人保护和照顾。

而他们也刚好想要一个百依百顺的宠物。

沈漾青敛下眼底的恨意,淡漠道:“不记得了。”

她可不想让某些人觉得她对过去的事情还念念不忘。

傅晏斯盯着她神情,舀起一勺粥:“你撒谎之前会深吸一口气,这是坏毛病,要改掉。”

沈漾青:“?我有吗?”

她迫切抬头,却撞上傅晏斯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又诈她!

沈漾青无语地别开眼。

傅晏斯嘴角勾起一个浅显的弧度,意味深长地道:“原来你还记得过去的事情。”

他再看向电视机里侃侃而谈的小漾青。

电视里的小漾青放下本,脆生生地道:「我的哥哥说我是他的一切,我也想说,他和其他哥哥也是我的一切,我长大之后要挣大钱,要报答他们对我的好!给他们买大大的城堡!」

「我们会像公主和王子一样,住在城堡里,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傅晏斯看着这个温馨的画面,匪夷所思:“为什么当年说得这么好听,如今却食言了呢?”

他再看向沈漾青,用那种绵长的,复杂的眼神凝着她。

“沈小姐能解答这个问题吗?”


“沈漾青,既然条件都已经谈好,也没有再补充的,那现在就要开始了。”

沈漾青垂下眼,恹恹地嗯了一声。

傅晏斯侧身让位:“傅寻鹤,你的时间到了,来吧。”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白发男。

他穿着浅蓝色衬衫,颈上还系着丝巾作为点缀,很舒适也没有攻击力的装扮。但他的个子很高,脸很小,看起来不过巴掌大,像云朵般蓬松的白色卷发在灯光照耀下竟有些晃眼。

唯一显眼的,便是他漂亮下垂的狗狗眼,以及眼睛下那颗显眼的泪痣。

沈漾青仰着脖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他是谁:“沈寻?”

她诧异地审视他闪闪发光的头发:“你不是一向追求自然吗?怎么染银发了?”

“我不是沈寻。”男人开口,声线温润有磁性:“我叫傅寻鹤。”

哦对,差点忘了,得叫重生归来后的新名。

沈漾青调侃:“傅寻鹤,你这发色不太适合你,你下次可以尝试染白金色。”

傅寻鹤面无表情地说:“我的头发不是染的,是一夜白头。”

沈漾青:“……”

啊?

傅寻鹤搬了把椅子,坐到她身边,直勾勾地盯着她,专注程度像是在给她数睫毛。

……

像在被鬼盯着,心里毛毛的。

沈漾青不舒服地挪了挪屁股,但床的另一边也是盯着她的男人。

这时,傅寻鹤伸出手戳她几下。

沈漾青:“……”

傅寻鹤又戳了戳她的脸颊。

沈漾青不舒服地挡他:“干嘛?”

傅寻鹤不答,转而看向傅晏斯,语气竟有些天真:“大哥,我现在可以命令她了吗?她能听我话?”

傅晏斯点头:“嗯,你现在可以放心使唤她,她会听你话的。”

这俩男人竟像讨论奴仆一样讨论她的服从权。

沈漾青恨得牙痒痒:“别阴阳怪气了,想使唤就直接来,装什么白莲花?”

大哥傅晏斯睨向她:“你想多了,傅寻鹤不是在阴阳你,是因为他在一年前受不了刺激,得了精神分裂,总是产生幻觉,需要跟我确认再行动。”

沈漾青:“?”

所以五哥沈寻被她谋杀过一次之后,不仅仅白了头,还得了精神病?

真是脆弱得可笑。

“说爱我。”傅寻鹤忽然开口。

沈漾青没反应过来:“什么?”

“说你爱我。”傅寻鹤认真地重复一遍。

沈漾青怔愣两秒,毫无感情地说:“我爱你。”

傅寻鹤呼吸一滞,逐渐红了耳尖,垂下眼不敢看她:“真的吗?”

