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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阴鸷大佬竟向她低声求哄苏熹郁愆

迷人的老虎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唔......”苏熹和心不在焉地应着,满脑子都是刚才灵光一现的攻略方案,“你就当我在写小说吧。”“真的?给我看看嘛!”叶晚晚顿时来了兴致,伸手就要去抢那本被护得严严实实的草稿本。“别闹!晚晚。”苏熹和死死按住本子。这里面都是她准备用来攻略郁愆的计划,要是被叶晚晚看去,以后她还怎么在这个好闺蜜面前抬得起脸!“叶晚晚!苏熹和!”班主任朗读时戛然而止,她将课本倒扣在讲台上。全班同学的视线齐刷刷地射过来,叶晚晚和苏熹和看去。叶晚晚立即悻悻收回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苏熹和趁机将草稿本塞进了课桌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班主任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她阴阳怪气地道,“看来两位同学有很多话要聊啊?那就去走廊上站一节课,好好交流,等交流完了再进...

主角:苏熹郁愆   更新:2025-08-29 2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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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熹郁愆的其他类型小说《甜诱!阴鸷大佬竟向她低声求哄苏熹郁愆》,由网络作家“迷人的老虎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唔......”苏熹和心不在焉地应着,满脑子都是刚才灵光一现的攻略方案,“你就当我在写小说吧。”“真的?给我看看嘛!”叶晚晚顿时来了兴致,伸手就要去抢那本被护得严严实实的草稿本。“别闹!晚晚。”苏熹和死死按住本子。这里面都是她准备用来攻略郁愆的计划,要是被叶晚晚看去,以后她还怎么在这个好闺蜜面前抬得起脸!“叶晚晚!苏熹和!”班主任朗读时戛然而止,她将课本倒扣在讲台上。全班同学的视线齐刷刷地射过来,叶晚晚和苏熹和看去。叶晚晚立即悻悻收回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苏熹和趁机将草稿本塞进了课桌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班主任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她阴阳怪气地道,“看来两位同学有很多话要聊啊?那就去走廊上站一节课,好好交流,等交流完了再进...

《甜诱!阴鸷大佬竟向她低声求哄苏熹郁愆》精彩片段


“唔......”苏熹和心不在焉地应着,满脑子都是刚才灵光一现的攻略方案,“你就当我在写小说吧。”

“真的?给我看看嘛!”

叶晚晚顿时来了兴致,伸手就要去抢那本被护得严严实实的草稿本。

“别闹!晚晚。”

苏熹和死死按住本子。

这里面都是她准备用来攻略郁愆的计划,要是被叶晚晚看去,以后她还怎么在这个好闺蜜面前抬得起脸!

“叶晚晚!苏熹和!”班主任朗读时戛然而止,她将课本倒扣在讲台上。

全班同学的视线齐刷刷地射过来,叶晚晚和苏熹和看去。

叶晚晚立即悻悻收回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苏熹和趁机将草稿本塞进了课桌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班主任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

她阴阳怪气地道,“看来两位同学有很多话要聊啊?那就去走廊上站一节课,好好交流,等交流完了再进来。”

好在叶晚晚和苏熹和都是脸皮都是比较厚的人。

两人镇定自若地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前一后地朝着教室后门走去。

在经过郁愆座位时,苏熹和敏锐地察觉到他微微抬头的动作。

谁说中午的那个搭讪没有效果?!

她立刻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侧过脸冲郁愆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要攻略这种阴鸷大佬,就得像永不熄灭的小太阳,不停地释放善意,早晚有一天能征服他。

其实苏熹和是真的误会了。

郁愆抬头还真不是看她,他只是抬头看墙上挂钟的时间......

课堂安静下来,老班拿起课本继续开始讲课。

沈娇用笔帽轻轻戳了戳前排江雪清,幸灾乐祸地小声道,“我说什么来着,有些人嘚瑟不了多久,这不报应就来了。”

江雪清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

“沈娇!”老班望向她,“要不要给你个喇叭?”

