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记着要保护妹妹的誓言,决定把打人的“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云朵惊讶地放下手里的毛线,她拉过宋承衍,柔声问:“哦?我们衍衍还会跟人打架了?为什么呀?跟云姨说说。”
宋承衍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王媛媛怎么嘲笑谈樱头发丑,怎么骂人是野丫头的事情说了,当然,略去了谈樱那精准狠辣的一巴掌,只强调自己是如何英勇地冲上去理论,然后不小心推了对方一下。
云朵耐心地听着,等他说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衍衍知道保护妹妹,是个小男子汉,云姨很高兴。但是呢,”她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认真,“打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万一对方比你高大,受伤了怎么办?或者把人打坏了,也要负责任。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们可以先跟对方讲道理,或者告诉大人,让大人来处理,好不好?”
宋承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心里还是觉得,对付王媛媛那种人,讲道理好像没啥用,还是妹妹的方法直接有效!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和粗哑的叫骂声。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宋景山家的野丫头打人了啊!把我家媛媛的脸都打肿了!快出来给个说法!” 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瞬间就把左邻右舍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云朵眉头一皱,站起身。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是王媛媛拖着她妈管玉来了。
王媛媛半边脸颊确实有点红,正扯着嗓子干嚎,一看云朵和谈樱出来,哭得更起劲了,指着谈樱:“妈!就是她!就是那个野丫头打我!”
管玉人不如其名,长得五大三粗,腰身堪比水桶,一脸横肉,叉着腰站在院子当中,唾沫横飞。
她早就听说宋景山新娶的媳妇是个带拖油瓶的绝色美人,心里又酸又妒,一直想找机会看看。
今天一看,云朵即使穿着家常衣服,未施粉黛,也依旧肤白貌美,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清冷,比她这个粗鄙妇人不知强了多少倍,那股嫉妒的火苗“噌”地就烧成了熊熊大火。
再看云朵身边那个小丫头,虽然年纪小,但眉眼精致,竟比她家媛媛漂亮灵动了不知多少倍,心里更是不平衡到了极点。
她根本不问青红皂白,指着云朵的鼻子就开骂:“好你个狐狸精!自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带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攀上高枝了是吧?怎么着?以为进了宋家的门就了不起了?你养出来的小贱蹄子就敢随便打人了?啊?瞧瞧把我闺女打的!我告诉你,今天不赔钱不下跪道歉,我跟你没完!”
她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引得周围邻居纷纷探头,指指点点。
宋承衍气得小脸通红,想冲上去理论,却被云朵轻轻拉到身后。
云朵原本温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但绝不容忍任何人辱骂她的女儿!女儿是她的逆鳞,触之必怒!
云朵上前一步。她没有叉腰,也没有提高嗓门尖叫,但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势却瞬间压过了管玉的泼妇气焰。
“管玉同志,”云朵的声音清晰而冷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请你嘴巴放干净点!第一,事情没问清楚就满嘴喷粪,这就是你们王家的家教?第二,我女儿是不是野种,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置喙!你再敢说一句野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