沈漾青点头如捣蒜:“嗯嗯嗯,真的真的真的。”

人群中有几个人明显黑了脸,她余光一扫,率先看到的是傅寒枭阴沉的表情。

她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快意,笑得十分得意。

傅寻鹤又道:“那如果你真的爱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

沈漾青的笑容消失殆尽。

傅寻鹤仍然一脸单纯:“为什么你要杀我?”

他补充道:“我不管你为什么要杀别人,回答我,为什么你要杀我?”

气氛骤然变得诡异。

床边的所有人的眼神犀利,等待沈漾青的回答。

而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言简意赅:“图你们的钱和权。”

傅寻鹤反驳:“我要你的真实答案。”

她讽刺地笑起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的不是真实答案?”

“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拥有了沈家的权利和金钱,地位是我们之中最高的,而且如果你想要更多,你跟我们说,我们都会给你的。”

傅寻鹤说话有条理,逻辑清晰,完全不像是一个精神病人:“你杀我们,绝对另有理由。”

沈漾青:“……”

傅寻鹤追问:“是有人威胁你?还是有人胁迫你?还是你捆绑了恶毒女配的系统?”



沈漾青无语:“你看了多少小说?”

“这只是一种比喻,我可以更直白地问你——关于杀我这件事情,你有苦衷吗?”

“没有。”沈漾青冷下脸:“我早就对你们动了杀心了。”

傅寻鹤:“为什么?是你体内的系统不让你说实话吗?你可以尝试说真话,只要你昏迷或者开始胡言乱语,我就懂你。”

沈漾青:“……”

这人完全不听她说话,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那她就再重复一次:“傅寻鹤,我不是什么恶毒女配,我就是个想杀你的人。”

傅寻鹤:“那你到底为什么想杀我?”

沈漾青:“因为钱和权啊。”

傅寻鹤:“我不信。”

沈漾青:“???”

傅寻鹤逐渐红了眼,执着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从你谋划直升机爆炸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做噩梦,梦见你杀我,你要离开我。”

“但其实糟糕的不是做噩梦,是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噩梦是真的。”

傅寻鹤开始呼吸急促,无意识地抓握手里的一切东西,试图找到安全感。

但都是徒劳。

全都是徒劳!

他越想越不甘,含泪质问:“沈漾青,我对你不好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能让你在你的生日那天谋杀我!”

情绪在这一刻破防,傅寻鹤泪水决堤,哭得像个孩子:“关于这个答案,我想了足足一年,可你现在连个理由都不肯给我!”

“沈寻,我一定要有理由才能伤害你吗?”

傅寻鹤哭得抽噎,诧异抬眸,撞入一双平静的眼眸。

沈漾青没有表情。

可能是因为傅寻鹤太激动,倒是显得她冷静又冷血。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任性的孩子:“我就是不想让你活着,你在我眼里连呼吸都是错。”

傅寻鹤浑身一僵,无意识地攥紧手里的东西。

沈漾青脖颈上的项圈突然释放一道强劲的电流!

她猝不及防,赶紧去扯项圈,双手却被电流覆在上面,紧抓着项圈无法撒手,反而让她窒息:“呃——”

在场的其他人脸色一变,锁定傅寻鹤:“傅寻鹤!你按到开关了!”

大哥傅晏斯赶紧打开傅寻鹤紧攥的手:“老五,你赶紧放开!!”

傅寻鹤呆滞的双眼逐渐聚焦,甩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控制手环,慌张看向沈漾青。

电流消失,沈漾青双眼无神地倒在床上,像案板上的鱼,慌张地大口喘气。

她不知道被电了几分钟,但这种痛苦的刑罚好像有一小时那么漫长,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像个落汤鸡,甚至连右腿都传来阵阵刺痛,显然是她扭到了受伤的脚踝。

沈漾青惊魂未定,心脏重得想要从嗓子里蹦出去,几缕乌发被泪水黏在脸上,浓密卷翘的睫毛不停地打颤,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狼狈。

傅寻鹤小心翼翼靠近她,拨开她挡住双眼的发:“漾漾……”

她狠狠瞪他!