全班哄笑。

沈娇瞬间涨红了脸。

老板毫不留情,“你也站出去。”

一个两个,上课不好好听讲。

平时就是太惯着这群小兔崽子了,课堂上还敢交头接耳。

走廊上,苏熹和与叶晚晚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来某些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咯。

一节课过去,放学铃声终于响起。

郁愆拎起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单肩挎在肩上。

帆布包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但洗得干干净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落魄中透露着一股倔强。

教室门口,苏熹和一见到他,眼前一亮,正要扬起笑脸打招呼。

郁愆却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擦过而过。

黑色外套的衣角带起一阵风。

他走的很快,转眼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熹和想追都追不上,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皂角清香,若有似无。

“靠!”苏熹和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脏话。

“走啦,走啦。”叶晚晚拉着他的胳膊,“放学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两人收拾书包时,叶晚晚突然捅了捅苏熹和,“哎,你看操场那边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哥啊?”


晚餐的整体氛围还不错。

柳燕和苏品均并没有因为今天被叫家长而影响心情。

反而因为苏熹和今天在办公室跟同学对峙时,那种运筹帷幄的样子,让他们很开心,很欣慰。

他们的闺女越来越有本事了。

苏熹和的心情更不用说了。

吃着老爸最拿手的红烧肉,熟悉的味道让她喉咙一哽。

前世,她为了陪江寒声吃食堂,推掉了许多次跟爸妈吃饭的机会。

大学毕业后更是家都不回。

老爸生病脑梗后,这味道就成了回忆。

苏熹和想,这世界上最奢侈的幸福,莫过于失而复得。

这次,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家人。

正当苏熹和心情澎湃,感慨万千的时候,一旁的苏不迟却在闷闷不乐。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该怎么去哄江雪清开心。

自然不知道苏熹和今天在学校打人的事。

柳燕注意到自己儿子情绪不高,关心道,“不迟,怎么一晚上都闷不吭声的?是不是跟补习的同学发生矛盾了?“

“没有。”

苏不迟机械性地扒拉碗里的米饭,米粒被戳得七零八落。

“那你怎么......”柳燕还想追问。

“老妈。”

苏熹和笑吟吟地接过话茬,指尖点点放在一旁的甜品盒。

“老哥这是累的。为买这家网红甜品,他今天排了好久的队。”

她故意提高声调,“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可得好好尝尝他的这份心意~”

苏不迟听出了她的话外音。

他转过头,偷偷地对着苏熹和竖起个大拇指,又将大拇指朝下。

苏熹和随即回敬了他个白眼。

恋爱脑的哥啊,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

......

夜里,苏熹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不敢睡去。

她怕睡着了,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原来做了一场关于重生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苏熹和有些口渴。

她轻手轻脚地下楼,经过苏不迟房间时顿住了脚步。

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光线在漆黑的走廊上划出一道细线,屋内隐约传来胶带撕拉的声音。

“老哥。”苏熹和叩了下房门就直接推门而入。

“握草!”苏不迟吓得一大跳,手忙脚乱地要把东西往身后藏。

看清来人后,他又长舒一口气,“死丫头,你要吓死我啊!”

苏熹和斜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手上那个包装精心的礼盒上。

“准备送给江雪清的啊?”

提到江雪清,苏不迟眉眼舒展,嘿嘿傻笑了两声。

“除了她,还能有谁?”

苏熹和挑了挑眉,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哥哥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人家都把你拉黑了,你还这么上赶着啊?”

“什么叫上赶着啊?苏熹和,你少挑拨我跟雪清的关系。再说了,上次你被江寒声拉黑,你难道就没上赶着?”

苏不迟头都没有抬的回击道。

苏熹和不屑的哼唧了两声,没有说话。

台灯下,苏不迟缠绕着丝带,手指笨拙,却格外用心,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苏熹和若有所思的眼神。


熹和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咬着牙架起郁愆。

少年滚烫的身躯顿时压了过来,沉得让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苏熹和不禁心里腹诽起来。

他这整天吃的清汤加米饭,怎么那么还那么重!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出小巷,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远。

郁愆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可自始至终,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若不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仍固执地睁着,苏熹和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痛晕过去。

渐渐地,郁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倾斜,一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少女单薄的肩上。

他低垂着眼睫,看着少女因吃力而泛红的脸颊,和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今天穿了一件明黄色的公主裙,很漂亮。

可此刻,鲜红的血迹正顺着裙褶蜿蜒而下,将那片明媚的鹅黄染成刺目的暗红。

她说,“郁愆,坚持住,出了前面巷口就能叫到车了。”

郁愆呼吸微滞。

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像是冰封已久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缝,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漫出。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什么。

