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邵南平静的反驳她:“那我在你期间也没找过别的女人。”
“所以你还想说自己专一?”
“不是吗?一次只爱一个。”
梁喜乐想找个槽点嫌恶蒋邵南,可她发现根本找不到。
出轨男脏,家暴男该死,冷暴力……他都没有这样的“优点”。
于是,梁喜乐抓重点:“一次爱一个,那你爱我?”
又是沉默,蒋邵南习惯性的战术。
梁喜乐跟他时,蒋邵南已经28岁了,她接触的是他那五年时间,她不知道以前的他是怎样的人,有没有爱过别人,有没有为爱的人撕心裂肺过,不顾尊严过。
钱多多说过:“像蒋总这种走到这个地位的男人,估计心里根本就没有爱情。”
事业阻碍大的人,大多被情所困。
比如她梁喜乐现身说法。
七情六欲中,爱情是最难消化的一种。
“不早了,你早点回去。”
“梁喜乐。”蒋邵南音质低沉:“不管你信不信,去萍乡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
梁喜乐脚步不停,持续的往前走。
她怕她一停下来,就会心软,心疼。
够了,五年够了。
时常梁喜乐在想:如果有一天蒋邵南回头找她,她会不会回去。
这个问题其实是有答案的。
一个问题但凡你开始思考它的是与否,答案大概率都会是:是。
就像你谈恋爱,只要你还在纠结思量这段关系能否进展下去,都不会真正的结束,真正的结束是悄无声息,甚至让对方无所察觉,连关门都不会发出声响。
这一晚,梁喜乐睡得很不踏实。
早上八点请来的清洁工开始在门口干活,油漆很难去掉,需要上专业工具。
洗漱完,梁喜乐赶着去上班,出门前跟人打了个招呼。
楼梯口,接近电梯的位置有一块公共区域,大约四十来平,摆着黑色的皮质沙发。
平时也会有人在那休息。
沙发旁的垃圾桶顶盖上堆积一层烟尾。
定睛一瞧,那是一种外烟,国内还不太好买。
有一年除夕蒋邵南外差给她带了两条,她不抽烟,送给了常治远。
蒋邵南是个不爱改习惯的人,他的东西基本上又都比较小众。
所以梁喜乐根本不用猜。
看堆积烟蒂的程度,蒋邵南昨晚上应该待到两点多。
不仅如此,连他的车也停在小区楼下,梁喜乐更加确定他一夜未归,大概率是睡在车里。
梁喜乐有种自虐后的快感,情绪是莫名而起的。
如果她说出去蒋邵南在她家楼下等了一夜,或许KM都没人敢信。
出了小区门口就是卖早餐店铺。
梁喜乐打包两份瘦肉蛋肠,额外拎着两瓶饮品去敲车窗。
片刻钟,奥迪的雾黑车窗降下。
如她所料,蒋邵南下半夜是在车里熬的,对视两秒,他熟练的调好座椅,身上跟面容上熬夜痕迹未退,一熬夜他的皮肤就会比平常白两个度,但不是病态的苍白。
清晨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蒋邵南的脸又透着粉感。
白色拼凑上粉,会让人显得特别的欲。
梁喜乐拉门上车。
她也没明知故问,两份早餐分开:“这份是你的。”
蒋邵南看着她熟敛的掰着盒子,递过来。
“肠粉?”
梁喜乐没顾他,自顾开吃:“那家店就只有肠粉,我记得你是吃的。”
“吃。”
蒋邵南掰开一次性的快餐筷,把肠粉的酱汁倒进去,搅合搅合开吃。
梁喜乐坐在副驾,又腾出只手给他塞玉米糊。
他是北方人,吃这东西肯定顺嘴,她自己那份是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