傅寻鹤像被她的眼神震住,僵在原地,自责地拧着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漾青狞笑着撑起身体,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硬生生憋回去:“你装什么无辜?惩罚我不是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吗?”

傅寻鹤脸色煞白,摇头:“我从来就没想让你痛——”

“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痛,这个项圈里面的电流惩罚功能就应该是假的!”

沈漾青截断他的话:“我的话是不听的,伤害我的事情是要做的,花言巧语也是要说的。怎么什么好事都在你们身上?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

她一瘸一拐地床上下来,气势汹汹地对着傅寻鹤:“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你是吧?那好,今天我就告诉你,因为我讨厌你,你就是个软弱的废物!”


沈漾青坐在轮椅上,小口小口嘬橙汁,有爽朗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傅总?”

她回头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西装男从刚降落的浮空车上下来,跟傅晏斯打招呼:“好巧啊,刚下车就碰见了。”

沈漾青赶紧从轮椅上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傅晏斯身边混眼熟。

就算身在困境,也要刷脸刷得体面。

白发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这位是?”

傅晏斯无比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我的妻子,沈漾青。”

沈漾青笑容微僵,警告地看他一眼。

傅晏斯视若无睹:“漾青,这位是科融集团的白总。”

沈漾青硬着头皮伸出手来:“白总您好。”

白总回握她的手,笑吟吟地说:“夫人真漂亮啊,是哪的人?”

“红星R国费城。”

话一落地,白总身后另外一个年纪很大的西装男瞥她一眼。

老头子轻蔑的视线从上到下将她反复扫视。

沈漾青问白总:“这位是……”

白总笑道:“忘了给你们介绍,这是康润集团的王总。”

康润集团,澜山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各路人马的人脉都很扎实。

她来的时候做过功课,这家族是她想要搞好关系的目标之一。

她伸出手去:“您好,王总,我是傅晏斯的妻子,沈漾青。”

傅晏斯很意外地看她一眼,眼里渗出笑意。

但王总没伸手。

他双手插着口袋,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转身离开:“该走了。”

傅晏斯逐渐沉了脸,笑意转瞬被杀意取代。

沈漾青的手也僵在空中,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与白总告别。

“这个王总瞧不起我。”

等人走远了,她好奇道:“他是知道我是沈耀的女儿,才瞧不起我的吗?”

她知道有一些历史的大家族不喜欢跟她们这种军火商接触,认为她们就是一帮势力庞大的黑道。

傅晏斯拿出手帕,擦拭她刚才握过手的手掌:“他不是瞧不起你,是瞧不起我们,他们很排外,认为我们是不入流的小家族。”

秘书在一旁补充道:“现在我们摘星是市面上最好的浮空车品牌,可我们跟康润提了很多次商务合作,王总都不愿意使用我们摘星的浮空车。”

沈漾青拧眉:“价格谈不拢?”

秘书摇头:“不,是他们不愿意见我们。”

那就是单纯的对他们家族有偏见咯?

那不是更好处理吗?

沈漾青嫌弃地看向傅晏斯:“你是废物吗?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

刘秘书瞪大眼睛,连忙帮着解释:“不关傅总的事情,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手底下的人负责。”

当然,主要原因是傅总一直都对王总的商单不在意。

他知道王总瞧不起他们品牌,但也不着急,看过一眼就说以后会有人搞定。

以后会有人搞定?

谁搞定?

只是从这里可以得知,王总这块骨头是要留给某个人啃的,因为傅总处理过比这更棘手的事情,但他一直都没考虑过处理王总。

他就是要把王总留着。

留到现在还挨骂了。

“你不用替他找借口。”沈漾青训斥傅晏斯:“他不是做不到,他就是不用心!”