只感觉胸腔某处隐隐发烫。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

到了医院后,苏熹和多付了六百块钱给司机大叔当做洗车费。

然后就扶着郁愆踉踉跄跄的进了医院。

折腾了一会儿,主治医生终于给了诊断。

“病人情况很危险,右小臂关节处骨裂,腹部刀伤导致脾脏破裂,失血量超过1500ml。”他摘下口罩,露出疲惫而严肃的表情,“你是家属吗?手术需要签字。”

苏熹和抿了抿唇。

郁愆的父母早就对他不闻不问,他奶奶的联系方式她也不知道。

况且他奶奶的身体还不好,要是知道自己唯一的孙子被人捅了,怕是承受不住病倒,到时候只会更乱。

心里决断一番,苏熹和眼神坚定。

“我是他的同学,不知道他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医生,麻烦你们先救他,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一力承担。”

说着,她从书包里掏出学生证递了过去。

主治医生皱了皱眉,这显然不符合医院规定。

突然,急诊室门猛地推开,小护士喊道。

“牛医生,来不及了!患者血压骤降,已经陷入昏迷!”

刺耳的监护仪警报声穿透走廊,牛医生一个箭步冲到窗前。

透过玻璃,能看到监护仪上闪烁的红光和急剧波动的曲线。

他额头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听诊器。

“小王。”

他突然转身,开始有条不紊的发出指令。

“立即联系科室主任特批,准备紧急手术。”他又看了眼手表,“通知麻醉科,八分钟后必须开台”

得到指令后,小王护士立即去执行,“小姑娘,跟我去办手续。”

苏熹和马不停歇地踉跄着跟上。

很快,手术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

交完两万的手术费和住院费,苏熹和站在手术室走廊,有些焦躁不安。

哪怕有前世的经验,知道郁愆这次肯定能化险为夷,可盯着手术室上面的红灯,她的指甲还是深深掐进了掌心。


苏不迟喉结滚动,有些迷茫。

“那我......该怎么办呢?”

“从今天开始,我陪你重新学。”

苏熹和将筷子递给他,继续劝道。

“老妈这次下了血本,请了个金牌讲师,一节课5000块,保证我们及格肯定是没问题的。”

“好!”

苏不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拿过筷子,框框吃了起来。

青春期的少年心思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放下碗筷时,苏不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熹和。

“老妹,那个九十六万的事......你能不能......”

之前苏熹和松口不要那笔钱的条件,就是要江雪清公开承认他们的关系。

现在约定作废,这笔账自然又回到了台面上。

没想到苏熹和只是笑了笑。

“能啊,但是你得答应我,考进班级前十名之前,不许和江雪清见面。”

苏不迟:???

考进班级前十,这跟永远不和江雪清见面有什么区别!

苏熹和循循善诱地劝道。

“老哥,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自己想想,现在江雪清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凑上去人家只会讨厌你。”

“与其这样,不如静下心来提升自己。等有了资本,堂堂正正的站在她面前不好吗?”

苏不迟表情松动,觉得他妹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至于那笔钱,你放心。我只是要让他们寝食难安几天,不会把事情做绝。”

“毕竟......”

苏熹和斜眼看他,打趣了一句,“万一将来我哥真的抱得美人归,闹太僵多不好呀?”

苏不迟双耳绯红,伸手抓了抓耳朵,腼腆一笑。

“都还是没影的事呢......”

看着自己露出一副羞怯又憧憬的样子,苏熹和扶额叹气。

她哥这个恋爱脑晚期患者,怕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

不过好歹,暂时是拦住了他继续往江雪清跟前凑的念头了。

......

翌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眼帘时。

苏熹和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塞入了冰柜。

整个人浑身无力,头痛欲裂,嗓子也疼得厉害。

她看了一眼正在呼呼运行的空调。

该死,昨天晚上贪凉,温度打低了。

门口敲门声还在继续,柳燕低低的声音传来,“囡囡啊,都中午了,还不起来吃饭吗?”

苏熹和勉强挤出声音,“老妈......”

你闺女好像有点不行了......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一股冷气迎面而来,激得柳燕打了个寒颤。

“囡囡,你这个房间空调温度哪能打这么低呀?”

