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系鬼!”
季窈急忙移开,“朝朝,不可以,小心照坏眼睛了。”
朝朝偏头,咧出一个笑。
季窈揉揉她脑袋,“你个小恶魔。”
朝朝:“我是小恶魔,那你是大恶魔!”
季窈笑出了声,问她:“你怎么知道鬼?”
“我见过吖,我见过小鬼,大鬼。”
季窈一震,怎么都觉得不可能,猜想应该是她和朝朝说的鬼不是同一个意思。
“你胆子真大。”
朝朝嘿嘿一笑,牵着季窈的手蹦蹦跳跳走,手电筒的光在前方晃来晃去。
周渡山就在院子里,一见不停乱动的手电筒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爸爸!我回来啦!”
周渡山家里的院墙比季窈家里的矮一些,以她的身高能看到院里的男人。
季窈把东西递给朝朝,“你进去吧。”
朝朝又拉着季窈往前走了几步。
周渡山走了出来。
“麻烦你了。”
季窈摇头:“没什么。”
“你给她的?”
季窈望着周渡山眼睛,“给她买了几件衣服,你给她洗洗吧,还有两套睡衣。”
“她衣服够穿,你不用给她买。”
季窈笑笑,移开眼:“挺好看的,买了就买了。”
她揉揉朝朝的脑袋瓜,“我走了,明天见哦。”
朝朝立马对老父亲道:“明天我不回来吃饭哦,我要和姐姐一起吃哦,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可要去哦。”
周渡山嗤声:“你认得路?”
“我可以问朱老师哦。”
季窈捏了捏胖孩子的小手指,“那我明天去接她吧,我明天也没事。”
周渡山眉心一皱,“这多不好。”
季窈弯了弯唇角,“没关系,顺便而已。”
周渡山盯着她唇角弯起的弧度,随口道:“你和顾观岳怎么样了?他要给林灵找工作。”
季窈抿唇,“等他同意离婚。”
她没多说,就跟告辞离开了。
朝朝回头看着妈妈的背影,突然朝老父亲哼了一声,然后双手叉腰,脚丫子很重的踩在地上进了屋。
胖墩墩的背影每根头发丝都在说自己很生气。
周渡山微眯着眼,捞起胖闺女,“周小朝,你干嘛呢。”
朝朝比划着,“爸爸,我都问过朱老师了,是坏酥酥不肯离婚,你要让坏酥酥离婚哦,离婚了,你和妈妈结婚哦。”
朝朝都问过朱老师了!
朱老师跟她说了离婚结婚的流程。
周渡山:“你怎么问的?”
朝朝眨眨眼,“朱老师,那个月什么时候离婚?我要让姐姐做我妈妈。”
周渡山头疼不已,太阳穴鼓起跳。
朝朝是个机灵的孩子,见状不好就要滑下去开溜。
“周小朝!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在外面说这种话。”
“可系,不是你让我听朱老师的话吗。”
周渡山闭了闭眼,“那朱老师有问过你顾观岳离婚的话吗?”
朝朝摇头。
“所以,是你主动告诉朱老师的,这样是不对的,你妈妈和顾观岳还没离婚,这种话会让别人产生误会。”
朝朝不明白,“什么误会吖。”
周渡山跟她解释不通,只叮嘱她不能这么说,要是下次再说,她就不能喊季窈妈妈了。
这一吓唬,胖闺女啥话都不敢说了,泪眼汪汪的看着周渡山。
“爸爸,我知道了。”
周渡山叹了口气,拍拍她小脑袋。
“这件事不能急,知道吗?”
朝朝垂下脑袋哦了一声。
周渡山让她自己消化,去给她洗衣服了。
朝朝爬到沙发上坐着吃饼干,她学着周渡山的模样长长叹了口气。
真难吖。
次日一早。
周渡山父女俩吃完早饭后就出门了。
现在天热,晚上洗的衣服第二天早上就能干,朝朝让老父亲给她收了妈妈买的白色小裙子。