刘秘书吓得冷汗直冒,偷瞄傅晏斯的脸色,生怕傅总生气。

傅总生气从不流露于表面,但只要他生气,他们这些打工人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却没想到,一向雷厉风行的傅总垂眸敛目,乖顺得像个学生任由她批评。

仔细看,他嘴角似乎还上扬了一点。

刘秘书:“?”


现在的她,不知道她三岁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活活把自己给坑了。

她憎恶地瞥向傅晏斯:“你是故意的是吧?故意用食物这种东西把我拴在你身边。”

傅晏斯笑得如沐春风,喂给她一小块牛排:“我是故意的,但你得厌食症是我意料之外,我以为你最多就会觉得外面的饭菜不好吃,没想到你反应过激到会吐出来。”

他颇为自豪地眨了眨眼睛:“谢谢你这么在乎我。”

沈漾青:“……我是被你做局了。”

傅晏斯轻笑,继续喂她:“那我做的牛排不让你想吐吧?”

沈漾青嘴里咀嚼着牛排,肉香四溢,确实是让她没有恶心的感觉。

她默默吞掉,不想说话了。

吃完饭,她去洗手间漱口,回来之后,傅晏斯坐在包间的沙发正中间,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他旁边也坐满了人,似笑非笑地朝她看来。

茶几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放很多甜点和水果。

好像一瞬间进了光鲜亮丽的狼窝。

这些狼还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沈漾青忍不住后退两步:“你们干什么?”

傅晏斯弯唇一笑,轻拍大腿,哄小孩子的语气:“来,坐过来。”

她不情不愿坐到他腿上。

傅晏斯搂住她的腰:“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沈漾青。”

沈漾青看着他们一双双暗藏精光的眼睛:“什么游戏?”

“有奖问答。”

傅晏斯拿起他的控制手环,笑吟吟地说:“我们问你问题,你回答,如果回答真话,我们就奖励你吃水果,如果是假话,你就按照我们的指令,喂我们吃水果。”

沈漾青震惊:“你疯了吗?这是外面!”

傅晏斯不以为然:“这餐厅是我们的,这个房间也只有我们能进,还上了隔音棉,安保很好,你大可放心。”

沈漾青:“……那你们怎么就能判断我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傅晏斯笑意加深:“我自有办法。”

……唬人的吧。

哪有什么办法。

就是看她说话真诚不真诚呗。

沈漾青冷笑:“我不玩,你们是不是也会强迫我玩?”

“第一个问题来了。”傅晏斯不回答她的话,搂住她的腰。

他的气味像层没有分量的纱,铺天盖地的笼罩她,带着抛不开的压迫感。

“你不亲自对我们下杀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沈漾青:“……”

看来她不找个理由,这事过不去了。

她眼珠一转,随便找了个借口:“你们人太多,一个个处理起来很麻烦,所以只要花点小钱就可以坐享其成,那我为什么不呢?”

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发出“哔——”的一声响。

沈漾青吓一大跳。

她脖颈上的项圈闪烁红光,传来AI机械音:“警告:罪犯在撒谎!”

???

她震惊地抓着自己的项圈:“这什么东西?!”

坐在茶几上的傅寒枭噗嗤一笑,晃着手里的手环道:“我们开启了测谎模式,只要你撒谎,它就会发出警告。”

说着,傅寒枭轻轻勾了下她脖子上的项圈:“撒谎被抓到了吧,小坏蛋~”

沈漾青:“???”

她想把这项圈摘了:“测谎仪是不准的!”

坐在她对面的傅寒枭把她的慌张映入眼中,笑得揶揄:“可这是最新研发的高科技,准确率高达90%呢,那你要是不服,我们就再做个测试?”

他打开手环,似乎是按了某个开关:“沈漾青,你有厌食症吗?”

沈漾青:……”

“放心,这只是个测试而已,不好使以后我们就不用了。”

傅寒枭亲亲她的脸以示安抚:“回答我,你有厌食症吗?”

沈漾青牙都要咬碎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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