她冲到空调面板前,将空调直接关掉。

摸了一把苏熹和的额头,烫的厉害。

她喊苏不迟把家里的温度计拿过来,一测体温竟然有三十九度二。

“囡囡,你烧得有些厉害,起来穿个衣服,我们送你去医院。”

柳燕说着,拿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方便她穿脱。

苏熹和虽然发烧了,但脑子清醒的很。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被子。

“老妈!我不要......我不去医院,我不想打针。”


他下意识闭眼,脑海中却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少女冲进小巷,救走他。

那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怜悯罢了。

就像雨天偶遇的流浪猫,人们总会施舍些残羹冷炙,等太阳出来就会忘记它的存在。

没有人会真心把阴沟里的老鼠当朋友。

疼痛、饥饿、背叛......

这些刻进骨血的东西,才是他生命里永恒的烙印。

被单在指节间扭曲变形,消毒水的气味突然浓烈得令人窒息。

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洁白的纱布上渐渐晕开暗红的花纹。

腕间那条五彩绳鲜艳得有些刺眼,刺眼得像她。

苏熹和,离我远点吧。

这样的游戏,我玩不起......

他狠狠拽下那条五彩绳,下一瞬,扔进了病床旁的垃圾篓里。

......

第二天。

苏熹和虽然退了烧,但喉咙仍像含着刀片一样刺痛。

她拎起保温桶,里面装着刚熬好的小米粥和柳燕特意蒸的奶黄包。

“妈陪你去吧。”

柳燕不由分说地拿起外套,替她披上,“你脸色还白着呢。”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苏熹和指尖一颤。

病床整洁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从未有人住过。

她慌忙找到护士站,“406号的病人呢?”

护士小姐从病历本后抬起眼,“你是患者什么人?”

“我是他同学。”

苏熹和急忙举起保温桶,“来给他送早餐的。”

护士小姐啪地合上记录本,“他今天一早就办了出院,拦都拦不住。”

什么?!

“他的伤得那么重,你们怎么能让他出院呢?!”

苏熹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焦急。

护士小姐直接无视她的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将一个保温桶推到她的面前。

“病人出院前让我们把这个转交给来看他的人。”

苏熹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保温桶被洗得很干净,内壁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铅白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难道是因为昨天她没有来赴约,郁愆生气了?

柳燕虽然心里也担心那孩子,但是也没办法。

“囡囡,既然他出院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她劝道。

苏熹和抿着唇没有说话,眼底满是担忧。

她想去找郁愆,可身体上的不舒服已经不允许她奔波了。

最后只能顺从的跟着柳燕回家。

回去的路上,苏熹和想想也不对劲。

郁愆身上的伤都没好,怎么会突然出院呢?

而且他们现在关系虽然说不上多好,但他也不至于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不告而别吧?

想了想,她还是给苏不迟发了个微信。

苏熹和:你昨天去医院帮我送饭的时候,有没有告诉我同学我是因为发烧了才没有来赴约?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了消息。

苏不迟:没有啊,我直接把保温桶交给了护士站的护士小姐姐了,直接让她们帮忙转交的。

苏熹和看着这条消息,人都傻了!

她气鼓鼓地给苏不迟发过去一条短信。

苏熹和:苏不迟!你脑子里是不是灌满了江雪清的绿茶?连句解释都懒得带?!


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苏熹和抱紧了怀中的保温桶。

想想刚才在病房里,她意气用事了。

郁愆简单的三言两句就把她的怒气给挑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指甲无意识地在保温桶上敲出轻响。

不对啊,她明明要攻略他,怎么现在还跟他赌气上了?

不行!

她等回去。

苏熹和拎着保温桶大步流星地走回病房。

连门都没敲,就径直推门而入。

一见到她,郁愆立即将手塞进了被窝里,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

“你怎么又回来了?”

苏熹和一噎。

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都主动回来了,他还不知道主动给台阶?

智商高又怎么样,情商低的可怕!

苏熹和手上利落地支起小桌板,小声嘀咕,“某些人刚才不是说我别有心思接近嘛,目的还没达成,我能走?”

郁愆靠在病床上,黑黝黝的目光就一直在盯着她。

听到她这句话,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苏熹和说着,故意将保温桶重重一放。

强调自己不满。

掀开盖子的瞬间,乌鸡汤的醇香混着粽子的清香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她瞥了郁愆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吃吧,别饿死了,省得我计算半天落个空。”

随后,也不管郁愆是什么反应,打了石膏的右手方不方便吃饭,就又坐回了那张塑料椅上,面无表情地掏出物理笔记出来看。

郁愆黑眸凝视着她。

她是真的生气了。

兴许是她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带得裙摆下滑,膝盖处的皮肤露出来,上面凝着两块乌紫的淤青,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晕。

显然是新伤。

郁愆的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快速闪过小巷里的画面。

那时她扑过来查看他的伤势,应该是那时候磕到了地上的青石板。

喉结滚动着咽下涩意,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好像错了。

本以为冷着脸赶她走,胸腔里那股莫名的异样感会随着她的离开淡去。

可她真的转身,他心里的烦躁感更甚。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翻笔记的声响。

“你的......膝盖疼吗?”

他声音很低。

苏熹和头也不抬,指尖时不时翻过一页。

大有一副要跟他冷战到底的架势。

郁愆抿了抿唇,说,“刚才的事,对不起。”

苏熹和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指尖在纸页上停顿了一下。

她绷着嗓音,刻意把每个字都咬地冷硬。

“赶紧吃吧,一会儿等你吃完,我还得把保温桶带回去。”

话虽然这样说,可她的唇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一点。

像偷到糖的小狐狸,藏都藏不住。

郁愆居然会低头认错!

那个阴鸷的金融巨鳄,居然会跟她道歉!

纤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起来。

只在要在高中时期牢牢绑定这条未来大腿,等郁愆在华尔街翻云覆雨时,就是她苏熹和扬眉吐气之日。

再抬起头时,看看正在用左手喝汤的郁愆,竟然有几分顺眼。

修长的手指握着汤匙,虽然动作急促,但并不会给人一种很粗鲁的感觉。

很快,郁愆放下汤匙,“喝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苏熹和合上笔记本走近,保温桶里的六个小巧玲珑的粽子原封不动。

她问,“粽子你怎么不吃?这可是我和我妈一起亲手包的,你不尝尝?”

这句话问完她就后悔了。


苏不迟正沉浸在女神拉黑他的伤心中,哪有心情跟苏熹和斗嘴。

他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江寒声也没有搭理你?”

话刚说出口又觉得不对,要是江寒声没有搭理她,她现在难道不应该跟他一样的状态吗?

“你是不是知道雪清为什么拉黑我?”苏不迟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江雪清跟苏熹和是一个班的,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哪知,苏熹和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我不知道。”

知道也不能说。

“是吗?”

苏熹和摊摊手,“是的呀,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哪能会晓得伐啦?”

声音有点心虚。

今天从江家兄妹那里讨回来的那条梵克雅宝是她送给江寒声不错。

但当初买这个项链是他们兄妹一起掏的钱。

前一段时间江雪清过生日,江寒声就明里暗里的向苏熹和提到江雪清过生日。

他说妹妹想要什么样的礼物,可惜自己钱不够的话。

苏熹和一听,哪能让捧在手心的男神失望。

于是,她便和苏不迟商量了一番。

小头由她出,大头由苏不迟出。

苏不迟想着,只要能让自己的女神高兴,这礼物以谁的名义送又什么关系呢?

况且以后都是一家人。

于是,两人买了项链,苏熹和以自己的名义送给了江寒声,而江寒声又以自己的名义送给江雪清。

一箭双雕。

大家都开心了。

苏不迟狐疑道,“那你心虚什么?”

毕竟是从小打到大的亲兄妹,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苏熹和瞥了他一眼,故作淡定,“没有啊。”

恰巧,柳燕端着饭菜走出来,“你们兄妹两说什么呢?赶紧洗手准备吃晚饭。”

“好勒,老妈!”

一听到开饭,苏熹和“腾”地从沙发上弹起,关掉电视。

看着心情不佳的苏不迟,苏熹和到底有些不忍心。

“老哥,你那点心情都写在脸上了。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你们班的那个班花就很好,上次你打篮球比赛,我看人家又是给你递水递毛巾的,我看你要不试试换个人追,江雪清那种女孩子,不适合你。”

她拍了拍苏不迟的后背,故作老成地宽慰道。

其实苏不迟长得也不算差,一米八的个头,宽肩腿长,天生一副运动系男生的好骨架,穿什么都透着一股子阳光大男孩的劲儿。

再加上他又舍得为女孩子花钱。

要脑子不一根筋的话,还是很受不少女同学欢迎的。

苏不迟倏地甩开她的手,蹙眉看向她。

“哪种女孩子?我就只喜欢雪清就这样的,不,我就只喜欢雪清!其他的,我谁都不要!”

苏熹和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再劝。

毕竟她哥是顽固型恋爱脑,她也不指望三言两语能够劝得动。

要不是她前世的经历,让她看清江寒声和江雪清真实面目。

估计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算了,这种事急不得。

不过有她在,保准不会让她这个傻哥哥再吃一点亏了。

随后她的目光又放在苏不迟手上的甜品盒上,“既然佳人不赏脸,那就便宜你老妹吧。”

说着,苏熹和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抽走他手中的甜品盒。

......


早餐过后,苏熹和洗净小手加入了包粽子的行列中。

过了大概半小时,原本堆成山的糯米很快见底了。

“还是人多力量大啊。”柳燕将包好的粽子整整齐齐码。

苏品均抱着包好的粽子拿去厨房去煮。

这些迷你小粽子玲珑可爱,所以通常只要煮个一个半小时就差不多好了。

正午的阳光洒进厨房,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粽叶的清香。

中午。

苏不迟突然打了个电话回来,说不回来了,要跟朋友在外面吃。

听到这个消息,苏熹和倒是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不过,柳燕女士心里却有些不快。

这还是这么多年,端午节一起吃粽子,少个孩子。

不过不快归不快。

吃粽子的时候,柳燕还是仔细地拿个保温盒装了一些粽子留给苏不迟。

苏熹和拿了个粽子,边吃边问。

“妈,你上次说帮我和哥找个补课老师,找到了吗?”

提起这事,柳燕高兴地说。

“昨天面了一个还不错的金牌补课老师,文科和理科都能补。等你下周二月考成绩出来,我把试卷发给她,她会根据你的基础去定制专门的学习计划。保证能让你和你哥的成绩短时间就突飞猛进。”

说完,柳燕剥了一个小粽子得意地塞进嘴里,红豆沙的甜香瞬间弥漫。

苏熹和乖巧点头。

她现在正需要补课老师来救救她。

苏熹和忽然想到什么,“对了爸,我吃完饭去给赵叔叔家送点粽子去吧。”

赵叔叔赵巍,是苏品均三十多年的老友,也是公司的法律顾问。

公司里很多的跟法律有关的事务都是赵巍来处理。

所以苏品均对他很是信任。

不过,前世如果没有江寒声的出现,赵巍可能不会出卖苏品均,偷偷转移苏家家产,更不会让苏家背上几个亿的债务。

见女儿这么懂事会做人,苏品均很是欣慰。

“行啊,我那书房里还有两罐明前龙井,一会儿你去的时候一起带上。老赵就好这口,上次还念叨呢。”

赵巍是孤家寡人,每年逢年过节,苏品均都会让儿子或者女儿去给他送点礼品。

......

下午,苏品均郑重的在苏熹和纤细的手腕上系上一条五彩绳。

丝线在手腕间缠绕,像一道护身符。

“囡囡,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柳燕将精心包装好的东西递给她,又理了理苏熹和的衣领,“送完就早点回来复习。”

“知道了,老妈。”

苏熹和扬起笑脸。

自行车轮碾过林荫小道,夏风扬起少女的发丝。

大概二十分钟后,赵家的别墅很快映入眼帘。

这里,她再熟悉不过。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赵聃怡。

想到她,苏熹和的眼里满是冰冷。

她是赵巍的独女。

赵聃怡的母亲是个英国人,当初生下赵聃怡的时候,她因为习惯不了国内的生活和赵巍离了婚。

离婚后,赵聃怡就被母亲带回英国。

前世,赵聃怡直到大学毕业后,母亲去世,她才来到京市投奔赵巍。

后来,赵巍怕赵聃怡一个人在这里,异国他乡孤单。

于是经常请苏熹和带着她出去玩,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为了好朋友。


“是。”

苏熹和站的笔直,嗓音清亮。

她一向都敢作敢当,况且当时她是当着全班人的面打得江寒声也抵赖不了。

江母见她丝毫不怕的样子,更加愤怒了。

“你、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好,我要报警。”

柳燕将苏熹和护在身后,生怕对方因为愤怒失去理智伤害到苏熹和。

“江太太,请你冷静。”

苏品均挺着肚子适时站了出来,声音不疾不徐。

“刚才陈主任也说了,你儿子眼睛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况且事情也已经发生了,我们家长也都在,该承担的医药费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听到“医药费”三个字,江母抱臂的动作明显一滞,脸上的表情明显微微松动。

但还是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班主任看局势还能谈,连忙打圆场。

“是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苏先生和苏太太也愿意承担责任,不如大家一起好好商谈一下。”

他的班级上出了学生打架的事,如果闹大了进了警察局,他作为班主任也要担一定的责任。

江家父母对视几秒,江母朝着江父比了一个手势后,江父整了整衬衫袖口,终于开了口。

“苏先生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也用不着报警了,但该赔的医药费是一分都不能少。”

他的目光在江寒声青肿的右眼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苏熹和。

“我儿子学习优异,未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现在他眼睛上的伤会不会影响视力,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现在谁也说不好。”

江父下巴微抬,“考虑到后续可能的治疗费用、损失费用,你们就先赔个十万吧。”

此言一出。

柳燕和苏品均就听出来了,对方不仅是狮子大口,而且还想日后以此为要挟,继续纠缠他们。

苏品均蹙眉,正当他考虑该如何应对的时候,身旁传来一声冷笑。

“呵。十万?”

他们江家人还真敢张这个口。

苏熹和推开柳燕,直视江家父母,淡淡的嘲弄,“江叔叔要不要问问您儿子,他做了什么我才会打他?”

江父闻言,立刻扭头看向江寒声,眼神里全是质问。

江寒声捂着眼睛,摇了摇头。

他哪里知道,苏熹和抽了什么疯,会突然动手打他。

“爸。”江雪清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哽咽。

“哥哥什么都没有做,当时苏熹和上课睡觉,老师喊她上去解题目,结果她直接冲到哥哥的位置上打人。要不是当时有数学老师拦着,都不敢想她会把哥哥打成什么样......”

柳燕和苏品均震惊地对视一眼。

他们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

江母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气得嘴唇颤抖,“报警!这件事必须报警!”

“好啊。”

苏熹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饶有兴味地扫向江雪清的脖颈。

“正好让警察叔叔也查查,我丢了的那条梵克雅宝项链,为什么会出现在江雪清同学的脖子上。”


苏熹和突然将笔往桌上一掷,不轻不重的笑了一声,满是讥讽。

“苏不迟,她要是真喜欢你,就不会像吊着一条狗一样吊着你这么多年!”

“但凡她今天不设计给我们难堪,那她此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跟她之间我已经帮你做了决断,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跟她们江家再来任何来往。”

这一刻,苏熹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冷得让苏不迟感到陌生。

十六岁少女身上应有的稚气在她身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震慑力。

往日娇俏的眉眼此刻锋芒毕露,连唇角惯有的梨涡都化作一道冷硬的线条。

他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苏熹和。

苏不迟呼吸一滞,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明显弱了几分。

“苏熹和,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哥哥,你凭什么帮我做决断?”

“就凭你现在继续恋爱脑下去,不仅会害死你自己,还会害死我,甚至还有爸妈!”

苏熹和眉眼间染着冷意,威胁道。

“苏不迟,如果你再跟江雪清纠缠不清,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别怪我这个做妹妹的不讲情面。”

原本她还想着慢慢让她哥对江雪清死心。

现在看来,对他这种重度恋爱脑,就必须下重手!

一听她要对心爱的女神动手,苏不迟猛地拍案而起,眼眶发红,“你敢!”

“苏不迟!柳燕的声音在楼梯口陡然炸响。

“你跟你妹妹怎么说话呢?!”

柳燕端着水果盘,朝着兄妹两人走来。

刚才还气势凌人的苏熹和瞬间变成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她小嘴一瘪,立马扑进柳燕怀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老妈,哥在学校受了点委屈,就跑回来凶我。”

???

苏不迟被自己亲妹妹变脸的速度和倒打一耙的本事震惊得瞠目结舌。

柳燕顿时心疼得不行,一把拧住儿子的耳朵。

“你翅膀硬了是吧?还敢欺负你妹妹。”

苏不迟疼得龇牙咧嘴,“老妈,疼啊,轻点......”

柳燕又加了点劲,“跟你妹妹道歉。”

苏不迟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他狠狠瞪着柳燕怀里的妹妹,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苏熹和就是吃准了他不敢在老妈面前提自己喜欢江雪清的事,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栽赃陷害!

同时他心底也很纳闷。

他妹怎么突然对江雪清有那么大的敌意。

......

清晨六点半,闹铃准时响起。

苏熹和伸了个懒腰,下床,洗漱完,换好衣服下了楼。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苏熹和踩着拖鞋下楼时,一家子正在吃早餐。

苏不迟坐在餐桌最远端,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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